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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就说嘛,做梦容易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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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有点懵了,该不会人真的不在家吧?那刚才这爬的也太冤枉了……

抬手准备再敲一次门的瞬间,听到门被猛的从里面拍响,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就看到门开了。

连墨一下子出现在眼前不到二十公分远的位置。

门板开了一方刚够他身宽的距离,连墨倚在里头的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尽量藏住自己被吓到的心情,我带着几分讨好的看着他,“那个,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你是睡了啊?”

连墨眼眸是黑暗里最明亮的部分,随着他的眨眼,那一点点亮光忽明忽灭。

他依旧是不变的不言不语,也没有将门再拉开一些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是来和你说句对不起的,上午的时候我有点那个了……对不起。”我一边含糊的解释着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事情,一边偷偷看他的表情,“我真的只是有点没想通,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

连墨仍是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垂首看着我。他过分修长的身材,不需要任何刻意足够让我感觉到满满的压迫,只是当这种压迫在这样的距离和这种晦暗的夜色里,蓦地添了暧昧。

一个女人,晚上九点,去男人家,上门道歉,……

我吞了吞口水,因为忽然发现自己的贸贸然,让自己看来像是自动送上门的……宵夜。

男人的宵夜。

脑袋里古怪、却贴合的字眼让我的步子默默向后,“那个,也没有其他事情啦,我,还是不打扰你睡觉了……”

“谢榭……”连墨似乎捉到我要走的意图一下子打开门要追出来……

只是他没能“追”出来,因为门一开,他就直挺挺的压在我身上。

有些吃不住一个男人的分量,我一边抠着墙,一边扶着他。

喷在颈边呼吸的热气,和入手冰凉的身子在我心里生出了落差。

“你,怎么回事?浑身湿答答的!”连墨靠在我身上没有反应。

有些被吓到,忙用力把他扶直,再伸手去开灯。

房间里的灯也不知是那儿坏了,跳了半天才亮起来。

也因此,在暗中扶着他好一会儿才看到他的情况。

一贯苍白的脸上浮现着不同寻常的红潮,到是平时红润的唇色化作了苍白。

短促密集的呼吸,微锁的眉头,依旧如星的眸光。

伸手在他额头一压,“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连墨也不知是真没太多气力还是觉得身体的事儿无所谓,瞅着我的目光里没太多反应。

我有些恼了,“你都多大了,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呵斥一句,顺手将身后的门关了,要扶他去房间,谁知那门再框上碰一声响后弹了开去。

什么破门!我反手去拉门把,只是门在门框上一撞又要弹开去……

连墨修长的手从我身旁穿过抓住门把,关了门,锁了锁。

他高我太多,架着他没可能,只能半搂半抱的把他往房间送。大半夜的时间这样贴紧一个男人总叫人心里怪怪的,我有些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连墨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刻意,虽然软的像根面条似的,但还是尽量的用他自己的气力在走路。不过应该真病的有些厉害了,就走路这一点点的力气也让他有些发抖。

好不容易把他折腾到床上,让他快些躺下。可等我拿着毛巾回来,就看着他万分吃力的靠着墙坐在床沿,就是没躺下。

“把身上擦一下。”我将毛巾递过去,连墨靠着墙,闭眼摇了摇头,“等会儿。”

我记得刚才触到他额头的温度,的确是烫的厉害,烧成这样多半是没力气……

咬咬牙,上前一步,“试衣服穿在身上冷,脱掉。”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空手帮他脱衣服。

连墨的眼在我触到他的瞬间张开,沉如墨色的眸锁在我身上……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环境、我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可是一切都无法犹豫,既然他没有力气,既然我不能容忍这身湿答答的衣裤在他身上……

帮他脱个干净,帮他擦干,连墨从头到尾,除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表现的就像个木头人,任我随意摆弄。

看着已经收拾妥当,被我塞进被窝的人。往床沿上一坐,摸摸他的额头,似乎越发烫手。

“这里有退烧药吗?”

他摇头,看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沉静。

“我出去买。”暗暗叹口气,要起身,就听见连墨轻轻的说:“不用吃药。”口吻像是个讨好大人,想要糖吃的小孩子。

“生病了就要吃药,”我对上他有些固执的看着我的眼,“我买了药就回来。”

“谢榭……”连墨看着我的目光忽然有些怪异。

“怎么了?”我顺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上,一件好端端的白t恤已不知混了多少种颜色,纯色牛仔裤看着也不那么纯色了……

“额,那个,楼下的门打不开,我翻窗子上来的……”受不住那幽幽的眼神逼供,一下子就交代了。

“手臂。”他的目光略改方向。

额?我愣了下才想起来自己是个伤兵来着,嘿嘿笑两声就起身除了房门,只是连墨紧紧追随的目光像是个追踪弹似的叫人心里疙瘩着,我前脚都跨出了房门,又退了回来,“那个,刚才不小心摔了下……而已。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几天就好的。”

连墨这才将他那目光收了回去,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还有力气管我,应该是不吃药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而且,被他这一弄也没心情出门去买药了。

看他在那安然盯着天花板交流感情,我一颗没歇的心算是静了下来,可这已经下来,绷带下的伤口就开始隐隐作痛。

忍着痛走出房间,这才看到餐桌上的摆设和早上我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份吃了一半的,一份完完整整的,看来我走之后,连墨就没有再吃过东西。

看着那份卖相相当不错的三明治,我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就吃了早饭,其他两顿都还没过着落,拿了那个完整的三明治,吃一口,恩,材料新鲜、味道很不错诶!三下五除二吃干净了,虽然不能饱足但也勉强果腹。

吃干净,收拾碗碟送厨房去洗,没走两步只觉得脚底下一滑,吓得我差点把一手的碗碟丢出去。好不容易站稳往地上一看就见着一大滩的水从厕所出来一直蔓延到大门口……

什么情况啊,这是穿着衣服洗澡?

懒得多想,将手里的碗碟送到水池塞着,先找米找锅煲粥,然后才将碗洗了桌子擦了地板擦了……

做完手头上的事,粥还在煮。溜进房间拿了可以替换的衣裤,也顺道看了看连墨的情况。摸摸他额头,烫的,但刚才急促的呼吸这会儿已经缓和不少,情况应该是平和下来了、受不了一身的脏乱,没理会伤口的情况,直接在莲蓬头下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将那些纱布撕了。

伤口不深,沾了水也没无大碍,换好衣服去厨房关了火,正犹豫着是现在去叫连墨起来吃点东西,还是等他醒来让他自己来吃,就听见房里头有些个动静。匆匆跑过去,刚好看到刚才在床上的人,这会儿正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穿戴完好。

“你怎么不睡了?”我帮他开了房门,方便他出来。

他倚在门上,垂落的眼睑盖着藏满各种情绪的黑眸,有气无力的说了句,“睡不了。”

睡不了?我被他说的不明白了,走过去瞧了瞧,床好端端的,被子好端端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可这会儿靠在门那都觉得辛苦的家伙就是不愿意过来。

“为什么睡不了?”

连墨扶着门挪出去,“你睡。”

他敢情是觉得我没地方睡觉才把床让出来?都这样子了还把床让给我做什么?叹口气,人家怎么也是为了我,说肯定是说不得的。

跨了两个大步子拦住他,“不用专门让给我,你睡吧,你今天是病人!”

“我不睡床。”连墨被这发烧弄的浑身都没了气力,说话都有些带喘,可不管我怎么推弄他就是不肯去床上。

“那你睡哪啊?”忍不住负气吼了他一句,哪有人这样的作践自己的身子!

连墨沉静的目光慢慢落在床上,凌乱而空荡的大床。

他目光里的墨色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的痛苦。

一个瞬间,我忽然懂了他的坚持。

也蓦然的了悟,他也是个人。

这个屋子里满存我和他的回忆,这个房间恐怕更是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在这张舒适的大床上,不知道有多少两个人一起的温存,可从那之后只剩下他一个在这里,不管是每个晚上睡下、还是每天早上起身,这张床上都只剩下他一个,双人床的一半无期限的空了出来。

要他睡在这样回忆密集的地方,的确是太难为他了。

我抬手拉住他手臂,然后抬头看着他,“连墨,你生病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今天还是睡床上吧,我保证,这一次你睡下和睡醒,我都看着你,好吗?”

连墨没应声,只是反手将我手臂上的伤出摊在两人之间,已经结痂的伤口在黑暗中,显得有几分狰狞模样。

他问:“很疼?”

“小伤。”他握着的力量不轻不重,只是握着我的手掌明明是凉凉的,可握在他手掌里的皮肤却有发烫的迹象。

我开始觉得,这会儿抖得比较厉害的那个人是我,默默低头,任凭暧昧将我和他笼紧。

连墨“恩”了一声,松开我继续倚在门上,那份暧昧随着他手掌的撤离悄然退下。

轻轻抚着他刚才拉过的地方,说不出心里是安心还是失望,我沉默了半天才说:“那个,我看你好像没吃东西,就煮了粥,要喝吗?”

连墨没声音,我偷偷看他一眼,不反对就是同意……“那你去床上坐一下,我盛给你。”

在我拔腿出去前半秒,他拦住我说:“不可以。”

我愣了愣、他补充说:“不可以在房里吃东西。”

不在房里吃东西是我的习惯,他果然是不管什么事情都在以我为先。

轻轻笑了下,“这个可以。”

他看到我笑,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了难得的亲和之感,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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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其实是很靠谱的,但偶尔也有不太靠谱的情况,比如睡着之后。

早上睡醒,人的意识还在睡着和醒来之间进行挣扎,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东西,眼睛没能成功张开,但思维已经开始慢慢走上正常的运行轨道。

昨晚我不是趴在床沿上看着连墨入睡的吗?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抱紧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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