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show hand,一局定乾坤(1 / 1)
站在临街一角抬头仰望了一下,香湾晶城秀府售楼中心。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气派的大厅。大厅中央是比例缩小数倍的小区全景模型。属于别墅血统的都市洋房。下沉庭院、挑空设计、地下储藏室、灵动错层,演绎别墅多元情景。罕有的城中别墅,只有张帅这样的狂人才会说它设计的毫无品位可言,笑着摇了摇头,环顾四周,见王尚杰正朝自己走过来。“依依,来啦。”
微微点头,跟在王尚杰身后,漫不经心的听着他类似广告词的介绍。其实王尚杰没什么不好,176的身高,相貌端正,工作体面,才华横溢,温柔细心。不出入声色场合,无不良嗜好。而且对她提出的要求尽量满足。大脑以平时120倍的速度运转,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无关乎外在条件,也许只是温度,光线和心情没有调协好,总觉得缺点什么。至于答应他的求婚,并非刹那间的感动,只是理智所至。
面对售楼小姐热情的引荐和王尚杰不时的询问,张菊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随便、无所谓、你决定、怎么都行、还可以、不错、没意见、哦、啊、恩……
最后王尚杰终于合上资料推还给售楼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来。”
张菊知道自己的态度惹恼了王尚杰。也知道买楼是大事,一辈子也就那么一两次。不是成心刁难,也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真的提不起兴致。跟着王尚杰上了车,低着头等他先开口,不敢有半点造次。
“你真的就那么无所谓吗?依依!”王尚杰较有深意的问话另张菊搪塞,她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有所谓。得不到回答,王尚杰胡乱的翻出一颗烟。打开车里的音响,阿杜沙哑的吼叫着离别。
和张菊交往了四年多从来没说过爱,但他非常清楚心里的答案。他爱这个女人,很爱。只是张菊从来不问,也没给过他说出来的氛围。他们认识的情节有些落俗,像三流小说的剧本。
张菊杂志社的电脑坏了,维修人员不在,做为杂志社聘请程序师的他正巧在场,热心的前去帮忙。小毛病,电脑中毒,杀毒软件出现10几个露洞。重新安装一下,十分钟搞定。玩笑式的说她上黄色网站造成的,哪知道却换来脑袋上的一下重击。
张菊说:“哎呀。”他没记错,自己脑袋挨了一下之后,张菊惊呼了一声哎呀。以为她接下来会说对不起,毕竟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做为女生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这么粗鲁,一定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张菊却说:“我的蜡笔小新。”就是她随手抄起砸到他脑袋上的凶器。粗眉毛,色眯眯的眼神,拉风到可以把自个爸妈气到恨不得把他捏死那种境界的小孩。张菊怒视着他说:“脑袋掉了,你给我赔。”是蜡笔小新的脑袋掉了,砸到他脑袋上之后,不堪重击脱离了身体。多么匪夷所思的女人。
从他赔给张菊一个新的蜡笔小新之后,两个人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交往起来。循序渐进,按部就班,一步一个阶梯的走上去,直到侵占了她的第一次。侵占,并非一个代名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侵犯。那天在他的工作室和张菊聊到很为晚,送她回去小区大门意料中的被锁。还有一个侧门是长期开着的,但是他没说,故意隐瞒不说。
再回到工作室张菊就开始哭,波涛汹涌的哭。他劝,她哭。他哄,她还是哭。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用嘴巴堵上去。都是成年男女,深夜没有人的房间亲吻,接下来本应该顺理成章。可是张菊抗拒,强烈的抗拒。和欲拒还迎不同,他能分辨的出来。但他却一点也不打算放弃。捉住张菊推拒的双手,强制压在身下。不管她是强烈的反抗,还是绝望的闭上双眼,都没能阻止他对她的侵占。
那是张菊的第一次,整个过程她没发出一点声音,不哭、不闹、不喊、不叫、更不*,一直紧咬着下唇到他停止。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到地上,张菊说:“你睡沙发。”于是他便战战兢兢的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夜,想过58种道歉方式之后终于敖到天亮。
可是张菊早上起来后照常说说笑笑,一点都不记恨的样子。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粗鲁打人的女人;这个喜欢蜡笔小新和云糕一样小白的女人;这个为了不能回家而哭,却不为失去童贞落泪的女人;这个匪夷所思的女人……
一首歌的时间,一支烟的距离,回忆竟然飘了那么远。收回思绪看向张菊,是不是就因为对她有愧,所以才这样无条件的迁就她。不管是为了什么,终归不舍得对她发脾气。伸手扶去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吻上她的额角:“过两天再来看房吧,等你心情好一点。”
张菊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偎在椅背之中。是他太贪心,还是自己太吝啬?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不是吗?何苦再问她要心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近来张菊一直有些情绪低落,这天跟小月两人刚出办公楼又碰到这段时间频繁来找她麻烦的一个女人。起因是此女的姘头发现她跟别人有了奸情,因爱成很,找到杂志社的好友,于是乎,奸情被曝光。相片上的马赛克,被他的姘头暗箱操作,堂而皇之的刊登出来。谁知,此女竟莫名其妙的开始纠缠上她,张菊不堪其扰。
“你丫没事吧?”小月一马当先横在张菊面前:“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我不讲理还是你们没有职业道德,我告你侵犯人权。”
小月冷笑:“你去啊,上次不是告过了,结果如何?”
女人怒道:“张菊,有种你别做缩头乌龟,看我不撕烂你这骚狐狸的脸。”
小月:“你 他 妈 的 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丫骂谁呢你?”
女人哼笑:“又没骂你,不爱听你可以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张菊第四次叹气:“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喂,你别走,别以为有杂志社给你们撑腰,就无法无天了。”女人上前一步抓住张菊的手臂:“贱 货 ,少教养的东西。”
张菊终于发怒:“别侮辱我的家人。”
“我侮辱了怎么样,你们家都是贱 货,没一个……”
“啪”不等女人说完,张菊挥出的巴掌便落在她的脸颊上。
女人当场撒泼,大呼小叫的扑向张菊,一不留神,张菊脸上被这女人抓了一把。
从对面一幢楼出来的黄伟明,大概听了个全过程,等他穿过马路的时候,场面已经被围观的人群制止。目测到现场倒地掩面而哭的女人,还有张菊最后吐出那句:真 他 妈 的 痛 快。
差点没笑喷出来。
因对这位大姐和她旁边的小月心有余悸,没敢上前凑一脚,只用手机拍摄了这一幕,走出危险区时,立即转发给张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