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连纱发威】!(1 / 1)
【第一节】
望江楼
寒连纱的雅房之内,四个容貌俊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愤怒的、有阴沉的、有自责的、有担忧的!而致使他们这样的除了寒连纱还没其他人。
“清风公子,这都是我和破的错!”上官星歉意的说道,他同东风破今日一早才醒来,听闻牡丹船被一把大火在江心烧个精光,隐隐觉得是有不妙,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
而更令他们吃惊的是,小七姐姐昨夜没有同他们一起离开,现在更是生死未卜。
“不对,如果不是我私自将连纱带去牡丹船,也许那样的事儿就不会发生!”月惊鸿自责的说道,一张惊若翩鸿的脸上竟是颓废,一晚上就长出了胡茬显得毫不狼狈。不是说好了以后会守在小白痴的身边吗?可是自己居然该死的将人给弄不见了,实在不可饶恕!
昨夜他将东风破和上官星带上船板,却发现四周的小船只都不见了踪影,好在自己暗卫及时将船送来!安置好那昏迷的两人后,回头却不见了寒连纱。
而那时又让燃起了熊熊大火,转眼的功夫,火势就将整个大船团团围住,连给他冲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哼,你们何止是错了,你们简直是该死!难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都在盯着纱儿吗?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准备陪葬!”墨清风面色暗沉冷声说道,他盯着月惊鸿像是能将他的身体剜出一个血洞来。现在眼前的三人还有用的着的地方,暂时不能动!
墨清风用樊城内的所有可用势力全力搜查寒连纱的下落,而月惊鸿的暗卫也在细细打探消息。当然,东风破在樊城的天机阁分坛也没闲着,上官星更是为此动用了他爹留给他的神秘力量。
“是,我们都该死,可是现在不是争着承担责任的时候,我们应该好好想想,昨夜牡丹船有何异常的地方!”东风破冷静的说道。昏迷的那刹那,他知道是寒连纱吩咐月惊鸿带着他们离开的,那样关键的时刻没有将他们抛弃,那份情谊注定这他还上一生。
“对啊,月帝,你好好想想,明明小七姐姐就在你身后,怎么转眼的功夫会不见呢?”上官星也觉得可疑,他稚嫩的小脸显得严肃。
“我记得那时候牡丹船内的人都昏迷,应该没有人能将连纱带走!但是高架台上的连心公子和那个女管事没有一点昏迷的意思,难道会是他?一定是连心从中堵截!”月惊鸿漆黑的眸子猛地一亮,他还想想继续说,可是却被上官星打断。
“或许可以说,这牡丹船背后的主人就是连心?可是他为何为会放我们离开而堵截小七姐姐呢?”上官星想不明白。
“放我们离开因为我们手中的势力!牡丹船借着上古魔琴将五国有财有势之人引去,而后又用无色无味的迷药放在酒水之中,最后有纵火。那么应该一早策划好,浅面的意思是杀人夺财,更深一层就是挑起各国内战!毕竟死的都是有钱有势之人,现在又在木叶国内发生,其他四国必定会毛头指向木叶!我们的身份和手上的权利是动不得的!”东风破分析道。先不说月惊鸿是一国皇帝,要是被烧死了怎么调动国内兵力?
“破,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他们想利用我们的身份对付木叶国?究竟是谁要针对木叶国?”上官星豁然开朗,若是各国要兵戎相见,那他和东风破,月惊鸿死了就没戏了!
“你们最好期望连心不是西域蛇窟的人!而牡丹船不是西域蛇窟的势力!”墨清风深沉的说道,幽深的眸子眯成一条线。
“什么意思?”上官星好奇宝宝般的问道,他睁着迷惑的大眸子,似乎牡丹船一事越来越不简单了,要是木叶国真出事,那么楼家的两兄弟必定不会呆在门内。
“还记得那次千面狼君利用楼如辰的身份在神将门内作乱的那件事吗?现在木叶国的势力很不稳定,而牡丹船又烧死了那么多人,加上上一次木叶国犯下的过错,你们国内的大臣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木叶!到时候五国打破了平衡,最后必有一场大战,最后便是背后的人渔翁得利!”墨清风冷眼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三人,他有九分的把握肯定,此时和西域蛇窟有关联。
“难道他们知道连纱的身份,所以才会将人给…”月惊鸿双手不由握紧,他明明可以等待自己手下的消息,可是他现在一刻也坐不住,脑子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冒出许多让他担忧的画面,从昨夜一直到现在,折腾得他不能安寝,真恨不得自己亲自将人给找回来。
这是,月惊鸿一名暗卫上前禀报,将手中的白丝发带呈上:“禀报主上,这个在望江下游水从中寻出了发带!”
月惊鸿结果细细看了一眼,没有先前的紧张,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个是连纱的!如果在下游,那连纱现在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被下游的人所救;还有一个便是在连心的手中!连心昨夜将人给带走,不小心扯开了连纱的发绳!”
四个男人健步如飞的前往暗卫所指的下游,墨清风眼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果然看到一群些凝滞的脚印,他蹲下身,发现并不是一人的,有大有小,显得杂乱无章,难道纱儿现在在连心公子的手中吗?
那连心会将人带去哪儿?还有那个可恶小妮子,千万要机灵一点,不要承认自己的身份才是!
“你们派人在这四处搜!”他心中不禁怒咒一声,剑眉紧皱,森冷阴沉的脸上泛着冷洌浓重的寒气。
这时,墨清风的数名护卫来到他面前。“主人!”
墨清风倏地转头见到迫不及耐的问道:“找着人了吗?”
护卫单膝跪下,拱手道:“属于该死,还没能找到小姐。不过属下怀疑小姐失踪与西域蛇窟人有关,所以特地回来向主人禀报。”
“说!”眼中迸发出一道寒芒,手紧紧地握成拳,语气冰冷而狠厉,若此事与他们有关,连纱现在的处境凶多吉少。
“是,属下们潜入江心,发现牡丹船的残骸内有大量的蛇便在!所以属下怀疑!”
“立马往西域蛇窟的方向搜查!”四人对着自己随从齐声命令道!
宣城偏郊
连心朗声一笑,捉住她洁白光滑的小手,环在她腰间的大掌施力收拢,目光犀利的看着她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寒连纱觉得叫阿毛叫阿狗都好,就是不能叫寒xx!五国之内寒姓人家屈指可数,再来眼前的男人所说没有玩笑之意,寒连纱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但是她现在知道一点,连心还没有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份。细细想来,昨夜在牡丹船之上,月惊鸿看着两个男人都能轻而易举的离开,为何自己会在半路被堵截?她狐疑的看了面容妖冶的男人一眼,顿时觉得古怪!难不成,连心是知道了月惊鸿、上官心三人的身份?而自己和那样身份高贵的人在一起,自然不能随便说一个!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可要派人去查了!”连心眼角的妖魅更甚,俊脸凑近一分,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在她脸上,眼里染上了一种另类的色泽。
寒连纱心下一惊,她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美丽的眼眸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痕,她撇开脸高傲的说道:“哼,还以为你见多识广,连我都不知道是谁!”
连心来了兴趣,对她这小性子倒没在意,平常人见了他谁不点头哈腰的,她倒好,还给自己摆脸色。“那你说说,你是何身份?”
“郎月国艳姬—菱纱!”寒连纱说的面不红耳不赤,反而脸上一派洋洋得意。
“你是朗月国人?”连心警惕的问道,他将人放开。但转一眼似乎并未说的不对,能够跟在月帝身边的女子肯定不是普通人,再来选出五国艳姬的百花盛宴还有数月即临,月帝带着美人出来见识也没有不可能,只是传闻月帝厌恶女子,而昨夜他明显觉得月帝对眼前的女子极为在乎!还是眼前这个脸颊红扑扑的女人是月帝金屋藏娇的美人?可是又冠上艳姬的身粉,似乎又说不出来的怪!
“明知故问,就算我这种小身份的人你不认识,可是我家皇帝陛下你不认识?还是你是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了?”寒连纱不屑的说道,现在的她只能装出这种没见过大世面,以貌取人的刁蛮任性小姐,不然凭着自己的淡然定会惹来这个狐狸的怀疑,再来现在还不知道在这是鬼地方,指望小舅舅来救她似乎没多大希望。
她环视了一眼四周,眼前有一座竹子搭建而成的屋子,四周栽忙了细竹,细细闻去,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竹香味儿。
“喜欢这里吗?”连心靠近邪魅的问道,眼角带着风骚的笑意。
闻言,寒连纱抬眸,眼中掠过一道涩然,转瞬即逝,她淡淡道:“哼,不喜欢!”
“口是心非的丫头!”连心不恼怒,反而看着连纱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刚刚她流露出来的享受他可没有错过!
寒连纱撇了撇嘴,她讨好的上前,扯着连心的衣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强盗?昨夜牡丹船的宝贝都被你们给卷了?”她的表情带着崇拜,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
连心显然一愣,强盗?他那一条牡丹船就价值连城了,不过他点点头,看到寒连纱对宝贝在意的表情,心中有些不舒服,长吐了口气道:“没错,见你这宝贝不错,所以一并给抢了回来!”
“你将我带去哪儿?”寒连纱没有害怕,她诺诺的问道。
“去西域…”连心还没说完,就见一美艳女子迎面而来。
寒连纱记得,这个女子就是昨夜被东风破吼‘滚’的女子,她看见寒连纱显然惊愕,转后有事一眼意味不明!
“何事?”连心之前的笑意消失,冷然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而美艳女子在连心耳边说了几句。“照顾好小姐!”他留下一句话,之后便将寒连纱丢下。
这里小姐指的肯定是寒连纱,她不知道连心是何事面色突变。
“没想到你是女子?而且还被公子看上!”美艳女子眼角闪过嫉毒。
“是吗?我应该感恩戴德?”寒连纱挑眉,又是一个在男色里迷失自我的女人,真是狗屎!
“呵呵…居然有四路人马在找你?你究竟是谁?”美艳女子冷笑道,她不能因为眼前这个障碍的女人而毁了整个西域!
“你似乎管多了!记住,我可是你家公子口中的小姐,小姐匹配公子知道吗?不要妄想不该得到的!”傻X一个!寒连纱觉得和这种女人说话就是浪费口水。
她转身准备去小竹屋,看这女人就烦。突然,一条极快的小蛇缠住了她的脚腕,正要拿出匕首时,只觉得眼皮沉重,昏迷过去!该死的,她这么没料到身后的女人会这么快对自己下手!
“哼,这么多势力找你,消失了,公子才会安心!”美艳女子冷哼。
【第二章】
寒连纱睁开沉重的眼眸,疼,浑身都疼!
她不过被那女人给迷晕了,怎么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轮压过一般?睁开眼,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隐约还能听到水滴的声,一股腐臭窜进了鼻腔,身下毫无知觉,半个身子浸在腐水之中,大腿上似乎还有东西在游走。
连纱极不舒适的皱起了眉头,有谁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啪’的一声,寒连纱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带看清眼前的人影时愣了片刻。
“小姐,这水牢的滋味好不好受?”美艳女子一身雅黄色碎花裙,她拿出怀里的火折子,四周渐渐明亮起来!
寒连纱这才看清阵势,此刻三个大汉正众星捧月般的围着女子。
寒连纱越想越觉的窝囊,都怪她大意,怎么会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道!她堂堂王牌特工何时沦为阶下囚?
美艳女子名叫柳云烟,是连心的贴身侍女,借着连心出去办事的功夫将人给迷晕,带到这水牢之中!
“长了一副狐媚样到处勾引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迷惑连心公子?”柳云烟恨不得将寒连纱这张脸给毁了,瞧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她就厌恶。
勾引男人?还是那个闷骚连心?寒连纱想晕过去,有没有搞错!明明是那个连心将她给带回来的好不好!
寒连纱浸在水牢内,双手被吊住不得动弹,无疑,现在的她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私自将我抓到水牢囚禁我,难到不怕连心公子追究责任吗?”现在这个节骨眼,她只能自救,或许结开自己手上的锁链她还能放手一搏。
“怕,我怎么能不怕呢?不过你觉得可能吗?就算公子知道你不见了,云烟也可以说是寻你的人将你给救走的!”柳云烟俯身掐着寒连纱的下巴,那张明艳的脸几乎扭曲开来,看着一脸淡定的寒连纱心里的嫉妒更加凝重。
寒连纱无语,妈的,女人嫉妒起来不是一般的狠!
柳云烟对着三个男人使了眼色。“好好伺候。”
三个男人垂涎的看着寒连纱,饱含淫欲的眼神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三个男人一起跳下水牢,其中两人从水中托起寒连纱的双腿。
‘撕拉’一声,裙摆被撕破,或是泡着水的衣料特别脆弱,连着半截裤子给撕开,雪白的大腿就这么露了出来,三个男人的眼神瞬间蒙上一层欲色,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那娇躯。
寒连纱觉得浑身恶心,当初寒药芍也是这般情景么?她眼里扫过冷光,她压下心里的戾气娇声说道:“有这么服侍人的吗?我可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被服侍,你在牡丹船上待了那么就还不知道那杆子事吗?”
三个男人已是蓄势待发,这个小姐还真是个尤物啊。“云烟姑娘,将她放出水牢吧?在这水里兄弟们也玩不尽兴。”
柳云烟听着几个男人的话脸上微红,男女之事她也不曾经历过,平日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她心里念得一直都是公子,而自己的身子也随时准备献给公子!在牡丹船待了那么久,管事给她看的春宫图可不少,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放寒连纱出水牢。
“呵,你瞧瞧我着细胳膊细腿的,难不成我还能在这三个哥哥的手里逃脱吗?”寒连纱说着还不忘给三个男人抛去个媚眼。
三个男人顿时心花怒放,一阵催促之下柳云烟点头解下寒连纱手上的锁链,而她也逃似的离开了水牢。
身子被放下后,寒连纱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单是从水里爬上岸就花费了好大的力气,中了那是么迷烟还不是一般的弱!
三个男人都是练家子,正规的打斗自己必输无疑,刚一上岸,几个男人迫不及待推到了她,毫不怜香惜玉的压了上去。
寒连纱背上撞得一阵生疼,闷哼过后,手悄悄抚到在她胸前轻吻的男人咽喉。
瞬间手指抠住,‘卡擦’一声,男人的咽喉被掐断,一动不动的伏在自己身上。
另外两人按捺不住扑了上去,死去的男人被推到一边。
同样的手法,伏在他颈边的男人也被掐断了咽喉,最后剩下的男人发现了异样,他猛地起身,惊恐的指着寒连纱说道:“你怎么会武功?”
柳云烟叫他们兄弟三人来的时候告诉他们,被他们上的女人是个极品,而且还是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现在她不动风声的杀了自己的两个兄弟,这要怎么解释。
寒连纱起身,腿还处在麻痹中,她向男人走去,整个人轻飘飘的,凌厉的眼神似一把把的锋刀。她不确定能不能将眼前的人给打败,可是教官告诉过自己,气势不能若!
男人显然被寒连杀给唬住了。
寒连纱凤眸微眯,在现代游走在各类人群中,最擅长的就是攻心计,她踩在死在两人的身上寒声说道:“得罪连心公子的人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先不说我杀你不废吹灰之力,要是被连心知道你们几人合伙企图侮辱我,你觉得你还有命活吗?”没办法,这些人认识那女人,自然会是连心的人,不得已用连心的来给自己脱罪!
男人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立即气愤。“该死的娘们,居然敢骗我们兄弟!”骂的自然是柳云烟,柳云烟只是说眼前的女人得罪了公子!
“还不滚!”寒连纱在他神经最脆弱的时候一声爆吼!带水牢中没有任何声响时,这才将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她虚弱的扶住牢门,淡淡的说了句:“还不出来吗?这出戏是不是很精彩呢?”
暗处走出一道身影,寒连纱适时的晕了过去,刚刚的暗杀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
暗处男人不是连心又会是谁?他接住寒连纱倒下的身子,不动声色的揽过寒连纱的身子,看着自己怀里的娇小身躯说不出来的感觉。
邪魅的脸上荡漾着深意,对着寒连纱的小脸亲亲一波。“小丫头,你还真是让我吃惊呢!”打横将人抱起,连心脸上的写着‘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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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有在看么?发发言吧!别冷清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