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失明(1 / 1)
“什么?”水瑶不敢相信地后退几步睁大眼睛看着风啸天:“为什么?”
“失城之罪!兵败之责!”风啸天看着水瑶,一脸无奈。
“要是其他人,你怎么处理?”水瑶一脸平静地问道,心里却替君少聪喊冤,这和平关无论是谁都防不住,司马浩实在太强势了。
“革职下狱查办!”风啸天看着水瑶一脸平静,不禁担忧着,瑶儿这反应太不寻常。
“那为什么不革职下狱?”水瑶盯着风啸天问道:“你就直接革他的职,我和我二哥马上回家!”水瑶说完直接往外面走去,风啸天快步上前抱着她不让她走。
“瑶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风啸天紧紧地抱着水瑶不停地呼喊着。
“啸天,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自责!要怪就怪我,都怪我,让你这么为难,对不起!”水瑶并没有回抱风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
此刻的水瑶对风啸天来说是陌生的,风啸天心里一阵紧张,这样的水瑶让他心里极度不安,好像随时会失去一般,风啸天低头含住水瑶的双唇,强烈地热吻着,水瑶任他索吻着也不回应。
“瑶儿,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办,怎么办?”风啸天在水瑶耳边轻呼着,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开便会失踪了般,焦急,无助地轻呼着水瑶的名字。
“啸天,天色不早了,我们出去吧,说不定我哥在外面等着呢!”水瑶这才回抱并拍了一下风啸天的背,心里叹了口气,情债难还!
“瑶儿!”风啸天低头注视着她,一脸的愧疚,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轻喊了一声。
水瑶抬头朝他笑了一下,说道:“啸天,我们走吧!”风啸天这才放下心,水瑶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来到大厅,君少斌早已等候多时了。
“大哥,二哥他没事吧?”水瑶担忧地问道,虽然是铁血男儿,但这三十大板下去也会受不了,又不是铁人,刀枪不入!
“你都知道了,没事,我给他上过药了!”君少斌参拜风啸天之后回答道。
“没事就好,大哥劳烦多照顾下!”水瑶说道,君少斌点头表示明白。
“大哥,天涯关口都准备好了吗?”水瑶问道,上次她就是在那被逼屈服于司马浩的。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云国军队请君入瓮了!”君少斌回复着。
“那就好,这和平城也被司马浩军队占领了,估计云国军队现在正赶往天涯关口,那是进入双平关最为快速便捷的入口,我们在半路上游击阻挡一下,再加上天涯关口拖延些时间,等云国士兵到这里,估计这双平关的防御应该也差不多,兵力布置绰绰有余了。啸天,我们明早就出发!云国将士攻打这里就在这几天了。”水瑶分析着,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司马浩明天就跟她见面了。
“好!”风啸天点头默许。
紧接着水瑶在君少聪营帐里呆了一阵之后这才回房休息,准备明天继续出发。
次日水瑶刚起床,城门上便传来紧急楼鼓声,水瑶连忙跑到城门口,士兵们整齐地站在城内,随时准备着。难道是云国军队到了?这么快!于是赶紧跑到城楼上,这时风啸天、君少聪、君少斌早已在城楼上。水瑶忙问道:“二哥,怎么回事?云国要攻城了?”
“司马浩来了!”君少聪严肃地说道,现在那是真正的面临大敌!
“什么?”水瑶不敢置信地看向城门外,果然一队人马整齐一致地排在离城门口百米远的地方,正中间那显眼位置上骑着高头骏马的明黄色身影不就是司马浩吗?除了他还有谁!
“果真还活着,生龙活虎的样子谁会想到前几天还徘徊在生死之间呢,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司马浩这个祸害难道老天真不敢收他!”水瑶自言自语地说着,身子顺着城墙滑下来蹲在墙角边卷缩着。司马浩不死她的噩梦就没有结束。
司马浩在下面远远地就看见水瑶了,于是往前跑了一段距离高呼道:“君水瑶,跟朕回去!”
风啸天大怒道:“放箭!”来到水瑶身边抱起她轻说道:“瑶儿,别理他,我们走!君少聪,这里就交给你了!”
“微臣遵旨!”君少聪看着两人远去,转身死死地盯着司马浩,司马浩一看水瑶被风啸天抱走了,怒气冲冲地往回跑,对王义下令:“追!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拦住他们!”
“是!”虎威营立即撤离往另一边方向奔去。
风啸天这边也只带一千铁骑精兵,快速后撤,剩余的都留在双平关了,双平关不能再丢了,再失陷的话风国就危矣,君少聪也是领了死命令这次是死守双平关。
出了双平关,前面是大片平原,骑马是最好的交通工具,显然司马浩的虎威营的战马远远强于风啸天的战马,虎威营的铁骑那是司马浩最有利的武器,所选战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名马良驹,所选将士那都是万里挑一的,个个马上功夫了得,高大威武能以一敌百,如不是特殊用途是不轻易出鞘的,司马浩这次是铁了心非要把水瑶抓回去不可。
“皇上,后面有追兵!”风啸天随身侍卫统领报告道。
“追兵?”风啸天停下用单眼望远镜往后面查看,惊呼道:“虎威营!司马浩的精英铁骑。”
“虎威营!”水瑶脸色大变,这虎威营的名声她是听过,所向披靡,百战百胜,普通的战役是看不到他们的,上次和平关就是虎威营的闯入而失陷的。
“全速前进!”风啸天下令道:“瑶儿,必要时候你先走,我断后!”
“不行,啸天,你不能出事!风国还需要你!”水瑶不安地说道:“大不了被他抓回去,司马浩不会对我怎样的,他不会伤害我性命的!”
“瑶儿,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无论如何都要安全离开,知道吗!”风啸天坚定地说道,眼看司马浩虎威营越来越近,硬拼硬绝对会吃亏。于是风啸天让水瑶骑着一匹马,再让侍卫统领带着百人护送水瑶,再三交代务必安全离开,而自己带着不足千人断后阻挡司马浩。
“啸天,不可以!”水瑶大喊着,却被侍卫统领强行带走了,眼看着离风啸天越来越远,水瑶心里的不安也更加强烈,总感觉风啸天这次会出事。
“风啸天,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可没这么幸运了!”司马浩的声音远远传来,虎威营迅速包围了风啸天的人马,司马浩看着远去的水瑶,下令道:“王义,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活捉风啸天,朕要活的,明白吗?”
“微臣遵旨!”王义看着远去的皇上只带着十名精兵去追,又转身看向被围在中间的风国皇帝,顿时满腔热血高涨,大呼着:“将士们,给我杀,活捉风国皇帝,重重有赏!”顿时杀声一片,片刻功夫,风国士兵死伤大半,而云国虎威营铁骑只有几十人伤亡,战场格局迅速扭转。
“将士们,给朕冲出包围,杀!”风啸天杀红了眼,与王义交战起来,王义不敌,但是风啸天周围却有上百名虎威营将士团团围住了他,使得风啸天无法脱身,而王义打的却是消耗持久战,要把风啸天的耐力,体力统统消耗殆尽,然后再实行抓捕。
而前面的水瑶仍旧加速奔跑着,早已看不到风啸天人马的影子。此时司马浩追赶上来,侍卫统领对水瑶说道:“娘娘先走,臣来阻截!”
“小心!”水瑶朝他点了点头,快速驾马离开,说实在的司马浩这个魔鬼在后面跟着,她感到强烈的不安,只想着快点摆脱这个恶魔。
果然侍卫统领拦住了司马浩的人马,但是没有拦住司马浩,司马浩仍旧朝水瑶追去。
眼看着司马浩越来越近,水瑶紧绷着神经高度紧张地夹紧马腹,双手紧握着缰绳飞速奔跑着。
“小东西,快停下!”司马浩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水瑶突受惊吓从马上摔了下来,由于速度太快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头撞在树根上昏了过去,鲜血顿时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司马浩看得胆战心惊,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迅速下马朝水瑶奔去,呼喊着:“小东西,小东西,别吓我!”司马浩颤抖着双手让水瑶靠在自己身上,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扎水瑶额头的伤口并止血,声音发颤地轻呼着:“小东西,醒醒!小东西,别吓我!”喊了半天,水瑶依旧没有反应,这时王义也解决掉风国将士,五花大绑着风啸天来到司马浩边上:“回皇上,人已抓到!”
这时已经筋疲力尽的风啸天在看到受伤的水瑶时,挣扎着跑到水瑶面前呼喊着:“瑶儿,醒醒,瑶儿,醒醒!”见水瑶不醒人事,转而对司马浩大吼道:“司马浩,你到底对瑶儿做了什么,瑶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闭嘴,来人,把他带下去,回营!”司马浩看都没看风啸天直接下令,抱起水瑶上马往回走。
虎威营旗开得胜地回和平关,而和平关的那个暗室其中通往关外的暗道已经被司马浩疏通了,另外两条仍旧堵死,此时的水瑶躺在石室的那间寝室床上,而风啸天则被关在隔壁的储物间里。司马浩坐在水瑶的床边,伤口已经让小神医处理过了,身体没大碍,大脑有没有伤着还要等醒了才知道。处理完伤口的小神医立即退下去了,但还是很震惊,其一他这是首次看到君水瑶,还是被她的容颜给震惊到了,确实是天人之貌,人间绝色;其二是她的伤,当他看到她额头的血迹时,除了心疼还是心痛,怎么会伤成这样,要是师父看见了,还不心疼死;其三是主公的反应,慌张,他还从没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主公,主公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此时显然是吓到了。
风啸天被抓的事司马浩下令还是暂时隐瞒着,一切等水瑶醒来再说。
寝室里是夜明珠镶嵌的,无论白天黑夜都亮如白昼,整个寝室都是通明亮白的。
床上的水瑶稍微动了一下,司马浩立即凑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却盯着她的脸,水瑶睁开双眼,直盯着眼前好一会,司马浩疑惑地看着水瑶的双眼,水灵灵的神采奕奕,炯炯有神挺正常的什么异样啊。
司马浩刚想伸手,水瑶自己的双手却伸了出来,司马浩立即躲开她的双手站起来盯着水瑶的神情,只见水瑶伸手朝自己的眼前晃了两下,轻咬着下唇坐起来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然后向四周看了一圈,双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摸索着往床边爬去,一不小心跌下床,痛呼了一声摸着坐在床边,再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而司马浩对水瑶来说仿佛就像空气一般存在却置若无睹。
难道小东西失明了?司马浩既不动也不吭声,就这样一直盯着水瑶的身影,观察她的反应。
还是?小东西曾经假装过一次,连他司马浩都被瞒过去过,所以这个时候司马浩不敢确定到底是真是假。司马浩心里苦笑,想不到还有让他困惑的时候,小东西,果然不同寻常!
这时水瑶站起身,朝着屋内摸索着,而司马浩悄无声息地来到水瑶半丈远的正对面观察着水瑶的神色,想从中发现些端倪,水瑶双手一直朝前摸索着,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时停下来侧耳倾听周围的声音,想发现些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直到摸到墙,然后绕着墙走了一圈,边走边摇头,又时不时敲下石墙并贴耳想听出些什么来,这一切的行为动作司马浩都站在她面前看得一清二楚。
这下司马浩是九分肯定水瑶的眼睛是有问题的,失明的可能性很大,但还有一分仍在怀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