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恨成爱,只需一刻(二)(1 / 1)
(1)女苏,恨成爱
予自回府后,整日陪在落儿身边。落儿对他不理不睬,他却依旧。为何落儿能得到他这般,聘怡却得不到。
聘怡今早特意梳妆了一番,来到了落儿闺房,命运,开始转折。
我因身体不适,躺在床上发呆,想出去走走。刚想叫丫头时,聘怡走了进来。今日的她特别美,淡绿的拖地长裙,精致的妆容。纤颈白肤,我见了不觉惭愧。自小有人夸我美,可我自知,绾芸美貌予我之上,聘怡更是如此。我笑脸盈盈,道:“姐姐真是个倾国倾城之色!”我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她娇羞一笑,坐到我床边,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虽美,却没有妹妹的魅力。”
我微怔,不明白她为何这般说。我蹙眉,道:“魅力,姐姐为何这么说?”
她低头,道:“妹妹难道不知,王爷倾心妹妹吗?”
我被她突来的言语吓到,缓了会儿,我思衬她的话,王爷倾心我。他怎么会!绝不可能。想罢,我到:“王爷怎么会喜欢落儿,姐姐比妹妹貌美,王爷倾心的,怕是姐姐吧!”好笑,这个聘怡,何时学会取笑我了。我只顾低头,全然未发觉她的不对。她冷笑,心中难受,道:“姐姐说的句句属实,信与不信,随妹妹。姐姐还有事,不打扰了,告辞。”她未说完,脚已卖出。
我还未说话,她已不见踪影。
予,真的喜欢我?姐姐从何得知。
不行,我实在不解,迅速下了床,叫来仆人,穿戴整齐。我打开门,脚步未停,丢下一句话,“我有事出去,若有人拜访,说我不在。”
仆人听闻,点了点头。
穿过铭心亭,我来到了琴房。未通报,我推开门,予正在小蓄,听到声响,他抬头。看到是我,他露出笑,道:“怎有空到琴房来了?”他伸手拉我,我一侧身,躲过了。他的收停在半空,尴尬至极。我忽略掉他的尴尬,开门见山道:“予是否喜欢姐姐?”
他没料到我竟问这,呆住了,好久没反应。我心急,道:“是与不是?”
他似乎不想回答,打起了马虎眼,他垂眸,道:“不知落儿说的是哪位姐姐?”话落,我才发觉我的问题有些冒失。我唤聘怡姐姐,绾芸也是。可聘怡与他相处已久,绾芸才进府,他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予应该知道是谁?”
他原是躲避我的目光,现忽然对上我双眸,一字一句道:“本王不喜欢你的任何一位姐姐,我爱的是你!”
他深情款款的凝视我。
他说他哎我,我不信,摇头道:“予是在开玩笑的,予是逗我,逗落儿开心呢。”我不愿意去信,转身想离开。他抓住我衣袖,道:“落儿,别走!我喜欢你,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别逃避,别躲我。好吗?”
我摇头,想抽回手,他却更加用力。我不回头,道:“请放开!”我尽力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他未放手,挡住我的目光,道:“看我,看着我。落儿,你看着我!”他几乎是命令我,奇怪的是,我竟抬头了,对上他目光。
气息打浮在脸上,暧昧无比。他缓缓凑近我,温柔的吻上了我柔软的唇。我微惊,却闭上了眼,心中感到从未有过的甜蜜。
夜幕降临,我来了有几个时辰,予背对着我,看着星空,道:“落儿恨我吗?”他说话时,未看我。我细想,现是恨他,还是爱他。若是恨,今天那个吻我便会拒绝,若是爱,我母亲的死怎么办。
还恨他吗?我问自己。
许久没听到我的回答,他转身,拥住我,道:“爱我,落儿,爱我好吗?”
奇怪的,我从他此语中竟听到了微妙的哭腔,是真的吗,他,哭了?我抬头,只能看到他的下颚。低头,头顶却猛然一阵冰凉。
他,真的哭了!心中泛酸,眼泪流出,我抱紧他,道:“好。落儿答应你,落儿会好好爱你!”
他见我答应了,低头吻住我,我一个激灵,立刻娇羞满面。
爱与恨,只在一念之间。
(2)再次的擦肩
皇宫。
予安静的站在大殿,耵欤正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折,良久,他抬头,无力的叹气,道:“回去吧,朕同意了!”他摇头,面露惋惜。
今早朝后,予跑来向自己请旨赐婚。他早就耳闻予负重有三个貌美女子。他本想寻一日去拜访,没料予竟要他下旨完婚。而新娘,正是其中一位佳人。他出于好奇,要去王府看看,予拒绝了。理由是新娘子不喜热闹,故不准备大设喜宴。
他觉着可惜,心有不甘,可新浪不是他,他再不甘心也没用。末了,他道:“予,今年二十三了吧,该有王妃了。既然提出,就让那位女子做正妃吧!”他说此话,心中是有盘算的。
若作了正妃,无论如何都会见到的,他不怕见不着。
予本意是躲他,所以他必定会拒绝。他道:“内人不喜高贵,她只需做侧妃便可。正妃之位,还请皇兄另外寻人。”他说的格外真诚。
耵欤本想责怪,可看到他真诚的目光时,他无奈挥挥手,道:“罢了,罢了。朕说什么你都会拒绝,你的事朕不会再管了,好自为之吧!朕累了,你退下吧!”
予目的达到了,他狡黠一笑,未跪安便走出了大殿。
耵欤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夜晚,耵欤刚歇下,布公公就跑了进来,道:“皇上,宫外有一叫李聘怡的女子求见。”
公公弯腰等待回话,耵欤却不为所动,道:“朕休息了,叫她明日再来。”他翻身,闭目假寐。步公公并未退去,他想了会儿,还是说道:“那女子说她是予王府的人。”
他刚见到李聘怡是,便觉着她不是简单的女子。果然,她还真是。
耵欤听到,睁开了眼,沉声道:“叫她进来。”他此时心还系着那三个女子身上。予不同意他见,晚上便有人送上门,着实怪哉,他倒要搞清予葫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快,聘怡进了来。透过帘缝看,此女子容貌端庄,乃倾国倾城之色。
好一个女子,他心中赞叹。
作为天下之主,他后宫佳丽三千,和她相比,却遥不可及,他道:“姑娘有何事?”他不知如何言语,竟乱了分寸。
聘怡看着他,这个杀害她国人的仇人,还她无家可归,与亲人分别的恶人,此时还悠然自得的享清福。而她的父王,却在阴间受罪,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她的亲人就要受罪。
她不甘心,可她必须强颜欢笑,多么折磨人。
她到:“民女是王府上的客人,今日王爷向皇上邀旨赐婚,民女略知一二。若皇上有何不解之处,民女可为皇上解释。”她笑里阴险,如今的她,已被仇恨占满了心头。
他皱眉,五官纠结成一团,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解之处,她解释?他不悦道:“大胆,朕的时间何等宝贵,岂容你这般践踏。来人,将她拖出去。”
聘怡料想他会生气,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民女没有践踏圣上知心,民女只是仰慕圣上已久,想见圣上龙颜却怕圣上不肯,所以民女才想了这个法子,还请皇上开恩那。”她流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耵欤心软了。他挥手屏退士兵,道:“起来吧!”
聘怡起身,道:“谢皇上!”
耵欤疲惫的打了哈欠,伸个懒腰,他道:“见到朕了,可以回去了吧!”他累了,好想休息。
她那会这么放弃,她再次跪下,呜咽道:“民女是个孤儿,自幼以乞讨为生,后有幸遇到予王爷,他好心收留了我,现今他娶了民女的小妹为妃,按理说,民女是有了依靠,可民女是个争强好胜的人,民女不愿呆在王府,出了府又是无家可归,所以……”她故意停住,她坚信,皇上上钩了。果不其然,耵欤此时已感到好奇,见她停下,急道:“所以什么?”
她垂眸,面露羞涩,吞吞吐吐道:“所以来此找皇上。”她不再说下去,因她知晓,他已知道她此行的目的。耵欤玩味笑开,对眼前神秘的她有了兴趣,他扬眉,道:“今晚你侍寝,明日朕便封你未朕的杏花,可好?”
聘怡听闻,忙跪下,磕头谢恩。
耵欤打个哈欠,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蚊帐缓缓放下,怡儿做到了。
王兄,怡儿成功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