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之十四:她又回来了(1 / 1)
有句话叫物极必反。
就在那天辞职回家的第二天,我发烧了,而且,高烧不退,当时把父母都吓坏了,直接给我送到医院输液。
这也是我这一辈子以来,第一次打点滴。
爸爸说,这是由于过去的几个月劳累过度,这么一闲下来,身体承受不了,所以才病的。
我说,“都多余来医院,我最不喜欢闻医院这个味了。”
爸爸说,“你小子安生点吧。”
妈妈当时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专门来照顾我。
我跟妈妈说,“您真多余,还不如就不去上班,在家里歇着呢。”
妈妈说,“你好好躺着吧,少说话,多喝水,我给你削个苹果去。”
第二天输液的时候,两个熟人来看我了。
一个是李庆延。另外一个,先给大家留一点悬念。
先说李庆延吧,因为这小子当天来的比较早。
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来了之后就是一通胡吃海塞,把妈妈给我买的苹果和橘子吃了一半。
我说,“宝贝啊,是我住院还是你住院啊?要不要临走给您了打包提拉走?”
李庆延老脸不红,“你小子也不爱吃水果,这些水果放的时间长了就容易坏了,多浪费啊。”
我当时无语了,看来,是我的不对,给这小子宠坏了。
李庆延说,“你怎么不把病了的事和肖翊萱说说呢?她铁定过来看你,到时候你小子可以趁机把她往病床上一按,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我摸着他的脑袋,“你小子不发烧了,怎么说胡话,你当是拍科幻片呢?”
其实,我上班的事情,都没有和肖翊萱提起过,因为这四个月以来,她的忙碌不亚于我,因为她已经开始准备出国留学了,国家已经定下来了,是加拿大。
所以,我根本不想给她找麻烦了。
看出我眼神中的不对劲。李庆延立刻把话题扯到了他的事情上。他说,最近正在追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是自己的学妹,平时在学校里面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什么的。
我说,“你小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这么晚才告诉我,真TM不够意思。”
他反唇相讥,“你小子也没问我啊!再说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气,如果一个事没有八成把握,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这么说,你小子能拿下来?”
“差不多吧。”
“成了之后别忘了请老子吃饭。”
“那还是算了吧,搞对象是花钱的事,你小子最近赚了那么多,应该请我才对。”
“F—U—C—K啊!这TM什么歪理邪说啊?”
我俩相视一笑。
后来,我还真的请他吃了一次饭,他那个对象我看见过,人长得不算好看,只是皮肤挺白的,身高也和他挺配的。那个女生的姓氏也挺怪的,居然姓司马。
我当时背地里问他,“难道是司马迁的后人?”
他气的差点犯心脏病,“靠,司马迁能有后人吗?不过,说不定是司马懿的后人。”
我说,“也有可能是司马缸的后人,不是有个故事叫,司马缸砸光吗?”
“……”
那天他还跟我提了一个人,“我认识了一个哥们,这个人我我觉得可以交,心眼不错,而且脑子也挺灵的。”
我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你这些大学同学,我不是埋汰你,你看看都是什么人,那个安康鱼,整天除了占人家点小便宜,看着漂亮小姑娘流哈喇子,还有什么出息?还有那个七喜,脑子猴精猴精的,整天惦着算计别人,遇到事就往后撤。你以后就别跟我提交朋友了。”
他说,“这个人真的不错。回头你见了就知道了。”
我说,“行,你的面子我能不给吗?对了,是不是他有事求我?”
“得,被你猜中了,不过你放心,不是借钱。他也是国际贸易专业的,以后也想做销售,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他,给他找找门路?”
“门路够呛,至于教也就算了,互相学习吧。”
这个时候,他跟我提了这个人的名字,直到现在,我都还一直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刘旭升。这个人后来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扭转的作用。
李庆延跟我聊到了中午就走了,说是和未来的对象出去吃饭。临走之前,我塞给了他五百块钱。我说,“你小子结账的时候没钱,可是会被老板踢蹬灌的。”
我们哥俩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谁缺钱了,就帮谁一把。所以,他当时也没跟我推辞。
中午的时候,我让妈妈回家了。因为我感觉烧退了不少。不过,依旧是特别困。一躺在床上,就昏昏欲睡了。
只是没有想到,睡醒的时候,眼前居然坐着一个熟悉的女生!
司徒欣欣!
她跟两年前想比,瘦了不少,而且精神看上去特别疲惫,似乎跟刚打了八年抗战一样。
“欣欣,你怎么来了?”
她不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默默地流泪。
“是不是,和欧阳南分手了?”
她点了点头,“一个礼拜以前,我把他蹬了。”
我立刻明白了,“两年前,咱俩绝交,是不是他的主意?”
“嗯,因为他看出来了,我其实喜欢的是你。”
我看了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针管早就拔掉了。
“欣欣,咱们出去聊吧。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出了医院,我才发现,她的车已经换成了一辆白色的宝马。
我调侃道,“升官了吧?”
她说,“嗯,去年爸爸开了一家分公司,交给我打理了。咱们不谈这个事了,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的。”
上了车,她立刻摇上了窗户,二话不说就把脸凑过来想强吻我。
我一把把她推开了,“欣欣,你这是干什么?”
司徒欣欣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两年了,我一直觉得我能忘了你,可是我怎么也忘不了你,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和欧阳南分手吧,怎么说,他是爱你的。欣欣,不是我说你,有的时候,如果找不到一个你爱的,不如找一个爱你的。”
“他TM的是挺爱我的。都快把我爱死了。”说着,欣欣直接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了,把左面的肩膀给我看。
我当时都傻了,只看见左面的肩膀上结了厚厚的一层血痂!
“这是怎么弄得?”
“是被他咬的。”
“马勒戈壁的,他TM的属狗的啊?”
骂了这句话之后,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一想,自己也是属狗的。
她摸着我的脸,“子非,这两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我想忘了你,但是怎么也忘不了。”
“那咱们还是做好朋友吧?”
“你还是忘不了肖翊萱,对吗?我听一个朋友说,肖翊萱快要出国了。你还有什么可以等待的吗?”她望着我,“子非,你知道吗?两年了,除了嘴,我什么都没有给过欧阳南,因为他根本就不配拥有我!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啊!”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欣欣,感情这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知道不知道?”
她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失望,“你知道吗?为了甩他,我已经遍体鳞伤了,他得不到我,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发泄了。你想过没有,一个爱你的女人,被一个妒火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弄成这个样子?”
“欣欣,我只能和你说对不起了,我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你。我可以作为一个好朋友帮你疗伤。”
“我要的不是这些!”
“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你了。”我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身后,司徒欣欣的声音已经几乎嘶哑了。
一直觉得司徒欣欣和欧阳南这段感情有点无厘头。
试想一下,你把自己搭给了一个爱你的男人,只是为了报复那个你爱他但是他不爱你的男人,之后赔上了自己将近两年的青春,这不是有毛病又是什么呢?
或许,你只是想借助这段感情忘记你爱的男人吧,可是,你根本就忘不了,于是,在这段感情中,你和你的对象,都受到了伤害。
当天回到了家里,烧已经退了。
对于司徒欣欣的再次出现,我没有多想,只是希望这个丫头走出了这段感情之后,能够慢慢的愈合伤口,在几年以后遇到一个能够两情相悦的男生吧,只是,这个男生不是我。
混混入睡。
第二天早晨刚刚六点,我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电话是司徒欣欣打来了,但是电话那边并不是司徒欣欣,而是司徒欣欣的哥哥,司徒明。司徒明张口就骂开了,“你TM的什么东西,我妹妹为什么看上了你这个傻13,你知道不知道,你把她害死了!”
我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怎么了?”
之后,司徒明在电话里哭了,“你TM的如果有良心,给我来天津医院!欣欣她昨天晚上吃安眠药自杀了!”
我的脑袋当时“嗡”的一下。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欧阳南正站在了病房外面。
我俩一时间目光交错,眼神中都放射出了杀人的光芒!
这时,司徒明推门而出。
我当时以为他们俩要2V1了,没有想到,司徒明用手指着欧阳南,“你TM给老子滚!滚!”
欧阳南还想说什么。司徒明用他那跆拳道高手的右脚,直接将他踢飞了出去。
欧阳南几乎是爬着从我眼前掠过的。
司徒明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当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动手吧,这件事我确实有错。”
但是,他没有动手,反而做了一个令我想不到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