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顾不得身旁等不及的店小二,丝毫没有停留,转身快步踱了出去,翻身上马,继续想东方行去。
“哎,你这人,真是!长的好看也不能这样不是,白白害我浪费了一番口水……没事玩什么躲猫猫!”那店小二的指骂声倒是惊醒了发呆中的便衣人,但见他摇了摇头,起身快步走出店门,骑着马向刘依逃走相反方向奔走而去。却说这去向何方?显然,便是那天地派!
却说刘依这“女人的感觉”当真是灵敏,莫不是这冥冥之中当真有着天意,就这么的教她躲过一劫。
话分两头,话说这便衣人骑马只走出不到个把时辰,便是碰上疾驰而来的颜回。颜回老远看见来人形色具是匆匆,心下便已起疑,想要上前盘问一番,不料这来人不看他还好,一看到他神色更是慌张,怎生的这人与天地派有怨?颜回暗忖
便不再犹豫,驾马上前,挡住去路。双手抱拳,朗声道“这位兄弟,敢问你如此形色匆匆,却说是将要行至何处?在下乃天地派门人,若是不急,便可再此歇歇脚,也好使吾尽地主之宜!”颜回满脸笑容,确实丝毫看不出心下怀疑的味道。
来人见后一愣,在颜回前方停下,暗自忖道:“这人衣着天地派便服,却是生得相貌堂堂,浓眉大眼,怎生的如此眼生?想来我这来天地派也将有一年,却是没见过这厮,莫不是个新人罢。估计是那家的新人罢了。”如此,便道:“兄台,恕难从命!实不相瞒,我乃自东方赶来,想来兄台也知这东方“帝王”一剑,我便是受了我家主之命,前来刺探情报,现下这情报收集完毕,也是时候回去禀报,还请兄台让路,免得家主久候才是!”
颜回胯下坐骑打了个鼻响,前踢烦躁的乱踏,颜回稳住这畜生,又道:“那敢问贵家主是何许人也?”那便衣人眼睛珠子咕噜一转,便道:“这恐怕不方便透露,家主吩咐,不能随意透露他的名讳,兄台还是莫要为难才是。”
这便衣人还当真是机灵,把这一切的莫须有具是按在了那不知是哪家的家主头上,还省却了这万一之中对不上号,说上人家认识的朋友之危险,真可谓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却聪明反被聪明误,这颜回虽世事少经,却也懂得,这位兄台要赶回南方老家,确实操着一口流利的北方口音,亦或是说着霞城腔调,岂是糊弄小孩子邪?!
当下笃定了来着的身份,正式刘武锐放出的探子要回去禀报消息!颜回也不多在计较,当下哈哈一笑,双手抱拳做了一揖。却是把这便衣人弄得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见对方路出不解之神色,颜回便道:“这位兄台,或许我晓得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是这路途凶险难当,还请兄台洗心革面才好!”
这便衣人心下一惊,哪里听不出这拦路之人言语里的回音?这新人怎会晓得掌门密组?
不对!这便衣人恍然大悟,自己竟是忘记了口音之别!
凭着先入为主之映像,便衣人笃定这拦路之人套路并不流畅,便也不多做言语,既然已经挑明,想来这脸皮也便撕破了罢!
当下,双腿一夹这胯下的坐骑,向着颜回冲去。颜回看着这眼前之人脸色阴晴不定,更是确定了心下之判断,好家伙,刚下山便抓住一个,看来这往后的日子是不会轻松了。
也凭得颜回早有准备,见来者不善,当下扬起佩剑,身子下翻,将迎面扫来之银光闪了过去。却说这颜回没有反击,却是翻身到了这胯下畜生之身侧,用那剑柄对准对方坐骑关节轻巧一点,这畜生便向一旁悲鸣着栽倒下去。这一点着实厉害,那畜生奔跑运动不说,就这不上筋骨之柔劲,于惊险里沉稳发出,便可看出颜回套路之纯熟!登时,这马连带着便衣之人,一连翻滚了三四个周身,才停将下来。
便衣人刚待要起身,便感到这脖颈之下的冰凉之物。心下猛是一凸,不敢再动,背后早已是一片冷汗。
“说!刘依现在身于何处!”颜回一改之前笑面书生之神色,厉声问道
这便衣人当真是光棍,一闭眼,竟是不开口。你奈我何?
颜回哪受得了他的牵制、瞥见这厮不停颤动的睫毛,便知如何应对,这便衣人现下的情况,恐怕也只有一个。
有道是:
煮熟的鸭子,也只剩下嘴硬。
如此这颜回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果不其然,几个呼吸间,这便衣人便挺将不住,败下阵来。说道:“大侠饶命,我乃天地派掌门刘武锐之密训密组手下,今日乃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却不想被大侠撞见,这个,在下要探查的当真就是刘依,只是她警觉性确实了得,瞥见我的目光便退出客栈策马逃走,看着方向应该是霞城,在下只好回来禀报。”
“现在有人在追踪刘依么?”
“没……没有,当时下村里仅我一人发现……”
不待此子言毕,颜回便给了他个痛快,倒不是他颜回心狠手辣,只是这厮若是当真回了去,恐怕痛快的便是师父和自己了罢。
处理完尸体,颜回向着霞城的地方追去。“看来事情还没有太的糟糕了,至少,现下刘依并没有威胁”颜回暗忖。
只是叫颜回奇怪的是,刘依小师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却说,这刘依当真是好命,只是,这刘依确实如此轻松的逃脱?
决计是不可能的,二长老除了派出颜回暗中保护外,暗中更是阻止了不少杀手的前往,此间困苦自是不必多言。
却说着肃清还能挡的了多久?当真若是被发现,有怎生的活命?
诸位看官,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〇一一回:二长老败露入地牢 依脱逃又入黑山洞
这刘武锐闻言,一声怒哼,:“肃清,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这里我最大!”
不待肃清言语,刘武锐闪身上前,一把便要抓向肃清面门!
肃清心下大骇,这刘武锐当真是失了心性,这猝不及防下,饶是肃清套路绝妙,也只是堪堪躲过。“大喝一声,来得好!”便闪身而上,与那刘武锐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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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话说这刘依当下便驾马而去,向着霞城方向疾驰。一路倒也是无话。几日之后,终是身心俱疲地抵达霞城。
随便的找了个客栈住下,寻思着准备继续东行。却说这刘依一路赶来,这路上所见所闻倒当真是不少,总算是把这武林动向摸得个七七八八,算计着现下之局势,恐也只得东行。
话分两头,这颜回便是没了刘依的这般好命,方至下村,便碰到了赶来的刘武锐之眼线,追杀不利,终于是逃将一个,颜回虽是心下叫糟,却也别无他法,只得是加速赶路,以期在霞城寻得刘依。好行了师父之叮嘱。
却说着逃回的探子更快的回了天地派,将此事禀报与刘武锐,后者是当下便起了疑心。
再说回着刘依,休息了一日便不再耽搁,此地仍在天地派之势力范围之内,不好多做停留,便结了帐策马而去。饶是如此小心,仍是被分散在外的眼线撞见,一路追踪。几日下来却也太平,这些人只是追踪,却无动手之意,也倒是教刘依放下心来。却说着眼看着距离天地派势力范围越远,这几人追的越是急,这几日,刘依发现他们已经隐隐的有将她擒下之意。昨日夜里,刘依便动手击退两人,这却是她的极限了罢。
当真是应了刘依之揣测,今日他们便一起动手,对这刘依是穷追猛打,似乎是铁了心了要将之一句擒获。
而那颜回,好容易是赶到了霞城,刘依却是早已离去,暗自责备中,不敢歇息,换了匹马,继续向打听出的方向追去。刘武锐再次接到探子回报,心下笃定,前几日那杀害自己眼线之人就是这人,不然怎会追着刘依的去向而走?虽都是东行,却说也有急有缓,这厮夜不停蹄,连续换马而行,当真是有着急事。人曰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刘武锐猜想这人十有八九便是于此有关。
话说这巧事天下并不少见,只是这次这刘武锐是瞎猫碰将上了死耗子,今日得到确切消息,这人的武功套路竟是自己天地派!当下,命人去查了传达室之流水账,唯有这二长老肃清之得意门生颜回没有经过自己应允,私自下山!
“好个肃清!你教出个好徒弟!”当下,这刘武锐记得是怒发冲冠,却也奈何,想来自己算计多年,却是忘记了这个对刘依爱护有加的二长老!
“哼!”将那流水账重重拍将桌上,大袖一挥,向着二长老之传达室行去。
看见进门的刘武锐,再见他脸上的神色,肃清心下不由一叹,暗道:“只期望这颜回依儿能有着些许的奇遇,将来好挽回天地派才好……”
想罢,起身言道:“武锐,你公务繁忙,怎的今日有时间来找我这老头子了?”
“哼,二长老,恐怕你不是不知罢,我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想来你是再清楚不过了。“刘武锐冷言道。竟是开门见山,如此露骨。
“武锐,虽然我这老骨头业已不济,却还是与你有着一拼之力,我虽不知你究竟是做了怎番的猫腻,只是,这回头是岸那。“肃清动容道。
却见那刘武锐神色一厉,道:“休要多言!二长老,我门派一向时带你不薄,怎生得你却与门下弟子暗中勾结,放走了盗取门派之宝的刘依!”
好个太极!一句二长老分明是要与肃清划分界限,斩断瓜葛,这厮何时变得如此狡诈!好教肃清心下难受。
“哈哈哈哈,”肃清不禁放声大笑“好个门派秘宝,那敢问掌门,我怎么没听过什么秘宝之事?想来以我二长老之身份,门派中不应该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罢,就算是不曾见过,也应该听说过才是,怎生得我连听也未听,闻也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