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尊元界（5）（1 / 1）
自从上次狩猎回来，我就总躲着安若礼，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我心里也很清楚，逃避不是办法，但真的不能再停留了，时间不允许。
明天和刘向东商量一下杀王取心，只要去往下一个结界，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不过还没等商量就又出了事端。
倚兰苑的宫人说兰主子叫我过去一趟，我和兰主子怎么算都不是很熟，她找我干什么，我暗自纳闷。倚兰苑里的陈设极其简单，透着一种端庄，虽然也很清净但却与梅香苑的清静不同，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随和。“奴才给主子请安。”“你们都下去吧。”兰主子屏退左右：“何公公坐。”“奴才不敢。”“何公公定是好奇本宫为何召你前来。”“有何事主子吩咐便是。”“那我就直言了，王后这次恐怕栽在暖影阁和你们梅香苑的手中吧。”我心里不禁一阵慌张，强装镇定：“奴才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何公公，当日叶小影夜访梅妃不幸被本宫瞧见了，第二天便出了这档子事，你说本宫要是把这件事告诉陛下，后果会如何呢？”“这话主子为何要对奴才讲呢？”“其实我看你不懂这里边的深浅，暖影阁那位断不是什么善茬，梅妃在宫中多年，从不参与争斗，但这次也被卷了进来，恐怕日后有她糟心的日子。碍于身份这话自是不能当面点于她，我看你这奴才心地还算不错，人也机灵，日后多小心就是了，不要让人当了棋子用还不知道。”
从倚兰苑走出来，我心里乱极了。叶小影真的是利用我们扳倒王后然后在对我们下手，还是兰主子故意从中挑拨，不过若真是有意和我们过不去，完全可以直接告诉安陵王，根本用不着和我废话。可是叶小影真的在利用我吗，她真的变了吗，心里不是没有怀疑，可是我愿意相信小影是善良的，有些事是迫不得已，是为了生存而已，我要带她回家，离开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就像我们以前一样。
入夜，箫声凄美，听着心里一阵绞痛。“为什总躲着我。”一回头，安若礼就站在我身后，此刻我慌张无措：“你怎么可以到梅香苑来，快走，这可是违反宫规的，让人看见了又要生事端。”“我不怕。”“可是我怕，我不像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我不想连累梅主子。”“我的存在真的只会让你更害怕吗？”“我不知道。”眼泪模糊了视线，那夜他拥我入怀，好温暖，让人在这寒冷的夜不觉的凉。多想时间就此停滞，但这只能成为奢想，试过无数次的挣逃，却最终没能逃掉这爱的圈套。“不去想太多，让我们跟着自己的心走，好吗？”我无言以对，我承认爱是一种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我准备去找叶小影，告诉她我和刘向东的计划，我们应该一起走，我事先去找了刘向东，他同意把计划告诉叶小影，毕竟我们是要一起回家的人，我们是同伴，不能够舍弃彼此。我相信小影她也很想回家。
“舍长，你来了。”“小影我有事和你说。”“这里就我们俩，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回家吧，但必须得杀了安陵王取得他的心脏，我们才能继续往下走。”“舍长，在这里不好吗，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可是小影，这里没有我们的家人，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而且这种争斗的日子太累了，我们一切回家吧。”“开什么玩笑，我就要成功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小影，你变了，你以为王后被禁足就是你的天下了吗，你以为你成功了吗？”“你什么意思。”“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利用梅主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如果你现在回头，我们就一起走，就当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如果我不肯呢？”“你……。”我被叶小影气的肺都快炸了。“舍长，以后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只要你不把我和李明旭以前的关系说出去，我也不会把你假扮太监的事说出去。”“这算是交易吗？”“交易，还谈不上，不过舍长你要衡量一下，你说陛下是相信自己的枕边人呢，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假太监，说不定连梅妃也会受牵连。”“是吗，不过一般这种事男人更相信别人，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安陵王，你赢的把握又有多大呢。”“好吧，以后我做什么都不用你管。”“小影，别在执拗了，事情没有你我想的那么简单，王后的事已经被人发现了可疑之处。”“谁，是谁发现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是真的不忍心看你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渊。”“这些不用你教我，我累了，美神事你走吧。”我站在那里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我不知道身边的人为什么都变了一个样子，我只是想带着我的同伴平安的回家，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世界，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我不知不觉的走到尊元殿外，刘向东看见我便走了过来：“你怎么了，怎么这副德行。”“我没心思和你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影她不肯跟我们走，她真的变了，变得我越来越不认识她了。”“那和她联手害死安陵王是不可能的了，对了，你没告诉她我们要杀安陵王的计划吧。”“当然没有，在没有搞清状况之前，我怎么会说出来。”“奥，那就好。”“陵王这边怎么样了。”“我在他每日饮用的茶水里家里微量的破功散，慢慢减弱他的功力，他身边高手的底细我也都摸得差不多了，并且我现在深得安陵王的信任。”“你自己小心点，这可是要命的事。”“放心吧，每次放很少的量，太医们都查不出来，即便查起来也查不到我头上。”“嗯，那我先回去了，以后有事就在敬事房后的密林里见。”
和刘向东分别后，我就回了梅香苑，毕竟在这里梅主子还能给我一个容身之处，只是安若礼来得常，让外人看见了恐怕会让有心人生事端。第二天我本想去告诉安若礼不要再来梅香苑了，可走到倚兰苑的时候，想起了兰主子当日对我的提点，便进去给兰主子请个安，谢谢她的坦诚，毕竟在这争名逐利的宫里，有个人能这样坦诚的指点你确实不易。
宫人传了话进去，兰主子不久就招我进去了。“奴才今日来是为了感谢主子的提点之恩。”“这点子事那称的上是恩情，只是我能提点你一次却帮不了你一世，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
与兰主子的结识让我开始相信在这里人心也并非全是险恶的，可是每一次不经意的行为都会给别人招来麻烦。风和日丽的早上，本该是舒适惬意的时候，可是这里恐怕没人敢肆意的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听说是倚兰苑的兰主子出事了。”“那姐姐可知出了何事？”“谁知道呢，反正和咱们没关系。”我听到两个宫人的谈论，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去了倚兰苑打听，这才知道昨夜兰主子用完晚膳后便觉得身体不适，本以为是没睡好所致，可谁知没出半个时辰便开始浑身抽搐，太医来来往往折腾了一宿，今天早上才刚刚稳住。我打听的对象是莲香姐姐，他是兰主子的贴身侍婢，她的话基本可信。“那莲香姐姐可知是什么缘由吗？”“听太医说是中毒之兆，。”“中毒？难道是有人在兰主子的晚膳里下了毒？”“听太医说是食物相克所致，昨天晚膳里有几样相克的菜，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症状，幸好兰主子晚膳吃的少，平日又常喝一些清热解毒的茶，才算是无大碍。”“奥，那姐姐可记得昨天的晚膳是那几位宫人送来的吗？”“记得。”莲香对我说了一遍那几位宫人送的晚膳，我便留心了，过后我又找机会去了一趟御膳房。
“何公公，今儿怎么有空来啊。”上前搭话的是管理御膳房的金太监。“前几日听了倚兰苑的事，今儿便过来瞧瞧，别再把我们梅主子的身子也吃出什么毛病来。”“瞧您这话说的，哪能啊，兰主子的事就是个意外。”“意外？金公公这话何意啊？”金公公见我一再询问，便悄悄的告诉我：“御膳房的厨子都是精挑细选给选上来的，那些汤配那些菜都是有数的，哪些食物相克也是清楚的，谁知道那天御膳房出了点小意外。”“这么说，那天的饭菜不是你们御膳房送的。”“也不能这么说，那天也巧了，这些个厨子们一个个的都不知是怎么了都闹起肚子来，所以那天的晚膳做的格外匆忙，七手八脚的，可能是被几个不懂菜理的小宫女给弄混了，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就这么倒霉，出了这么档子事。”我暗自思忖，恐怕是有些人是太懂菜理了，才会出这种事。“何公公，何公公…。”金太监看我发愣就在一旁叫我。“奥，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您先忙我得回去了。”“唉，您走好。”从御膳房出来我并没有会梅香苑而是去了御药房找太医去了，我把兰主子那晚用的菜向太医问了一下食物相克的毒性大小，太医根据我说的几样菜分析了一下，“哎呀，这几样菜可千万不能混着吃啊。”“怎么了，难道毒性很大吗？”“这几样菜看似平常，但混在一起食用会产生剧毒，足以致命啊。”听太医这样一说我心里也有了几分把握，看来兰主子的事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存心了，这宫里现在恐怕也只有叶小影有这么大的胆子，看来她已经猜出了是谁对王后的事看出了可疑之处，这个我早就料到了，只是叶小影比我预先想到的要行动快，叶小影真的打算一条路走到底了。
等到事情平息之后，我便前去探望兰主子，当然是借着梅主子的名义去的，送了一些点心。见我去了，兰主子并没有感到意外。“奴才给主子请安，今天梅主子特点吩咐奴才来探望主子。”“有劳梅妃挂念了，何公公辛苦。”这件事毕竟和我有关系，心中觉得愧对兰主子。“主子，奴才对不起您。”我给兰主子行了一个大礼。“这话是怎么说的，快起来。”我站起身来道：“当日奴才曾向影主子提及王后之事有人已经查觉了可疑之处，本来是想让她日后有所忌惮，没想到给主子您招来了如此的灾祸。”“我早就料到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狠毒，看来日后我们得更加小心才是。”
回到梅香苑我便把兰主子的情形向梅主子汇报了一番，自从扳倒王后之后，叶小影都不曾踏足梅香苑，过河拆桥也不过如此罢了。还好她现在还没有算计梅主子，否则依梅主子的性子肯定是要吃大亏的，眼下我只能和瑞芯姑姑处处小心，虽说一开始领我进梅香苑的吴公公是梅香苑的管事太监，但梅主子对他都是不信任的，虽然我也没有见到吴公公办事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是总是让人感觉怪怪的，也许这就是得不到信任的原因吧，我的月钱都让他给刮去了，不过我也不在乎，自从他把我带进这里之后对我还算不错，只不过平日里吩咐我帮他办点私事而已。最近宫里事多，瑞芯姑姑倒也问起来了：“小何子，吴公公呢，这几日见他不大出来走动。”我听瑞芯姑姑这么一说，到了晚上便专门到吴公公的房里找他。我敲了几下，就进去了。他好像正在查点什么东西，见我进来便收起来了，将一个黑木匣子放在枕边，走过来和我说话：“小何子，你进宫也有些日了吧。”“承蒙当日公公抬爱，小何子进宫已经有大半年了。”“嗯，这宫里的生存之道想必你也清楚了，你既然记得我当日的恩德，那就要知恩图报。”“公公的恩情，小何子自然铭记在心。”“好，眼下咱家有一件事托你办，事成之后保你飞黄腾达。”听到这里我就知道准没好事，不过还是得假意听着，他对我说了一番什么在夹缝中生存之类的话，目的就是要我给梅主子下毒，我推辞了一番，假意应下来，然后我把这件事和瑞芯姑姑说了，商量一下对策。
第二天早膳，我将吴公公给我的药按计划放进了梅主子的饭菜里，梅主子用过早膳便觉得不适，晕倒在地，这当然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瑞芯姑姑立刻警觉饭菜有问题，当然是我被抓获了，吴公公也顺藤摸瓜的给查了出来，这时他才知道我们是将计就计，联手将他给套了进来，吴公公见没了退路，趁我们不注意当场服毒自尽了。看来他还是早想到了失败后的结果，最起码不用生前受尽酷刑，他死了也可以保全家人，他幕后的主子肯定会帮他安顿好家人。
瑞芯姑姑不禁担忧起来：“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以后怕是没有安稳日子过了。”其实这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吴公公死后，我便接替了他管事太监的位置，自然我心里也清楚这件事的主谋是谁，如果说先前我对叶小影还有信念的话，那现在那种信念和希望完全破灭了，叶小影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她已经越走越远了，离我也越来越远了。既然大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恐怕以后的你挣我斗中少不了互相伤害。李明旭自然是帮着叶小影的，毕竟他俩现在是唇齿相依，即便叶小影恨他入骨，她还是要和他合作，用为她要生存下去。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不仅是梅主子自己，恐怕前朝中太师到时候也不能全身而退，退一步讲，梅主子若真是被扳倒了，那我们的计划也就全打乱了。为了避免安陵王的怀疑，刘向东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我心中实在感到不安，毕竟很多事都已经不在我们的预料范围之内了。
叶小影也许早料到下毒计划会失败，为了使自己的地位稳固，一心想要怀上孩子，毕竟没有子女即便现在再得宠日后也会没落。不过暗杀安陵王的事我们更得严守口风，我心里害怕的是该如何面对安若礼，毕竟安陵王是他的父亲，可能真到那一天，他会结结实实的恨上我吧，可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他，真的不想。
天有不测风云，暖影阁传出喜讯，心在宫里人人得知影主子已怀有龙胎，待孩子诞下后恐怕她在位分上回合梅主子平起平坐了。我心里怀疑这件事的真假，若是假的，那她到了生产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她又为什么这么做，若是真的，那就不容乐观了。还没等我们把她怀孕的事搞清楚，倚兰苑便又出事了，这次事情严重到兰主子被软禁宫中，一切饮食行为都有人监管，并且不准外人探视，就连五王子安若素也不准进宫探望母亲，当然伴随着兰主子被关的另一个消息是叶小影小产了。小产的原有据说是和兰主子有直接关系，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亲自问兰主子了，可是现在根本进不了倚兰苑。但是无论怎样我都要冒险进去一次，不探查清楚，我们只能处于被动状态。我和瑞芯姑姑商量了一下，她在前面与几个看守的近卫纠缠，我想办法混进去。商量定了，我俩便安计划开始行动。
瑞芯姑姑拿了一些下了蒙汗药的酒菜给那些在倚兰苑看守的近卫当夜宵，那些近卫自然是面带难色，但吃顿夜宵确实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再加上瑞芯姑姑的诱劝，他们也就接受了。我趁他们吃夜宵的空当，念起血界闪进了倚兰苑，虽然这样有被人识破身份的风险，但为了能顺利完成我和刘向东的计划，救出宫蕊，我不得不冒险一试。见到了兰主子，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叶小影假意到倚兰苑请安，只坐了一小会，就说腹痛难耐，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后来见有血流出，兰主子急忙把太医招了来，谁知道她就小产了，她一口咬定茶水里有毒，也不知怎的就真的在茶水里发现了堕胎药，就这样惊动了安陵王，事实俱在，兰主子现在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兰主子痛哭道：“毒害皇嗣是重罪，我倒是没什么，只可惜若素这孩子恐怕再无出头之日了。”我决定冒险告诉兰主子我们打算毒害安陵王的计划，现在她身获重罪，连累儿子，就算不死，在这深宫之中也在没有盼头了，但安陵王毕竟是他丈夫，她到底肯与不肯和我们联手我也没有把握，我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说出来的，梅主子她们都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她们只知道我这次来找兰主子是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她们也好早做打算。否则她们就算不举报我，也绝不敢留我在梅香苑了。等我把计划说出来，果不其然，兰主子听了之后脸色都吓得变了。“这万万使不得，这是要灭族的，万一事情败露了，素儿也活不成了，更何况我们夫妻多年，怎能下此毒手，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你也不必担心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只是你万不可再生杀害陛下的心意，我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这都是一条不归路。”看来兰主子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对安陵王下手，虽然她拒绝了，但也没有要揭发我的意思，不归路？也许自我一出生便注定了有一天要踏上这样一条不归路，我不能在倚兰苑耽搁太久，否则那些近卫醒了，被叶小影抓了把柄，恐又要生事端。
走出倚兰苑，我和瑞芯姑姑猜测叶小影可能没有怀孕，只不过是借此来陷害兰主子，看来叶小影对她潜在的威胁者是断然不肯留得，再完美的事都会有漏洞，只要我们查出她假孕的证据，不仅可以救出兰主子，叶小影恐怕也要遭殃了。上次兰主子中毒的事我已经暗中调查清楚了，是叶小影指使一个叫允儿的宫人干的，现在那个宫女已经把所有的经过都招了你，这件事我只是暗中调查并没有告诉其他人，那个宫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便求我饶了她，我正好顺水推舟，让她继续为叶小影办事，也算是在叶小影身边安插了个眼线。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不能打草惊蛇。既然她是假怀孕，那给她诊脉的太医也定然脱不了干系。自从叶小影宣称自己怀孕起，我私下就盯着为她诊脉的太医，淡然那个诊脉的太医也不是傻子，做事很小心，只是再小心也抵不过有心人。有次我趁他配药的时候偷记了他为叶小影配打的药方，并托人找宫外的人查看药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多数郎中都说是安胎药，只有一位姓刘的土郎中说这副药确实是安胎药，但其中的几味药若换成是相似的药材代替，那作用可就大不同了。若将凝神芝换成与其十分相似的草芝，那安胎药可就成了延迟女性生理期的药物了。为防万一，我偷查了叶小影的药渣，经过辨认，确实药里用的是草芝而非凝神芝，如此一来我便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扳倒叶小影。但我却迟迟未动，其中的原有有很多，但最主要也许还是因为她是叶小影吧，是我曾经亲密的舍友，想起往昔，心中难免伤感，就算是到了今天这一步，我还是愿意去相信她有她的苦处，也许在她心里的某个地方也存在着鸟语花香的安宁，她对李明旭的恨让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毁掉一个人就用仇恨去对付她，若拯救一个人，是否有爱就足够呢？
在为叶小影痛心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为我而被抓的宫蕊，欺骗刘向东，让他以为小七还活着，然后和我一起以身犯险，一向待我如家人的梅主子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安若礼，背负着他的爱，却还要背弃他的爱，就连对我自己我也是同样的不负责任，明知没有结果的爱，却还是没能阻止自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