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情愫(1 / 1)
“少泽,有些事情其实不说比说还要有意义!”她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说出来的话,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有些尴尬,她不想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看了她一眼,拿着她的衣物转身往外走,“衣服脏了,我去洗洗!很快就回来!你睡会!”
洗衣服?一个大男人洗她的衣物,恐怕他还是头一个吧!看着那落寞的背影,有些冷清,他难过了吗?应该是吧!可是她该怎么办?她承认对他有好感,可是那并不是爱呀,对不起!
果然没多久雷少泽回来了,手里却捧着一束鲜花,拿来一个小瓶子把花插在里面放到她的床头边。
“好香啊,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你这双手不该干这种粗活,真是难为你了。整天呆在这里,会不会觉得很枯燥烦闷?”
“照你这么说,我就该好吃懒做,当个蛀虫?”他半扶起她靠在自己的腿上,给她梳头,光滑如丝绸般细腻发丝,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忍不住轻挑起小把放到鼻尖轻闻着,比这花还香!
拍开他的手,恼羞地瞪了他一眼,这动作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却很温馨,没有那种排斥感,仿佛多年的夫妻做着平常的事。
“做这些事你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可我觉得好像小材大用了呢?”
“你欠抽是不是?”
“你抽得动就抽吧,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你这油腔滑调的还是不要的好,少贫嘴啊!”
让她靠在床上,雷少泽转身去拿药,不望回头说了这么一句:“我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你就装吧,原来也是个伪君子,真是看错了你。”水瑶小声嘀咕着,却被回来的雷少泽听到了,他装作不知,坐在她面前,吹了几下,拿起勺子喂她。
“我断手断脚了吗?自己不会喝啊,还是你伺候的习惯了?真是个坏习惯!”一把接过药,直接灌了下去,完了还不忘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怎样?这个效率够快吧!”
雷少泽紧闭着双唇,没有心思跟她看玩笑,直接转身就走。手还好好的,可是这双腿已经废了呀,看她喝药这姿势,司马浩逼着她灌了不少药,她有心情开玩笑,可他心情却很沉重!
外头的司马浩找人都快找疯了,连着杀了不少人,要是被他发现找到她,她会如何,恐怕真的生不如死,现在都能这样对她,生生折断她的双腿,那种疯狂想想都可怕!
连着几天雷少泽都绷着个脸,水瑶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连个笑脸都这么吝啬,好像她欠他二百五千万亿似的,用得着吗?
趁他给她换衣服之际,水瑶搂着他在耳边小声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烦我了!天天面对着这么个人,很无聊吧!我也觉得自己很窝囊,我……”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住她的嘴唇,铁汉柔情如同一潭汪水软化着她,表达着他的爱意和绵绵情意!
她推开他,低头不语。
他说:“这就是我的答案!”
“君子怜惜,愧不敢当;水瑶已非完璧,破败之身;早已不配!”
“你不可如此轻看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纯洁,高贵;没有双腿,我就是你拐杖;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无怨无悔地在你身边;不要放弃,我不会抛弃你的;就算容颜老去,白发苍苍,我依然有一颗全心全意爱着你的心,此心不改,永不改变!”他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低头吻了上去,水瑶侧过脸轻声说:“抱我去外面晒会太阳吧!好久没见到阳光了。”
不再言语,雷少泽轻抱起她,水瑶搂着他的脖子闷哼一声,吓得他不敢动,“是不是伤口痛了?”
“没有,走吧!”其实是她的双腿刚才被他一动,刺骨疼痛,双腿算是废了,她本想试试还有没有希望,哪知真的严重到这种地步,光是那碎裂的骨头想要复合都很困难,除非有现代这种医疗器械往里面固定住,在这落后的地方连想都不要想了。
来到山洞口,果真阳光明媚,水瑶挡着额头遮住眼睛朝天空望去,看着那飞翔的鸟儿,一脸羡慕,多自由逍遥!心随着鸟儿飞往高处,整个人也渐露笑容,能看到阳光已经不错了,她也不多求!
“少泽,你先人开国先祖名讳叫什么?”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是不是有个轩字在里头?”
“雷振轩!”
“果真是他!像风一样的男人!”
“你从何得知?这这句是先人君心皇后对先祖所说的!”
“云国太庙,有一幅画像,画中就是他的先祖和君心皇后!你们两人算起来是不是有渊源?”
“他的先祖强抢我的先人君心皇后,我们不共戴天!君心皇后临死之前想见先祖一面那人都不肯。”
“她是怎么死的?”
“郁结而终!”
“你可知道她现在葬在何处?”
“不是很清楚,据说同他的先祖合葬在同一个棺椁里,至今仍保存着尸体,如同沉睡中一般!我雷国历代君主都曾经暗中派人前往寻找,可惜都没找到!我雷国的第二代君主是她的孩子!而云国第二代君主也是她的孩子,他们两人是同母兄弟!只是夺母之恨,两国有着深仇大恨彼此敌视,第二代先人曾经想见自己的母亲一面都被云国二代君主拒绝了,他们祖训就是不能让我雷国的后人踏入君心皇后陵墓半步!可恨!”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先祖可有画像?你曾见过没有?”
“有见过!”
“有机会让我也见见!你有没有听说过君心皇后下葬时是否施法之类事情?”
“听说在君心皇后仙逝后那人曾经在她脸上贴过一张咒符之类的东西,说是守住魂魄,让其永生相守!我也是从先祖手稿中发现只字片语,不知道是真是假?”
“还真有其事?难怪姐姐说出不来,被关在里面,原来是这东西搞的鬼!”水瑶在那自言自语,雷少泽却听得一头雾水。
“水瑶,你说什么?”
“没啥!这太阳也晒够了,我们回去吧!”尸体还保鲜者,除非在冰窖里!那么到底会葬在哪里呢?葬在一起?姐姐那么年轻,而那位已经老了吧?不是像爷孙俩就是像父女俩,感觉怪怪的!老姐,要把你解脱出来不容易啊,除非问那个王八蛋!而你又不出现我梦里,也不跟我讲,我怎么去找你啊,怎么去救你啊,我又不会法术,没有通天眼,普通人一个,谈何容易!
此事只能先搁着,日后再想办法,反正你都呆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进去之后水瑶画了一张轮椅图,让雷少泽去做,整天这样呆在床上也不行,人都快发霉了,老是让他抱来抱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自食其力来的比较舒心,要不然她总觉得欠他。
虽然他不说,但是这份恩情还是逃不掉的,人情债难还,她已经欠他够多的了!
他在边上动手做轮椅,水瑶靠在床上看着他做,时不时纠正,弄得雷少泽满头大汗。
“少泽,你过来一下!”
他上前站在她面前,一身脏污,汗水滴到她手上。她拿起手帕给他擦汗,却被他握着贴在他脸上,在她的手心亲了一下。
“瞧你这活干的,比农夫还脏不拉几!你是最爱干净的,现在却弄得灰头土脸。少泽,你跟我说实话,你就一点怨言都没有?整天呆在这鬼地方,你就不想回去吗?等轮椅做好了,我自己就能照顾自己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是不是看到我有些烦了?”
“不是!我不想欠你太多!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真的,你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我怕我还不起!”
“我不要你还,只要你记得我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水瑶,让我好好照顾你,有你在身边无论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觉得是甜的!”
“你这是何苦呢!”接着给他擦汗,又拍了下他身上的灰尘,雷少泽这才继续去弄那把轮椅!
“少泽,等轮椅做好了,我做饭给你吃!”
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能做一些,算是报答吧。最近两人吃的都是野食,他越发清瘦了!
他心里是高兴的,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仿佛她在家等着他!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过去几个月!
水瑶的双腿还是老样子,只是现在有时会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晒晒太阳。
偶尔还做饭给他吃,他希望她天天做饭给他吃,可是又怕她累着,她的厨艺比他以前吃过的山珍海味还要来的美味,回味无穷,每次他都吃很多!
这天,雷少泽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洞口的她在那晒太阳,却低着头似乎在缝补他的衣服。
晨曦的霞辉照在她身上,显得宁静而柔美,她身上散发着一层祥和的银光,举手之间优雅而潇洒,黑亮的青丝披散及腰侧,周边的风景衬托的更加唯美,如诗如画,浑然天成,而她就是那画中的最为耀眼的明珠,仿若遗失人间的仙子!
他轻轻地来到她的面前,半蹲在地,专注地看着她缝补衣服。最后一针缝完之后,她拿起衣服放到他手中,“试试看,合不合身!”
他眼前一亮,连忙脱去外套,把那件衣服穿在身上,她连着给他整理,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