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君家祠堂（1 / 1）

直到现在他们看到水瑶的真容才算明白爹娘在水瑶这么小的时候就送到深山的原因。一来是身体状况，而来这主要原因就是水瑶的相貌，还有一个原因是二怪亲自登门要求的，看来这二怪早就算准了。这样的一副相貌如果展示在天下人的眼里，那是祸乱的根源啊。他们也总算是明白了那位先人的无奈和苦衷。

幸好所有下人都被娘亲提前支走了，连总管家也不例外，看来君水瑶的真容在君家算是头等秘密，两兄弟暗自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好不容易来到世上的亲妹妹。他们真的很想把她藏起来好好疼爱，不让她受一丝委屈和伤害。

“走吧。”李玉对两兄弟说，自己则拉着水瑶往前走。

来到祠堂，里面沉香烟绕，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黄金鼎的香炉，上面插着三支沉香特制的长香，黄金鼎的前面则摆放着三个明黄色的丝织锦蒲团，蒲团的表面都是金丝银线绣成的仙鹤，祠堂的四周则挂着一幅幅先人的画像，面对着祠堂的正门的墙中央挂着水瑶在君家别院看到的那位老祖宗，也是君家的开创者。两边则按君家先人次序分派排列着延伸。在左边的第十张画上覆盖着一块锦黄色的长布，只有水瑶不知道而他们看过的那位先人画像。看来君威是不想造成水瑶的困扰以及忧心而特意遮盖的。

“瑶儿，这是你第一次祭拜祖先，来，给先祖上香。”

“是，爹。”水瑶一本正经地行三跪九叩之大礼，然后上香。上香完毕一一给每幅画鞠躬叩拜，当来到那幅盖住的画像面前时候，停了一下看着那幅被盖住的画，其他四人心里一阵紧张，两兄弟甚至手心都出了汗，生怕水瑶说要看那幅画，结果水瑶什么也没说，照样鞠躬叩拜，完毕往下一幅走去，几人这才松了口气。水瑶整个叩拜下来竟汗流浃背，有些虚晃，李玉心疼的扶着她来到蒲团面前。

“君水瑶，你跪下，在祖宗面前发誓！”

听到君威的话水瑶吃了一惊，诧异的看着她爹，看她爹神色严肃，又奇怪的看了眼娘亲，见娘亲眼眶发红的朝她点了点头，水瑶这才听话的跪了下去。而君家两兄弟也是自觉地一起跪了下去，他们知道他们的爹接下来要说的话，将是对水瑶今后的风雨人生有着极大的关系，同时也关系到天下的格局。

“我君水瑶发誓！”水瑶态度认真的说。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水瑶跟着念，心有疑惑却不敢轻视，他爹从没这么正式的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今天却在祠堂让她发誓，问题好像很严重。而君家两兄弟则更加吃惊了，难道水瑶会跟那位先人一样重滔覆辙，他们的水瑶妹妹会祸乱天下，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不是，做鬼也不相信，他们会保护好她的。

“如有违背良心，让天下生灵涂炭，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君威闭着眼睛心痛的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夫君！”李玉惊呼。

“爹！”

“爹！”君少斌和君少聪站起来呼喊道。

水瑶则吓得跪坐在蒲团上，嘴里喃喃自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转而盯着君威泪流满面：“爹，女儿究竟犯了什么错，竟要发这么重的誓言。爹！”水瑶哭着双手掩面。李玉见此心里仿佛被掏空了般，朝君威呼喊：“夫君，瑶儿宝贝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夫君，你说啊，你说话啊，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啊。”

“爹，孩儿会保护好妹妹的，爹！”君少斌跪在君威面前。

“是啊，爹，孩儿也会保护好妹妹的，爹！”君少聪也跪在君威面前苦苦哀求。

“你们谁都保护不了她，谁都保护不了她，只有她自己，只能靠她自己，善恶一念之间，为善则天下安生，为恶则天下涂炭。”君威踉跄的走到水瑶面前，蹲下擦干她的眼泪对她说：“瑶儿，记住爹今天的话，以天下苍生为重，万万不可以一己私欲而毁灭整个天下，个人的恩怨情仇跟天下苍生相比，如雨滴跟大海，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啊。瑶儿，切记切记！”

“爹，孩儿记住了！孩儿一定把爹的话记在心里！”水瑶越说哭的越凶。

“好孩子，你是爹的好孩子，你是君家的骄傲，不哭不哭。再大的苦难都会熬过去的，会的，相信爹，会的。”

“爹！”越说水瑶越心慌，难道会有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等着她，看她家里的亲人从来没像今天这样。

“夫君，你把瑶儿宝贝吓怕了，夫君，别说了。”李玉哀怨的看了一眼君威。

“瑶儿，爹只是说说而已，瞧把你吓得，是爹的不是，以后不要轻易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你的真容，知道吗？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真正相貌，切记切记。”君威一脸凝重。

“我知道了，爹，孩儿会好好记住爹的话的，孩儿都听进去了。”水瑶虚脱的说。

“玉儿，你先扶瑶儿回房，瑶儿也很累了，让她好好休息。记住，回房后恢复以前的易容。不要让下人看到现在的瑶儿这个样子。如有不小心撞见的，你知道怎么处理。”君威叹了口气。

“夫君，我明白，我先扶瑶儿宝贝回去了。”说完李玉看了三父子一眼转身扶着水瑶出去。

等水瑶她们离去后，君威掀开那块布，一幅女子画像映入他们眼中，画像中的人物栩栩如生，服饰朴素淡雅，特别是那宛如谪仙的容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梦幻缥缈，让人看一眼便终身难忘，画中的女子大概二十三四岁左右，妩媚中透露出一种少有的少女情怀，浑身充满灵气，水灵灵的双眼仿佛能滴出水来，一颗七窍玲珑心透过双眼散发着迷人的温馨，顿时让人宁静下来。

而他们看到的现在的水瑶仿佛就是画中人出来一般，不过现在的水瑶古灵精怪，少了妩媚更多的是少女的灵气。而水瑶仿佛就是那画中人的少女时代。

没过多久，李玉只身一人来到祠堂，站在君威身边。

“瑶儿宝贝已经睡着了，显然是吓坏了，脸色有丝苍白，睡觉有些不安稳。夫君，也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对不对。瑶儿宝贝才十六啊，就让她担起天下重任，我真怕她扛不动啊。”李玉擦了下眼泪对父子三人说。

“你们也看到了。在瑶儿出生时，了缘大师曾登门拜访，许下预言：凤降于世，双龙夺之；战火烽烟，乱世苍生；若龙凤和鸣，则天下太平；如龙凤不和，则毁天灭地！善念天下生，恶念天下亡，阿弥陀佛。说完了缘大师直到现在都闭关不出。”君威看着那幅画接着说：

“你娘在分娩瑶儿的时候，曾有虚凤在屋顶盘旋，而同时从雷国和云国皇宫腾空而起两条虚龙直奔我们君府上空，与虚凤绞缠，其中一条仿佛要撕裂生吞虚凤，而另一条则护在虚凤前面，在最激烈的时候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闪电雷鸣朝他们劈去，结果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是虚幻一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而这时我们君家的第二位千金也诞生了，也就是你们的妹妹水瑶。”君威看着他们惊讶的眼神，摇头叹息。李玉接着说：

“这时江湖二怪登门拜访要求收你们的妹妹水瑶为徒，我和你爹当时以瑶儿刚出生还小为由拒绝了，由于你们的妹妹先天虚弱，一直生病，有一次差点丢了性命，幸亏二怪出手相救才得以求生，后来我和你爹跟他们约定到你们的妹妹六岁时再让他们带走，等到她十六岁时再回来，但是每年都必须让她回家一次，所以直到今年你们的妹妹才算是出师回到君家，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原来是这样，那爹娘为什么不早告诉孩儿们呢？”君少斌苦笑说，“直到现在爹娘才告诉我们，瑶儿肯定是吃了很多苦。”

“我们也是怕你们年少不懂事，现在你们的妹妹也回来了，而你们也长大了，有必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们，让你们心里有个底，免得将来发生事情来个措手不及。希望我们的瑶儿也像我们君家的这位先人一样能够心系天下，造福黎民百姓。”君威望着那幅画出神。

“爹，孩儿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妹妹！”君少斌和君少聪跪在父母面前发誓。

“你们将来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人，想必心里差不多也有底，我们君家虽然底蕴深厚，势力强大，但是我们要面对的人却比我们更强大，我们君家保护不了君家的女儿，你们也保护不了她，一切只有靠她自己。是福是祸只能看天意了。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她的苦难，让她的人生少一些坎坷。”君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