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 1)
梨衣脸上的妆应该是再画上去的,可怜了这一家子。抚摸着用纱布包着的额头,梨衣叹了口气,“天意。”
嗯,于是梨衣间接性失忆了。这东西说通俗点,就是忘掉自己最痛苦的记忆,梨衣总算明白女猪们为啥都那么喜欢装失忆了,这招……绝……
给医生查,啥也查不出,他只好说是头部受伤留下的后遗症,至于真失忆没,反正别人觉得她失忆了就行。
从梨衣7点从医院送回家再返回医院,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晚上,到凌晨,母亲才给她腋了被角,坐在她的床边,轻轻地哼着歌,哄着她入睡。
长太郎和父亲站在门口,父亲的眼泪让她也想要落泪。
“妈酱……”她握住母亲的手,侧身将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颔下。
母亲的手一颤,随后,紧紧地反握住她的。
睡到半夜的梨衣爬起来给迹部景吾发信息,一想到那联赛啥的啥的她就头痛。和谁联系咋联系怎么说凤梨衣的脑袋都没给她确切的答案。
“同学你好。今天请求你的事请再考虑一下。”发送。
想了想,毕竟是自己求别人,话是要礼貌谦虚点的。梨衣又打。
“前辈您好。今天请求您的事情请再考虑一下。”再发送。
“前辈,那关乎我的终生幸福,请前辈仔细斟酌。”
也许他睡着了,其实三点钟也只能睡觉了。
“前辈,打扰了,天亮的时候请您起床,打扰您的梦境我感到十分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礼,但请前辈再考虑一下。”发送,睡觉。
手机亮了,梨衣忙打开信息。
“我拒绝。”简单的三个字,梨衣挫败地抱着枕头。
“前辈,您只考虑了两秒,请仔细考虑,仔细斟酌,相信您会有不一样的体会。”
“我拒绝。”
“前辈,其实您长得很帅气,大家都说您温柔多情亲切和蔼,况且今天我们大家看都看了,您说呢?”
“我拒绝。”
“前辈,我打了几十个字您只给我三个字,这不公平。”
“我拒绝。”
“前辈,您设置的是自动回复吧?”
“嗯。”
“……”
收到六个点,对面的人笑了,开始回想今天在哪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
“前辈,我打的字数终于和您的一样了。”
嘴角勾起抹笑容,他温和的眼睛在黑暗中含着笑意,按下拨打键,对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声,“前辈……”
###* www.*.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四章
嘴角勾起抹笑容,他温和的眼睛在黑暗中含着笑意,按下拨打键,对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声,“前辈……”
他挂掉电话,今天下午在厕所,那温润如风的声音所说出的“骗你的”三个字他回味了许久,没想到三更半夜的时候再次听到。
这么一想,今天没有睡觉,值了。
手指愉悦地按下几个键,简单的字在屏幕上一个一个地出现。
“是你啊。”
梨衣打字的手一顿,总算察觉出一丝不妥,刚才她听电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地压低压得沙哑,而是自己原本的声音,迹部大爷会抛出“是你啊”这么不华丽的字眼吗?
“你是谁?PS:我们都打了四个字。”
嘴角笑意更深,他迅速打下几个字。
“诶,不是你找我帮忙的吗?”换言之,就是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梨衣念着这个人的号码,再和记忆中迹部的号码相较,完全合不上。再和记忆中的其他号码相较,也完全合不上。天杀的,她怎么一糊涂就觉得这是迹部的号码了?
估计只是凤梨衣以前无意中存的一个号码。
“同学,今晚月亮很好,所以再见。”
看着这条毫无逻辑性的信息,手机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他回了一条“那就一起去赏月嘛。”对面没有回音,想到她可能是睡了,他丢开手机,双手撑在脑后。
嘴角的笑容说明他现在很愉快。
“阿,真是没办法呢。”
***
确定是迹部的手机之后,梨衣再次发信息。
“迹部前辈,是您吗?如果睡着了请回,没睡着的话就算了。”发送。
5分钟后,她慌忙地拿来手机。
“不好意思,请无视上一条。
迹部前辈,是您吗?如果没睡着请回,睡着了的话就算了。”发送。
梨衣捂着脸蛋,总算明白在厕所那娃娃咋滴就那模样的,这出糗的感觉可真心不好受。她目前感觉迹部大爷已经够鄙视她了,估计明天会更鄙视她,况且,这联系场地啥的,对于以前的凤梨衣来说,应该就像小拇指上面那一丁点那么小件事。
总感觉时间一长,自己丢掉了点东西,这种傻瓜式的自我鄙视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凤梨衣才会有的想法,想了几次,她又确认了前世的自己是个玛丽苏。
强大无比。
“哎,那么遥远的东西,不现实。”梨衣将脸埋进枕头中,突然想到一点。
前世的自己应该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只是她现在离开了他们,他们又会过得怎么样?那个时候的自己……
梨衣捂住脑袋,忍着神经末梢的那一点痛,一句话浮出水面。
……
“喂,你就和你那些小虫儿玩,就不能陪陪我?”
“是是是……”
……
脑袋几乎爆炸,梨衣刷地睁开眼睛,终止了回忆。
不过是一句话,居然会让她这么痛苦,她分不清这句话来自凤梨衣还是来自前世的她,而且她早发现,凤梨衣留给她的记忆中,有一大段是空白的。
那一大段空白中没有血腥,直觉那是很温暖的一段回忆,却被凤梨衣隐匿了,而且,她能感觉到,凤梨衣很恨,对那一大段空白有着难言的怨恨和痛苦。
此时的自己,眼睛发涩,梨衣打开房门,走到阳台去,白月光倾洒在栏杆上,拉长的影子在阴云下不稳地隐没,萧瑟的夜味浸入皮肤内。
优雅的月光,独伫天边,看这世间冷暖,不发一语。
其实今晚的月亮并不是很好,笼罩着的乌云久久不散。
“我怕我给你吞掉了,凤梨衣。”她环着胸,撑在栏杆上,棕色的瞳孔中,印着寂静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