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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含屈忍辱 堂下受杖刑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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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儿,姐姐在这里,不要怕,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不会讨厌你的,永远不会!听大夫的话,乖乖治病,你这个样子,姐姐看了,真的很难受……”

紧抱着怀中身烫似火,气息微弱却仍是惊悸呓语不止的秋离彦,安置好那摩一行又匆匆赶回明方宫的曦华不由得心如刀绞。与她一同赶来的秋离兆和垂手站在一旁,望着儿子的目光里有悲伤,有心痛,却也有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

也许是感觉到了曦华的抚慰,秋离彦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据青田觞所说,以秋离彦体质之弱,如此高的体温,烧到现在就算性命还无碍,多少也是会出些问题的,可不知为什么,他却撑了下来,这只能说是上苍保佑,不幸中的大幸吧。

听到如此说法,曦华心中更是难过,待秋离彦情绪稍稳后,便命宫娥重新去煎了汤药,亲手喂他服用。秋离彦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无意识地抗拒,只由着曦华摆布他,神志模糊中倒也乖乖地把药咽了下去。青田觞配的药果然很有效,不多时,他的烧便退了下来。

确定秋离彦已无大恙,紧张忙乱了半日的众人总算大大松了口气。眼下,秋离彦需要的是安心静养,于是,曦华选了两名细心伶俐的宫娥留在屋里照看,其余人都退了出去。

出门时,曦华一眼瞧见了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锦燏,瞬间涌上心头的感激与歉疚让她哽然无语。迟疑了一下,她小声道:“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彦儿能没事,多亏了你。”

原本垂眸盯着地面的锦燏肩头微颤,随即抬起视线,眸光闪烁地望向曦华,片刻后,眼中黯然神伤又带着几分赌气的坚冰终于慢慢融化。轻轻摇了摇头,他依旧没有开口,但唇边那抹云淡风清的微笑已足以表达和解之意。

尽管这一幕并不引人注目,但一直悄悄关注着锦燏的雪真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眉心微颤,她低下头去攥紧衣襟,艰难地吞下了胸中骤起的酸涩之意,而早已走出内室的秋离兆和恰在此时回头望来,本就阴云密布的脸顿时更黑了三分。

“陛下,那摩大人到了,说是来探望王夫殿下!”

忽然,门外侍者的一声通报打破了混乱方休后难得的宁静。曦华定了定神,忙开口道:“快请!”

说话间,那摩已在侍者的指引下走了进来。作揖为礼后,他上前道:“陛下,不知王夫殿下情况如何?想起方才之事,那摩心中甚是不安,若因那摩之故误了王夫殿下的病情,那可真是叫那摩抱愧终身了。”

“那摩大人,您这是哪儿的话?”曦华迎了上去,迅速换上了程式化的客套微笑,“都怪我们安排不周让您受了惊,该是曦华向您告罪才是,您这么说,可不是让曦华无地自容吗?拙夫已然无碍,多谢关心,回头,曦华定然重摆宴席给那摩大人压惊赔罪……”

话音未落,秋离兆和忽然抢上前来,冲着曦华跪了下去:“陛下,那摩大人奉蓝嘉国君之命,怀着一片热忱前来与我国缔交,不想却在到来的第一天无故受惊,甚至险些受伤,若不给他一个交代,日后我日圣国将何以面对一众友邦?请陛下治相关人等应得之罪,以振国法朝纲!”

正所谓听话听声,锣鼓听音,锦燏与雪真互望一眼,心知迟早躲不过,干脆自觉地跪下请罪:“陛下,臣等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虽然曦华一向尊敬秋离兆和,但眼下之事却着实让她恼火不已。若非他刻板固执,硬拦着锦燏他们不给通报,锦燏也不会和侍卫动手把事情闹大,也多亏了锦燏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这要换成别人,当真老老实实等她完成了一天的外事活动再来禀报,万一秋离彦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然而,这些话当着那摩这外人的面却是说不得的,她素知那摩为人心胸狭窄,刚刚当众跌倒,大失颜面,心中定然怨愤难消,此时出现在这里,探望秋离彦恐怕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讨个说法。

若不让那摩顺了这口气,日后他回到国内,必会在他们国君面前道出些不利于日圣国的言辞。尽管以日圣国的国力,还不必在乎一国一邦对他们是否友善,但他们在外交接待中有疏忽有过失那是事实,事情传扬出去,总也会有损日圣国的声誉,眼下,因为某些因素,边境局势有些紧张,要是在这当口被其他邻邦排挤孤立,对日圣国无疑是很不利的。

她方才那番客套,无非是想极力周旋,将大事化小,帮锦燏他们蒙混过去,可秋离兆和却是不识时务地谏了那么一句,现在,看那摩那一脸正中下怀,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起因为何,锦燏打了侍卫,惊了国宾,有违国法那是事实,既然已被明点了出来,她纵然想护着他也是无计可施了。

叹了口气,她满心歉疚地瞥了堂下二人一眼,无奈道:“相爷身兼刑监令之职,此事在您的职权范围内,一切就交由您秉公决断吧。”

曦华这样说,既是因为不忍亲自宣布对锦燏他们的惩处,也是因为她素知秋离兆和死板归死板,大事上还是有分寸的,既然事后的追究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自己干脆就给足他这个面子,他应当也会知晓利害,估量形势而定夺,让那位使节大人看得过去也就是了。

“是,谢陛下信任!”秋离兆和应声上前跪拜谢恩,待曦华示意他起身后不假思索地道,“擅闯国宴之举为阑夜锦燏挑起,与御前侍卫动手,惊吓友邦使臣的也是他,对于此事应付主要责任,判脊杖五十,祁若雪真本人没有过激行为,但对同伴的行为未加劝阻,也跟从闯宴,负次要责任,判脊杖二十……”

话至此处,四下里顿时一片哗然。在日圣国,扰乱朝廷的外交活动,倘若心存恶意又造成严重后果,最重可判死刑,若是恶性稍小,属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的范畴,则会根据情节轻重处以鞭刑或是杖刑。

脊杖不同于一般的杖刑即臀杖,施刑的是脊背要害部位,弄不好非但会打断脊梁,还会损及脏腑,一般人十几杖挨下来就够受的了,五十杖以上,对身体并非特别强壮的人来说,与死刑也就是一线之差,这样一下一下地被慢慢打死,反而会死得比受斩首之刑更为痛苦。

锦燏是打了侍卫,但并没有致人死伤,那摩是受了些惊吓,可也并未当真弄出什么好歹,判他五十杖,实在是有些严苛了,至于雪真,虽是以从犯论处,只判二十杖,但她是个女子,又非习武之人,二十杖,对她这柔弱的身体来说也已经够受的了。

众人惊愕未已,秋离兆和却面无表情地说出了更加出人意料的话:“老臣未能及时化解矛盾,阻止混乱的发生,也应负有处置不当,办事不力之责,判脊杖三十!”

或许是惊讶太多太重的缘故,这回,倒是连惊呼声都没有了,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大殿里鸦雀无声,曦华的身子重重震了震,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她怎么都想不到秋离兆和竟会于各级刑罚中选了最重的脊杖来判,锦燏和雪真二人受刑,已经够叫她担忧不忍的了,这老头为了表示公正无私,把自己也搭了进去,这可更是要命了,一把年纪的人,三十脊杖怎么受得了?不把他的老骨头打断才怪!可她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道是一切任由秋离兆和决断,身为一国之君,且是当着友邦使节的面说的,难道还能自毁前言不成?

见曦华为难地抿唇不语,锦燏却是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说来说去,秋离兆和最看不顺眼的不就是他吗?如果刚才他不跟雪真一起去,没让秋离兆和看到他这个眼中钉,那老头或许倒是会替雪真通报的,事情也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了。

好吧,他承认,是他对不住秋离彦在先,后来又因急于补过,没考虑清楚利害关系,选择了不明智的做法,一切都是他的错成了吧?又何必把其他人拖下水,让曦华因此为难呢?

“陛下,请容臣一言!”抬起头来,锦燏坦然直视曦华,平静地说道,“臣自知行为乖张,有损国体,相爷对臣的判决,臣甘心领受,绝无怨言。但祁若总管原本无意闯殿,是臣把她强拉进去的,她犯下此事都是受臣所累,至于相爷,他已经尽到了劝阻之责,是臣态度蛮横、一意孤行激化了矛盾。所有的事情都因臣一人而起,如果相爷和祁若总管的刑责不能免除的话,就让臣代他们领罚吧,求陛下成全!”

听闻此言,所有人再度骇然色变,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语出惊人的锦燏身上。他是疯了吧?居然想独自承担三人的刑责?他们三个人应受的脊杖加起来共有一百,这一百杖打下来,他还能有命在吗?跪在他身边的雪真花容失色地瞧着他,朦胧的眼波中有震惊,有焦急,有心痛,也有着几许欣喜和感动。

曦华心中也是乱作了一团。如今看来,要改变这个处理结果是不可能的了,说句比较现实的话,以雪真和秋离兆和二人的体质,二三十杖打下来,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至于锦燏,说来事情确是由他挑起,这刑罚无论如何也是逃不了的,如果就依他所言让他把那一百杖一并受了,至少能保住另外两人。

依她先前所见,锦燏的身手似乎不错,这样深厚的功夫底子,或许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该死,她今早才刚刚刺了他一剑,他身上有伤,还能挺得住吗?

迎着堂下那双冷静中蕴着淡淡柔意,对她此时的处境全然理解体谅,不含一丝怨恨之色的幽深眼眸,她只觉心如刀绞,哽不成声。为了救秋离彦的性命,他不顾后果惹祸上身,知道她不忍娇弱的雪真和年迈的秋离兆和受此重刑,他甘愿一身承担所有刑罚,可是,作为一国之君的她,为了维护朝廷的体面,确保与友邦的外交不受影响,竟然无法保护他不受伤害,她真的是,无颜面对他那样温柔宽容的目光。

“陛下,如果您实在不忍责罚您的爱臣,那就算了吧。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也没什么,就不必太认真了!”

身旁,那摩阴阳怪气的声音惊醒了恍惚中的曦华。对方这话听似大度,实则暗含嘲讽,可见心中还是深怀不满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合了合眸,她强忍着锥心之痛颤声说道:“好,那就依阑夜苑监所奏,相爷应该也没有异议吧?”

“这……老臣谨遵陛下旨意!”秋离兆和似乎颇感为难地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答应,俯首称是时,唇边却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女王旨意既下,刑具很快就被送了上来。看着负责行刑的侍卫执着刑杖走向自己,锦燏知道男子须去衣受杖的规矩,于是清冷一笑,不待侍卫上前动手,双臂一振间,身上衣衫已是带扣齐开,倏然滑下肩头飘落于地。

赤着上身的他挺直了脊背,傲然无惧地跪在那里,虽是收敛了锋芒作听任处置之态,却无半分狼狈怯懦,那沉稳淡定的神情让所有人为之心折。瞥见他胸前那抹明艳如火的红莲印记,曦华不禁一愕,面上莫名烫了烫,然而,当缠于他腰腹间的那块带血白布映入眼帘时,她却是情不自禁地闭上眼,难受得心骤然起了一阵痉挛。

“阑夜大人,对不住了!”那手持刑杖的侍卫脚步一顿,略感歉疚地轻轻说道。锦燏因性情潇洒不羁,不似别的官员架子大,规矩多,平时在宫里的人缘很是不错,此次与侍卫队发生冲突,双方都是迫于无奈,因此这行刑侍卫对锦燏将受的惩处并无半分解恨消气的快意,反倒很是替他委屈不平,只是职责在身,无可奈何罢了。

锦燏回眸一笑轻轻点头,向那侍卫投去了表示不介意的一瞥,那一刹的流丽清艳之姿竟让那侍卫不自觉地恍了恍神,直到秋离兆和一声含愠的轻咳把他惊醒过来。定了定神,他心知自己必须履行职责,只得横下心来,挥杖打了下去。

因为不想暴露自己非凡人之身的秘密,也因为自觉愧对秋离彦,甘愿受责赎罪,锦燏在除去身上衣衫之时便顺手封了自己九成的灵力,只留下一成相当于习武者内力的程度用以护命。

为免受刑疼痛之时控制不住自己使出自愈伤口的法术,他用的封锁符咒是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后才能解开的,此咒一下,时辰未到之前,就算是他自己也无法解咒,所以,此时的他,完全是以和凡人一样的血肉之躯受刑,只不过相当于习武之人,体质较普通人略强而已。

刑杖一下接一下击打在锦燏赤/裸的脊背上,很快便起了一道道青紫的血痕,三十杖过后,那些原本只是淤血或破皮的血痕渐渐变成了皮开肉绽的伤口,鲜血随着刑杖的挥舞四散飞溅,不消多时,淡青色的地板上便布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他腰间刚刚凝住的创口也被震裂,那块缠伤的白布被不断渗出的血水浸透,一丝丝猩红逐渐蔓延到他身下的绸裤上,如赤色小蛇蜿蜒游走,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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