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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下 苍天钦定鸳鸯谱 缘字当头同枕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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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我和久美子的人生高峰,无可替代的光芒耀人的顶峰,就如同几何曲线的最高点,横坐标是我,纵坐标是久美子,交于一点。

久美子的“娘家”设在她父母住宿的那家酒店,特意订了一套房间,婚礼的头天晚上久美子就睡在那里,即是某种仪式,又是为了早已不再的“纯贞”。没办法,时不我待嘛。

“哎,新郎官!这眼袋怎么都耷拉下拉了,还乌青乌青的,好几宿没睡着觉吧?”

今天的“婚礼总指挥”林跃同志准时率领浩浩荡荡的车队到达,刚一下车就吆五喝六起来,手里居然还捏着一个对讲机,整出一份专业驾驶。

“什么好几宿没睡着!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你以为我像你似的心理素质那么差。”虽然嘴里不忘反击,但是昨晚的我确实没有睡踏实,翻过来覆过去的一直折腾到下半夜两点半多才迷迷糊糊地入睡,五点不到就醒了,双眼雪亮,精神亢奋的不得了。唉,真丢人。

车队共计十八辆,一水的高档越野吉普,分别由父亲的朋友,父亲朋友的朋友,以及林跃父亲的朋友组成,免费出车,居然没有花一分钱。我在感动、感慨、感谢的同时,隐约觉得这动静是不是搞得有些大,就凭我和久美子,这数量和规格是否有些“超标”,本来想俭约,没曾想与奢侈搭上了边,心中忐忑。

“路线我和大家伙都商量好了,保证让全市人民都能见证你和久美子的婚礼,肯定跑出气势,跑出水平,跑出风来!”林跃拍着胸脯向我保证,铆足了劲头。我真纳闷,这小子自己的婚礼仪式不愿搞、懒得搞,怎么轮到我了,如此的来劲。

“千万别跑出风来!全市人民不见证我的婚礼也没有关系,接上久美子和日本娘家人后,按照大概的路线稍微跑一圈就好,低调,低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这小子是铆足劲要把事情搞大。

“低调个屁啊!这时候不使劲摆摆排场,给你小子在久美子的日本娘家人眼前撑撑脸面,你小子以后还怎么混啊!”

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吧。

车队在林跃驾驶的开路先锋的带领下,按照设计好的时间朝久美子的“娘家”驶去,据前方传回来线报,久美子已经于清晨四点半起床,梳洗打扮,经过化妆师的努力达到了随时可以出征的状态,正在酒店的房间里哈欠连连地等待白马王子的到来,而一干日本娘家人也都是待机中,身心两方都已做好参加婚礼的准备,有几个不讲究的人居然事先喝了防晕车的药,可谓神经过敏。

“同志们!为了婚礼的成功,跟我冲啊!”林跃身先士卒,猛踩油门,迈出了我与久美子天长地久的世纪婚礼的第一步。我一直很懊恼,本来这嗓子该由我这个当事人来喊才对,让这小子抢了头功。

“抱高点!抱高点!”

我抱着脚不准沾地的久美子处于酒店的电梯中,电梯正匀速下降,我的双臂也是逐渐低垂。TMD!太失误了,怎么把这茬给忘得死死的,以至于将久美子的房间订在了十六楼,要知道得一路抱着久美子出门上车,订在六楼就好了!

“你能不能行了!是娘们吗,力气那么小,都快要把久美子搁地上了。”一旁的林跃还不嫌乱,一个劲地挑衅。

“要么站一下得了,反正是在电梯里,又没人看见。”十六楼,要命啦……

“那怎么行!规矩能说破就破吗?抱好,抱好。”

从手感上推算,久美子本身并没有变重,但是怎么比平常感觉要费劲呢?莫非……我偷偷瞅了瞅一脸蛋子雪白的久美子,也许是粉搽大了,就连那血红的口红看着都比平常厚几寸,源头找到了。

久美子的娘家人以及一干日本朋友被分别安排上了头几辆车,全是奔驰和奥迪,娘家人嘛,必须得优越对待。

“走了!”依旧是林跃一马当先,车队从酒店门前鱼贯而出,引来路人驻足瞩目,指手画脚,议论纷纷。目的达到了,我正揉着发酸的双臂呼呼直喘,看到这一景象心里也多少平衡了些,值得,值得。

“今天这妆是不是有些夸张?”久美子低声问我,用的是日语。

“呵呵。”我无法正面回答她。

久美子变身了,被摄影师庄指定的化妆师彻底鼓捣破了相:那长长的睫毛,性感妖艳的双唇,媚不可耐的双眸,诱人挑逗的双眉,只有那一对耳朵依稀可以辨别往日的风采。说句实在话,给化丑了。

“挺好,挺好。”我还得努力编着瞎话安慰欲哭无泪的久美子,大喜的日子,不准哭。

我的婚车队还肩负着另一个光荣的使命——载着日本娘家人游览市区,将足迹踏遍各大景点。其实也没啥可逛的,倒是有些扰民,林跃指挥着大军在路上横行霸道,还不时变换着队形,有时是一字长蛇,有时又是二龙戏珠,惹得南来北往的车们怨声载道。唉,对不住了,广大市民们,请原谅我这一次,仅此一次。林跃的原意是要让我和久美子在指定的几个地点将身子从天窗里探出来,然后由前面的摄像师记录下每一个光辉瞬间留作纪念,被我和久美子断然拒绝,胆魄不足,做不出来。

“你俩怕什么,不少人不都这么干吗。”林跃颇感遗憾。

“算了,算了,还是免了吧。”太招风了,我和久美子还是老老实实地蜷缩在车里比较安全。

新居到达,鞭炮齐鸣。震天响的爆竹声声把手拿相机的日本娘家人炸得没处藏没处跑的,还有那美艳的礼花,一朵朵腾空而起,除了几个亮点开裂外,看不出本来的光彩,献身的有些不值当。我和久美子又按照习俗进入新房,摄像师不停地做出严厉的指示,别说,在镜头下摆POSE还真难,再次体会演艺圈实在不好混。“坐福”这一环节可谓是此处的最大亮点,也就是久美子要象征性地把一把斧头坐在身下,坐斧,坐福。久美子的父母一开始被吓了一大跳,不知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为何要请出一把包着红布的斧头;而久美子也不知怎样一个坐法算是合格,能把未来的福坐来。

“只要不把斧刃立起来,怎么坐不行!”我一嗓子算是解了她的慌乱。久美子,划上了屁股蛋子可没地方报销工商。

在举行婚礼的酒店门前出了点小状况,因为要从大红拱门进入酒店,而且还要摄像,是整个婚礼的重要环节。可是,可是由于今天举行婚礼的对数太多,大门口挤满了随风摇曳的拱门,有几个还因为鼓风机的功率不足而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东倒西歪地将本来就够狭窄的大门挤得更窄。再加上大家伙都是同一时间段到了酒店,一时间我和久美子找不到属于我俩的那个拱门了,到处是大红一片。

“看准了!看准了!别拱错了!”

这个混账林跃,哪壶不开提哪壶!宁可等会儿再拱,也不能拱了人家的门呀,此乃原则问题,誓死捍卫。

结果波折到此还没有完。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终于找到了我和久美子的那个拱门,眼看时间就要不够了,再耽误下去就要影响到接下来的婚宴,于是我带着久美子鼓起勇气草草地过了拱门,漫天的彩纸屑顺风都飘到了挨着的另一对新人那里,有一片还顽皮地粘在人家新娘子的睫毛上,差点儿没有引起一场纠纷,好在林跃艺高一大胆,出面大吼一声:就当我们随礼啦!总算平息了这场小风波。

“那个……”久美子拽拽我的衣角,有衷肠要诉说。方才我是舍了命才保住了身边的娘子,因为大门口同时进门的新人多达五对,如果不用心看好,说不定就得被哪个花了眼的新郎稀里糊涂地拐了去,比窦娥都冤!

“那个,拱门上的,我的名字……”久美子有些难开口。

“拱门上的名字?”我和久美子此时在林跃等一群彪形大汉的护卫下朝婚宴大厅走去。

“好像把我的名字写错了。”

“名字……写错了?!”

事后查明,拱门上的久美子的“久”字被误写为数字的“九”,但是一直没有人勇敢地站出来承认此事,算是一桩疑案,不了了之。

久美子,没啥了不得的,小意外,小意外。大约两个礼拜的时间,因为这件事情,我在九美子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久美子正在紧张地补妆,而我和婚礼的刘司仪进行最后的演练。刘司仪是一个三十刚出头的英俊小生,主持风格既沉稳又深情,收放自如,尤其是他的音质,都好赶上中央广播电台的播音员了,令我和久美子一见倾心。另外,选择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辅助原因,他会日语,而且居然说的不错,这可真是争分不少。因为到场的还有久美子的娘家人和朋友同事,单一的汉语主持会让他们无法跟上整个婚礼的流程,无法参与进来。所以说,多学一门手艺,不知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艺多不压身哪。

“这十一点十八分的开场是无法赶上了,怎么办?”刘司仪问我。

“要要要发”是不行了,该如何补救接着发呢?

“十一点三十八?不妥;四十八?四,死,也不完美;五十八,又太迟,人都差不多坐齐了……”

我开始犹豫不决。发还是不发,这是一个不容妥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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