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狩猎(1 / 1)
“头好痛!”水瑶搂着司马浩的脖子在他怀里磨蹭着小声嘀咕便没声音了。司马浩低头一看竟然睡着了,有气撒不出,还真醉的不醒人事,估计刚才闹腾之后酒劲全部散开了,一身酒气,这么不经喝,两三杯就醉成这样!本来还想灌醉她套出些话来,没想到却胡言乱语一通!
“风啸天,孤要带她回去!”司马浩担心地看着水瑶,船上风大,就怕受寒,虽然包裹的很严实!
风啸天虽然不乐意看到司马浩如此抱着水瑶,但也担心她连忙让船快速驶向岸边!
床上的人儿醒来已是旁晚,水瑶头痛欲裂,这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尽折磨人!
“终于肯醒过来了?不是喜欢醉生梦死吗?”司马浩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脸,怒气未消语气平和。
“陛下,头好痛!揉揉!”水瑶钻到司马浩怀里撒娇着,额头在他胸膛上左右摇摆。
这话还真管用,果然司马浩双手按在她的太阳穴上轻柔着,水瑶舒服地双手环着他的腰,小心问着:“陛下,水瑶是不是喝醉了?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有!”
完了,这下真的完蛋了,水瑶心里哀呼,还是不要问的好,这一问又让他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来,吃苦的还是自己,于是干脆当个鸵鸟埋在他怀里,只要他不说,她就绝对不会问!
“虽然醉后失态,但看在这不是你本意的份上,孤这次就原谅你,下不为例!”想想都觉着窝心,也罢,归根到底这酒还是他让她喝的,要说这惩罚算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早知道就不让她当众喝酒,尽显媚态,要多勾魂就有多销魂,浪荡起来简直要男人的命!早知如此就应该让她在家里喝,独自一人为他千娇百媚!
没有惊喜,却是疑惑,司马浩就这么容易放过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该不会秋后算账吧,到时候老账新帐累积起来一起算,那她不是死的很惨!但是现在又不能问,水瑶如同百爪挠心,对了,下次找风飘雪问问,这三人中就风飘雪最好说话,到时候找个机会询问一番便能知晓!
“陛下仁德宽怀,百姓之福!”
“为何不是爱妻之福?”
“百姓乃陛下子民,水瑶当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这福分还是恩泽得到的!”
“油嘴滑舌!你这张小嘴啊,说出的话语就是非普通女子所想,时常冒出惊世骇俗的胡话来!头还疼吗?”突然温柔的话语让她有些不适应,司马浩是不是吃错药了?接二连三态度大变,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对她这么好,难道是福兮祸所依?小福大祸!
“陛下!水瑶是怎样的人陛下最清楚不过了!”
“那是当然,孤的爱妻什么秉性孤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来听听?水瑶也好改良改良,让陛下高兴!”这厮还真的比自己还了解自己?水瑶不大相信!
“生性顽劣!屡教不改!装聋作哑!明知故问!察言观色!善于揣摩心思!逢场作戏!……”
“陛下!怎么都是贬义词,水瑶有那么坏吗?简直糟糕透顶,就没有一点好的?在陛下眼里就如此不堪?看来做人很失败!”心里却暗叫不好,看来在他眼里这些已经根深蒂固了,很难更改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在司马浩的眼里自己的所作所为,所说所想无不是敷衍、欺骗、弄虚作假!
“怎么着,喜欢甜言蜜语?还是听习惯了?”语气不善,水瑶连忙打住,再扯下去又要清算她的风流债了:“陛下!水瑶肚子饿!”
“真的?这不有现成的吗,就在你眼前,想吃就吃!”暧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心里不禁暗骂色胚一个,嘴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陛下,现在什么时辰了?”
“黄昏!”——“这么晚了,陛下用膳了吗?”
“这不是等着你醒了一起吗?早已准备好了。起身吧。”
司马浩态度的转变使得水瑶心中仿佛随时放置着一颗炸雷,什么时候引爆却是个未知数。这几天总想找个机会去找风飘雪,可是司马浩看得紧,不好出去,坐在小书房里的水瑶苦思冥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胡话,可是却一点也记不起来!司马浩进来了往桌上扔了一样东西,水瑶一看怎么又是这个?这次又是去哪里,打开来看:狩猎!
“陛下,这种活动太凶残了,水瑶还是不去的好,免得扰了兴致!”血淋淋的场面她于心不忍,再说司马浩去了她便有机会去找风飘雪谈谈了。
“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孤的女人!去锻炼锻炼,练练胆子,到时候你也去打杀猎物,孤有重赏!”
谁想当你的女人,我还不愿意呢,水瑶心里大喊,她哪下得了手,小动物可怜,凶猛野兽也轮不到她,也罢,到时候摆摆样子就好,于是开口:“一切任凭陛下做主,水瑶遵旨便是!”
次日两人一身戎装来到皇家马场,看到风飘雪水瑶心里一阵窃喜,机会来了。
风啸天一身戎装,风飘雪仍是一身白衣,飘逸儒雅。两人看到水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此时水瑶身着一身束身短装,上着红色小棉袄背心,立领白色毛边,前面绣着金丝飞凤,脚穿白色毛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不由得让他们想起那天游湖的场景,水瑶醉酒,旖旎媚惑,无限遐想!
几人互打招呼,坐在营帐里饮酒聊天。水瑶看到面前的那壶酒,心有余悸立即让人拿开,这东西不能再沾了,否则会出事的!
司马浩看着她那个避而远之唯恐的样子,调侃道:“爱妻何不再来一杯?”
“陛下!头痛!”娇媚的声音传到三人耳里,酥麻而诱人入骨,再看她那皱着小眉指着太阳穴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欺负而顺着,司马浩挑眉地看向她,唇角勾起弧度自己喝了一杯笑道:“爱妻这杯孤替你喝了,下次记得要还回来!”
“谢陛下!小妻以茶代酒以示敬意!”脸上阴转晴,扬起如花笑容朝司马浩敬了下喝了口茶,水瑶这才松了口气,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十指如葱优雅地剥着眼前的冰冻荔枝,神情专注而细腻,拿出里面的细嫩白肉撕成小片放到嘴里,轻嚼细咽,一片接着一片,三人盯着她那水润亮泽的红唇,本来就够诱人,而她突然舌尖轻舔了下红唇的举动惹得三人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明显的诱惑,要多诱人就有多迷人,简直是抓挠着他们的心,如同春风拂面却是荡漾如波!
接着剥下一个,司马浩不悦地咳了一下,水瑶疑惑地抬头望他,风啸天笑着说:“水瑶对这荔枝可还满意?”
“细腻嫩滑,凉爽清甜,好东西!”水瑶从怀里拿出丝帕轻擦了下嘴,放到桌上,然后净手不再动它。
风飘雪站了起来,拿着小碟剥好的荔枝放到水瑶面前微笑着说:“既然是好东西,那就多吃几颗,不过不能太多,恐伤身体!”果真文雅之人,就连说话都温润如玉,听着顺耳。
无事献殷勤,这不像他的作风,水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温柔!风飘雪的眼里尽是无限柔情,以前从未有过,为何会出现这种眼神?近来又没有常接触,她百思不得其解,低头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把碟子推了回去:“贤王厚爱,水瑶不能无故受领,还望贤王体谅!”
“君子之交,朋友之间,你是否过于谦让了?还是你没把我当成朋友?”碟子轻推回去,风飘雪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去。
这几双眼睛盯着呢!他虽是一番好意,但这样做会陷她于困境,这碟子里的东西不能动,否则就是领情了,可是这样放着也不行啊,水瑶端着茶杯掩饰自己的心思,想着如何处理。
“陛下!”水瑶站了起来看向司马浩,果然一脸不悦:“小妻在这祝陛下满载而归!”说完敬了一杯茶喝完,司马浩稍微缓和,举杯一仰而尽:“孤会给爱妻一个惊喜,爱妻就等着孤回来,好好庆祝!”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水瑶从他眼里看出一些薄怒,看来司马浩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风啸天刚安静下来,风飘雪又开始了,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桃花,司马浩心里确实怒火燃烧,这远方还有一个挂着呢!朋友?刚才风飘雪那是朋友该有的表情吗?显眼人都看得明白,还亲自剥给她!司马浩来到水瑶面前一把搂着她低头狂吻,把刚才的怒火统统泄愤在这个吻里,水瑶立即收拾心情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专心地与之交缠。
当着他们的面深情激吻,风飘雪一脸伤情,眼里尽是忧郁,不再看向他们低头喝酒,借酒消愁无奈愁更愁!风啸天依旧不动神色,心里冷笑:司马浩,看你得意到何时!
“别在孤身后搞小动作!”收放自如吻别,司马浩在水瑶耳边警告,转身冷射了一眼风飘雪朝外面走去,水瑶靠在桌边直喘气,憋得满脸通红望向司马浩背影。风啸天心疼地看了她一眼跟了上去,营帐内只剩她和风飘雪两个人。
“你还好吧!”一身白衣站在眼前,水瑶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他说:“你逾越了,下次不可如此鲁莽,特别是在他面前,关心则乱,懂吗?”
“没想到他比传说中更甚!他如此待你,为何还要呆在那里?”
“此话不可再说,特别是在他面前!风飘雪,我问你,那天我醉酒之后说了些什么?”喝了口水,定下神来,水瑶面朝门口小声问道。
“你骂了他!还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语来,最后……”犹豫了下,虽然是酒后行为,他知道那也是一种奢望。
“最后咋样?”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水瑶急忙询问,她骂他又不是没骂过,司马浩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你说喜欢我,抱着我亲了一下,拉着我的手不放!”风飘雪转过她的身子面对面一脸情深地望着她:“是真的吗?”
完了!司马浩该不会今天要算账吧!又算上一笔桃花债!那个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更何况尽是些小石子!这一块块堆起来会压死她的!
“酒后胡言,你别当真,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人不清醒的时候尽干些傻事,我是被酒精给蒙蔽了头脑,脑子不清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风飘雪突然抓着水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含情地说:“我要是真往心里去了呢?我不管你清醒不清醒,反正你要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水瑶被他突如其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远离几步笑着说:“贤王尽会开玩笑,胡言乱语岂能当真?我看贤王现在也醉了,尽说些胡话!”
“我是醉了,醉心醉人!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知道吗,自从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的双眼便再也离不开你的身影,再相见,求之不得我心悠悠!一颗相思在心中!”一步一深情,步步连环爱如潮水,来到水瑶面前,双手托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水瑶大惊,想推开他,只见他温柔地轻吻了下便放开了:“你可知相遇再相见,情已深,爱入髓,日日盼君来,夜夜得相思!”
“不可!”水瑶震惊地看着风飘雪:“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如玉,不思、不想、不念、不问!朋友之交理应相遇笑而置之!”
“朋友吗?只是朋友!”苦笑声传进她的耳朵,透着心酸疼痛。当断则断,否则祸害。水瑶点了点头,端来一杯开水递到他的面前:“如水朋友,再相见你我点头致意!”
“如你所愿!”接过清水一饮而尽,坐回自己的原先位置,不再相看,卧侧狂饮,一杯又一杯,一壶已尽接一壶!水瑶摇头叹息返回自己的位置,看了眼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水瑶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一眼,司马浩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于是连忙起身笑脸相迎:“恭祝陛下凯旋而归!”
门口的身影未动,看着风飘雪的那个位置:“贤王好雅兴,为何不去狩猎?难道这里有贤王要狩的猎物?”
“云国国君陛下,小王敬你一杯,一来祝陛下凯旋归来,二来祝陛下抱得美人归!”张扬起身,轻狂而出,敬酒而喝,风飘雪大笑傲慢,水瑶心里着急,千万不能乱说什么话出来!
“如此说来,贤王似乎未得佳人笑啊,贤王君子风范,还有哪位佳人如此不识好歹,跟贤王过不去?说与孤听听,大不了抢来就是!”司马浩笑看风飘雪,一副可惜的样子。
风飘雪来到他的面前,直视而望,语气不善:“陛下心中所爱,难道就是这样强抢而来?佳人怜惜,陛下似乎自以为是!想要便要,不要还是困于身边!不如归去,如何?”
挑衅,水瑶大呼不妙连忙站起来说:“陛下,小妻想看看猎物,不知可否?”
“贤王似乎对孤有所不满啊,孤就只有一个女人,难道贤王所说佳人就是她!”司马浩怒指水瑶冷看风飘雪:“好一个不如归去?归何处去?难道是你贤王府?”
“陛下,贤王喝醉了胡言乱语,话不能听!陛下!”看着司马浩已经心有怒气,不能再说下去啊,否则吃苦的还是她,水瑶连忙来到司马浩面前拉着他的手想往外面走,却被他推开了,司马浩依旧看向风飘雪说:“前有君水瑶醉酒,今有风飘雪醉酒,你们俩做给谁看,给孤看吗?好大的胆子!”
水瑶吃惊地看向司马浩:“陛下何出此言?水瑶醉酒那是陛下要求的,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你认为孤捕风捉影?你看看他!你自己看!他那是醉酒的样子吗?假醉!”
“陛下为何为难与她?小王跟她只是几面之缘!”
“在孤面前贤王就无需装模作样,贤王心里清楚的很,孤也不便多说,只是孤的女人,岂容他人窥视,贤王好自为之!爱妻不是要看猎物吗?走吧!”司马浩转身离开,水瑶紧跟而上,风飘雪苦笑随后跟上。
来到马场中央,风啸天刚回来也赶了上来。马场中央只有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司马浩拉着水瑶来到老虎面前:“如何?孤这是抓来送给爱妻的!”
送老虎,想起前一次经历水瑶都还胆战心惊,对老虎已经有些恐惧,司马浩这是做啥?提醒她吗?该不会要把她也关到笼子里吧,顿时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却被司马浩给拉住了:“怎么,不喜欢?”
“陛下,这老虎并非我等小女子所能玩的,水瑶确实不喜欢,恳请陛下收回!”
“那到可惜了,不知爱妻喜欢什么动物?等会孤带你去抓如何?”
“任凭陛下做主!”只要不是老虎,其他到时候再说,要是天天看着这只老虎,水瑶估计自己会天天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