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魂断(1 / 1)
“你们君家有这号人?”司马浩奇怪地问君少斌。
“是有这个名字,不过那是水瑶养的小宠物,水瑶把它当孩子看待,非常喜欢,自称是它娘亲!是她的宝贝!”君少斌想出这么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希望能瞒过司马浩。司马浩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安安,娘亲好想你,宝贝!”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君少斌心里紧张假装不经意看了眼司马浩,司马浩怀疑地盯着水瑶,君少斌趴在水瑶耳边轻语:“水瑶,我是哥,哥没事,你要坚强,好好活下去!”君少斌握着水瑶的手发现她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下,惊喜地继续说道:“安安很好,你要撑下去,安安需要你,水瑶,你要平安,君安等你回来,安安在等你!”君少斌不停地呼唤着,水瑶突然紧抓着君少斌的手,流下了两滴眼泪!转而松开他的手。
君少斌大惊,连忙查探水瑶的气息:“不会的,水瑶!你别吓哥,水瑶,水瑶!”君少斌埋在水瑶的手上痛哭。司马浩也跟着相同的动作:“君少斌,你不是救活她了吗?怎么会毫无气息,孤不相信,她不会就这么走了,孤不相信!”司马浩发狂地怒喊,突然平静下来把耳朵贴在水瑶的心口上:“君少斌,水瑶还有心跳声,你听听,她还活着,还活着!”司马浩的话惊醒了君少斌,君少斌连忙贴上去,果然还有微弱的心跳声,于是把脉诊断:“司马浩,快输入真气护住心脉,心脉快要停了,快!”
司马浩大惊失色,连忙照做,真气缓慢地输入水瑶体内,不一会司马浩便满头大汗,君少斌聆听了下水瑶的心跳声,还是不稳,并且有断续的现象。君少斌这下慌了神:“司马浩,没用,快停下!”
司马浩收回手,连忙侧耳聆听:“跟刚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气对她无效!”
“水瑶体质特殊,非常人医治方法,这个办法确实不管用!”
“那如何才能得救!不管什么方法,你只管讲,只要孤能做得到!”司马浩紧握着水瑶的手,从未松开过,手上还有温度,司马浩这才稍微宽心。
“无法无用,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力,她如果毫无留恋那便会去了,如果还有挂念,希望能够魂归故里,平安醒来!”君少斌紧盯着水瑶,一脸悲伤:“水瑶,难道你真的生无可恋了吗?绝处逢生,那不是你一直坚守的信念吗?你不是常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颗玲珑心难道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吗?只是还没想到而已,水瑶,你要是真走了,让爹娘怎么办?他们承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你想做个不肖子孙,不在父母膝下尽孝道吗?水瑶,你真的不要哥哥们了吗?你想让哥哥白疼你一场,少聪还在等着你呢,你怎么能扔下他不管?能忍心让他去见你吗?水瑶,你好狠的心哪,弃亲人于不顾,姐姐天天念叨着你,还有小侄子,你最疼爱的太子小侄子,这些你都不想吗?水瑶,回家吧,爹娘等着你回家,盼望着你平安归来,你不能不孝啊,水瑶!”
君少斌言辞恳切,句句充满感情,字字不漏地传进水瑶的耳里,亲情无价,情深意切!水瑶的手又稍微地动了一下,司马浩和君少斌狂喜,水瑶还是能听的到的,司马浩也想上前却被君少斌拦住了:“你不能讲话,她一听是你的声音会立马逃跑的,魂魄都会被你吓跑了,这万一回不来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了!”
司马浩怒瞪着君少斌的眼睛,一股杀气直射而来,君少斌镇定地回视,眼里的坚定不容忽视,两人无声地抗争着,最后还是司马浩转开双眼望向水瑶,一脸的疼惜和不舍,眼里的悔意一闪而过,君少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水瑶是如此坚强的人都被逼到此等绝境,也只有司马浩能干得出来,司马浩就是水瑶天生的灾星,煞星,却纠缠着不放!
“水瑶,快些回来,你再不回来,安安就要跑来找你了!”君少斌说出她那心中唯一不舍的挂念,特别是安安这两个字强调加重,果然水瑶的嘴唇动了一下,君少斌马上侧耳倾听,声音小的只有君少斌能听得到:“安安,我的儿子,娘的宝贝,安安!”果然是水瑶的孩子,君少斌心里风起云涌,惊涛骇浪,震惊、激动、欣喜统统隐藏在心底下,转而附在水瑶耳边讲着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话语:“水瑶,你睁开眼睛看看,安安就在你面前,他正对着你笑呢,喊你娘亲呢,水瑶,你就不想看看安安吗,安安正看着你呢,水瑶,你看安安,他正笑着看你,你快睁开眼睛看看!”
君少斌一直呼喊着,紧盯着水瑶的双眼,他多么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果然水瑶那细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司马浩欣喜地上前盯着她的脸。水瑶睁开那双仿佛历尽了千辛万苦的黑眸望着司马浩:“安安!”突然伸出双手往司马浩的脸上爱抚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得司马浩顿时失神,转而狂喜,眼里尽是失而复得的激动和深情。
“安安!真的是娘的孩子,安安,娘亲好想你!安安,妈妈的宝贝!”水瑶神志不清地呼喊着,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君少斌听着顿觉不安,刚想阻止却来不及了,只听得司马浩冰冷的声音响起:“安安到底是谁?”
水瑶突然惊醒,瞪大眼睛直盯着司马浩,脸上血色全无,双眼黯然失色,绝望地大声呐喊:“司马浩!我做鬼你也不放过!”双眼涣散,缓慢地闭上眼睛,双手滑落而下,气息全无,心跳骤然停止,就这样撒手人寰!
君少斌发疯似地扯着司马浩的衣领,仇恨地看着他,仿佛要活剐了他:“她死了,是你害死的,水瑶被你害死了,这下你高兴了,她真的死了!司马浩,我要杀了你,你害死了水瑶,你害死了她!”
司马浩一把扯开君少斌,嗜血狂魔,血红双眸冷射君少斌:“你胡说,她不会死的,她是孤的,没有孤的命令,她敢死,她没死,水瑶她没死!你给孤滚!滚!”
“司马浩,她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她,你让她死不瞑目,死了都没得安生!司马浩,你不要碰她,你滚远点,你在她身边,她不得安息!你不要碰她,司马浩,你这个魔鬼!我跟你拼了!”君少斌失去理智上前狂揍司马浩,司马浩失心疯地疯狂反扑,两人肉搏扭打起来,不一会便双双挂彩,君少斌身上的血迹渗了出来,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怒目圆睁死盯着司马浩;司马浩的嘴角只出了点血,弯腰站在君少斌面前直喘气,擦了下血迹转身抱着水瑶:
“水瑶,你说过君为天,妻为地,天地不分,难道你忘了吗?你说过君为日,妻为星,日夜相伴,难道你想出尔反尔吗?你说过君生妻生,君死妻亡,生死相随!难道你不守信诺,背信弃义了吗?水瑶,你说过,你会心心念念想着孤,时时刻刻不忘孤,这些你都抛诸脑后了吗?水瑶,孤不允许,孤不答应,孤不同意你离开,你听到了没有!水瑶,你睁开眼睛看看孤啊,孤不会再强迫你了,只要你安心呆在孤的身边,孤什么都答应你!水瑶,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孤让你君家不得安生,你听见没有!水瑶,你要孤给君家留一条血脉,只要你开口说一句孤便答应你,孤什么都依你,只要你开口!水瑶,你醒醒,你不能让孤一个人孤独地留在这世上,水瑶,你听见没有!水瑶,水瑶……”司马浩深情地呼唤着,眼里的哀伤天悲人悯,失去了水瑶,他顿觉无趣,人生不再有欢乐,天地无颜色,日月黯淡无光!
君少斌冷眼观看司马浩:惺惺作态,假情假意,人都归天了,现在才悔之晚矣,早干嘛去了!“我要带水瑶回君家!入君家祠堂!”司马浩紧紧地抱着水瑶没理君少斌。
君少斌爬起来想掰开司马浩,把水瑶抱走,司马浩一脚踹开他:“放肆!孤的爱妻岂容你亵渎!她现在是孤的帝妻,云国的皇后,不是你君家人,休得无礼!否则孤绝不轻饶!”
“司马浩,你果真连她的尸体都不放!你有何面目祭奠水瑶的亡魂?我君家还没嫁女儿,水瑶还未出阁!她便是我君家人!”君少斌怒目横指司马浩,绝不相让,非要夺回水瑶的身体不可!而司马浩则连水瑶的衣边都不让君少斌沾,两人僵持敌视!
冷静下来的司马浩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神采,响起君少聪的=曾经说过的话语,水瑶脖子上的那颗药有起死回生之效!于是连忙拿出那颗透明的药丸塞到水瑶的嘴里,用自己的鲜血喂她喝下去。
“司马浩,你这个大魔头,你让水瑶喝血!”君少斌满眼不可思议,愤怒指责。
“孤与帝妻夫妻同体,这点血算什么,你小题大做什么?”司马浩不屑地看着君少斌,多管闲事!
“司马浩,这药吃了就没有了,你可知道这含义?”
“这人都这样了,还要药做啥?以后再配相同的不就得了,需要什么药材从孤的皇宫里随便拿,多陪一些备着!”司马浩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是家常便饭随意就能配制!
君少斌听得异常恼火:“你!简直不可理喻!也罢,你把水瑶放下,剩下的我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