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生生锣鼓,奈何风也萧萧(1 / 1)
眼前一片红色,那红色让我只觉恶心且盖住了我的视线,把我蒙在可怕的世界中。又是一片锣鼓声声,他们摧残着我的双耳,紊乱了我的思绪。身旁的男子牵起我的手,被我毫不领情的甩开,他冷哼一声再次牵起我的手快步走向厅中。
“一拜天地。”这一声在锣鼓声之中更为嘹亮,我的身子禁不住震了一下。不知怎的,我感觉心慌,像是做错了什么是,又好似我负了某个人。
“二拜高堂。”
我迟迟才起了身,如果这一次我下跪后那我永远便是茹家的媳妇了。我直立在高堂前没有下跪直到有一股力气向我的腿狠狠踢来我迫不得已下跪磕头。
这应该不算拜堂罢,至少我不是真正的虔诚并受人逼迫。不管我嫁给何人,这永远都是在茹家的逼迫之下。
“夫妻对拜。”
我转身面对着他,毫无遗迟的朝他跪下,我并不是向茹家下跪,而是向我的魂魄我的爱人叩首道歉。
仪式结束,无人之处,他搂着我的腰自我耳旁低声呢喃:“怜儿,我派人带你回房,今日巡捕房的人通报我说关家大少爷在牢房里病的不轻所以不方便到来。”
他话至此处,我搬开他的手对他怒目而视,对我一笑拨开了红色头盖道:“若是从此以后你肯好好伺候我,说不定我还会念在儿时他是我的好友又是我的同窗的份上把他放了。”
我满心愤怒不得不在此时烟消云散,对他莞尔一笑又柔声道:“怜儿一定谨记教诲。”
他甚是开心,吻了一下我的唇,走向了人群。
几个下人忙来搀扶着我回房,出了厅门我猛地掀下红盖头推开了身旁的丫鬟,不断用盖头擦拭着我的唇。沿着我还有几分记忆的长廊快速走去。
“少奶奶,少爷的房间不在那儿,您走错了。”我身后的丫鬟叫唤着,她想要拉着我却又碍着自己的身份不敢阻止我,实质上穿过这条长廊本应是茹老爷的屋子,而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间屋子中。
我还未到达茹老爷房间,却见到一个女子款款向我走来。青色的衣衫衬托出她稍有些丰腴的身姿,她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般大,她的笑可以迷倒众人也可亦让众人发颤。
“你可是怜儿?”那女子走近我道,我这才发觉这名女子就是从小服侍我的丫鬟亦是我的姐姐——香雪。不知是否因为太过震惊,以致自己无言以对,只听见身后的仆人细声对她道:“表小姐,这位是少爷今日娶进门的少奶奶。”
什么,表小姐?我的姐姐竟是茹家的表小姐,那我的姨娘是谁?难不成她也姓茹?那眼前这女子是我的姐姐吗?
姐姐插着双手打量着我,忽的放声大笑道:“就这样的贱人也配当茹家的大少奶奶,给茹家当下人都不配,一女嫁过三夫,还不知在外边有多少勾当。”
我虽不知她为何在茹家,但却确定此人定是我的姐姐便也笑吟吟道:“这一切都多亏姐姐了。”我微微欠身毫无情绪,“多谢姐姐教诲。”说罢,我欲要离去,她至我跟前拦住我怒斥道:“没规矩的贱蹄子,怎可就这样入了茹家的大宅。”于是,她指了指紧随其后的两名丫鬟道:“你们,把少奶奶带到祠堂,好好教教我们茹家的规矩。”
我在茹家待过许久,便知道茹家的祠堂在何处。茹家之大,祠堂位于其之南,终年无光却不失威严。不是犯了大错或祭祀祖先是绝不会轻易开祠堂,迄今为止我还未入过祠堂大门。
也许,自小我便习惯听命于姐姐,即便她是我的侍女。之后,她又是霍家的女主人,而我只是霍家的一名侍妾,更是对她惟命是从,不敢轻易放松,再加上父亲在世之时跟我说过他一身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姨娘跟姐姐,姐姐儿时受过的苦难不是我说能了解的,所以我必须听从于她。
风声萧萧,我直起身子向祠堂走去,两名侍女颔首跟在我身后不时小声议论。我只觉自己太没骨气,面对姐姐的言辞好不敢反驳。爹爹,您告诉我这是为何,怜儿不想这样苟活,怜儿不想当一个无能保护心中所爱,不贞不洁的废人。
给读者的话:
两个星期上不了网,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