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约见(1 / 1)
“念薇啊,昨天你要我约了那个公司老板,刚才来电话说马上到了。”
伍德老妈放下电话就提醒若曦。
若曦马上收拾了自己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沈大律师的疑惑,应道:“好,我们马上就过去吧。”
在车上,她轻轻抚了一下伍德老妈的胸口,笑笑说:“我一定不会让您丈夫出任何问题的。”
急忙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公司外面已经有外面人的车子停在那里,赶紧上楼。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推开门的时候因为走得急最上面的扣子有一个散开,她没有发觉。一副干练的神色,一扫刚才的阴霾。“先生,对不起,刚才有点事。”
本来还在办公里大喊大叫嚷嚷的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回头,在看到眼前的人之后,两眼发直,瞬时愣在了那里,一脸色眯眯的表情,起码有四十多岁了。
“没事没事,我们坐下来谈吧。”说着转换了表情,笑眯眯热情滴将旁边一个位子拉开。“伍德小姐,请坐。”
若曦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皱起眉。她悄悄避过他伸过来的猪爪。
“谢谢您愿意拨冗会面。”
他的眸子依然色眯眯的将眼光放在若曦的身上。
她再看向他时,他看的地方竟然……她迅速的看了一眼。该死的,她有些愠色,侧了侧身子。
“老板,我们是想来了解一下伍德先生的案件情况。我想请您撤案!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若曦心里思忖,若这件事情真是冲着她来的,她这么开门见山的说也许更爽快,毕竟她也急着想知道这后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是,那只要请个好点的律师。
他露出一嘴的黄牙。
真恶心,她不再看他,只是将手中的案件的卷宗放在上面,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资料夹上。“我听……母亲说,是涉及到商业机密,是吗?对此我们不甚了解。不知道先生您是否了解真实的情况,到底他犯了什么罪?”
“我当然知道。”他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凑过来坐在了她旁边。“你们先出去。”
他挥手示意伍德夫人出去,若曦马上皱眉,看着他带来的其他人也都同去了。
“老板,您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的猪爪再次不安分起来。
他这时将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只要伍德小姐肯留下来陪我喝一杯,我便撤诉。”
若曦怒起,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先生,请自重。”她的眸间都是怒色。他这话的意思若曦怎会不知。“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她这一怒倒是把那老板给吓住了。像是想到什么后,不安分的样子收敛起来。
她拿起旁边的卷宗,从容不迫的站起来。“我想先生最好再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来找我!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如果没什么想说的,那么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说完便转身离开。就这样不欢而散。
就在那个老板的走了之后,一个安静的角落里。
尹萧霖看着手中的手机,竟然有人敢对他的人下手,马上按下了另外一个号码。“阿七……给他点教训。”唇边一抹阴森的冷笑。“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份资料,上面显示着伍德老爸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些数据,嘴角又勾起一定的弧度。“你就快点来吧,我的吸血鬼小新娘。”窗外的一驾飞机飞过,那声音像是在跟他附和一样。
————————————————
回忆:
盐溶化在白开水中,而水仍在流动。
水说,我把你融化了。盐诡秘一笑,不,是我让你变味了。
有些东西,它即使变了形态,也会永远存在,比如盐,比如回忆。
银白漆身华美的别墅仿若一尊精致的艺术品,依山面湖而建。
“你是谁呀!”小女孩眨巴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从喷水池边站起来。
十岁大的男孩,穿着白色圆领上衣,米色长裤,一副很休闲的打扮。
小男孩没理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她瘦不隆咚的看来比实际年纪小好多。只有那股与生俱来的娇贵气质令人一看就知道是出生上流家庭的孩子。白里透红的皮肤闪着柔嫩的光泽触感像丝绒一般舒服尤其在阳光下看她就像一具晶莹剔透精雕而成的水晶娃娃似的全没一点瑕疵,但没有给人阳光般和煦的感觉,却有着贵族的公主般让人遥不可及的光彩。
突然一声男孩的尖叫击穿了午后花园的宁静,随后——
“滚下去!”
只听“扑通”一重物落水的声音。然后喷水池子中惊跳了四、五只金鲤跃出水面。
两个警卫连忙跑了过来。“殿下,怎么回事?”
小男孩一脸惊讶的坐在喷水池中,手里抓着一条来不及逃,给他压死的金色鲤鱼,狼狈的正要站起来。
小女孩指着他说:“抓他,他要偷鱼。”
年轻力壮的守卫飞快的一左一右架住他。他手中那一条一命呜呼的大金鲤是友邦送的,价值好几万。不必要多狡辩了,肯定是哪家的孩子溜进来偷鱼——只是竟然笨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偷鱼。
“我我……你……你!不……不是——快放开我!”小男孩回过神,口吃的大叫。偏偏叫不出一个所以然,只能惊痛又愤怒的瞪着她瞧!
远处走来两个中年男人,微笑抬头,看到两个守卫架着一个少年,两旁围了些人,收起笑容淡问:“怎么回事?”
“陛下,这少年要偷我们的金鲤,其中一条还给他压死了。我们正要将他送走。”守卫回答。
“快放开他!”
“是!”
没戏好看,人潮渐散了去,只剩仍一脸愤怒的男孩站在原地不知该有什么表情才好。
“怎么回事?”两位父亲看看两个小家伙面色都不好,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她是吸血鬼,她咬我的脖子!还把我推下水冤枉我!”小男孩首先发话,指着侧过身子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孩。
看到儿子细嫩的颈脖上两排清晰的牙齿印,还渗着血。心里一阵绞痛,“小若曦,你为什么咬霖?”语气有些不悦。
她不说话,始终看着别处。
男孩湿淋淋的黑发粘成一撮一撮贴在脑门上,还在滴水,衣服裤子也全湿了,他从喷泉里跨出来,站在地上。他的头发,衣服,裤脚全在滴水,很快在他脚下汇成一滩水渍。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像一只孤零零的小老鼠。一阵风吹来,他禁不止打了个喷嚏,脸也变白了,有些微微发抖。
见他这副样子,国王心里不忍,忙吩咐佣人将他领进去洗澡换衣服。后面的他不愿想,摸着自己女儿的头,“若曦,以后你可不许欺负新朋友啊。”
“父亲!”若曦蹙着秀气的小眉头,“您为什么不问我这么做的原因!”
抱起女儿,一边朝屋里走一边说,“再怎么说你也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如此对待客人呢。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该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