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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苦瓜般幸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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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天的校运会和之后的班会,水泽雅拖着一身累与甜蜜相交织的身体疲惫,同切原一起走到校门口,就被熟悉的身影吸引。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她走上前,用力拍了一下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少年愣是被吓了一跳,一个过肩摔就要把她摔出去,却在她还未动手时,一只网球飞了过来。金色头发少年立马侧了侧头,那只球就硬生生砸在了后面一个黑发上染着一撮白毛的高大少年。

「额……」还握着网球拍的切原赤也尴尬地八字形腿,慢慢挪到高大少年边,「噌」拿好网球就又跑回了水泽雅身旁,气势汹汹的对金色头发少年说:「刚——刚刚不算!你——再让你见识我这个立海大未来网球部王牌选手的实力吧——!」

看着金色头发少年不断抖动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呵呵呵……原来……立海大的……王牌……都睁眼瞎……哈哈……」

切原赤也一听到这句话,立马血压又开始飙升,脸色也开始变得猩红起来。

就在此时,金色头发少年还不知好歹地「嗖——!」一下蹭到切原身边,拍拍他的「禁地」头发,夸赞的语气:

「SO FASHION!哈哈哈……我在美容院里都没看到过这种新发型?什么烫?我也想弄个这——」

他不解地看着脸色更差的切原赤也,不解地揉揉头,心想:我的确是夸他啊……夸他时尚不对吗……还是神奈川人不爱这么被人夸……恩……看他脸那么红……应该是害羞吧……

边这么自我解释,边认真且得意地点了点头。

「噗——呵呵呵呵……」水泽雅憋的笑终于还是爆发了,她心里知道,赤也那小子英语听不懂……头发被人嘲笑贯了……难免自卑……现在肯定是反射条件把平古场凛的话,当讽刺听呢!

「啊——!一饭之恩呐——!」

平古场凛看着眼前熟悉的苍白女生,眼中瞬间闪光当初垂死时候的景象,立马把水泽雅当作救命恩人看,一把勾过水泽雅的颈部,用手不停的挠,边挠边说:

「你这家伙怎么当初连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留!害我和裕次郎吃你做的饭团时,真是食不下咽啊!非常非常不好意思呢——!我们可是有恩必报的人——!」

水泽雅敷衍地笑笑,示意他,自己的头发被他弄得卡住了。

平古场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松了手,却在看到她的头发时,眼睛又瞬间放亮,谄媚地询问:「你这头发做过柔顺?」

水泽雅摇了摇头。

「那……护理?」

水泽雅再摇了摇头。

「那你用什么洗发水的……?」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知念宽和前一刻还颇有怨气的切原赤也都同时凑了过来。

水泽雅臭屁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灿烂一笑,答道:

「雕牌,就是这么柔顺——!」

「雕牌是……洗发水吗?没听过呢!」

「呵呵,不是哦,是肥皂,而且还是国外进口的呢!」

「唔——很贵吗?」

「恩,空运费加起来应该挺贵呢!产地是中国,其实白猫洗洁精也很好用哦!」

「……洗洁精?」

「对呀,洗得洁净后的精华素!」

「唔,那我今天回去上网就去订!」

「我也要!」

又是异口同声的两声,加上前面一个,祖国——!我终于为你做出了一点贡献!

水泽雅更加臭屁地想道,把头扬得更高。

少年不识愁滋味,今日说的话今日忘。

切原赤也真是越看那个拿着手机帮他拍照的平古场凛,嘿,还真是越顺眼!

自了解到平古场凛真是实话称赞他的头发后,他很快将他拉入了自己人的阵营。毕竟,这个金发少年可是第一个夸赞他头发时尚帅气的人呢。

边那么想,边摆了个自认更帅气的POSE。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啊?」

水泽雅有些无语地看着知念宽正在洗手池边涂着洗发水洗头,而另一边的平古场正在给切原赤也的发型进行采样。

听着周围路过同学不时发出的笑声,她心想,眼前这几个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小雅,我和小凛前辈要合张相,你帮我们拍啦!」

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她肯定,眼前这几个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笑!

熊木香里站在教室门口,看到眼前两张分外熟悉的面孔,耳根微微泛红。用手将头发弄得更贴合耳畔,很好的掩饰掉这抹不自然。

提了提身上的书包,深吸一口气,她埋头越过那两个只应存于记忆的身影,脚步却被另一人挡住。

微愕地抬起,看到的是——水泽雅。

水泽雅朝旁挪开,轻声开口:「我让你。」

她紧咬嘴唇,齿痕或许坑坑洼洼,就和她现在眼前这条平坦的走廊一样。

让她驻足不前。

知念宽走到熊木香里身边,本是修长的手,现在举起,却看起来和身体极其不协调的僵硬。

停在半空中的手,因为身下的虚无,慢慢垂下,奔跑的跌跌撞撞的身影,徒留下的背影,也渐渐消失,一寸都让他抓不住。

「你宁愿抓空气,也不愿努力去抓你来见的人吗?」

虽然是戏谑的话语,用如此薄凉中夹杂坚定威慑力的语气说出,竟可以如此抨击心脏。

一堵墙,被抨击得坍塌。

熊木香里沿着墙壁滑落于地,墙冰冷地渗透进肌肤、骨髓,混沌的是大脑。

她从一出生,见得最多的就是大海,吃得最多的就是苦瓜,受的最多的就是负担。

她家里有祖父,有哥哥,妹妹和弟弟,还有一个同样需要照顾的母亲,却惟独没有可以撑起一片天的父亲。

每当她背着妹妹去田里给苦瓜翻土,看着被弟弟欺负的小男孩跑来对着她踢打,看着洗碗时,又将一堆碗砸地上的惊慌失措的母亲,看着外祖父喝着酒笑得东倒西歪,一声不响的哥哥在边上一动不动梳着头,她就学会了抱怨,学会了厌恶,她多想跟她母亲说:既然你无法照顾好这个家,你为何要拒绝外祖父、外祖母的建议,让他们领养几个难道不可以吗?凭什么?凭什么……她明明才十岁都不到,却偏偏要过着几十岁的欧巴桑的生活。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此觉得感激,反而认为是理所当然。

这些都是为什么?

她挖着大口的刨冰,对着平古场凛抱怨,越来越像个怨妇。

而平古场凛反而乐此不疲地当笑话听,还边笑边说:「这不挺好吗?那么多家人多热闹,哈,很有生气啊!」

「那是死气——!」

她起身将所有怨气一泄而出地大吼,桌子在颤,对面另一个熟悉的人也在颤,她哥哥,知念宽。

撒腿就跑,一路不知道撞了多少人,自己跌倒了几次,她的决心却越来越坚定。

所以,当第二天,外祖父和外祖母来接她的时候,所有诧异的身影中,唯有哥哥不是诧异,而是依旧无动于衷。那天她笑了,第一次笑得那么真真切切,失望与酸涩夹杂虚伪与虚荣,她上了那辆车,靠着后座,一下下抖动肩膀,激动得让祖父母笑弯了眼。

后视镜有两个奔跑的身影,她心慌,莫名的有股罪恶感,可是,那是罪吗?不,她只是追求自己的生活而已,没错,没错。可是……后面的是哥哥……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凛……,她一想到这里,急忙回过头,却只见两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和摔落于地的苦瓜。

她突然觉得,苦瓜好可怜,被抛弃一般可怜,和自己一般可怜。

然而,这是一条自作自受的道路。

再没有生活窘迫的怨念,换来被不断要求的无奈;再没有拖拖拉拉的家人,换来拿堆堆戒律教育她的祖父母;再没有幼稚无比的玩笑,换来了无语言笑的清冷。

抹去姓,抹去冲绳当地的口音,抹去曾经的无比哀怨现在回想的无比怀念。

总是如此啊,奢求的时候它多美好,得到的时候却又开始奢求过去。

明明都是想要幸福而已,明明她也有如此努力过,明明她连原本的自己都像黑板上的字一般,用黑板擦擦干净了,怎么掉落一地的多余却不是粉笔灰,而是一地她自认多余的幸福?

苦涩的笑溢出嘴边,记忆中同样苦涩的东西浮现到眼前。

那是苦瓜,那是她很讨厌的苦瓜。可是,多么可笑,当她最后一次吃着她憎恶了十年的东西时,她小心翼翼,犹如珍宝。

她觉得只要咬上一口,就离分别,就离回忆,多么多么遥远。

原来苦瓜会烂。

原来它自己会选择滞留或消失。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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