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之十:姐弟恋(1 / 1)
“司徒雷登走了,***来了。”这句话是前两年一个热播电视剧里面的经典台词。不过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差不多应该倒过来了,“肖翊萱前脚走了,司徒欣欣后脚就来了。”
而且,来的是那么不是时候。
和肖翊萱一起吃饭后不到一个礼拜的某一天。
那天中午吃完饭之后,和F5一起在楼下打球。当时姐姐也在场。
其实,自从我们一起划船以后,姐姐基本上天天如影随形。当时学校里也有不少人传说我们之间的风言风语。当时我跟姐姐说过,“姐姐,咱俩以后在学校里面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吧,我顶腻味别人从背后瞎叨叨的。”
姐姐满不在乎,“你啊,就是太在乎别人的感受了,难怪到现在为止就搞了一个对象。”
一句话把我噎的无语。
姐姐说,“你打球的样子不错,我挺爱看的,其实他当初也挺喜欢打球的。”
我说,“你可别把我当成那个哥哥,我比不上他。”
她没说话,那双星眸中写得什么,我根本参不透。
那天中午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手感特别的差,好多必进的球,总是投不进去。
翟锋问,“非,你今天怎么了,一点也不在状态。”
我说,“我有种预感,今天可能得出什么事。”
他过来拍了下我肩膀,“别胡说八道了,能出什么事?”
他说完这句话不到五分钟,事就来了。就看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着一身特别洋气的毛绒大衣的小御姐冲着我们这走过来了。
当时给韩宇都看傻了,“我—操,这小女真正点啊,你看着小腿,这小腰,这小身段,这小长相,真TM没治了。”
当时我是没准备餐巾纸,否则我一定送他两张擦擦哈喇子。
当时那个女生直直的冲我走过来了。
是谁咱也不卖关子了,司徒欣欣。
当时我都傻了,看着她走过来,我当时都愣住了,整个人就跟挨了雷劈似的,跑也不是,走了不是,像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了。
见了我的面,那叫一个二话不说,抱着我就松开了。
当时那哥几个都傻了。
特别是韩宇,那眼神都像要杀人,幸亏他手里没有菜刀,要不然非剁了我不可。我估计他心里的潜台词是,“马勒戈壁的,怎么这漂亮的小女都往老三怀里扎呢?哪怕匀一个给我也行啊。”
说实话,他当时要敢那么说,我真敢把司徒欣欣匀给他。有的时候,往帅哥怀里扎的不总是小女,*也会往怀里扎。
当时我就感觉抱着一个*子似的,随时都可能引爆。所以为了我的安全,我还是咬住牙把她推开了。
司徒欣欣跟我说,“我想你了,所以忍不住过来看看你,你能不能跟我出去走走,我不耽误你太多时间。”
说实话,当时我不恨司徒欣欣,但是我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深接触了,经过那件事之后,我怕了,说的更难听一点,我怂了。她那眼神就像把我整个人都烧着了一样,这么炽烈的感情,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当时就拿自己那双惶恐的小眼睛四处的寻找救命稻草,最后落在了凌伊霏身上。
当时姐姐一看我的眼神,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走过来直接挎住了我的肩膀,“这位妹妹,你是我对象的朋友吗?”
司徒欣欣当时一愣,直接问我,“她是谁?”
我当时说瞎话都不眨眼,“我对象。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要不说,我当时真的特别佩服司徒欣欣这一点,她直接就伸手了,“你好,我是子非的好朋友。”
我当时心说,幸亏你说的是好朋友,如果说是我对象,恐怕你们姐俩就得掐起来。
姐姐也挺大方的,“看样子你和小非关系挺好的,应该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你们俩聊聊吧。”
我当时看着姐姐,掐死她的心都有,我的亲姐姐啊,你好容易把我拉上岸,又一脚把我踹水里了。
当时司徒欣欣也不犹豫,“子非,咱们俩出去聊聊吧。”
当时我们也没走的太远,学校前方五百米,靠着马路边上有一个上岛咖啡,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座。
坐在我对面的时候,她这才仔细的看了看我,那眼泪说来就来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一个劲的说对不起我。
我当时鼻梁子发酸,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其实,这句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能让时间到推到十月以前,那还有点效果。
哭着,她的手也不嫌着,一直摸着我的脸。
我当时第一次冲她发了点小脾气,“你在这样我就走了。”
她说,“你就那么恨我是吗?”
我摇摇头,“我不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
半天,我们俩没说话。
一会儿,她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吗?那天你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都叫着肖翊萱的名字。我就知道,我根本就是白费心机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着自己的心口火烧火燎的疼,比刀子割了还难受。但是,冲着她的面,即使我眼泪都在眼眶子里打转了,我就一直拧着不让它出来。
她说,“咱俩,还能做回好朋友吗?我不能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说,“行,那就做普通朋友吧。”其实,当时我的想法特别单纯,司徒欣欣是一个特别倔的女生,如果我连这最低要求都不答应她的话,那么她也活不成了。做人不能那么自私的。
一看我同意了,她当时就笑了。
我才发现,这个女生,其实也挺情绪化的。
司徒欣欣说,“刚才那个女生,绝对不是你的对象。如果是的话,我那样抱你,早就翻脸了,还能跟我那么讲道理。”
我说,“其实你们俩都挺讲道理的。”
她挺郁闷的,“我应该不讲道理,当时我就应该耍赖,说你非礼我,强—奸我,那你也就甩不掉我了。”
我摆摆手,“你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是那样的人的话,我也不会跟你去重庆的。”
她还想继续说,我噎了她一句话,“这事别提了,咱们就当翻过了这一页吧?”
她看着我的脸,“我没想到,这件事能让你瘦成这样。早知道这样,我真不应该……”
我叹了口气,“嘛也别说了。”
那天出了上岛咖啡的大门,我也没让她送我,她的车刚一开走,我就扭头往回走了。
这时凌伊霏的车已经从马路对面开过来了。
我上了她的车,她直接就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就感觉自己的嘴唇直哆嗦,“姐姐,这里人太多了。”
“那咱们就找个清净的地方吧。”
我也不知道她把车开到什么地方了,只知道半路我的眼泪就已经止不住了。特委屈,说不出来的那种委屈。
她一看这情况,直接把车停路边了。
要不说人家女生比你大两岁,就显得特别的善解人意,直接抱着我,就拍我的后背,“哭吧,在姐姐面前哭不算丢脸,别哭给那些小子看就行了。”
我“哇”的一声,就没停下来。就感觉这辈子受到委屈在那一刻一起爆发出来了。
哭着哭着,我发现姐姐也嘤嘤的哭起来了。
我当时立马不哭了,“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说,“我看你哭,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受。”
当时我也没带餐巾纸,就一个劲的用手帮她擦眼泪。这才发现,其实姐姐的皮肤特别好,那脸特别的光滑。
等到我们俩都不哭的时候,我就把这件事跟姐姐讲了。
其实知道现在,也只有姐姐知道这件事,还有,就是肖翊萱了。
姐姐听完之后,那眉头都皱起来了,“马勒戈壁的,这是女人吗?比禽兽还禽兽!”
我当时都傻了,“姐姐,你也会骂人啊?”
姐姐气笑了,“不行是吗?我今天真是太生气了。”
我也不说话了,那种情绪,又有点上来了。
姐姐说,“子非,现在你这种男人,已经绝种了,你应该算是最后一个了。”
“姐姐我是不是特别傻啊,别人都觉得如果出了这事,都觉得自己跟占了个大便宜似的。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吃亏了。而且吃的这个亏,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这句话说到一半,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姐姐一直用那双柔滑又特修长的手摸着我,“子非,你真的特别让人喜欢,姐姐特别喜欢你。”
当时,她那眼神,我根本没有办法回避。但是,她的眼神,和肖翊萱、雷彤彤、包括司徒欣欣都不一样,是那种让人根本就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的眼神。
之后,她的两片跟花瓣似的嘴唇,慢慢在我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
以前不知道什么叫触电的感觉,当时知道了,就觉着自己全身一阵痉挛,身体就跟不属于自己似的了。
当姐姐慢慢把嘴唇贴在我那有点干裂的双唇上到时候,我已经情不自禁了。
只是没有想到,姐姐接吻的技巧特别的好,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而且,从她的嘴里,散发出的那种气味,特别的芳香,感觉自己的心肺都能呼吸到了一样。
半天之后,姐姐跟我说,“子非,跟姐姐搞对象吧。姐姐看不了你被别的女生摆弄来摆弄去的。姐姐心疼。”
我当时特别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