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虫世界(1 / 1)
“死去吧你!”我一棍劈死一只巨型蟑螂,绿色的汁液四溅而开。
天呐!我的衣服肯定从里到外都被沾湿掉了,最重要的是,那味道还很难闻。
“为什么这里没土又没水!害得我连魔药都用不了。”我对天呐喊,同时挥手砍死一只甲虫,白色汁液一下子泉涌到我身上,灌进我的鼻孔跟嘴里,“咳咳咳——咸,咸死了……”我拼命把嘴里鼻孔里的东西吐出来,眼泪也跟着哗哗直下。
可恶!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动物的血都咸得要死,我早剖开他们的尸体来种魔药了。
我把插在甲虫身上的棍子拔下来,当然,这根棍子就是美名远扬,人称抗打击抗辐射,痒痒时能瘙痒,吃饭能当筷子用,被狗追时能护身,厕所堵了还能用它疏通一下,还是居家旅行必备物品,必要时可以用来砍白菜的魔药——噬魂蛹与含羞藤的杂交品种,阳光(掌声)……的武器形态——光棍!
而我能使用光棍的原因,就是这种魔药吃的不是养料,而是(寂寞)……是魔力啦!只要光棍往敌人身上擦一擦,那光棍便可以吸取敌人的魔力转变为自己的营养元素。
当初我决定培育阳光时,就是看中了它的这些优点。至于阳光的缺点嘛……除了必须缠着施术者、形态变化时热得烫死人、不活动时冷得像块冰、一遇到水就‘膨胀’、光棍形态时产生的电流很容易电伤施术者等等等等外,总的来说,阳光还是一株很棒很棒的魔药!
谁?不许说我白痴,白痴是用来形容卡米西瓦的,神经病也不行,那是夸克,什么?你说心理变态?有没有搞错,这明显就是艾伦和艾文的专有名词好不好。脑瘫?恩,貌似是瓦特比。自恋啊?你是说安娜吧?其实不对啦,安娜人格分裂,然后红发是笑里藏刀,至于我……I am a normal child.
扯远了。
我回头看看身后,只见周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虫类尸体,各色血液混杂在一起,那恶心程度,只比夸克的实验室要高一点点。
“咦?夏沫!”声音经过多次反射,让我一下子分不清生源的方向。
“这里这里!”
我抬起头,猛然看到头顶的洞口中摔下来一个人,那人在空中翻转了几下,然后稳稳落地,落地的同时,只听骨头咔嚓的断裂声,那人发出一阵哀嚎:“我的,腰……”
碰碰——
两个身影紧接着砸在那人身上,掀起一阵烟尘,烟尘散去,人堆中露出一只兔耳朵在苦苦抽搐。
兔耳朵……亚塔?
“哇!这些都是夏沫打倒的吗?”亚塔望着我,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
“当然不是,我也才刚来,这些尸体大概是之前来过的人留下的。”我偷偷藏起光棍。开什么玩笑?如果承认自己很强,那等会儿来群更猛的怪物,难道要我上场对付吗?呸呸呸!没事不要咒自己。
“亚塔,过来,我们要出发了。”一个皮肤白得像鸡蛋,穿着黑色军装,戴着一顶黑色军帽的男生冷冷地说。他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没关系啦,非洛克。”亚塔垂下头,小心地说,“夏沫不是坏人。”
“你走不走?”非洛克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亚塔脊背一直,只好乖乖跟着非洛克离开。她偷偷回望我一眼,满脸抱歉的神情。我挥挥手,表示并不在意。
这时,一个褪色兼生锈的棒球头盔半露出地面,安培幽幽地说:“队长,有水吗?这里有点不对劲。”
非洛克顿了顿,望向亚塔:“水呢?”
“啊?”亚塔张大嘴巴,一脸迷茫,“水和食物之类的不是你负责带的吗?”
“我负责的是装备。”非洛克一字一句地说,“水呢?”
“啊啊!水,水!我找找,”亚塔变出一只胡萝卜,把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翻了半天,她总算从里面掏出一小瓶写着“C2H5OH”的东西。亚塔讪笑道:“那个,罗罗非洛克啊,医用酒精行不行?”
“……”隐隐有团火从非洛克背后窜出……
我低下头,发觉安培的毛色好像怪怪——一大片暗橙色,耳尖、眼睛处是一条咖啡色的折纹。
“你是老鼠吗?”我蹲下来,盯着头盔里的安培。
“是地鼠。”
“不是老鼠,你带个头盔干什么?怕被人打啊?”我戳戳他的头盔,他往后躲过我的手。
安培解释道:“这个头盔是主人留下的。”
“可是都已经生锈了,为什么不叫你的主人换掉。”我问。如果小可要我买什么东西的话,我通常都不怎么会拒绝。(食物除外,小可一顿下来就能把我吃得砸锅卖铁都还不清)
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只好匆匆转移话题:“对了,你要水干什么?”
“做实验。”
碰——
“啊!”爆裂声突然从亚塔手中传来,玻璃碎片和着酒精味四散而开。
“讨厌!罗罗非洛克,没带水又不全是我的责任!你干嘛打碎我的药剂!”亚塔涨红着脸朝非洛克大吼,捏紧的手因为刚刚玻璃瓶的爆裂而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非洛克单手握成手枪手势,对准地上的玻璃碎片,指尖一颤,那些碎片便被连连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