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之六:你还太年轻(1 / 1)
电话那边的林总,第一次让我觉得他是个男人,“回到天津,直接结算工资!另外,跟宁宁和小非说,回来给你们庆功,凯悦饭店,不见不散!”
当时林宁就抱着了我,动情的流泪了。
老大的眼眶也湿润了。
当天晚上,应了老大的要求,我请他们在路边的大排档,吃了一顿简易的海鲜。
老大说,“有钱省着点花,有肚子留着点吃,咱们回了天津,再痛痛快快的敲林总一顿。”
我笑抽了,“老大,你也够狠的。”
老大很YD的转移了话题,“宁宁,你少吃点生蚝,女人吃了也不补,反而容易拉肚子。”
林宁吃的很开心,“我乐意,今天我高兴,吃坏了我也乐意!”
结果她也没吃坏肚子。
而且,那天我们喝的酒也不多。
从广州没怎么逗留,我们就启程回天津了。
老大说,接下来的三个月份,我们的日子会相当的好过。
回到了天津的当天晚上,林总言出必行,在凯悦饭店请我们吃了一顿海鲜,当天所有双品的头头脑脑都参加了。
林宁很得意,因为在酒桌上,王姐公开和她道歉了,要知道这个王姐可是死不悔改,口风极硬的主,要她为自己的事情忏悔,比让老母鸡飞上天还难。
另外一件让她得意的事是,孔姐在和我拼酒的时候,被我三杯虐杀了。
没办法,生物的遗传学这个东西真是太邪恶了,居然让我继承了父亲的酒量并发扬光大。
林宁也喝多了,只不过,她是个挺会控制自己情绪的女生,在酒桌上,她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走出了酒店,我拦了辆出租车,把她送到了家门口,下了车,她才搂住了我,酒后吐真言了,“非哥,如果你成了自由身,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让我吓得不轻,“你喝多了,宁宁。别说胡话了,我送你上楼吧!”
她摆摆手,“我说真的,非哥,我真的喜欢你,我只是觉着,你太苦了,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太委屈你了!”
“宁宁,你太年轻了,不知道什么叫爱。”
“非哥,我不小了,我恋爱过!我知道那种感觉!你喜欢我,对不对吧?你回答我。”
“我是喜欢你,不过……”
话音未落,林宁那张充满了酒精味道的小嘴已经贴在了我的嘴巴上。
那笨拙的小舌头蠢蠢欲动,企图冲过我的牙齿。
只可惜,我即时阻止了她。
我直接抱起了她,吭吭的爬到了四楼,把她放在了门口,按了一下门铃之后,飞也似的跑了。
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收到了她的一条短信:臭非哥,我被妈妈尅了一顿,都怪你!
我没有回短信。
而且,当天我也没有回家,只是在宾馆睡了一晚上。因为,钱还没有结算下来。酒精让人迷失,却也让我清醒,我清楚的知道,即便是钱结了下来,她依旧有可能赖账。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老大一脸喜色的走出了会计室,把我和林宁的提成提了过来,呵呵,也只能用提这个词了,因为实在是有点吓人。
经过了会计王姐长达两个小时的核算,林宁的提成是十万五千,我的提成是十二万三千七百四十八块!
我当场请了半天假,拿着钱就回家了。
可惜了,司徒欣欣不在家,我找出了房本和身份证,直接去了银行。
从银行走出来的时候,全身就跟沐浴了春哥之荣光一样的痛快。
我直接给司徒欣欣打了电话,“房子的余款我已经交齐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打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司徒欣欣哈哈一笑,“宝贝,你就骗我吧!我才不相信了,对了,你回天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说,“你回家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不行啊,我现在忙着呢,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要不我真急了啊!”
她仍旧在笑。
“那好吧,不论多晚,我等你回来。”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直等到了她晚上十点。
进了门之后,看着一脸倦容的她,我都有点不忍心提这件事了。但是,当我想了一下平日里面那些林林总总之后,心肠硬了下来。
我拿出了工资条,放在了茶几上。
她拿起了工资条,仔细了看了好几遍。
我面如沉云,“欣欣,该结束了。”
她吃吃的笑,“哼哼,小子,长本事了啊,居然一口气拿了个十位数的工资,我真是小瞧你了。咱们就当逗着玩吧,那张字据,我早撕了。”
我一字一顿,“我没和你逗着玩,我说真的呢!,我已经和你过够了,咱们该结束了!”
她的微笑一时间凝固了,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也不逼她,只是坐在了床边。
半天之后,从她嘴里说出了一句折中的话,“我们先分居吧!”
我点点头。
分居半年,也可以离婚的。既然这么多日子我都已经忍了,再忍一段日子,我也忍得了。
“不要再做傻事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
“我知道。”
这一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了。更不知道,司徒欣欣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茶几上有一张纸条,笔迹依然隽秀:
“子非:
咱们都好好冷静一段日子吧,我先回自己的阁楼那边住些日子,如果你舍不得了,就过来找我,我永远等着你。
欣欣。“
这几句话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哀莫大于心死。
之后的半个月,司徒明找过我一次,大舅哥的爆脾气当场发作了,直接给了我一拳,只可惜,我这一次没有犯傻,毫不犹豫的回击了一拳,最后,我把他打趴下了,自己也快散架了。
我带着最后一丝力气,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声嘶力竭的喊道,“你给我听好了,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少掺和!”
司徒明当时说了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让他差点住院,“你TM的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和欣欣离婚,我弄死你全家!”
当时是晚上,小花园里面夜黑风高,根本没有人拦着,我一脚接着一脚的踢着他的肋间,“你再给哥说一次,说一次!你有种试试看,我不弄死你,我不姓罗!”
他已经没力气说了。被我打得跟臭死狗似的。
我直接给司徒欣欣打了电话,司徒欣欣赶到的时候,几乎惊呆了,我们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挂了……
司徒欣欣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哥哥,“你打他干什么!”
司徒明很勉强的爬起来,借助她妹妹的肩膀才站了起来,“这TM是谁打谁啊,小兔崽子,没想到这么能打。”
我指着他的鼻子,“你个王—八蛋最好收回你刚才说的话,否则,你应该知道我什么脾气!”
他一脸怨毒的瞪着我,说了一句,“欣欣,离了吧,这么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也这么打过你吧?”
司徒欣欣摇摇头,“他没有打过我,通常都是我打他。”
这句话的作用不啻于一个惊天霹雳,将司徒明雷的外焦里嫩。
后来,司徒欣欣的父亲也知道了这件事。不过,老人家没有责怪我,而是在和我的电话聊天中,把自己的女儿批评了一顿。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恐怕这个做父亲的最明白了。
不过,我承认,我也有错,我的错误在于,我根本就不爱她,却娶了她,我骗她在先。
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一直都忙于工作。
那个时候,林宁一直都对我穷追不舍,明里暗里送秋波,只可惜,我对这种极为热忱的女人,真的已经怕了,我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这一年的八月底,我们去了青岛参加会展。
老大说,这是双品最后一届展会了,因为他已经连这个渠道连同他本人,一起卖给了深圳的一家会展公司,他问我们俩愿意不愿意继续跟着他。
林宁说,“非哥去,我就去。”
我说,“你去吧,我不去了。”
这一句话,让她的心当场碎了。
在青岛的几天里,她都没怎么理我。
回到了公司之后,我将经理人笔记交给了老大之后,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临走的那天,阴雨连绵,林宁在雨中抱着我,哭着要吻别。
只可惜,我没有给她。
唉,真是个小孩子,太年轻了!
之后,经常在QQ上看到林宁在线,她也经常和我聊天。据说在两年前,她力排众议,嫁给了已经成为了某广告公司老总的老大,成了名正言顺的老总夫人,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心中暗自欣慰,老大啊老大,你的香火终于得以流传了。
回头过来,再说说我在06年八月末所发生的事吧。
记得那个月中的时候,刘旭升给我打过几个电话,问了一下我最近的工作情况。
我调侃道,刚辞职,正缺钱呢!
他笑道,“我在山东枣庄的一家外贸公司呢,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爸爸的朋友,这里的钱挺好赚的,哥,你要不要过来?”
我不解道,“你不是在做海员吗?怎么跑山东去了?”
“没办法,海员一个月只有三千来块钱的死工资,根本不如这里赚钱赚的多,我这个二流业务一个月收入都有四千多块呢,哥,你如果没有工作,可以过来看看来,如果觉得这公司有发展,你也别犹豫了。”
我淡淡一笑,“再说吧!”
生日这天,肖翊萱给我发来了贺电,调侃的问我,“小日子过得怎么样?”
我笑呵呵道,“挺好的,快离了。”
她没好气道,“又开始跟我贫!”
我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萱萱,我想你了,我想马上见到你。”
但是,我没有如愿,上天作弄之下,我在那天见到了司徒欣欣,而且,她给我的二十四岁生日,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