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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下 冤有头来债有主 双球迷眼辨情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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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公司的老总也暗地里参与了围追堵截张权盛的行动,利用他多年来混迹江湖编织成的一张遍布社会各个角落的蛛网,对风雨飘摇的张权盛实施精确打击,以报他“反叛”之罪,可谓处心积虑,决不心慈手软,属于有仇必报型。

我听完老金揭露的种种内幕之后,如果他所执的一面之词中的大半是真的话,我不禁为那毒辣的手腕感到战栗。俗语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有些想不通老总为何非要报复张权盛到如此地步,为何不留有余地,为何非要把人逼上绝境才肯罢休。

一瓶白酒被我俩喝光后,老金终于说出了最核心的话,前面的一切都是为引出这个话题作的铺垫。他希望我能在公司上层领导面前替他美言几句,说说话,他想回来。我拾起桌子上的烟盒,脑子飞速转动,合计该如何答复他才算恰当。

“老金呐,不是我不帮忙。只是,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个副科长,说话没人会听的。”这番话决不是随意的推辞,我真的是这么觉得,自己的分量还是基本清楚的,不会因为一个副科长就昏了头脑。更重要的是,老金自身的性质决定了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不想因为他而惹来一身的骚,这是私心。

“你就别跟我打这个官腔了,咱俩谁跟谁呀!”老金又要了一打啤酒,本来我劝他就此打住吧,可是他说我要是不想喝,他也不勉强,只要看着他喝就可以了。话说到这份上,我就不好再阻挠了。不就是想借酒消愁或者酒后吐真言嘛,陪着就是了。

“但凡要是我还有别的招,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求你说情,真的是被逼到这步了;本来我今年准备结婚的,房子也装修了,每个月房贷就得两千多,这要是没了工作,你说我这婚还结不结了。”此刻的老金是掏了心窝子的,没有做作,即使有夸大其辞的成分,也做得十分逼真,让人不得不动容。老金这对象处了有一阵子了,就是因为房子老也解决不了,所以这婚期一拖再拖。一对外地人,在异乡打拼的确不容易。

“老哥我真的是佩服你当初的决定,没有跟着大潮流瞎漂,掌得稳舵,看事看得透彻。”说着,老金举起酒杯,我和他又是仰脖就干。我知道,到了吹捧歌颂的阶段了,暂且喝上几杯,把话听完。

“你当初的选择也不是没有道理,瞎漂更是谈不上。我没走,是因为没有你们那样的勇气,只想老老实实地混日子,没什么大出息。”光是他单方面的给我戴高帽也不妥,相应地,我也得把皮球踢回去,不能一味地只做受众。甜言蜜语听多了,脑子是要乱的。

“行行行!咱也不去争论什么有出息没出息,糊涂不糊涂的了。我知道,你在上面的人,特别是王总跟前,还是有发言权的,经过这件事,上面的人对你都挺信任的,危难之中见真情嘛;只要你替我说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咔嚓一声,邻桌的一个酒杯被喝得有些颠三倒四的那个圆脸粗脖的大汉一挥手扒拉到水泥地面上,伴着清脆的声响四分五裂,溅起无数的细小尖锐的玻璃碴子;而肇事的大汉更是脚底打滑,试着站了几下都没成功,重重地摔倒在椅子上,要不是身边的伙伴及时搀扶,此时已经拱到桌子底下去了。

“拜托了!老弟。”老金又一次端起酒杯,眼神渴望凝重,仿佛把这件十分重要的事托付给我之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再没什么值得牵挂的放不下的事了。

我无所谓。即使酒杯碰得咣咣作响,我的心中还是有数。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也闭口不提。

月底,张权盛的新公司关门大吉的消息得到证实,办公室里与我一同残留下来的几个同事的心底都是庆幸远远大于同情,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决断十分得意。“张权盛”这三个字也终于画上了历史的句号,像入秋后飘落在地面的一片瑟瑟发抖的残缺的枯黄树叶,被最后一股秋风扫过,刮得无影无踪。

我望着窗外已经熟烂于心的风景,一口一口吃下久美子经征询我的意见后日渐改善的便当,数着远方过往的爬虫大小的小轿车,对此事没有任何感受,甚至比上不便当盒里烤得金黄金黄的带鱼段在我的心目中所占的位置。

久美子近日来忙得很,去超市采买午饭便当的食物原料是她的头等大事,也乐此不疲。她坚持每周至少让我吃上两顿以上的午饭便当,低于这个数字就会觉得不安;在我看来,她仿佛是在为婚后的生活热身,虽然我从没要求和希望过要久美子去做一个日本式的主妇,我的脑海中也没有关于主妇的任何概念,不知其为何物。

“久美子嫁过来后,是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吗?”母亲很关切地问。儿子领了一个日本媳妇回家,虽然很稀奇新鲜,但落实到日后的具体生活上,可就不是仅凭稀奇新鲜可以度日的了。

“怎么说的好像久美子成天游手好闲的,不干正事似的。”她的措辞让我有些不悦,“待”字分明就是带有某种瞧不起的由上至下的目光。

“唉呀,反正你也不必太担心。我这不要退了嘛,今后可以全力帮助你俩的生活,要是久美子坚持要当主妇也行,我的退休钱可以拿给她,就当额外补助了。”

妈妈呀,妈妈,亲爱的妈妈。你说得虽然不直接,但也挺发人深思的,其中的寓意不就是说你儿子我养不起久美子这个主妇!好吧,话既然赶到这儿了,我可以明确地答复你——你说得对,我养不起,人民的人民币有些离人民远去。(话有些绕嘴?)

老金的事我压根没提一个字,六个菜吃完就不认账了。我也成熟了,老练了,阴险狡诈了,可以算计他人了。虽然在心里对老金目前的遭遇表示同情,但仅仅只是同情而已,转身便忘,不忘不行。我没有那样的精力去管他的事,只要这件事不是摊在我的身上,我就尽情忘却,毫不留情。

在那之后,老金又打电话过来,询问托付我的事办了没有;我说早已说了,可是压在王副总那儿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老金说多谢老弟了,只要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意了;我说你这是说哪去了,显得生分,老哥你亲自托付的事情我怎会不办,放心吧,俗话说好事多磨,耐心等待,光明就在前方,只需翻过挡在眼前的这座万年雪山。

你看,如此处理多好,善意的欺骗是对老金的呵护,反正他死无对证,而且我敢打保票,他绝对不可能回来,一切照旧。阳光会平等地照耀在我和他的身上,整个世界本是如此美好。

久美子把日语学校的工作辞了,恢复了自由之身。海归老师的集体造反给刚刚接手学校的那个曲校长以措手不及的打击,也在其他老师中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所有人越来越品味出这个面容慈善,胸部偏大的“熟女”校长的心地好像不怎么纯洁,老是用甜蜜的话语套牢涉世未深的老师们,俨然一副资深资本家的做派。

自从她把学校包下来之后,只见她的双峰像充气的气球日渐鼓大,就是不见承诺当初给老师们加薪的苗头,多半是把大家当成她纺织车间里的一名未成年的女童工了,不榨出骨髓经血来不算完,连旁人的我看在眼里也觉得过分:这个**无比的老娘们儿!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离开现在的学校。”

虽然久美子仍不习惯我将她的玉手攥在手心里,并且不时地搓来揉去,脸上浮现出韩剧中男主角看女主角的痴痴表情,尤其是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港式茶餐厅里。她试着把手抽回,却无奈我的淫威无法得逞,我还没当着大家的面摸个够呢!

我本来也不想如此,只是环视四周,许多对情侣都是这副模样,好像约定好了一般,我也只好选择站在人民的行列中,该出手时就出手,摸来摸去不回头。

“你早该不干了!别留在那里瞎搅和了,没什么意思。”对于久美子终于能拿定决心,幡然醒悟,我感到十分欣慰。

“可是,校长对我还是不错的,我又……”

“拉倒吧!她除了胸越来越大之外,没见做什么好事,答应给人家加薪却当放屁似的,怪不得老师们闹意见。”

我本来想继续叱责她的种种劣迹,反正背后骂人也不上税,骂呗,只要有吐沫就骂呗。可是久美子一听到我说“胸”这个字后,马上把脸子拉了下来,再也不拿正眼瞧我。我连忙住嘴不再胡说八道,没了便当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第一次去久美子打工的那所日语学校接她下班的时候,就遇到了那位新上任的曲校长。她那突出的快要把上衣扣子撑破的胸部让我傻傻愣住,实在想不出辛勤的园丁为何会长有如此一副堪称******的身材,与我脑海中粗衣蓝布的圣洁的女教师的形象大相径庭。我实在担忧她会领着我的久美子去搞什么勾当,不会是……冰雪聪明的久美子当然注意到了我的失态,“哼!”地一声上了车,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我只能厚着脸皮说个不停。

“嗯……那就不干了吧。”久美子思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

“就是,就是想教课,也不用非得死靠在她那儿,这遍地的多少日语学校,上哪儿不能唠嗑?”

久美子离开了那位手腕颇狠辣的曲校长,我和她都长舒了一口气。岂不知,更大的考验接踵而至,另一副曾经颠倒我生的魔鬼身材正迈着坚实的鬼魅的步伐向我一步一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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