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映辛2.(1 / 1)
小时候她和姐姐还被爷爷奶奶收留的时候,那几日连绵大雨,有个女子半夜想要留宿,爷爷奶奶看她半夜找不到客栈又是大雨,所以招待了她,她看到她和姐姐,说她们两人天生奇骨,是个学舞的好料,用了三天,教会了两人白纻舞,当做款待的回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她曾告诫过她们白纻舞不得外传给别人,两人那是还懵懵懂懂。
“你、”耿映辛大怒因为关于染捷的事,心思急切,失口说漏了嘴。上前扼住她的脖子,“我是偷偷进来的,就算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商妩扑打他,他另一只手抓住商妩的双手,“如今既然你都明了,我也就直言告诉你,她跟我说过,她有个妹妹,也会此舞,从这么毒的地方看出你和她的相似支持,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商妩静了下来,姐姐能跟他说这么多,她还有什么可反驳的。耿映辛松开她的手,拿出一块玉佩,放在她眼前,“认不认识,乖乖告诉我。兴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商妩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摸一样的玉佩,展开给他看。
耿映辛看后大喜,立刻松开了她,“这么说你真是她妹妹了?”
商妩点点头,眼含泪水,紧抓着他的手,“你和姐姐关系不一般,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她的事,关于她的死。”
耿映辛心中伤痛,颓然的坐在了床边,双手掩面,借着月光,商妩感觉到他颤抖的肩膀。
“那一段时间我经常出入染府,那时我沾花惹草、寻花问柳,见到你姐姐后主动示好,三番两次也就成了朋友,得知她是要进宫的,我更是主动接近,想要让她成为我放在耿映礼身旁的棋子,这些你姐姐并不知晓。到了她真进宫的时候,我有些后悔,她不能进宫,那些棋子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于是我偷偷暗示了染丞相,但是他那只老狐狸装作什么都不清楚,不明白。”
“我相告无门,虽然我和你姐姐两人之情已经是天地可鉴,但是世事也不可违,她与我都是心知肚明。几日之后她就进了宫,在那几日里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有我们最真挚的感情。”他笑着说,像是回忆。
“进宫之后,我安排夏婕妤事事帮助她,但是耿映礼偏偏独宠她一人,使得她成为众矢之的,刚刚怀了皇上的孩子,被钟妃一行人陷害于夏婕妤,当时皇上大怒要将她赐死,捷儿求情才得以降为婕妤,但夏婕妤也失去了往日光彩,自顾不暇。那里还能帮的了捷儿。”
原来那个一直迟迟未见到过的夏婕妤是他的人。
“后来有人从宫中传口信,捷儿说她生病,想要见我一面,我当时满脑都是她生病了,怎么样了,也没多想,当天装作内侍就匆匆进宫了。等到见到她,看她好好的,才知道中计了,刚想走,钟妃就带着耿映礼闯入屋子。耿映礼为了皇家颜面,不说缘由赐死了她,知情的人大概也被赐死或流放,我也被赶去了封地,从那之后没人再敢提。”
耿映辛的声音颤抖着,堂堂七尺男儿因为姐姐,流下了爱恨交织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