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惊天消息,是祸?是福(1 / 1)
(1)风波
用完早膳,我收拾完毕,风风火火朝皇后宫赶去。
到了皇后宫门口,遇到了同来请安的聘怡,按照封位高低,我应向她行礼,我微下身,盈盈道:“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吉祥。”
她拉过我,道:“何须这般多里,你我同侍一夫,无须见外。”她大腹便便,昔日曼妙身躯此时臃肿不堪,我取笑她道:“姐姐可变丑了哦。”她脸色一沉,我知晓,她并无责怪之意。果然,她立刻换上笑脸,要挠我痒,我边躲边:“姐姐饶了我吧,妹妹以后不敢了。”她停住脚步,突感腹部疼痛,表情极其痛苦。
我急了,担心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白皙的肌肤有了细密的汗晶,我大惊,她怕是动了胎气,一着急,我道:“快来人啊,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
身边的奴才门慌慌张张,一个个面露怕色,谁都知晓,怡妃是皇上最疼爱的妃子,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脑袋得立刻搬家。
聘怡被七手八脚的抬走,我起身,皱眉,不准备跟上去。虞米不解,道:“为何不同去?”她实在纳闷。
我不语,意味深长的摇头,而后转身,踏入了皇后宫。
耵欤听闻怡妃动了胎气,他撇下一众大臣,急火如撩的赶去怡妃宫。宰相不满摇头,叹息道:“皇上啊,皇上,何苦为了一个女子,而弃天下百姓不顾啊。”他说毕,摇头叹气,瞒跚走出大殿。
予苦笑,在皇兄心中,是怡妃重要,还是落儿重要。他是看他寻了她两年,才忍痛割爱,若他不爱她,他会立刻灭了他,绝对会!
怡妃小产,这个消息震惊满朝。太后娘娘当晚召见了落而,立誓要解决了她,替未出世就夭折的孙儿报仇。
太后宫,我跪在空荡的大殿上,前处,太后与皇后佩萼雍容华贵,一脸憎恨的敌视我。我未抬头,冷静的答道:“臣妾并没有害怡妃姐姐。”
我的声音响彻大殿,太后气的直拍案桌,她手指指着我,道:“今日早晨,你分明是与怡妃嬉戏,若你不说那句话,她会和你动气,会伤着身体吗?”
我愣住,她说什么,聘怡与我动气,她几时和我动气了,是谁在太后面前这么说的。
我抬头,直视佩萼,难道是她!忽记起当年刺杀予的刺客,他们说是一个叫佩萼的女子指使的,难道是她?
若真如我所想,母亲便是受她威胁,而命丧九泉。
我得搞清楚,这一切是否是真的。
我欲起身,想到此时不妥。
我不是当年的二千金,我现在是地位比她低的婕妤。
忍住气吧!我努努鼻子,道:“怡妃姐姐并未和我动气,她是与臣妾嬉闹,不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母后此处挑拨离间。”
我故意加大分贝,为的是让佩萼听到。太后不悦,道:“没有人和哀家说,是哀家亲眼所见,你本来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嫁给皇上,你的姐姐却因此病逝,你就是个祸星。”她已半百,此时生气,身体定会吃不消,我说了几句,她更喘的厉害。
我起身欲给她捶背,被佩萼推开。她用了很大的力,我一个趔叱未站稳,向后载去。头重重跌在台阶上,我疼的咬牙,虞米见状,跑来欲扶我。
我只觉后脑针刺般疼,似撞破了脑,果真,我伸手一模,全是殷红的血。
我本晕血,看到满手是血,我双眼一黑,晕厥过去。
虞米扶住落儿,她后脑撞到了台阶,血流不止,虞米双手伏地,呜咽道:“太后娘娘原谅主子吧!皇后推了她,致使他撞破了头,血流不止。还请太后娘娘大慈大悲,容许奴婢带主子回宫。”
她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太后看看昏迷的落儿,血不断从她后脑淌出,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她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佩萼张嘴想说什么,被她阻止。虞米立马让侍卫抱起了落儿,跑出了太后宫。
到了寝宫,几个御医迅速为落儿止住了血,为她号脉,耵欤此时赶了过来,虞米并未差人叫他,他如何得知。容不得她细想,御医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落儿有身孕了,且一月有余。
(2)不可置信
耵欤皱眉,一脸威严。几个御医怯怯并排而跪,他们不解,婕妤有喜,应是高兴,可为何皇上这般严肃。
良久,耵欤开口,道:“婕妤有喜之事,不许告知他人,你们就当是来替娘娘医治头伤,若此消息败露,你们的脑袋,立刻搬家。”
他怒视他们,御医胆战心惊的点头,弯腰退了出去。
虞米欲走,被他叫住,他道:“是他的吧!”他适才听到,便知孩子是予的。虞米点头,她听到消息时,同他一般惊讶,在王府时,娘娘时常呕吐,原是这个原因。她道:“陛下准备如何做?”她抬头注视他。
耵欤依旧板着脸,道:“朕也不知,待她醒来,再想办法。好了,朕留下陪她,你去怡妃宫一趟,告诉她婕妤没事了。”他解衣,与落儿并肩。虞米悄然褪去,待她脚步消失,他搂紧落儿,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轻声道:“落儿,不管孩子是谁的,朕会如亲生般待他,只因,他是你所生。”
他爱屋及乌,他发誓,待孩子出世,若为男子,便立他为太子,若为女子,封为长公主。
我只觉睡了好久,待睁眼时,已天明,身侧,耵欤正酣睡,我难得与他挨这么近,细细审视他,他与予为兄弟,故长相极为相似,相比于予淡漠的五官,耵欤别有一番风流之味。难怪聘怡会成为他之妃,如此美男,我有时也会心动,例如此时。
他猛然睁眼,我愣住,未反应过来。他道:“醒了,头还痛吗?”
他眼里含笑,我自骂自己的慌张,道:“有点痛,不过好多了。”完毕,再也没其他话语。
他突然吻住我,我大惊,双脚乱踢,他夹住我双腿,细细啃咬我耳垂,我被他弄的好不舒服,全身燥热。他细心的抚摸我全身肌肤,我暗想,这个男人,床上之事如此了得。
不消息一会儿,我沉浸在他的热情中。
午时,他起床,自行穿好衣服,他伸手,欲牵我。我害羞,不肯。我包裹着被褥,全身上下,全是吻痕。他顿顿,想到了,不禁轻笑。
他强拉出我,不顾我的反对,三下两下为我穿好衣,我双颊绯红,更觉不好意思。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上我细腰,道:“都已成夫妻了,不必那般矫情。”他头埋于我胸处。
我挣扎一下,腰上一紧,他加大力气,道:“日后不要在抗拒你我之间的亲密。”
我笑笑,只能点头。
他又道:“昨日之事,是皇后推你的。”他面无表情,刚才的笑,已消失,我暗叹他的转变之快,却道:“是的,她是不小心的,对了,怡妃姐姐,她……”
聘怡流产,想必他很伤心吧!御医说的不错,若我不开玩笑,她不会流产。心中愧疚,我黯然泪下,他为我拭去泪水,道:“御医说是误服了食物,并不是你的错。此事,我还在追查,若被我查出,定不会饶了他!”
他以为他会满腔怒火,可他心中却只有淡漠。
他的子嗣不多,只有两个公主,怡妃好不容易怀上,被我这么一折腾,竟流产了。我真的很愧疚,他放开我,起身的,道:“走,陪我去怡妃宫。”
他不由分说,硬拖带拽将我弄出了宫。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皇帝啊,都二十有六了,怎还这般像小孩子。我跟在他身后,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怡妃宫。
进宫三天,还没来过怡妃宫,这怡妃宫还真漂亮啊,满院桃花,中心有一面似镜子明亮的小塘,我好是羡慕向往,更多是羡慕。这些,足以见证耵欤对聘怡的宠爱。真为聘怡感到幸福。
她爱予,虽未得到幸福,可成了耵欤的女人,得到的幸福,比我还多。
走进寝宫,聘怡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两日不见,她消瘦了很多,失去骨肉,她想必十分伤心吧!见她如此,我更加愧疚,握着她纤细无骨的玉手,我差点掉泪。
她强拉唇角,有些虚弱,她有气无力,道:“妹妹无须自责,御医说我是误服了食物,不是妹妹的错。”她强烈的咳出声,我赶紧为她抚背,哑声道:“姐姐怕是胡编来安慰妹妹的,妹妹自知是自己的错。”
耵欤插了进来,道:“真不是你的错,是怡妃误服了红花才造成的。”他言语有些惋惜。
红花,我僵住,藏红花乃奇花异草,有强烈的毒性,且生产稀有,民间少有。唯有雅巾阁甚多。母亲在世时,为藏红花流落民间害人,严禁雅巾阁的人使用或带出。故近年来,民间已无藏红花。如今出现在宫中,莫非宫中有雅巾阁的人。
我知道,孕妇最忌藏红花,服用了藏红花,重者丧命,轻者流产或孩子夭折。
我道:“宫中不是没有藏红花吗?”
御医道:“是的,宫中近几年并未有藏红花,且前几位娘娘流产,不是因为藏红花。怡妃娘娘的流产,老臣认为?”他似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出。
耵欤道:“说吧,这儿没有外人。”的确,房里只有我,怡妃,他和御医四人。
御医又道:“老臣认为,是谋杀。”
谋杀!在场的人听了无不震惊,聘怡在宫中规规矩矩,并未惹恼谁,若是谋杀,会有谁有如此胆子,敢加害皇上的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