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打抱不平(1 / 1)
顾然知道苹果一定是在瞒着自己,于是不依不饶地问道:“苹果,你到底和陆涛说了什么?”
苹果见顾然这么问,她对顾然说:“然然,你不要这么激动,其实我也没有和陆涛说什么,我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对你,不要辜负你对他的一片心意。”
顾然不相信地看着苹果,苹果说:“然然,你别怪我多嘴,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我希望陆涛娶你是因为他真心地爱你,而不是为了什么其它的原因。”
苹果这么一说,正好戳中了顾然内心的痛处,或许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积压,又或许是陆涛今天对她的态度,成为压垮她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扑到苹果的怀里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苹果见状忙安慰道:“然然,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让你这么伤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好,要不你打我两下吧。”
顾然边哭边哽咽地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顾然话没有说完,忽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苹果的怀里,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附近社区医院的病房里了,见她醒过来了,苹果问道:“然然,你怎么样了?感觉好一些了吗?”
顾然虚弱地问:“苹果,我怎么了?”
苹果说:“医生说你低血糖,现在在给你输葡萄糖呢!”
苹果边说边看了一眼顾然的输液瓶,顾然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输液瓶,她抱歉地对苹果说:“对不起,苹果,我有事的时候总是麻烦你,让你担心了。”
苹果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还和我说这种客气话,你要是再这么客气,我可就要生气了。”
这时,翔宇也赶到了社区医院,他一进门便问:“然然,你怎么样了?我刚接到这个疯丫头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
顾然歉疚地说:“你怎么也来了,放心我没事的,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翔宇问身边地苹果:“苹果,怎么没有看见陆涛?”
苹果立刻戳了翔宇的腰一下,她示意翔宇不要再问下去,然后把他拉到了门边小声地说:“然然就是因为和陆涛吵架才会晕倒的,她的情绪刚刚才平静下来,你又想让她难过啊!”
翔宇有些激动说:“他们再怎么吵架,现在然然晕倒在医院里,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能不闻不问呢?”
苹果地说:“你先别激动,然然和陆涛通过电话一会他就会去我们家找然然,我陪着然然在这这么长得时间,我估计他都已经到我家了。”
听到苹果这么说,他猛地就往外冲,苹果立刻追了出去喊道:“疯子,你这是去哪里啊?”
翔宇喊道:“你在这里好好的陪然然,我去找陆涛。”
苹果无奈地回到了病房,顾然急忙问道:“苹果,翔宇这是去干嘛呀?”
苹果说:“这个疯子说他去找陆涛。”
顾然立刻激动了起来说:“苹果,你怎么没有拦住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苹果说:“然然,你别管了,我觉得让他去教训教训陆涛也好,陆涛这么对你实在是太欺负你了。”
顾然说:“你别胡闹了,他这么激动地去找陆涛,万一出了什么可怎么办啊!”边说顾然边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头。
苹果吃惊地说:“然然,你这是干嘛呀!你现在生着病呢!”
顾然说:“要真的是姐妹的话,你现在就赶快陪我去找翔宇。”
看顾然坚决的样子,苹果无奈地说:“他到我家去等着陆涛了,我现在就陪你回去吧。”说完俩人走出了社区医院。
翔宇到苹果家楼下的时候,陆涛正好也刚到,翔宇看到他以后便不由分说的冲上前去打了陆涛一拳,陆涛的嘴角顿时流下了鲜红的血液。
陆涛对翔宇说:“你在发什么疯?”
翔宇说:“你这个人就该打,刚才那一拳是我替顾然教训你的,现在是我要教训你。”说完翔宇就往陆涛的方向冲了过去。
陆涛有了防备以后,他将翔宇摔倒在地,就在这时,顾然和苹果也赶到了,她们看见翔宇摔倒在了地上,苹果跑过去扶着翔宇说:“翔宇,你没事吧。”
翔宇站起身以后还想冲到陆涛的面前,却被苹果拦住了,顾然用虚弱地声音说:“够了,翔宇,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谢谢你的好意,让我自己和陆涛谈谈好吗?”
苹果在一边劝道:“翔宇,然然说得没有错,你让他们自己好好谈谈吧。”
翔宇狠狠地对陆涛说:“你以后要是再欺负然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他边说边和苹果往楼上走。
看到顾然很虚弱的样子,陆涛关心地问:“然然,你怎么了?”
顾然往后退了一步说:“我没事,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吧,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说完顾然走上了陆涛的车子,一路上顾然都没有和陆涛说话,她虚弱地靠着车窗,手心一个劲地出冷汗。
到家以后,顾然用尽力气自己走下车,当她走进客厅的时候,陆涛的妈妈对顾然说:“呦,顾家的大小姐回来了,我们这些当老人的可以放心了。”
顾然歉疚地说:“对不起妈妈,让你们担心了。”
陆涛的爸爸对妻子说:“你这个人啊就是这样,孩子不会来你一直在唠叨,现在孩子回来了你又是这种态度。”
陆涛爸爸对顾然说:“然然,别忘心里去,你妈妈她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看你的样子也累了,快回房休息休息吧。”
这时陆涛走了进屋,他想扶着顾然回房间的,顾然却挣脱开他的手自己往房间走去了。
陆涛的妈妈对自己的丈夫说:“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让全家都跟着操心还这么横,就是你和陆涛成天都惯着她,她才会这样的。”
顾然听到了陆涛妈妈的话,她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回到房间里了,陆涛跟在顾然的身后也走进了房间,他不解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