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与汝擦肩而过(1 / 1)
佩萼坐在高高的凤椅上,她身着着艳丽的凤服,杏眼朱唇。她面带微笑道:“各位妹妹请起。”话一落,底下的嫔妃们便站起身,其中一位道:“姐姐新婚大吉,为何要召集妹妹们来此呢?”只见该女子身材阿娜,大眼朱唇。
佩萼勾唇一笑,大眼凌厉的直视她,道:“本宫向来不喜欢有人与我争抢我所喜欢的东西,包括人。本宫今生有幸与皇上结成夫妻,有幸与各位妹妹同侍一夫,可本宫乃皇后,天下一国之母,得时刻保持威严,是不是?”说这番话的目的,无非是提醒他们,就算她们是皇上的女人,现今她做了皇后,后宫之主,皇上是她的。所以她们从现在起,不许每日缠着皇上,不许超过她设定的警戒线。
众嫔妃皆不服,刚才的妃子淑妃更是大声回驳道:“皇上又不是姐姐的,姐姐凭什么规定我们。”她的话引起了其他嫔妃的共鸣,顿时,场面变得不受控制。
佩萼冷眼看着她们的焦躁不安,她招来身边的宫女,附她耳边道:“赶紧去找皇上,告诉他,说本宫这里有内乱。”
宫女点头,趁众妃不注意时抽身跑了出去。
佩萼见形势刚好,提脚走下台阶,来到淑妃跟前,道:“妹妹为何把本宫说的那么可怕。”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淑妃一人能听到,佩萼未等她回应,突然拿起玉手,下足重力扇了自己一耳光,流泪道:“姐姐说错了,还请妹妹原谅,若妹妹不肯原谅,姐姐便惩罚自己,直到妹妹原谅姐姐为止。”她如玉的脸颊已变得红肿。
淑妃不明她的把戏,她见她这般对待自己,于心不忍,伸手想阻止她。其他妃子以为她要打皇后,纷纷跑来帮佩萼,没想到弄巧成拙,佩萼被她们失手一推,摔倒在地。
耵欤恰好到来,太监还没来得及通报,就看到了这一幕。耵欤顿时愤怒之极,他大喝一声道:“你们在干什么?”他的一生怒吼,众嫔妃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厅里只剩下佩萼嘤嘤的哭声。耵欤扶起她,看到她一身凌乱,有些心疼。他为她稍稍整理了仪容,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朕的皇后,不要命了吗?”
嫔妃被他这一句都吓得不轻,齐刷刷的跪下了身,哭喊着饶命。耵欤那是要她们这般,他要的是真相。他又问道:“朕在问一遍,是谁!”
淑妃心惊胆战,她害怕的抬头,道:“是臣妾。”她觉得好委屈,明明是皇后娘娘自己打自己,为什么她要担这个惩罚呢。
耵欤看着她,淑妃平日里贤淑温柔,正因如此,他才封她淑妃。今日的事,怎么可能是她所为,他不信,道:“你不用替别人担罪,朕不信是你。”他从她身边移开目光,望向其他女子,道:“到底是谁?”
佩萼担心他就此放过淑妃,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她可怜兮兮的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皇上,不要怪罪妹妹们,淑妃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她,啊!”她像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了嘴,眼却瞅着呆愣的淑妃。
打她进宫起,就听说皇上最宠爱的是美丽温柔的淑妃,所以,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
她的话让耵欤终于对淑妃起了疑心,他再次盯着她,道:“淑妃,真是你吗?”
淑妃顿感好笑,五年的时间,她以为他对她已经有了爱。谁知,今日才发现,以前的甜蜜都是她的空想,她凄美的笑了,道:“是臣妾,臣妾因为嫉妒姐姐,便想…”
“来人,把淑妃拉出去,杖毙!”他听不下去了。此时的他好无助,淑妃是他所有妃嫔中他最欣赏的一个,可她竟做出这样的事。
佩萼急忙拉住欲淑妃的士兵,对耵欤道:“皇上,请三思。”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其他人见状,也随之跪下。
耵欤头也不太,无力的挥挥手,道:“不必求情了,朕已经决定了。来人,快把淑妃带下去,朕累了,想休息,你们都回去吧。”他衬着头,颤着脚步向殿外走去。
淑妃突然仰头大笑,凄美而怜人。佩萼待耵欤脚步声没有后,站起了身。她掸掸身上的尘土,面带嫌弃,道:“真对不起,淑妃妹妹,姐姐没法救你了。你走后,千万别怪姐姐!”她哈哈大笑,踩着碎步走上了台阶。
淑妃被士兵无情的架住,向殿外走去。别时,淑妃留下一句话:“皇后娘娘,妹妹可提醒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以后你的结局会比妹妹惨上十倍,妹妹会做鬼,亲眼瞧着你的下场的。哈哈!”她的笑声让众妃嫔无不寒而栗。
佩萼笑出声,衣着虽凌乱却掩饰不住她的风华。她道:“众位妹妹可看清了,若以后谁惹怒了本宫,今日的淑妃就会是她的下场。”她起身,提起裙角,离开了众妃的实现。
岁月流逝,佳人远去。
是谁委屈了一生的美颜。
尔喜,我悲
一次的擦肩而过一
因在树林的受伤,我被迫住进了王爷府。聘怡也随我来到。几日的时间,我的伤好了大半,能碰水了。
我侧坐在凉塌,微风习习吹来。直觉凉爽。
聘怡托着及地的长裙而入,停留在我的身侧。我懒洋洋的睁开眼,对上了她如水的美眸。我轻笑,道:“姐姐怎想起来看妹妹了?”我起身,拉她做到茂密的梧桐树下。她一脸正经,道:“王爷将那日的刺客查清了。”
心一颤,我身体一僵,予竟去查了。那日的情景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刺客的话提醒了我。他们说是佩萼派来的,可佩萼那会做这种事,她才入宫做皇后不久,怎么知道予的行踪。
我心里七上八下,道:“查出来了,是何人所为。何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行刺王爷?”
聘怡很是奇怪的看我,许是我的脸色暴露了我的心绪。但她还是说道:“是雅巾阁的阁主。”
“什么?!”我心下一惊,惊叫出声。
雅巾阁阁主,那不就是我的母亲吗?那日的刺客明明说的是佩萼,怎会是我的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聘怡更加奇怪了,我为何是这么大的反应,“妹妹难道认识她?”
我忙笑说不认识,心里却十分纳闷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对了,既然查出了,那王爷是凭什么查出的。“还请姐姐告知妹妹,王爷是如何查出的?”我心里百般煎熬,真不希望这件事与母亲车上关系。
她道:“那日你受伤昏迷,王爷回去寻线索,发现每个刺客左臂上都有一朵菊花印。而雅巾阁的手下都画有相同的印记”菊花印,没错,我母亲在我五岁时为每个家丁都画上了菊花,可这不能说明就是我娘指使的啊。我心感焦急,打断了她的话,道:“可那日刺客明明说的是佩萼指使的啊”
她好脾气的道:“妹妹不必着急,听姐姐细细道来。”她伸出玉手抚开我皱成一团的细眉,又道:“本来我与你是同样的想法,可王爷告诉我,那些刺客那样说,无非是栽赃陷害。开始他也不信是雅巾阁阁主所为,于是他去了雅巾阁问了阁主,是阁主亲口承认的。”她婉婉道来,到最后竟哽咽了,相比是为了母亲伤心吧。
虽她这么说,可我还是不信,母亲的为人我最清楚,她纵使有多么的贪慕虚荣,她也没有胆子去行刺王爷啊。
我含泪摇头,拉她玉手苦苦哀求她带我去见母亲。她不肯,问我是为何。我含泪道:“不瞒姐姐,其实我是雅巾阁的二小姐,王爷抓的女子是我的生身母亲。”
我垂头,泪水这时落下。许是从未见我这般伤心过,她并没有多大的惊异,反倒心疼的抱住我,哑声道:“打看妹妹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妹妹不是普通人。今日之事,姐姐全当没发生过,妹妹的身世姐姐会保密的,绝不会对第三人说起。至于见你母亲一事,姐姐会帮妹妹想法子,妹妹这几日先忍耐,等姐姐想到了法子会告诉你的。等那时,就可以见到你母亲了。”她纤指轻梳我秀发。
“好,妹妹会在这里等姐姐的消息,还望姐姐尽快,妹妹很担心母亲的安慰。”
她拍拍我背,道:“妹妹不要太过担心,会伤到身体的。我会尽快让你见到你母亲。”她流下泪,落到我的后颈里。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真心,我将她拥的更紧,心中却为安心半分。
送走了她,我立刻找到了王爷,请求他带我去见我母亲。予感到困惑,问我道:“落儿为何一定要见她,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他怀疑我,我低声道:“她是我一个姐妹的母亲。而我的姐妹就是雅巾阁的大小姐绾芸。”的确,绾芸是我的姐姐。
她与我虽不是同母所生,却与我情同亲姐妹。再者,我母亲一直把她当做亲女儿对待,疼她比疼我还要多。
予不信我的话,道:“落儿说的是真的?”
我低头,咬牙,心里咒骂道:“该死的,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啊。”
我复抬头,对上他双目,道:“落儿说的句句属实,若王爷不相信,可直接去查。”我双眼坚定,俏脸全是不可置否,可心里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真希望他不要再怀疑了。
好在他只是盯了我好一会儿,最终点头,“本王姑且信你一次,你去吧!依彻,带落姑娘去水牢。”他语毕,不在看我,转身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