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选妃(1 / 1)
她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天,醒来之后身体就开始发热,高烧咳嗽反复不断,只感到他有喂她汤药,并且给她上药疗伤。心里不禁悲戚,他是不是虐待她上瘾了,在她舒坦的时候总是突如其然惩罚,结束她舒心的日子,然后让她生活在惊慌恐惧的世界里,不断地做着噩梦!
“醒了!”他抱着她,她心里有他脸上虚弱地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端着一碗药自己试了下温度小心地喂着:“烫不烫?”
“皇上,小妻自己来!”捧着那碗药直接喝下去,现在人清醒了身上的痛伴随着来,连着穿在最里面的贴身衣服都感觉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钻心的疼。脸上的虚汗都冒了出来,水瑶擦了一下脸窝在他怀里没敢再动。他就这样抱着她默不作声。
在床上趴了整整半个月,她才算能下床走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整天摆着张笑脸有时候也会生气,也不知道生哪门子气,有时候莫名其妙摆着张臭脸给她看。这半个月她战战兢兢在他身边,他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眼里心里全都是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想不通,都说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以她看这司马浩的心思是天底下最难猜,比女人还难懂!
转眼间又到了荷花满池争艳的季节,虽然是夏天,但是这龙凤殿确实是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人虽然没变胖,但是这个头到是长高了不少,跟他站在一起相差半个头。坐在凉亭边上的水瑶看着满池的荷花发呆,这是她第二次光临这个地方,想起上次痛苦的经历,不由得没了心情赏花。
这时一个太监来到水瑶面前恭敬地叩拜:“娘娘吉祥,太后有请!”
“太后?有说是什么事吗?”
“奴才不知!”
“知道了,我随后就到!”水瑶起身前往,那人跟在后头。
入得殿内,两边站着秀女,水瑶疑惑地看向她们,太后从位置上下来来到水瑶面前笑着说:“皇后路上辛苦了!”
无事献殷勤,定有情况,而且还跟秀女有关,不知这太后打的什么主意?该不会让她去选吧,想到司马浩的警告不由得出了身冷汗,要真是这样,她还真不能答应,这后遗症还留着呢,虽然过去月余,至今这脊梁骨还会痛,他的手段向来让她刻骨铭心,这地方还是不能久留!
“不知太后找我来有何贵事?”两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她可以不用请安,整天就呆在龙凤殿里。除了司马浩,在所有人面前水瑶都是自称我,而不是本宫或哀家之类的专用词,说着别扭。
“皇后入宫也有几年了吧?”
“两年!”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那又如何?太后此话何意?”
“皇后也知道皇上至今无后!此乃社稷之大事,难道皇后想做云国的罪人吗?”
“太后此言差矣,这不是还有皇上吗,太后为何不去找皇上?”
“这子嗣向来是后宫之事,皇上整日忙于朝政,难道皇后忍心再让皇上忧心吗,此事理应是皇后所担心的事情,再说皇后也有一定的责任!”
“如此说来太后是怪我了,这种事情不是你想要就能强求的来,该有的自然会有!”
“荒唐,皇上正值壮年,依哀家看问题应该出在皇后身上吧?”
“确实是我的问题,我自幼体弱多病,不易生养!那依太后之见?”
“上次选秀一事也是因为皇后而中断,那么就由皇后挑选几名入宫,到时候再让皇帝封位,自然水到渠成!”
“太后直接挑选不是更好?为何要找我?”
“皇后是皇上枕边之人,应该知道皇上喜好,再说这也是皇后理应操心的事情!”
“我不选!太后还是直接去找皇上吧!”水瑶直截了当拒绝,给他选妃,他还不得直接趴了她的皮,在背后搞小动作,她活腻了。
“皇后此话说的太过,难道皇后真想一人独占后宫,乱我云国江山?”
“太后不要把罪名扣到我的头上,皇上脾性太后应该最清楚,就算我选了,皇上那里还不是一样,如此煞费苦心到头来还不是白忙一场!这事太后最清楚不过,何须问我!如果只是因为此事让我而来,那么我先走了!”水瑶说完直接出门,对这种老谋深算成精的人,怎么绕圈子都是她吃亏,还不如干脆,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皇后你也太嚣张了,根本就没把哀家放在眼里!”后面传来太后的指责声,水瑶心里冷笑,司马浩的妈又怎样,母子俩同一个德性,一肚子诡计!
回到龙凤殿,司马浩已经回来了,在书房内练笔。水瑶忙来到他边上给他磨墨。
“回来了?”
“刚从太后那里回来!”
“何事?”
“关于选妃之事!”
司马浩停下笔看着她,水瑶心里咯噔了一下,如实回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太后让小妻选几位充实后宫,小妻直接拒绝了!”
司马浩放下笔看向她的肚子,水瑶一阵憋屈:“体弱多病,皇上又不是不知道!”
“是不是孤不够勤劳,播的种子不够多?”司马浩难得调侃,水瑶一阵脸红。
“是小妻的体质问题!不易生养!”
“这不是天天在调养吗,怎么都没动静,看来孤还得多加操劳才行,孤就不信会没有!”抱起水瑶往卧房里面走去。
“皇上,这大白天的,也不急于一时!总会有的。”
“孤现在不勤劳,机会就少了一次,是不是?”司马浩调情起来十足的痞子流氓,水瑶红着脸轻敲了他几下,两人打情骂俏,无限春光旖旎!对水瑶来说却是一个纠结的下午,他实在是太勤劳,以至于她又昏了过去。
最近她想到司马浩就头痛,头大。那家伙借着子嗣名义天天折腾她,还美其名曰为江山社稷而努力,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原本一天喝一次的龙子汤,司马浩现在让她早晚都喝,想想都觉得好笑,什么龙子汤,还不是调养气血的普通药,现在她看到药就觉得想吐,喝怕了。
孩子,你还好吗?水瑶心里呼唤着安安,应该会走路了吧!要是他知道她瞒着他,会不会直接扭断她的脖子?水瑶不由得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这项上人头朝不保夕,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折腾的断气。
“启禀娘娘,皇上有请!”
“皇上?何处?”又会有什么事情?他很少让她出去,更何况去见他。
“御花园!娘娘请!”
又是御花园?该不会又跟她们有关的事情吧,水瑶手心都出汗了,想起上次的事情。
果然,又是她们,这场景跟上次无所差别,水瑶紧握了下拳头慢慢松开,面带微笑朝高位上的那个明黄色身影走去。她一出现,他便知道是她来了,她的气息波动他在远处便能感觉得到,她紧张了!带着一分紧张只听得她深呼吸后便镇定下来。司马浩猛然睁开眼睛直盯着她的双眼,她的眼睛深处微颤了下即刻恢复平静朝她微笑。
此时的她早已退去青涩和懵懂,身上散发出一股淡定而成熟却又无比吸引着他人双眼的迷人光芒,越来越让人着迷,越来越耀眼闪射,越是相处下去就越依恋上瘾,他恨不得直接收到自己的心里,让她为他独自绽放。
司马浩起身站在那里,张开双手笑看着她,水瑶心底闪过一丝挣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直接来到他的面前投怀送抱,“皇上!”
“这些天可有累着?”
他眼里的炽热带着霸道的占有,低头狂野深吻,把紧固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几刻不见更是怀念,她的味道,她的如花笑容,还有那让他沉醉的肌肤,无不挑拨着他的神经,如瘾如狂,甘之如饴!
“酸痛!”如蚊的细声听得他一阵酥麻,唇角的弧度更加上扬,俯身在她耳边说着暧昧的话语:“回去给你揉揉!”
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赌气地小捶了他一下,她低着头不理他。这番样子看在他眼里如同被欺负的小淘气,无不诱惑着他。下面的秀女无不嫉妒憎恨,凭什么,不就长着一张狐媚相!
司马浩威严薄怒地扫了下面一圈,众人纷纷低下头,背对着下面的水瑶感到他情绪的波动,以为他又生她的气,“皇上,今儿个宣小妻到这御花园是赏花吗?”
“赏人!”抱着她坐下,司马浩抬手示意,只见盖着红布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水瑶不解地看着他,又有什么阴谋?
“想不想看?”那笑容透着一丝诡异,她忍不住一瞬冷颤,心底升起一股惊悚,陷阱,绝对的陷阱!可明知是陷阱还是乖乖往下跳。
“想!小妻来掀开好不好?”带着一份撒娇柔声地深望着他,他点了点头。
“玉牒?”她拿在手上翻看,正面是一只篆刻的凤凰,背面两个镶金大字:贵妃!水瑶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想放回去,如同烫手的山芋这个东西碰不得。
“既然都拿在手上了,就先拿着吧,看下面哪个顺眼就给哪个,也好与你做个伴!”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盯着她手上的那个玉牒,目光贪婪而炙热,恨不得立即抢过来!贵妃啊,仅次于皇后,谁人不想,只要有这个玉牒,那就是开启了入主皇宫的大门,一门荣华富贵,权势地位。
紧握着那个玉牒手指发白,够狠!明知她不会选,也是不能选,还把选择权交给她,看来今天这妒妇的骂名就要落实在她身上,她想要什么,他就毁什么,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他身边,跟他同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只见水瑶缓缓走下阶梯,来到中央,众秀女纷纷上来行礼:“参见帝妻,皇后吉祥!”
这种场合,该有的礼仪还是要的,更何况他在上面盯着看戏呢,“免了,看到本宫手里的玉牒了吗?隆恩浩荡,你们当中只有一人能够得到它!其余的人都要遣送出宫,想要的话那就证明给本宫看,能不能配得上它,大家各凭本事,本宫自当公平论断!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谢皇后恩典!”有些人开始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顿时暗潮汹涌!
“既然都明白,那就抽签决定顺序!各凭真本事,如让本宫发现有暗中使诈者,决不轻饶!”既然他想看戏那就做给他看,人性的贪婪也需要刺激才会更加淋漓。
“谨遵懿旨!”众人收敛了许多,规矩地上前抽签,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待上场。水瑶则坐到原本属于她的皇后位子上,笑望着他,“皇上可否满意?”
“只要爱妻高兴就好!”司马浩玩味地看了水瑶一眼,把玩着手里的玉杯。
秀女们一个接一个轮流上场,大胆的朝皇帝抛媚眼,虽然皇帝从没看下面,虽然玉牒在皇后手里,但要是皇帝开口的话,那就尘埃落定了。
轮到第九个秀女上场的时候,歌声刚响,司马浩抬手示意:“赐御酒一杯!”
“民女谢主隆恩!”那名秀女受宠若惊,端起玉杯慢饮轻咽,水瑶看了她一眼向她招手,“到本宫这里来!”在场的秀女惊呆当场,皇后要给她吗?那名秀女激动地来到她的面前,水瑶并未伸手,而是朝她点头笑了一下:“赐坐!继续!”
接下来上场秀女个个精神抖擞,还有希望!可是一个接一个退下帝后都没动静,不由得看向皇后身边的那个秀女,还真是幸运,皇上赐酒,皇后钦点!
秀女们表演完毕,这场戏告一段落。水瑶起身来到司马浩面前把玉牒放回原处。
“爱妻这是为何?难道没一个满意?”如鹰的双眸紧盯着她的神情,水瑶一脸可惜:“皇上,小妻觉着她们都不错,才貌双全,无法甄选,故而不选也罢!”
“为何是不选?而不是全选?”
“皇上国事繁忙,这后宫如果妃嫔过多,反而有损龙体,贻误国事!皇上是千古明君,岂能为这些小事烦恼!”下面的秀女听得心里憎恨,皇后这不是明摆着找借口,说的倒好听,为了皇上,还不是为她自己,万一新人得宠,她就不能独霸后宫,失去皇上的庇佑。
“话是不假,孤也觉得可惜,既然爱妻话已出口,那便都出宫去吧!”皇后拒选,皇帝言听计从,出宫后的某些秀女心怀嫉恨,广散谣言,从此水瑶身上又多了几条罪状,至今无后,大不孝;嫉妒秀女拒入宫,失德;媚惑皇帝,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