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幻界(1 / 1)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爸爸上班了,妈妈正在厨房里正在做早饭,阳光透过窗子,照到我的床上,舒适温暖的让人不想起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杀后我们回到了现实世界,我搞不清楚这是真实的还是另一个陷阱。我寻找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却也是一无所获,当我还分不清真假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老妈喊我吃饭的声音,我受伤好了,匆匆走出卧室,想看一看到底那里不对劲。可是结果让我更加不安,因为确实和往常一样,一样的阳光,一样狭窄的院子,一样的嘈杂声,还有一样的邻居。吃早饭的时候,我盯着老妈看了很久,老妈还以为我不舒服呢,吃过早饭,一个人商界,一切都如往常一样,难不成这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可是梦怎么会那么真实。我的手不经意间摸到了衣服里的一个凉丝丝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是玉佩,是若礼给我的玉佩。我的怀疑被证实了,说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现在i的状况我不知道又该作何解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刘向东和冯娇,可能他俩现在也一直迷惑着。我凭记忆拨通了他们的号码,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现在正在自己家里大吃大喝,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我们自杀之后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因为我的身上戴着若礼给我的玉佩,这足以说明一切,只是叶小影的骨灰和其它物件不见了踪迹,这也不符合常理,为什么单单玉佩留在我身上了呢。
但是老爸老妈怎么看也不像是妖怪之类的变得,我一时也无从下手,我索性放下这些烦恼,好好享受家的温暖。可是夜里我会梦到宫蕊,死去的小七,但是去隔壁宫叔叔家找宫蕊,他们说宫蕊去外地姨妈家了。刘向东似乎很满足现在的状况,因为他又和小七在一起了,死去的小七好端端的存在着,我除了若礼的玉佩再也找不出关于化境的任何线索,冯娇也找到了陈晨,他俩现在还真是幸福,除了我他们似乎都相信了我们之前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我们又回到了属于我们的世界。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出任何破绽,我像是错漏了一段时光的孩子,努力寻找着关于过去的记忆,而只有若礼的玉佩真实的告诉我这段时光确实是存在的,否则日子久了,恐怕我也会放弃对那段错漏时光的执着。
我决定去宫蕊的姨妈家找她,我让宫叔叔给我写了一个地址,只要我看到宫蕊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我就认了,不再去管那个关于化境的记忆,即便手中握着若礼的玉佩,我也会选择在这个幸福的世界里沉沦。
我告诉老爸老妈我要去外地找宫蕊,遭到她们的反对,他们觉得我太任性了,或许吧,但我只是想求证现在的幸福安逸是真实的。老妈一个劲的唠叨,老爸低头不语,这样的场景,老爸或许应该抽根烟,我抬头瞅了一眼表,已经夜里十一点了,而老爸的手上还真多了一根烟,啪嗒啪嗒的抽着,我刚才只是脑海中闪了一下老爸抽烟的画面。而刚才还没有抽烟的老爸现在已经往外吐出烟圈,看来我熟悉的场景这里都有。
我想起了自己的法术和血界,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试一下是否存在我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现在都能在呈现出来,现在我已经不指望冯娇和刘向东了,他们已经在幸福的世界里相信我们已经逃离了化境,只有不幸的人才会苦苦求证这个世界的真假,只要宫蕊好好存在着,这个世界于我可能也没有什么好遗憾了。令我恐慌的是我的法术和血界还在,这一次又证明了这个貌似幸福的世界可能是敌人布下的一个局,但我们都已迷失在这个局里,冒险的自杀换来的可能是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一个迷局,我们被局内的幸福所迷惑,而我们的朋友和亲人却在局外痛苦的煎熬。
我们还是踏上了寻找宫蕊的路途,我不知道这样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以前刘向东和冯娇还会告诉我,这样做是对的,而现在只有我自己试图去打破这个虚幻的迷局,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能最终会被这个局所淹没。
当我到火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火车站人很多,但在我眼里看到的只是人影绰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们的连。当我去检票的时候,抬头看来检票员一眼,那个检票员竟然没有脸,我失声尖叫着倒退了几步,旁边的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去,我更确切的说是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他们同意没有脸,我惊恐中逃离了车站,撞在那些人影身上竟然感觉不到疼痛,而那些人影像轻烟一样在我周围闪躲着,等我跑出火车站很远才停下来,找了一个很小的角落,用血界把自己包裹起来,吞没在这夜色中。
我确信这个世界的不真实,等心情平复,我开始思索这一连串的状况。可能这个世界只是我们自己存留在脑海中的记忆,所以亲人,朋友全部都是我们记忆的反射,我们怎么能看破自己的记忆呢。这里的人和事物都是我们记忆中的而不是真实的。像火车站的那些行人,在我们的记忆中只存在一个大体的印象和场景,所以才会没有清晰的脸,说白了就是我们被自己的记忆骗了,我们自己给自己布了一个局。要不是我执意出来找宫蕊,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自己的迷局里多久呢,但刘向东和冯娇一定不会这么认为,他们迷失在了这个局中,但我自己也绝不可能走出这几个人一起的记忆所形成的一个局,现在必须要找到刘向东和冯娇,我们三个人是记忆的本体,只是我们努力颠覆所有的记忆,便能颠覆这个世界,破了这个局。
我改变了行程,不再去追寻宫蕊的下落,即便看到了也是假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冯娇和刘向东找回来,三个人一起想办法。在去找他们的路上,我又反复推敲了整个事件,从我们自杀开始,然后坠入自己的记忆迷局,因为只有我的记忆中才有关于宫蕊的记忆,而我脑海中宫蕊被抓走的意念又太强烈,才造成宫蕊莫名的去外地姨妈家的设计,为的就是避开关于这段记忆的冲突,而只要假以时日,整个记忆系统被完善,我们便真的走不出去了。果然这两个结界相互连接的还真是微妙。
我找到冯娇和刘向东时,大声告诉他们该清醒一下了,他俩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拿起一块砖头朝着小七砸去,刘向东朝我大喊道:“宫雪,你疯了吗。”我指着被我砸倒的小七道:“你看。”果然小七不一会就复原了,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他们开始渐渐相信我的话,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才开始思索这段时间来的整个过程,虽然一切都很完美,但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才觉得没那么真实,这些只是我们的记忆构成的世界。
我们三个人终于又统一了战线,开始探索如何走出这个结界。颠覆所有的记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开始坐下来商量从那一部分开始颠覆,这样慢慢在记忆逆扭时寻找那破绽。在开始进行记忆颠覆前,我们回了一趟那个记忆中的家和我们记忆中的亲人一起吃了晚饭,一起互道晚安。我们的记忆颠覆计划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行的。我们三个人找了一块空地,开始各自颠覆自己的记忆世界。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整个思维和意念是逆行的,我要把慈爱的老妈想象成骂街的泼妇,善良忠厚的老爸幻化成吃人的恶魔,所有都是颠覆的,我能听到我们记忆中的亲人因我们的扭曲而被痛苦撕裂的喊声。在黎明即将到来前我听到一声炸人毛骨的嘶吼声,这嘶吼声熟悉又陌生。等到黑夜过去,我们睁开眼,那个记忆的世界被我们在颠覆中扭碎,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泪流满面,仿佛记忆中亲人被撕裂的痛苦呼喊还在耳畔,我们泪眼迷蒙中彼此对望,哭着哭着就笑了。
起身擦拭脸上的泪痕,我们谁都没有打破迷局的那种兴奋,正是这次痛苦的颠覆让我的《御魔心经》突破了第六层,这算个意外的收获吧,本想休整一下再前进,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现在我头发的颜色越来越红,手腕上那个黑色的胎记中间开始出现一道红色的裂痕,其实变化早就有了,只不过都疲于奔命,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些事。本来我身体的不一样在误入化境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征兆,我们感觉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一路走来,特别是过了妖元界之后,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担心宫蕊,思念亲人的缘故,还是有其它什么因素,我的心越来越不安。
在我们行走了几天之后,在荒草凄凄中屹立着一根白色的玉石柱,而柱子上似乎绑着一个人,等我们走近才看清是我们宿舍的郑小六,我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可是他依旧昏迷不醒,我在她的脉象中也没有探查到异样,只是冯娇在她的头上发现了一个小洞,差不多一条小虫子的宽度。我们都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现象,但小六昏迷不醒肯定和这个小洞有关。我把先前剩的胡须草和冯娇喂给小六吃,仍然不见她苏醒。
夜晚总是来临的异常安静,我和刘向东冯娇围着火堆,守着昏迷的小六,开始推测小六昏迷的原因。刘向东眉头紧缩,好像已经想出了点头绪,我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我们进入幻界时地记忆可能不只是我们三个人的记忆。”冯娇不解的问:“除了我们三个人还会有谁。”我听到这里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你是说这里面还有小六的记忆。”“也不完全是,小六的记忆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到我们的记忆迷局中来,而是作为一种媒介或引子诱使我们自己给自己设下了一个陷阱。”我低头思索着刘向东的话。在妖元界之后,血经就已经没有了以后结界的信息,我们在这个结界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而冯娇的话又引起了我的不安。“舍长,小六会不会中毒了。”不过看样子,小六没有中毒的症状。我让刘向东继续分析下去。刘向东又想了一下道:“不管黑魔王多么厉害,都不可能控制我们的记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利用与我们有着记忆交集的人来诱使我们的记忆释放。”“你是说黑魔王利用小六脑中残存的记忆作引子来诱使我们自己设局。”“不排除这种可能。”“那小六现在又为什么昏迷不醒。”“这个只有找到知道小六头上这个洞的人才能找到答案吧。”
按刘向东这么说,我们只能带着昏迷的小六向前走,据我们经过的结界来看,离黑魔王应该不远了,在这之前我得抓经修炼御魔心经第七层,希望能来得及完成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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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界一章了,很快就会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