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冰棺(1 / 1)
“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已经死一千年了……”哈利转头看向voldemort,“维拉,是这样吧,一定是这样吧?”
别告诉他狮祖诈尸什么的……
“谁知道呢?要知道魔法总是神奇的。”voldemort关注着海尔波的举动。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voldemort认真的思考着,一会儿能不能给狮子祖宗一个恶咒?
海尔波爬到格兰芬多长桌下面,把整个桌子掀翻到一旁,[小汤姆,到这边来!]
[海尔波,你再叫这个名字我就扒了你的皮把你送给西弗勒斯当魔药材料!]voldemort一个消隐无踪把满是食物汤汁的地面清理干净,这才移步,[找到了吗?格兰芬多阁下?]
[嘶……这里的气味最浓……]海尔波点了点正中间,[不会错的,那只狮子的骚包气息少爷我蜕一万层皮都记得!]
“等等!你们在做什么?!”尼克飘了过来,“我说了,这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
[不行?少爷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少爷我在霍格沃兹兴风作浪的时候,你,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还没被魔法之神创造出来呢!我不管你的前任驻院幽灵对你叮嘱了什么!否则少爷我不介意再石化你一次!]海尔波对着珍珠白色的尼克吐着蛇信,[小汤姆,翻译!]
voldemort挑眉,红眸中闪过一丝恼怒,这只没记性的蛇怪![我以为,黑暗公爵不是你的翻译器。波特!]
我也不是翻译器好吧。哈利翻个白眼,好吧,看在你是未来的“妈妈”的份上……哈利瘫着脸一字不漏的翻译出来。
“可是……可是……”尼克看起来快哭了。他是格兰芬多的第二任驻院幽灵,他从来没见过斯莱特林阁下的宠物,被石化过一次他现在都害怕这条蛇怪。哪怕已经过了五百年,他依然清晰的记得格兰芬多的第一任驻院幽灵奥科雷尔·诺卡·德拉比亚消逝的时候——他的羁绊已经消失,不再迷失在时间里——认真的对他说,“尼克,记住这里!是的,格兰芬多长桌的位置……我想它几千年都不会改变的……守护它,不要让它被破坏。它是霍格沃兹的传说埋葬之处。”
血人巴罗若有所思,“维拉……他在这里?”
“我恐怕是的,你知道海尔波对于他们很熟悉。”
尼克眼睛一亮,“是的,等等!阿不思!我想或许你可以动用校长的特权。”这样他就可以保住这里了。
“哦哦,亲爱的们……我想我可以知道一些什么?毕竟你们不能无视我的存在不是吗?”邓布利多坐在教师席上看够了戏,但是依然不是很明白。
利用校长对于城堡的部分密道、墙壁地下的魔法阵、禁林和黑湖的监察权,来探察格兰芬多长桌下,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踪迹。
但是邓布利多可以做到的,他自然也可以。只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校长先生……我们只是在讨论关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阁下的……遗体,你知道海尔波曾经和他们的关系都和好。”
[谁和那只狮子关系很好了?!他经常抢萨拉查给我准备的好吃的!我最讨厌他了!]海尔波暴躁了。
“格兰芬多阁下的遗体……”邓布利多好像没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遗体啊……”等等!遗体?!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遗体?!!!
“很高兴看到您一如既往的镇静。”瞥瞥一众张大了嘴毫无形象可言的小动物,邓布利多的表现无疑是最好的。
[我敢拿萨拉查的戒指打赌,格兰芬多那混蛋一定会非常满意邓布利多这只老狮子。]
[为什么是拿萨拉查的戒指打赌……]哈利忍不住插嘴。好吧,他表现的也是相当淡定。
[因为萨拉查最宝贝格兰芬多送他的戒指——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订婚戒指!]海尔波斜了哈利一眼,一点也不想提起自己伟大的主人身上竟然有格兰芬多的东西。
[哈……哈哈……]哈利干笑,他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订婚戒指什么的……是他幻听了,一定是的!
“我很荣幸……帮忙……”邓布利多很快回过神来,格兰芬多阁下的遗体啊!
***
[没有?!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这里……]在邓布利多表示长桌下并无特殊的魔法波动之后,海尔波在地上转圈圈。
“礼堂的天空很漂亮不是吗?”温柔的女声响起,“据说是四巨头施加了魔法阵才有这么美轮美奂的景致。”
张秋?
——“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受人之托?”
——“呵呵……惊喜总要留在最后不是吗?”
“哦,是秋·张小姐。”邓布利多推了推他的半月眼镜,“是的,这是一个很复杂却很伟大的魔法阵。”
“是很美丽……来自千年前的辉煌。一直以来不曾变化过。”voldemort知道这个中国女孩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许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见证她沉淀千年的守卫。”
“魔力来源于血液以及灵魂。”黑发黑眸的少女笑的甜美,“这句话很对不是吗?斯莱特林的血脉……”
voldemort的魔杖从袖子里滑落到他掌心中,魔杖对着手腕用了个切割咒,血如泉涌。
滴落的血液被地面吸收,但是它们并没有形成一滩,而是慢慢的描绘出一个魔法阵。
霍格沃兹的校徽。
吸收了足够的血液,魔法阵开始发光。
卢修斯立刻补上一个治愈术,“西弗勒斯,生血药剂!我知道你随身携带魔药箱!”
“该死的!”lord的脸色还没那么糟糕,你这一副要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愤愤的放大魔药箱,从其中一个格子中取出生血药剂,“两瓶足够了!”
魔药……voldemort皱眉,但是看到卢修斯的坚持……好吧……或许他该建议他的魔药大师改良他的魔药口味!
真是无比糟糕。
***
魔法阵的光芒逐渐与礼堂的魔法天空相呼应,一声声类似锁链断裂的声音响起。
魔法天空开始崩溃!
强大的魔压让小巫师们很难过,他们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呼吸不畅。邓布利多眼疾手快的施加了保护咒,教授们紧随其后。
小巫师们的脸色无疑好了很多,家养小精灵们体贴的送上大量的巧克力。
[就是这个了……格兰芬多……]海尔波急切的看着上空,[很快就可以知道……]
魔法阵的光芒渐渐黯淡,人们可以看到露出一个很大的缺口的天花板。最后的光晕托着四具晶莹剔透的水晶棺降落到地面,然后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魔法天空再度出现,在烛火的照映下,礼堂依旧平和。
四具冰棺?voldemort清晰的看到棺材上雕刻的图腾,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
这算什么?买一送三?!
有着金红色图腾的棺材闷响了一声,把voldemort的思绪拉了回来。
还冒着丝丝寒气的冰棺慢慢的移开,“嗯……该死……到底睡了多久?我的骨头……”
戈德里克慢吞吞的移动了一下他的躯体,立马得到骨骼抗议的□。好吧……他不该奢望僵硬了一千年的骨头还能活蹦乱跳的。
“戈德里克,你看起来还不错。”一张少女的脸庞映入眼帘。
戈德里克想了一会儿,“哦!秋!你在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想你必须帮我一把。”
“好吧,看在当年承蒙关照的份上。”张秋爽快的给狮祖砸了一个高级治愈魔法。
“你所说的受人之托就是指格兰芬多阁下?”
张秋随意的挡住海尔波的攻击,“是的,当年戈德里克拜托我在对的时机找到萨拉查的后裔,解开他们的封印。”
当年……
“敢问贵庚……”
“萨拉查没有告诉你,不要随便问一个女士的年龄吗?这是女人的神秘,它会让女人变得更有魅力。”张秋把戈德里克从冰棺里扶出来,“不过我至少可以告诉你,我比他们都大。”
“……”
戈德里克先是打量了一遍礼堂,“还是千年前的模样……只是我找不到那些人了。”
“毕竟已经一千年了,戈德。”张秋毫不在意,对于她来说,时间与她彼此遗。除了可以代表流逝的数字,日升日落、春去秋来,没有任何意义。
戈德里克默不作声的看着张秋打开罗伊娜和赫尔加的冰棺,目光转向一旁沉寂的银绿色图腾的棺材。
萨拉查……
voldemort的掌心贴近冰棺,“空的。”
海尔波盘在上面,[空的?萨拉查的身体不在这里?!]
“是的,萨拉查的身体……我没有找到……我找了很久很久……”戈德里克恍惚的看着voldemort,“你长的有几分萨拉查的影子。”
[小汤姆!问他!问他萨拉查在哪里!]海尔波缠上voldemort。
戈德里克把目光转向拥有萨拉查血脉的斯莱特林,“你是萨拉查的后裔。”
“是的,维拉·萨尔·斯莱特林。”
“萨尔?”戈德里克皱眉,“谁允许你用这个名字作为中间名的?!”这个名字……明明是他称呼萨拉查的。
“当然是这个名字的主人。”voldemort傲然。
这个名字的主人?“你知道萨拉查在哪里是不是?!他在哪里?霍格沃兹吗?”
“不,圣诞节我见到过他,不过现在……很遗憾我找不到父亲的下落。”voldemort自己都找不到萨拉查的下落,狮祖怎么可能会找到?
“父亲?萨拉查是你的……”罗伊娜和赫尔加相互扶持着,“我是说……萨拉查又有了子嗣?”
“拉文克劳阁下,赫奇帕奇阁下,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我的父亲,我的名字是他亲自赋予。” voldemort行了一个古老的贵族礼。
罗伊娜担忧的看着戈德里克,情况似乎不太好。萨拉查没有死,但是却和别的女人结婚生下了孩子……戈德他……
张秋这时反倒不言语了。她是知道萨拉查的下落的,但是她却不能说……因为这是萨拉查的愿望。
星宿的轨迹不容更改,既定的命运将在千年后的世界得到救赎。千年前的纠葛注定在千年后得到宽恕。
一切顺其自然,强求不得。
***
强行动用霍格沃兹启动了保密系统保证在场的所有人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传到霍格沃兹以外的地方,毕竟这种时候,三巨头回归的事情还是不要报道的比较好。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父亲的下落,但是我想如果父亲乐意见你的话一定会出现的。阁下需要充足的休息,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当今巫师界最优秀的魔药大师——没有之一,我想它可以帮助你们。”
“我们确实需要这些。”罗伊娜点头,“戈德,我们去密室好吗?你知道的,已经一千年了……我们的魔力冷却了一千年,我们需要时间。”
赫尔加温柔的说,“戈德,一千年都已经等过来了,还在乎再等待几年吗?”
金发碧眼的青年合上眼眸,认同了他同伴的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罗伊娜顺着voldemort的目光找到魔药大师,看气势就知道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麻烦你准备三份灵魂契合药剂、骨骼稳定剂、魔力循环剂……当然,我手里有这些魔药的配方。”
看着魔药大师脸色越来越难看,罗伊娜总算想起来这是千年之后,很多古方都失传了。她很大度的贡献出她当年特意搜寻的孤本,终于看到了魔药大师周身阴暗的气息消失殆尽。
***
“lord,斯莱特林公爵阁下什么时候成为您的父亲了?”在寝室里,卢修斯眯着眼看着身旁什么都没告诉他的爱人。
“圣诞节,我在德国遇到了他。”voldemort解释,“他让我叫他‘父亲’,你知道的,我身体里流着的血就来源于他——纯粹的斯莱特林血脉。不过这并不重要,卢修斯,你已经足够忙,没有必要再为这种事情过于……兴奋。”
“可是,这对您来说是件好事!我自然会感到高兴!”卢修斯泄愤的咬着voldemort的锁骨,“没有第二次!”
“好吧,卢修斯,如果你执意的话。”voldemort看着被咬出一个暧昧红痕的锁骨,“相信我,卢修斯……你不会乐意天天躺在床上来缓解你欢愉后的疼痛——鉴于你不喜欢魔药的情况下。”
好吧,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卢修斯伸出舌头将吻痕舔的亮晶晶的,“那么,我们出去玩魁地奇?我很久没玩了!”
“找上德拉科和哈利?”
“当然!再好不过了!”
看着卢修斯急着准备适合打魁地奇的衣袍,voldemort满足的笑着。
什么格兰芬多什么三巨头什么张秋,都一边儿去吧!什么比得上他的爱人重要呢?
顺带提一句,海尔波同学被voldemort大人非常大方的打包给了魔药大师,并且允许在不弄死的情况下尽情使用这难得的魔药材料。而纳吉尼……在看到海尔波的不幸遭遇之后,立马离魔药大师十米远,并且躲到了禁林里——因为魔药大师掂量着手中的千年蛇怪,还打量着纳吉尼这条小混血蛇怪……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