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挡剑(1 / 1)
次日,一行人准备出发了。
“四爷,二爷昨晚临时出发了,特意留下我和楚淼。”赵林在一旁严肃的说道,赵林平时粗鲁豪爽,不过里外却分的很清楚。在正事的时候也很严谨。
“恩,我知道了。走吧。”耿映抒淡淡的吩咐。
虽然耿映抒表面温和儒雅,但是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商妩站在马车旁,看着耿映抒略有所思。她想,映抒这不太与人亲近的性子大概是小时候烙下的阴影吧。
不过确实能看出看来耿映礼对这个弟弟很关心,临走时还留下两个人重臣保护,自己只带走了木柯一人。
自从昨日木柯跟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心里很烦扰。
“妩儿,想什么呢?上车吧。”耿映抒轻轻地叫她。
商妩思绪恍惚了一下,“哦。”
耿映抒扶她上了马车,继而转身又扶华阴和翠儿上马车。
楚淼和赵林在马车两旁骑马,由耿映抒驾马车。两人不敢松懈,昨晚上,皇上匆匆忙忙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行人走了一天,决定在一块山谷脚下停下歇歇脚。已经临近傍晚时分。楚淼出去找客栈了,赵林不远处拾树枝。
华阴赌气的一直瞪着耿映抒,惹得坐在篝火旁的商妩和翠儿一直抿着嘴低笑。
“四舅,就赖你。如果我们再晚出发半日,正好可以在午时到上一站,这样,我们不就有客栈住了嘛。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了吧,楚淼如果找不到客栈我们岂不是要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住一宿?”
华阴气愤的大叫道,“我的天哪,就赖四舅,就赖他。”
耿映抒听着她的抱怨,也不生气,反倒在一旁当做没听见似地,拿着树枝弄着火堆。
“好了好了,华阴。这在外行走,谁能把什么都算的清楚明白呢,你四舅又不是神仙,他哪能知道啊,你就别怪他了。”商妩在一旁劝道。
“商姐姐,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晚那怎么办呐,我们睡哪啊?”华阴虽然性格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但毕竟是娇生惯养,在这露天里睡觉恐怕还是第一次。
“如此良辰美景,依山傍水,又何必要睡觉呢?那岂不是辜负了着山水。”商妩看着她,“你如果要是困了,就去马车上睡吧。”
华阴不管如何却很听商妩的话,也不嚷嚷了。商妩和耿映抒相视一看,均露出无奈的表情。
“来,坐下来。”耿映抒终是开口说话了。其实心中了然,他这个小侄女的脾性,就是爱玩。说是要走的时候都很不乐意,现在正好被她抓住了理由。
华阴哼了一声,在商妩旁边坐了下来,也学他们的样子,拿起一个树枝摆弄着面前的火堆。安静了下来,也乐得他欣赏这山中美景。
华阴刚坐下来,突然嗖一声,一只箭穿进火堆,几十个黑衣人从四周出来,对着耿映抒说,“狗皇帝,拿命来。”
赵林闻声撇下已经捡好的一捆树枝,拔出腰间的长剑,飞快的向耿映抒他们跑来,与黑衣人打了起来。
长剑飞转,剑花所到之处,掀起阵阵厉风,向黑衣人砍下去。耿映抒没有佩戴剑,只好拿出腰间的玉笛当做武器。华阴长鞭一甩,抽打在黑衣人的身上,商妩担心之余惊讶原来华阴也是会武功的。耿映抒护着商妩,华阴护着翠儿。
这时,黑衣人看出赵林武功最高,大多数的黑衣人团团围着赵林,使出江湖阵型来迷惑他,使得赵林一时脱不开身。黑衣人像是认准了耿映抒,将他与华阴和赵林隔绝的远远的,耿映抒正对付他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的时候,从他的左面冲出一人向他刺来,他闪身躲过,右面的一人又向他刺来。
他紧紧的拉着商妩后退。左面的人转身将目标转到了商妩身上,耿映抒一手牵着商妩,单手对付周围的黑衣人,注意到左面黑衣人的时候,剑已经刺来,无法闪躲。他一转身,护在了商妩的前面,将后背面向那黑衣人,长剑刺入耿映抒的后背。
商妩大呼他,他猛地转身踢飞了那个黑衣人,捡起那剑,劈向其他人。耿映抒费力的应付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一个黑衣人的手上夺过剑,狠狠的隔开那些围堵在耿映抒周围的黑衣人。
“快上马车”楚淼边与他们周围的人厮杀边对他们说。
商妩赶忙扶着耿映抒上马车,楚淼带着华阴和翠儿也上了马车。
他大声对着正与黑衣人大的红眼的赵林说,“剩下的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你来找我们吧。”
赵林边应付边说,“好。”
然后楚淼飞快的驾着马车离开。
马车里,商妩抱着耿映抒的身子,手捂着他的伤口,血已经染湿了他后背的衣服,她能感受到手上的血越流越多,她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对车外大喊,“楚淼快点,快点。”急的声音颤抖着,语无伦次的对耿映抒说道,“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剑,你想让我对你有更多的愧疚吗?你、、”
耿映抒费力的抬起手,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泪。“不,不要哭。我,我。”话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映抒,映抒。”商妩有些失措大叫他,她终还是连累到了他。
赵林摸清楚了他们的套路后,手刃有余的对付其余的人。
不过一会儿,他就只留下了几个活口,他指着其中一人问道,“说,谁主使你们来刺杀的?”
那人并不回答,一咬牙口吐鲜血,赵林连忙看向另外几个人,几人通通都服毒自尽了。他检查他们的尸身,什么都没有。气的大骂,看来这次刺杀又是无极而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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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简陋的房舍里。
耿映抒醒了,他睁开眼,转头就看见商妩趴在他的手边睡着了,恬静温和的面容,双眸轻闭,羽睫轻颤,朱唇微微撅起。头枕双臂,三千青丝半散半垂。
他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想要转身好好看她,可惜商妩感受到了动静立刻就醒了,她看着耿映抒醒了过来,面上的担忧去了一半,喜道,“你醒了。”
“恩”
“我去叫大夫。”她转身出了屋子。
她刚出去,就进来一位面容慈祥的妇人,她手里端着饭。对耿映抒说,“你夫人她去叫大夫了,我弄了些清淡的饭菜,知道你醒了,就送来了。”
耿映抒听妇人称商妩为他的夫人,心中有些窃喜,并没有去反驳。那妇人继续说道,“你夫人这两天一直守在你身旁,都没休息过。”
耿映抒仔细的听着妇人说话,没发现商妩和大夫已经进来了。
商妩故意打断妇人的话,说道,“大娘,大夫来看看的他的情况。”
这才两人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大夫和商妩。他噙着笑看着她略有尴尬略有羞涩的表情,商妩被他这么一直盯着看竟不好意思起来,扭头看向正在为他把脉的大夫,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大夫回道,“没什么大碍了,可能是近日来舟车劳顿加上心中郁结,所以才会很虚弱,要注意多加休养。我去给他开个方子,按方子服药,不过多久就会痊愈。”
“好,辛苦你了。”商妩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给了大夫。
大夫接过银子就随妇人出了屋子。
商妩走向桌边将桌上的饭菜端到他跟前,故作严肃的命令道,“把这些吃了,吃完了好好休息。”
耿映抒依旧是笑若春风,无赖道,“没听医生说嘛,我现在很虚弱。”说完还象征性的费力抬抬手。
商妩看着他的样子很是无奈,却也拿起一个装有粥的碗,坐到床边,细心地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喂给耿映抒。
耿映抒边喝边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很是开心,一直微笑着。“你刚才听到那大娘的话,为什么没有反驳啊?”
“哪有啊。”商妩嗔怪道。
耿映抒的笑意越来越深,“是吗?我怎么看到某人站在门口可是好一会了。”
商妩脸莫名的烧了起来,但还是镇定的说,“映抒,我发现从你醒了后,你的话变多了。你不是很虚弱吗?怎么这么有力气废话啊。”
“哈哈,从我醒了后我也发现,你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耿映抒学着她的语气说。
商妩答不出话了,气道。“你自己喝吧。我去帮大娘他们干活去。”
“哎,你别走啊。”耿映抒叫她,她当做没听见似的去打开门,突然门口的两人差点摔倒。
“啊、啊、啊,我们刚刚路过,所以,所以。”华阴磕巴的说着。商妩抱着臂,索性倚在门边等她说下文。
华阴悻悻的扭头看向翠儿,翠儿眼睛一亮,说道。“哦,赵大哥和楚大哥来让我们告诉你们,他们出去了,顺便我们来看看四爷醒了没有。”
华阴一边马上点头应道,“恩恩。”心中佩服,这个翠儿姐姐真能瞎扯啊。
“是吗?什么时候这种”光明正大“的事都要偷偷摸摸的趴在门边上告诉了?恩?”商妩讥诮的看着两人,转身向外面走去。
“商姐姐,你去哪里啊?等等我们。”
声音越来越远,屋子里的耿映抒端着碗,自顾自得抿着嘴笑,苍白的脸上显出了点点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