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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要人类(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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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失物招领所,光点一看到我回来便打算用泡泡将我重新困住,我急忙解释:“我已经找到失主了。”

“真的吗?在哪里?”光点听上去很高兴,他收起魔法,飞到我身边。

“我就是失主,”卷毛十分配合地说着我为他准备的台词,“真是太谢谢你了,帮我找回了走散的朋友。”

“也没什么啦……”光点微微泛红,他拿出纸笔,递到卷毛面前,而那张纸已经写满了名字,“请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

签完名,我和卷毛回到休息站,刚进门,一阵骚动便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人群围成一个圈,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怎么回事?我看他刚刚还坐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不是,他是挣扎了好几下才晕过去的。之前有五六个人也像他这样晕了过去,都给送到医疗室去了。”

“不会吧,这么恐怖……”

“看他的服装,好像是扑克兰的学生。”

扑克兰?

挤开人群,我终于看到躺在里面的人——公鸡头。在他身旁,海飞丝正焦躁地朝公鸡头施展她那不太熟练的治愈术。

“让我来,你马上去找医疗老师!”卷毛见状推开毛手毛脚的海飞丝,开始检查公鸡头的身体。

公鸡头从外表上看并没有事,但他身体发热,口腔也有烧伤的痕迹。卷毛见状施展了几个冰系魔法和治愈术,接着便让公鸡头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一个手掌拍下去,公鸡头顿时吐了起来,吐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呕吐物闻上去竟然有种碱水面的味道。像我这种容易晕车的人应该再清楚不过,平常我们呕出来的东西大多都带着浓烈的酸味,那是因为人胃里的主要成分就是胃酸,无论如何,胃酸是绝对不可能有股碱味的,除非……

“有醋吗?快给他灌醋!”看公鸡头吐得差不多了,我大喊着望向四周,视线定格在餐厅桌上的一瓶食醋上。

我拿过食醋,掰开瓶盖便猛地把醋往公鸡头嘴里灌,醋流出来很多,公鸡头显然很抵抗这股味道。

“喝下去!”我朝他喝道,“整瓶喝完,不想憋死就乖乖听话!”

灌完醋,他又开始吐起来。

不行,老师怎么还没来啊……

卷毛继续为公鸡头施展治愈术和冰系魔法。

我拿起第二瓶醋,继续给他猛灌,灌完醋,他便又开始狂吐,接着第三瓶,第四瓶……直到灌得我手发酸,医疗老师才匆匆赶到。

公鸡头被担架抬走,现场到处都是瓶子,醋和呕吐物,

不是意外,这件事不是意外。

生石灰是包装食品的干燥剂,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柔韧性极强的水晶薄膜密封存放,就算吃进肚子里也不会破掉,在魔幻大陆的包装食品内随处可见,早上我吃到生石灰时还可以解释说:是厨师不小心将干燥剂掉到了饭菜里。可第二次,第三次呢?先是我,接着是公鸡头,下一个指不定又是哪个倒霉的家伙。哪来的这么多不小心!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海飞丝和卷毛陪着公鸡头去了医务室,清洁魔兽开始清理乱糟糟的现场。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我站起来,暗暗下定决心。

可……从哪查起呢?这么深奥的问题实在不适合我。

点点微光从身后射来,接着是机械的声音:“瓦特比,年龄18,艾尔魔法魔药学院,五年级魔法系学生,检录完毕。”“安娜,年龄20,艾尔魔法魔药学院,七年级魔法系学生,检录完毕。”

是他们!我惊喜地回过头,正好看到安娜扶着瓦特比走进来,瓦特比整个人几乎都挂在安娜身上,呈半昏迷状态。

“安娜,瓦特比他怎么了。”我跑过去,看了看瓦特比的脸,他的脸惨白得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好像是贫血。”安娜皱了皱眉,“来的路上看他挂在树上,就顺便捡了回来。”她对我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不过也难怪,她本来就是奥髅家族的人,她家老大干了什么好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哼哼!

“要不要送去医务室躺一下?”我问。

“不用了,让他闻到血的味道反而会更糟。”安娜把瓦特比扛上肩,看上去就像扛了个布娃娃,而不是人,“夸克呢?带我去找他。”

一路走到夸克的房间,敲了门,夸克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回来了?干什么?”

“拿药。”安娜伸出手,“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夸克看了一眼安娜肩上的东西,转身拿出一小瓶药:“试验品不够,这只是半成品,每天最多吃一粒,不要吃多。”

接过瓶子,安娜将一粒药灌进瓦特比嘴里。

“那是什么?”我真的好好奇的说。

“血液镇定剂。”低沉的声音,瓦特比悠悠地睁开双眼,“肚子痛……”

“反应似乎太剧烈了,看来要少放一些琉藤。”夸克拿出纸笔,迅速记录下来。

“很痛吗?哪里,我揉揉。”安娜把瓦特比抱在怀里,轻揉他的肚子,像老妈照顾小孩一样。

“瓦特比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吃药?”我问。

“安娜,带瓦特比进来。”夸克把门完全打开,看样子他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安娜抱着瓦特比走进夸克的房间,正当我也想跟进去时,门口却被夸克挡住了:“呆在外面!”

“我在担心他好不好!”我抬起头,瞪着夸克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那双绿眼睛看上去真够诡异的,就和他的绿头发一样。

他无奈地叹气道:“瓦特比,你的意见。”

“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瞒着任何人。”瓦特比跳到地上,背对着我。

“怎么可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安娜一下子按住他的肩膀。

“我是嗜血一族的后裔这件事,库落班的人都知道,”瓦特比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凭着这条线索,就算你们不说,她查出真相也只是迟早的事。”

的确,我的情报网是很广,从红海大漠到艾尔学院再到地狱,只要我愿意,就算我要查的是某某某一天上几次大的也只是小case。

“……”犹豫了一会儿,安娜的手松懈下来,她抬起头,轻叹道,“答应我,你会保守秘密。”

“我会的。”

牙签大小的针扎入皮肤,鲜红的液体从血管缓缓流入针筒。

“忍忍,一会儿就好。”安娜一手捂着瓦特比的眼睛,一手扶住他的身体。

“好了。”拔出已装满血的针筒,夸克迅速给瓦特比施展治愈术。

其实我有点担心被抽了一大瓶血的瓦特比会不会当场晕倒。

“你确定你会保守秘密吗?”安娜把瓦特比扶到床上躺好,回头问我。

“第十三次认真地回答你,我确定!”

“……”深吸一口气,房间四周渐渐笼罩于半透明的结界中,安娜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一字一句地听着,周围静得可怕,虽然知道那是“无声结界”的效果,但我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深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艾尔学院,教室宿舍。

受到结界干扰水晶球内,夏沫等人的影像逐渐模糊,红发·库洛里奥右手一挥,撤去水晶影像,含笑走到阳台,凝望北方。

“这件事,是你告诉她的吧。”一只蝙蝠落在红发肩上。

“你是说安娜吗?那的确是我告诉她的,但也不是全部。”红发笑道,“我只是对她说‘希望之石是一颗能净化任何邪恶之力的神石’,至于‘希望之石暗藏在希望杯的比赛中’以及‘希望之石能净化瓦特比体内的嗜血欲望’,只能说是她的推断。”

“这并不难推断,但却很容易误解。”蝙蝠抿抿嘴。

“我没有撒谎不是吗?”红发耸耸肩,走回房内,“接下来要怎么办,就是他们那群小孩的事了。”

天地草原。

相传,五百年的空白历史之末,神为濒临绝望边缘的人类留下了这样一块石头,它散发着阵阵寒气,它能治愈任何疾病,它能净化被战争摧残的焦土,唤醒生灵,它挽救了苍生,让人类重新获得生的希望——它被称为希望之石,一块能净化任何邪恶之力的神石。

只要得到它,就能净化瓦特比体内的嗜血一族的血统;只要得到它,瓦特比便能和所有人一样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不必再为抵抗嗜血的欲望而苦苦挣扎。

而希望之石就在希望杯的比赛中,因为这里虽然缺乏魔法属性,却异常地寒冷,就算是“热换季云”也无法驱逐这份寒气。没用任何魔法属性却强烈影响着某地的气候,也只有希望之石才办得到。

安娜今年二十了,瓦特比十八,而希望杯年龄限制在十到二十岁之间,所以,机会,参加六年一度希望杯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所以,这次的希望杯,”安娜撤消结界,“我们非赢不可!”

“我讨厌你这样说。”瓦特比坐起来,垂着脑袋。

“不然呢?无论你讨不讨厌,我都会这么做……”苦涩一笑,安娜轻轻揉乱瓦特比的头发。

为什么?非赢不可吗?

我的心情有点怪怪的。

“你放心,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安娜望着我,眼神流露出轻蔑。

“我知道,我也不会帮你。”我抬起头,却发现她的双眼竟然让我无法直视。

我没说谎,我真的没说谎,我不会帮她,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帮一个比我厉害几万倍的人更重要的事。可我就是没法将视线聚焦到她脸上……心情也跟着怪怪的。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撕裂般的“磁磁——”声,长棍在我手心高速转动,推、挑、刺,三式之下,木桩已碎裂分离,更多的木桩朝我冲来。

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握柄迎击,让思想完全集中于战斗中……

一轮打斗下来,我已筋疲力竭。我大喘粗气,整个人成大字形倒在长椅上,大汗淋漓。

果然,靠魔药打架与靠自己打架根本就不是同一级别的。不过,光棍是我的魔药“阳光”的形态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光棍也是一株魔药。所以说到底,我还是在靠魔药打架。

我把光棍高举道自己面前,银白色的棍子在水晶灯下异常刺眼。

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使用光棍,熟练度相比第一次已有很大提高。如果和艾文他们对打,相信只要我发挥百分之百的力量,我应该不会死得很难看……

“请问,是夏沫吗?”

“恩?”我回过神,坐起,映于眼帘的是一条红白格子围巾,紧接着是一双兔耳朵。“亚塔?”

“太好了,真的是你。”亚塔高兴地跳起来,“我刚刚就看到有个人和你很像,没想到真的是你,你简直太厉害了!”

“我……很厉害?”呀!我太高兴了!

“是啊!真的很厉害呢!”

啊啊!让赞美来得更猛烈些吧……

“就像我的主人宰萝卜时一样,好帅哦!”

宰萝卜……我嘴角抽搐。

“对了,亚塔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我是参赛者啊,当然在这里。”亚塔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因为罗罗非洛克的关系,我们报完到后并没有住进休息站,而是扎营在离休息站不远的地方。”

那不是很麻烦?真搞不懂魔宠的思维方式。

“夏沫,你那根棍子能借我看看吗?”亚塔坐在我旁边,指了指我手中的光棍。

“当然可以。”我高兴地把光棍递过去,但光棍一落入亚塔手中,便化为一道闪电钻入我的身体。

“隐形了!好厉害!”亚塔拍手叫好。

“不是……”我尴尬地挥挥手,“光棍是我的魔药的特殊形态,它一次只能维持这种形态三个钟,变回原样后,要冷却一小时才能继续重新使用。刚刚只是时间到了,光棍复原而已。”

说起来,我竟然练了三个钟,真是不可思议。

亚塔有点失望,但她突然抬起头兴奋地说:“这么说,你也是魔药系的学生吗?”

“是的,但我只会控制魔药,制药方面我不怎么擅长。”我点点头。

“和我一样呢!”亚塔高兴地站起来,右手一挥,一根巨大的胡萝卜顿时握在她手中“但我只会变胡萝卜……不过没关系啦,我们比一场怎么样?”

“比,比一场?”我有些心痒痒,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跟魔药控打过架,咳,我是说切磋……怎么办?我好想和她打架……切磋啊。怎么办怎么办,这,这难道就是我的第一次吗?啊!人生的第一次,人家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各位读者们了!大家可一定要认真看哦。

站在擂台上,风从我身后吹来,拍打我的衣襟,深褐色的嗜血荆棘从我双袖游出,像洋流中的海藻。

亚塔站在擂台的另一边,她把一根巨大的萝卜插到地上,另一股风从她身后吹来,翻卷着她的围巾。

(作者:浪费电,那个谁,把风扇关了。)

“比赛开始。”

裁判的口哨吹响,亚塔首先发起进攻。

她一手按在巨大的萝卜上,一根根极细的萝卜瞬间冲上半空,四散而开,转而朝我飞来。

我俯身往上跳起,手臂却被突如其来的两根萝卜刺穿。鲜血顿时吸引了嗜血荆棘的注意,它们纷纷攀上我的手臂,争先恐后吮吸我的血。

哇哇哇!惨了啊,被自家魔药攻击了,这样下去我可是会变成人干的。

正当我打算收起嗜血荆棘时,伤口竟然以看得见的速度痊愈了。奇怪,这种特异功能,好像只有艾伦和艾文他们两个才有的吧……不管了!

失去血源,加上我的控制,嗜血荆棘只能吸食我衣服上的血渍。

我挥动右手,嗜血荆棘窜出袖口插入地面,我借力重新回到地上,萝卜紧跟其后。

亚塔的控制能力真强,竟然能在极小的距离中完成急转弯!

抽起荆棘,我朝亚塔冲去,一团团气泡跟着从我的左袖涌出,封锁住身后的道路。

身后的萝卜顿时被泡泡黏在一起,橡胶泡泡渐渐增大,那些萝卜便被压得粉碎。

“萝卜,还给你!”我往上跃起,当泡泡从我身下穿过时,我挥动荆棘,将泡泡打向亚塔。

“萝卜守护网!”亚塔高喊,一根根两人高的萝卜拔地而起,交错挡下攻击。

泡泡本身没什么攻击力,被她轻易挡下也是正常的,但……那可是我的魔药!

泡泡破碎,泡沫四溅,挡下攻击的萝卜缓缓倒下。

“啊!”亚塔尖叫着抽回手,她的手心流着血,巨大的萝卜上,一根荆棘疾速钻出,朝亚塔冲去,荆棘上沾了血,那是刚刚刺穿亚塔手心时留下的。

“守护网!守护网!”亚塔连连退后,一根根萝卜挡在荆棘和她之间。荆棘的速度减慢,但更多的荆棘却从四面八方将亚塔包围,万箭齐发,直指咽喉。

“你输了!”荆棘停在半空,距离目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我竭力控制住它,豆大的汗珠滑落,好一会儿,荆棘才挣扎着钻入我的双袖,变回种子。

我和亚塔同时松了口气。

差一点,刚刚差一点我就控制不住嗜血荆棘的欲望,差一点就让亚塔丧命,这攻击力最强的魔药——嗜血荆棘,看来不能再随便用了。

“你好厉害!”给自己施了个治愈术,亚塔蹦跳着朝我爬来,“竟然把植物的种子藏在泡泡中,真是吓我一跳呢。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泡泡是什么?”

“被你发现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它叫做橡胶泡泡,是一种伸缩性、柔韧性很强的魔药。”另外(悄悄话),这可是只有在地狱里才有的魔药哦。

橡胶泡泡分为带电与不带电两种。

想当初我完好无损地穿越换季雨,靠的就是不带电的橡胶泡泡。还有啊,记得我被夸克灌药变成男生……咳咳,我是说头发变短的那次吧,我就是用带电型橡胶泡泡把艾伦他们电晕的。

“好棒!我也好想要。可……”亚塔的双眼拂过一丝感伤,“可我只会控制胡萝卜,别的什么也不会……我是不是……很差劲。”

“才不会呢!”我拍拍她的肩膀,“你能用胡萝卜载人、钻洞、攻击、防守……这些事除了你有谁能办得到?还有谁能像你一样可以灵活地将一种植物的力量运用得这样淋漓尽致?”

她抬起头,轻声问:“那……你喜欢胡萝卜吗?”

“当然喜欢!”我笑道,“小时候我的夜盲症就是喝胡萝卜汤喝好的。”

“两位!”裁判走到我们身旁,不满地说,“比完赛请离开擂台,不要打扰下一组比赛。”

我看看四周,果然已经有好几组人在抱怨了,我道歉后连忙拉着亚塔跑下擂台。

下了擂台,亚塔突然揪住我的衣服:“夏沫……”

“什么?”我回过头。

“那个……我……我是说……”她的手缓缓松开,却又突然重新抓住我的衣服,“你要小心!”

要我小心?“为什么?”

“我不能回答。”

“……谢谢,我会记住的。”

亚塔松开手,退后几步后便转身跑开。

望着她的背影,我实在是很好奇。到底,她说的“小心”,是指什么呢?是要我小心她还是……

“那女孩是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我旁边。

“亚塔,魔兽学院的学生,也是我的新朋友。”我转头望向夸克,“你来这里干嘛?”

“找你。”夸克递给我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喝下去。”

“……我不喝。”我转身离开运动室。现在离晚饭时间大概还有一个钟,如果因为喝了夸克的东西产生什么副作用,导致我错过晚饭,那可就不好玩了。

“你要去哪?”夸克跟了上来,看样子他不打算放弃灌我药。

“……”为了我的人生安全,我决定甩掉他。

“你是在担心生石灰的事吗?”夸克突然截住我的去路。

“你怎么知道?”我正要去调查这件事。

“果然。”夸克收起魔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不要管这种事。”

“什么叫给自己找麻烦?”我质问他,“难道找出凶手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那这样……”

“你听我说!这件事……”夸克打断我的话,他叹了口气,“你真的别去管。事情的结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怎么知道。”我扬了扬眉,“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这么确定?”

糟糕!他好像很生气诶。

“所以说,我讨厌你这种人。”夸克别了我一眼,生气地望向一边“头脑简单,神经大条,还喜欢逞强。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应该留给专业的人做吗?”

本来听他这么说我还很愤怒,但他一说完,我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专业的人,除了夸克,还有谁的专业是偷鸡摸狗……咳,我是说,偷偷做调查。

“我们暗殿的审问科主力要亲自出马吗?”

“现在才明白。”夸克无奈地摇摇头。

太好了,有夸克出马,我就能节省下不少时间去偷懒,啊!我的床,让我们来场轰轰烈烈的约会吧。

“不过条件是……”夸克掏出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当我的试验品。”

“啊?这个这个……”可恶,这家伙的目的果然还是要拿我做实验。

“去你房间,我怕你吐。”夸克拖住我的后衣领,像提兔子一样把我提起来。

不会吧?难不成会很难喝吗?

大脑中逐渐浮现某人惨死在厕所马桶旁的景象……

“等等!我后悔了!”我连忙挣脱他的手,才发现他竟然对我施展了悬浮术,“啊……救命啊,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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