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考验时刻(七)(1 / 1)
这到底是神马动物呢?好奇的观察着那个正在看医书的动物,总觉得,像是……
突然,他猛地想起来这种动物是不是他曾在记载着上古神兽的书中看到过的那种猛兽呢?书中所说此物之名乃是炎猁,会吐出火球,且能大能小的猛兽!据书中所记载着此物方经历上千年才会长成如山般高大!可据他所知这兽几乎已经绝种了!但看此物,似与那书中所记载着那个炎猁是极为相像,会是那个猛兽炎猁吗?如果真会是那个猛兽的话它怎么会在此地?想到此,当下有些吃惊!怎么会?这个猛兽,实在是太危险了!他的徒儿怎么这么笨?怎么会把它带到身边呢?万一发起狂来,这,该如何是好啊?
炎猁似乎感觉到有股关切的目光向着自己的方向看来,便把医书拿开,迎向那目光,眼神带着些不解,怎么这个人的眼神好像怕我哦?我又不吃人!想着,坦荡荡的迎接来人的防备的目光,瞪了一会,就觉得这老头好无趣,老是用那种眼光看我,好像怕我吃了他似的,当下便不再看他,继续看着手中的那本医书《黄帝内经》中……
呃,发生了神马事?
这个猛兽似乎能清他心中所想的事?知道他很怕它一发狂,就不可收拾的吗?
这兽通人性吗?怎么好像知道他在想神马似的……
谁能告诉他,他现在很晕唉!
为此,看向那个新收的小徒弟,又生气又担忧的道:“子夜啊,这个猛兽你怎么能带在身边呢?你胆子太大了!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它会伤害你的!”说着,便拉着小徒弟就护在自己身后,就像母鸡护着小鸡样,生怕炎猁这个老鹰叼跑吃掉,说:“你这待着,我保护你!”
呃,这是神马状态?师父这样,感觉,怪怪的!
子夜看着师父手中所指的,再看师父这样护自己在身后的样,又感动又好笑!感动的是,师父这个举动让自己觉得好暖心,好笑的是,师父是在怕炎猁吗!
“呃?这个,师父,它是我朋友,没有恶意的,师父放心!”说着,走到炎猁前面,将其捉住不动,对着它说:“别闹了,这是师父,知道不?要有礼貌些,去,到师父面前行礼吧!”
子夜这个举动让师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怎么能跑那个猛兽的身边说这些?它是猛兽!它不是人!能听懂人话吗?还将它捉住?万一它不高兴发了狂?后面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正要劝子夜将它放下时,下一秒就差点没把他吓死!它做了令除了子夜之外,所有人都要跌破眼镜的事,虽然这所有人指的就是杨骏自己……——
炎猁见主人这样说,也就明白了,心想,这是主人的师父,他对主人毫无恶意,我就对他好点……
便走到杨骏的脚下,对着杨骏鞠躬行礼,发出如老鼠一样的吱吱吱的叫声,便回身继续看它的医书……
杨骏在它过来时,已经气运丹田,将全部力量都已准备好,就等着这个猛兽朝着他进攻时和它绝一死战了,可是,它却向自己行礼,然后继续去看医书?这是神马状态?对着它这敬意的举动,措手不及的他就那么傻呆着愣在原地,简直就是摸不着头脑了?这个猛兽,真的是书中所记载着的上古猛兽炎猁吗?
子夜看着炎猁向师父鞠躬行礼后,也有些吃惊!但随即眼神中便泛出对它的宠溺,这个小家伙,太萌了!人类的礼仪和礼节他的炎猁全部都懂唉!也不知它是从哪里学的,会看书,懂礼仪,知灵性,完全人性化了,除了没有听过它说话,估计它是不会说话吧!?可是,它能会这些,他就已经很惊喜了!他很容易知足的……
杨骏拉着子夜到一堆离医书有一墙之隔的药材屋里,警惕着看着窗户外的那正拿着医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炎猁,确定它不会听到时,方能小心翼翼的谨镇开口道:“这个动物是哪来的?”说完,便看着窗外的它,只见它依然拿着医书看着,仿佛没发生过一般。
子夜虽不知师父这般小心的样子是所谓何事,但也知道师父是在怕着它,只是,他不懂,炎猁那么通人事,晓人情,见之宠爱而无不及,怎会令人心生惧意?
只是,看师父的那般惧畏的样子,心下好生疑惑!它就是一个普通的猛兽,师父身为仙,怎会惧怕一个这个兽来?
难道是炎猁是?
“徒儿的家族被贼人所俘,贼人让我进得树魔屋,方能继续找寻族人,过得树魔屋后,不想,还有这许许多多的形形色色的门,方才进得第一门是幻门,徒儿遇到幻神,这猛兽,就是那幻神所释放出来伤徒儿的,开始我以为这猛兽是幻化而来,不曾想,它居然能够变大变小且把我衣服烧毁,后来经过徒儿与它纠缠,不知怎的,这猛兽就向我示好,那种样子好像是认我为主,所以徒儿决定,以下每关,徒儿都要带之,方有个照应……”子夜将遇上它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与杨骏听了,只见那杨骏听子夜说这本是幻门中幻神之物,低头不语,思虑万千,哈,他才不信炎猁是那幻觉之物,幻觉有几手别人不知,他还能不知?这幻觉的法术是比他高出许多,但这种有灵性的上古猛兽他根本不见得有,倒像是龙神……
神马?龙神?炎猁本是那龙神之物?嗯,这么一说,就都合理了,这树魔屋的主人本是龙神,这炎猁是那龙神将之调教好了便放出来考验这个傻徒儿的一说也是合情理了,只是龙神怎么会有这上古猛兽呢?
当下绝口不提,只是看那炎猁也顺眼许多,不再惧怕,连他都是龙神吩咐考验子夜的,这炎猁算得上是他的同谋而已……
不过,他还是挺佩服龙神的,料想这个猛兽已经被她开了智慧,再训练它一些灵性,并且教它读书,想必它也会发出些声音的,只是至现在为止未曾听过它开口,便把它放到幻门,去考验那个傻徒儿君陌君子夜,或许那龙神已经知道了,子夜将这个猛兽收服了,也或许就是为了这天,将这猛兽交与子夜,好让子夜将之带着防御,嗯,这事经他老头子这么一想,就觉得合情合理的多了……
他抚了抚他长长的花白胡子,释然了,只是还是有些不懂了,让这子夜进得医门拜了他为师,学了他本事,龙神此举是在考验他呢?还是在考验他呢?亦或是在考验他呢?呃,废话一堆堆的了,唉,真是老了!他不禁地如此感想……
看到子夜茫茫然的,不知怎的是好,当下便不再向他提及炎猁的身世来历,让龙神自己告诉他就行,要是龙神不说,肯定有其原因在里面,自己只要管好自己的事便好了……
“好了,没事了,你且先将这里的医书熟读和这些草药熟识罢,其他的你不用再想,到了然于胸之时,自会是你破门出关而去。”说至此,顿了一下,扶着白胡子,微笑,又说道:“为师先去看看可有人救,何人可救,就先这样吧!”说完,随即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在空中回响的话:“若有事,便可叫之三声杨骏,为师自会出现!”
听了杨骏之言,子夜便知,这师父也是受他人之命,前来试验一番,只是为何要收他为徒便不得而知了,心下大为思虑:这妙人究竟是何许物也?怎会连师父都要听命于她将自己困于此地?她到底有何神通?竟直达仙与魔界都有其人之影呢?
想了半响,还是想不透,哈,他也不是没有想到龙神,只是他找不到龙神将忠于她的族人俘走的原因,想来龙神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神仙,所以还是以各种理由说服了自己不要怀疑龙神,毕竟龙神曾帮过冰之一族,他也不想破坏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只是,要不是龙神的话,那又会是谁呢?这妙人果真是与那龙神作对的蛇王吗?
他想来想去,头脑就有些乱了,当下便不再想这么多,还是先将这些医书和草药神马的都了然于胸,尽快出去便是了……
杨骏走后,子夜日以继夜的看着这些医书研习着有些从未见过的药草,那些医书他是看完了一本,摆在一边放好之后,再去拿另外一本继续看下去,看到正好之处,就与那猛兽炎猁讨论着,炎猁虽不说话,则其以纸笔代言,闲时他们便将寒亦训练的功夫法术和书籍啊神马的都各自练习一番,有时候他们也对练着练习,看对方的功夫可曾退步,饿了便吃些葫芦里面的那半截烤熟的牛肉和这些当中可以当菜而吃的草药,这样的日子倒也不是那么无聊了,也就这么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转眼五年时间都过去了,可这些堆积如山的书,才被子夜那过目不忘的本事看到一半,这些医书里面的医术让子夜实在是舍放不下,日日都将医书的神奇之处说与那炎猁听,与其讨论着书中精妙之处,医书中所讲的神奇之处让子夜每每浏览之时便发一番感慨,这医门当中的医药学识实在是神奇的博大精深啊!
就这样转眼又五年时间过去了,子夜已经在这里过了十年,那俊秀的脸庞有着一股迷人的成熟气息,再加上性感薄唇上面的黑色的青胡,非但没有夺去子夜的迷人韵味,反而更添些一身正气的气息,是的,子夜变得更像其父亲君如风了……
已经在这门里待了十年的子夜潜心研习医术,于前日终于将所有的医书全部看完了,对所谓的心疾也有所研究了,也有其方子可治了,只是不知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心疾发作时的痛苦可能挨过去?哥,我好想你,好想帅仔爹地和美眉妈咪,你们现在哪啊?有木有出去?我好担心你们啊!……
子夜自己也知道,这些医书和草药没有全部看完并且熟识于胸时,是不可能从这里出去的,这些年来每每思虑于此,便心急如焚的想要出去,曾在各个角落检查过的地方都是不可能出去的,只有耐下心来,将这些书药尽快熟悉并且牢记心中,让炎猁听着自己背下来,错一字或误一药,就将整段书和其药性再度看个几遍,再让炎猁听着则背下去;有时不眠不休的熬夜看医书,半月下来身子承受不了竟病了个几天,还是在床上看着那些医书,努力的将其渗透的样子固然是猛兽看到,也为其心疼不已的写下字来让他休息个几天都不肯,倔强的样子只能将之打晕后将他抱在怀中,心疼着……
这么长时间,子夜已经消瘦了很多,为了早日出来将可能正在受苦的族人救出来,看得医书都快走火入魔了还不曾休息一会,这样的子夜当然会病倒了,炎猁在照顾子夜时,曾写在纸上说让他休息一会,别回头累死了你的族人还没得救的话语让他心中一软,是啊,他累死了族人怎么办?这才决定休息小会,过会儿他又拿起医书看了起来……
这十年时间里,他的认真程度可让炎猁服之于心,便更加坚定的跟随于他,只是,他认真起来,可真和疯子没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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