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迷雾(1 / 1)
顾然听到陆涛这么说惊讶极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董事长居然是陆涛的亲叔叔,因为她很清楚地记得姐姐和自己说过,她选择徐远达的原因就是因为陆涛不是“富二代”。
顾然惊讶地看着陆涛,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回应他,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陆涛。
他接着对顾然说:“你还记得前一段时间告诉你要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人吗?那个人就是我的妈,我没有直接告诉你是因为我只向她提起过你的姐,当时我家里出了点事,我不想她因为我的事情而分心,所以没有向她解释清楚我和你姐的事情,不过顾然你放心,现在麻烦已近过去了,我找机会会向我妈解释清楚,你那么温柔善良,我妈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顾然关心地问道:“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陆涛说:“你也知道,我从小就离开了父母,自己一个在这边生活,虽然衣食无忧,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同学有父母在身边,每次看到放学以后同学们都有爸爸妈妈来接他们,而我却只有家里的保姆来接我,我心里就很怨恨他们,所以成年以后,我几乎很少回去看他们。”
顾然问道:“那么说伯母上次是专门从美国来看你的咯。”
陆涛说:“是,也不全是。”
顾然不解地问道:“什么叫不全是啊?”
陆涛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说:“我妈来是告诉我,我爸他生病了希望我能回去看看他。”
顾然也站了起来走到陆涛的身边说:“伯父生病了?是什么病啊!严重吗?”
陆涛看着顾然点了点头说:“是肺癌。”
顾然听后心里一惊,她吃惊地看着陆涛,半天说不出说来。
陆涛看见她被吓着了便说:“你别紧张,不是晚期,医生说还是可以控制的。”
听到陆涛这么说,顾然长长地舒了口气说:“还好,不幸中的万幸。陆涛你放心,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只要伯父配合医生积极治疗好好调养,我觉得一定会没事的。”
陆涛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一次回美国我决定要把我爸和我妈从美国接回来一起住,这样也方便照顾他们。”
顾然说:“恩,你说的没错,伯父伯母肯定也希望能和你住在一起。”
陆涛说:“恩,我叔叔和你说的一样。他还答应帮我找个大点的房子,所以这几天我可能就没有办法陪你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顾然点了点头说:“恩,正事要紧,你放心去忙吧,我这边没什么事的。”
陆涛温柔地看着眼前的顾然将他搂在了怀里。
回到家以后,苹果看见顾然的心情好了许多便问:“然然,你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看看你笑的样子就是从心里透出来的。”
顾然支吾着说:“没,我哪有像你说的样子啊!”
苹果说:“还不承认,有什么好事快点从实招来。”
顾然说:“好啦,今天是有一件高兴的事情发生,不过时机还不是很成熟,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苹果有些生气地说:“好好好,你们都瞒着我好了。”
顾然不解地问道:“苹果,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啊!等等,你刚才说你们,那个”们“你指的是谁啊?”
苹果说:“还不就是那个翔宇咯,我今天下班到他的酒吧里帮忙,有几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进来捣乱,幸好我报了警才把他们给赶走了,谁知道他不但不感谢我,还很凶得说我多管闲事,我好心地追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哪知道他居然不理我扭头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好心没好报。”
顾然吃惊地说:“你说什么?有人到翔宇的酒吧捣乱?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苹果说:“你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哪里还敢告诉你啊,再说了是翔宇特别嘱咐我,让我不要告诉你的。”
听到这里顾然立刻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翔宇的电话:“翔宇,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知道翔宇在自己的酒吧里,她对翔宇说:“那好,你现在就在酒吧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听到顾然说要去翔宇的酒吧,苹果也提出要跟着一起去,翔宇看到顾然和苹果走了进来,他先开口说:“张苹果,我说你的嘴就不能紧一点吗?不愧是在居委会工作的,传话本事真的是让我不得不佩服你。”
苹果生气的说:“哎!我说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是关心你才把你的事情告诉顾然的,你不要不知好歹好不好,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吗?”
翔宇说:“哎呦,我的张大小姐,你千万不要把自己和诸葛亮相提并论,我脆弱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看着他们两人争来争去,顾然说:“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斗气了。难道就不能一人少说一句吗?”
顾然看着翔宇接着说:“你也不要这么说苹果,苹果也是关心你嘛。再说了你为什么不让她告诉我?难道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吗?”
翔宇说:“然然,你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要不是她撞上了,这件事我连她也不会说的,我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担心。”
顾然好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翔宇没有急着对顾然说,而是对身边地苹果说:“要是朋友的话,现在就去帮我买碗面回来,我肚子饿了。”
苹果看着翔宇说:“要不是看在顾然的份上,我就让你饿死。”边说苹果边走出了酒吧。
顾然说:“现在苹果也被你支走了,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翔宇说:“然然,你还记得你让我去给你装男朋友的事情吗?”
顾然点了点头说:“恩,我记得。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退身呢!”
翔宇说:“从那以后,我的酒吧就开始有人捣乱了,而且每一次来嘴里都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更奇怪地是他们从来都不破坏我店里的东西,看见我店里的客人被吓走了,他们也就走了。我看得出来,他们就是想破坏我的生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