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 / 1)
众人见状让出一条道,让他先出去。其次出来的便是西门碧宣。凤违在外面见道陈震鹰走了出来,立即迎了上去,抬眼凝望。
陈震鹰爱怜的抚摸他的头道:“大净空,我最后叫你一次,从今往后你就又成了凤违。呵呵呵……”身后的西门碧宣听得这话道:“你爱叫它什么,就可以叫它什么,你才是它真正忠心的主人,况且名号本就只是称呼罢了。只要被称呼的人知道是在叫它,那就成了。”
“虽然还可以喊,但身份却不同了。”陈震鹰摇摇头,直挺挺的走过那有毒的杂草,惊得西门碧宣忙喊道:“陈震鹰,那草有毒,你怎么就这样过去?”
陈震鹰答道:“以毒攻毒,这草对我不起影响。”
闻言,西门碧宣眉头一皱,不再说话跟了上去。
正巧躲在外面的冥小蕊三人见山洞迟迟没有动静,正欲进去一探究竟,就瞧着蓬头垢面陈震鹰与其余山洞中的人出来。
冥夕梦悄声道:“还真有个男子,看这男子与那陈哲七一样,像是几年都没收拾过自己了。”
步天下附和道:“我们遭偷袭后被丢在这里,怕就是陈哲七下的手来送个那只花豹子的。”
冥小蕊道:“她既然把你们送给了那花豹子,怎么那花豹子没吃你。”
听罢,步天下摇了摇头道:“这就不得而知了,许是那花豹子临时有其他事,就便宜了我们吧!”这淡然的口气惹笑了两姐妹,却也惊动了西门碧宣及其手下。“
“掌事,又是那三人,我看他们不是寻东西那么简单,怕是别有目的,把他们抓了来仔细询问,非问出实情。”靠西门碧宣最近的女子对她献计道。
西门碧宣皱皱眉头,点头同意道:“好,幻今,就去抓住他们。”
被唤幻今的献计女子领命,便带了几个人向冥小蕊她们藏身的地方疾步走去。
见此冥小蕊对身边两人道:“她们发现我们了,我们快走。”说完便推着两人赶紧走了。追来的幻今见状喊道:“站住,别跑,再跑对你们不客气了。”
“怎么办。”冥夕梦问道:“这样好像做贼心虚似的,可是我们没当贼啊。”
步天下答道:“他们既然来势汹汹的追我们,定是有所怀疑了,怎么着偷偷跟着他们也是我们理亏,总不能再扯谎吧!扯谎我可不在行。”
冥小蕊喝道:“别说废话了,快走吧!”说完便像光一般,飞快的消失了。
接着冥夕梦与步天下也各出各招,逃到不见。幻今眼瞧着他们不见气急吩咐道:“分头找,找到了就用这个制住,一定要抓住他们。”众人接过幻今手中的小黑丸子,分头行动,寻找三个逃跑之人。
西门碧宣不放心,吩咐扶住陈哲七的两个手下和另外两个手下道:“你们好好看着她,我去去就来,陈震鹰,你跟我来。”陈震鹰看看陈哲七叹口气,无奈跟上西门的脚步道:“西门碧宣,要带我去哪儿?”
西门碧宣道:“带你去抓那三个跟踪我们的人。”
“跟踪?”陈震鹰问道。
西门碧宣笑道:“你不会在这里十年,察觉能力也退化了吧!你没发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吗?那三个人定是从我们到此处来就跟上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自然要抓住他们,问明他们的目的,我是防止你逃跑,所以才让你跟着。”
陈震鹰道:“心眼长了不少,岁月就是改造人最好的利器。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活泼的小女孩了,现在是精炼的掌事。”
西门道:“不用扯旧时情分,我是不会放了你的,谷主盼这天已经盼的太久了,不能让她失望,抓到那三个人,我们就立即启程回去。”说完她从身上拿出精细的锁链,一头拴在陈震鹰的左手上,一头自己拿着,就这样牵扯着他向前走去。碰上了回来的幻今:“掌事,那三个人轻功十分了得,现在已经逃的不见了。”
西门哼了一声道:“总归还在这个林子里。”说着取出银铃铛摇晃几下,凤违立即飞奔过来,西门对它吩咐道:“去将那银发女子与她的同伴赶回来。”凤违嚎叫着便冲了出去,速度已经无法用快来形容,幻今赞道:“神兽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有幸见到,实则福气。”
陈震鹰呵呵两声道:“它回到凤鸣谷后,你的福气就大了。”语气虽轻,但也觉出了淡淡的愁,一时间静寂下来,听风吹叶。
而早早就便出了这林子的道人如冥小蕊所料,向慕月谷赶去,途中也寻着霍寒菲的踪迹,却不想被卢青及其手下抓住。
“嘿嘿,道长这是去哪儿啊?这会子应该是寻到了宝贝了吧!我们大人可是还惦记着您呢,不如现在领您去?”
道人一甩佛尘笑道:“怎能劳烦卢青大人亲自带路,贫道自己去便可以了。”
卢青继续笑道:“怎是劳烦,道长这样说可就是见外了,不使唤我卢青就是不当我们家大人是盟友,道长请。”道人哈哈两声与卢青一道去了苍盛府上。门口两尊大狮子就是苍盛在这一带的象征,道人脸阴沉着走进府邸,脑中暗暗想着对策。一见到苍盛便作势紧绷着脸道:“苍盛大人也太不守信用了,说好等贫僧与徒儿,怎么就自行下山了。”
苍盛本是坐在上座品茗,听到道人这话腾的站起来怒道:“道长这话从何说起,,我等在道长走后便开始等,等到第二天才下的山来,众兄弟没东西吃,没地方好好睡,难道还要让他们饿着肚子等没个准信儿的道长你?说不定你拿着宝贝自行享用去了。我若真不下山傻傻的等,怕现在只是一具具死尸了。”
道人道:“贫道若是独享,怎么会让大人去受罪,看这两手空空,大人就明了,贫道哪寻的了宝贝哦。”
苍盛抬眼,扫视道人一番,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难看,甩甩衣袖,在屋中踱步几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最后说了句:“我一介粗人,就靠拳脚功夫立威,听不得这些空口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