11 第十一章(1 / 1)
不远处的丁字路口是红灯,只停了一辆车,从这辆车的车窗里,方言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言几步走上去,敲敲车窗,笑着说:“你好,克林顿总统。”
车里坐着的人就是自称是威廉.杰斐逊.克林顿的辫子男人。
“啊?”男人先是错愕,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瞟到方言胳膊上的枪杀,没有露出半点差异神色,打开门让方言进来后,竟然还开玩笑说:“警察先生,是在玩小偷捉警察吗?”
“我遇到点麻烦。”方言坐进车里没多做解释,虽然连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方言确信男人会帮他。
“先到我那去处理下伤口吧。”男人一挂档,车子飞奔出去。
男人的住处不大,没有过多的装饰,和男人一样,看起来很清爽。
男人让方言坐下,转身进屋,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急救包,还拿了一瓶烈酒。
男人在方言身边坐下,把酒递给方言,说:“我没有麻醉剂,喝点酒壮壮胆。”
方言接过来一看,67度的高度白酒:“你不怕我喝醉了,酒后乱性?”
牛饮了好几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喉咙,然后进了胃。方言装作喝醉了在男人的脸上抹一把,说:“美人,今天晚上陪陪小爷我?”
男人撕开方言的袖子,看了看伤口,然后斜着眼睛看着方言,再瞅瞅方言的跨下,说:“等会儿你要是乱不起来坏了我的兴致,我让你一辈子都乱不起来。”
“呵呵呵。”方言皮笑肉不笑,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真乱不起来。
“咬着。”男人把一块毛巾塞到方言嘴巴里,塞住他傻乎乎的笑声,拿起一把小刀,在酒精中浸了浸,然后在打火机上烤了一下。
方言咬着毛巾看着男人利落的划开弹孔,用镊子夹住弹头取出来,用线缝合伤口,上消炎药,用绷带包扎伤口,最后竟然还给方言打了一针破伤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手丝毫没有犹豫和颤抖。漂一眼急救箱,里面有很多手术工具,手法这么熟练,东西这么齐全,难道是医生?可是医生的枪会用的那么好吗?
“好了。”男人收拾东西,说:“伤口别碰水,三天换一次消炎药。那边有一间空房,你今天住那里。”
方言无力地揪出嘴里的毛巾,靠着沙发喘粗气,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
“那你到底是什么代号?”方言咬牙切齿地问。
男人看方言一脸便秘的样子,咯咯笑了笑,说:“Andi。”
“Andi……”方言念了一遍,说:“我不习惯叫英文名字,我叫你小安吧。”
“小安?”
“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方言学着男人刚刚的语气说。
“随便。”男人耸耸肩。
“我叫方言。” 方言将自己的名字坦然相告。见男人接受了自己取的名字,他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他和男人之间有了那么一点儿小秘密。
“可我比较喜欢烟囱。”男人用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方言的跨下。
方言往后缩了缩,尴尬地笑笑。
男人不再理会他,一个人进了房间关上门,过了一会儿,听到水的声音,再过一会儿,灯灭了,没有声音。
酒劲上来了,方言本来血流多了已经晕了,现在更晕了,他神志不清地挪到另一间房里,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睡梦里的方言并不安稳,便利店前的血腥,家里的狼籍,惠琳的惊恐,用血
书成的“帐”字,正中额头的警察,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梦里还有伯父,弟弟妹妹,任雨龙,更多的却是一个变幻莫测的神秘男人——小安。
方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全身无力却不得不起身关照自己饥饿的肚子。方言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不客气地翻开衣橱,拿出一件T恤和夹克穿上,然后打开冰箱,挑了几样东西,一头扎进设备齐全的厨房。
饭还没有做好,小安住的屋门开了。方言探出头一看,小安穿着一件白色底、叮当图案的睡衣,披头散发,打着呵欠地走出房门。
瞟见方言手上拿着的炒锅,小安同样毫不客气地说:“帮我做一份。”然后悠悠然拿起一杯水,走回了房间。
方言的下巴好久都没有合上,他吃惊的不是小安现在才起床,他吃惊的是小安竟然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把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和他平时总穿低领,□□人风格不符合,他更吃惊的是,睡衣上竟然是,叮当的图案!
过了一会儿,方言做好了饭,把饭端到桌子上后,轻轻敲敲对面的房门,说:“吃饭了。”
小安打开房门,衣着整齐地走出来。
方言一边吃饭,一边不时地抬起头看小安。小安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吃得一点也不含糊。吃完了饭,小安放下碗,看着方言说:“你以为我应该裸睡,是吗?”
“咳、咳、咳。”方言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男人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想法,你我都只喜欢男人,共同语言就更多了。”小安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你洗碗。”
凭什么我做饭,我还要洗碗啊?方言非常不忿地看着小安舒服地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手拿遥控器三秒钟换一个台。忽然心里又有一点惊喜,原来他找男人是因为喜欢男人,不是图一时新鲜啊。
这么多年来,方言洗过无数次碗,也不差这一回,他认命地洗完碗,从冰箱里拿出水果,坐到沙发上。
方言削了一个苹果给小安,又削一个给自己。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他不想连累小安。
“昨天多谢你。”尽管有很多不舍,可是方言还是说:“我走了。”
“不送。”小安微微抬头,看着方言说,“走的时候麻烦关上门。”
方言明白自己对小安有那么一点点情不自禁的好感,可对小安来说,他也只是众多床伴中的一个,所以听到小安的回答,他并不是很失望。
方言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但他知道会很凶险,他怕有些话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叹口气说:“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可不可以让我追你?”
首发与鲜网,有空来我的小窝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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