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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平儿探访馒头庵,得真相,凤辣子计上心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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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上注定了不平静,趁着天黑偷偷出门的,却也不止黛玉和穆归两人,在贾府,也有一身影,在天刚蒙蒙亮时,披着斗篷趁四下无人,疾步而行至侧门,低声与看门的小厮交谈了几句,只见那小厮留心了下四周,快手快脚的把侧门推开,那人侧着身子就从细缝中溜了出去,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琏二奶奶的左膀右臂——平儿姑娘。昨儿个因着偶然听到傻大姐的‘疯人疯语’,这倒勾起了王熙凤对那个于半旬前香消玉殒在府中的林妹妹深藏的几分“思念”之情,又念及平日里厚重的姐妹情,心中不免多了几分伤感与惆怅,于是特地让最贴心不过的平儿替她最后再送这个妹妹最后一程。

然而,至于这般急赶慢赶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为何,怕是他们主仆二人心中皆有数了。

待平儿到达位于城中一家规格极小的庵堂——水月庵时,师太静虚早已命小尼姑智善在门外候着了。原是当年逢秦可卿过世,灵柩停在与水月庵相隔不远铁槛寺里,主事的王熙凤为了避免来回奔波,便带着宝玉和秦钟在庵子里住了几天。那时,静虚曾私底下托了三千两银子给王熙凤,让她暗中通通路子,好成全了长安知府小舅子的一番美事,可这段“逼婚”之事最终以两个有情人双双自裁的悲剧告终,至于后来,琏二奶奶的罪孽上,也不曾漏了这条。

后来因着当年的那段往事,静虚和王熙凤私底下也颇有些来往,比起贾府中的其他人来说,自然算是亲近的。

在得知平儿姑娘要来,静虚便早早的派弟子在门外候着。而后,智善就领着平儿进了庵子。因着静虚对平儿的来意,也猜到了七八分,便直接开门见山的将平儿带到了放置黛玉棺木的厅堂。

“要是平儿姑娘不来,我也是想着要求见琏二奶奶一番,但又怕这是府上的事情,我这一出家人也不好多搀和些什么,怕误了二奶奶的大事。”静虚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提着烛灯率先走进了大堂。

还未曾提脚踏进,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说是大堂,但其实这只是馒头庵的面北建的一间旧屋子,平日里就难得见点日照,未及中秋,这屋子便已冷的刺骨。昏暗的灯光照着毫无人气的屋子,

静虚虽出家数载,但实则为从根子上断了凡人那股子世俗气,品其行事,恰恰应了那个词“名不副实”,非静,亦无虚。那日两个以为‘诈尸’了的小厮,又不敢回去报告给上头的,踌躇磨蹭了一晚,第二日又回到了巷子里,心中的胆怯与恐惧让他们没顾得上那么多,抬起空棺,草草送到水月庵一放,转身就回去领了赏钱。

话说,贾母等人原是打算等宝玉成婚后,就把黛玉接回来,对外宣布她没了的消息,谁知紧接着元春的逝去,全府上下就像经历了场大浩劫,人人皆沉醉在悲痛中。后又紧接着,宝玉知晓了黛玉的事情,魔障的越发厉害,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搅和的全府上下日日不得安宁,王夫人一次次含泪看着这个小冤家,不能自己,而新妇宝钗又何曾好过。贾母也因为元春的事情一病不起,索性就没人去提黛玉的身后事,即便知道的也故意当做忘了。

这静虚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瞧着贾家这样寒酸的就把人给送来了,连个该有的仪式都不见,也没给银子说要置办一番,为此她也就随便找了个房间将棺木一放,并未放在心上。若不是新来的徒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她又怎能知道。

借着烛光打量着这个简陋至极的灵堂,倒勾起了平儿心中的感伤之情,徐步而行,不知怎地,她突然想起了栊翠庵里府中特意偷偷为元妃娘娘立的牌位,不仅时时有人看顾清扫,长明灯不断,就连供奉的瓜果也不容的一点疏忽怠慢。

而这里,东边的墙角竖着几杆破旧的白幡,极其普通的木头写着娟秀的小字作为牌位,而牌位前的供奉着新鲜的水果。看着牌位,她驻足良久,忘记了她家奶奶的嘱咐与此行的目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香,置于火烛上。

神情凄然,俯身鞠躬三次,而后缓缓抬起纤纤素手把香插于香炉中,这才从怀中拿出娟帕拭去了眼角的泪痕。

“平儿姑娘不用如此,这不过是棺木中不过空空如也。”静虚见弟子已经离开,这才关上门,开口道。

可这话一出口,却惊得平儿瞠目咂舌,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即使听闻些风言风语,猛然知道了真相,也难以接受和消化。

“自打送来的那天,你们府上殒命了的那个表小姐就不在其中,我也不是你们府上的人,算是肚子里堆满了疑惑,也权当是没见着。”许是怕平儿责怪她,还没等平儿开口询问,静虚就把早已编好的解脱之词统统倒了出来。

“要是别人来,我也不透了这实话,更何况你们府上的一位二奶奶派人来放了话,说这好好的人从府上抬出来的,怎么到我们这里就没了踪影。还说,要是让府上的老太太知道了,就没我们好果子吃了。原本想着,瞒了也就瞒了,可既然已经包不住了,也怕你们府上要是哪日空闲来接她了,那时候老尼我可还不出来一个人啊。这才索性想了个招,编了些话往外传着,就说那姑娘是天上派下来的神仙,这结束了在世间的使命,也就被召唤回去,可又怕干干净净的身子沾染了世俗的灰尘,所以便一起带走了。”她知道有些事情怕是瞒不了,也知道荣国府上是琏二奶奶当家做主的,与其说是把这件是告诉琏二奶奶,到不如说是直接把王熙凤拖下水,让她想个招该怎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所以,这不还望着琏二奶奶能搭把援手,让小庵能过了这劫,静虚实在感激不尽。”话音刚落,静虚就已从袖中取出几张银票,身子挡着烛光,趁机塞到了平儿的怀里。

“这件事还得等我回禀了奶奶,等她的主意才是,只是这边,师太还是看紧些,这外面的风声奶奶也听到了,这才差我来探探。可这风声毕竟是风声,当日有不少人都是亲眼见着林姑娘没了的,也没人把那些传言当回事。”并没有接过那几张已经在她手上了的银票,而是反手一推,还给了静虚。“风声是假的,可师太要把事情给它演真了,这样别人才不会起疑。”知道奶奶对这件事自会有计较,她也只能让一切都先保持原样吧。

乍一听棺中并没有林姑娘,她就知道傻大姐口中那个上门寻亲的事情,八九不离十就该是林姑娘了。可这心却并没有因此落下地来,反而抽的有些生疼。

说真心的,林姑娘,你若回来再趟这趟浑水,倒还真不如当时就清清白白的离开人世。平儿无奈的想着。

府里的水越来越混了,若是黛玉回来,下场与未来确实不好。而对她的性子深有了解的平儿又岂能不知道,要是她回来了,府里就彻底乱了,而黛玉的处境也怕是难过的很。

在静虚一次次的保证下,平儿发红的双眼最后看了眼黛玉的牌位,转身走出了屋子。

“你替我照看着些吧,有什么缺的,就来府上找奶奶,其他的事情不能保证,可凭着昔日里奶奶和林姑娘的这份姐妹情,也会保林姑娘一个体面的。”想想还是觉得刚才所见实在太寒酸了,即使知道林姑娘还活着,但平儿心里还是难受。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些银两,递给了送她出门的智善。

“姑娘是个宽厚的,我也记下了,一定换上些好物什,也会时常去看看。前几日,你们府上的宝二奶奶也曾打发人送来了些银子,嘱咐我们一定要妥帖着些。”智善接过银两,不暇多想便应下了这件事。“正巧,我这也有件事想要摆脱姑娘呢.......姑娘,姑娘你在看什么呢?”见平儿正愣愣的盯着某一处,智善不免有些心慌,也循着视线看去,见是没人,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啊.......?哦,没瞧什么,只是觉得刚才有个影子闪过,被惊了下。”再看了几眼眼前方堆砌着乱石的小河边,确信是她看花了眼,这才回头答话。

适才,眼角里划过一道人影,略带了几分熟悉的感觉,正想弄个明白,可一回头定睛看去却又不见了踪影。也许只是她昨儿个哭花了眼,今天又起个大早,眼睛太累看花了吧。

“这件事其实本也不该求到姑娘的头上,可我也着实认不得几个人,熟的就更少了。思来想去,还是厚着脸皮来求姑娘帮忙了。”伸手拉着平儿走到了一处偏僻之地,“还不是我那个顽劣的师妹,那时候竟然犯下这么大的错,被赶出了庵子。可就她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漂泊着,也没尝过外面的险恶,我也时常担心记挂着她。还请姑娘多费费心思,就算不能把她找回来,能得个三言两语的消息,我也心安了。”因为这是庵子里的禁忌,智善说的时候,声音极低,却也不妨碍平儿知道要寻的那人是谁。

“这事,你既然求了我,我也便费心思找找,她自小就和四小姐关系最为亲密,说不准找着了她,就能把四小姐找回来了。”想起失踪了十来天的惜春,平儿长叹了口气,“可你也知道,人海茫茫,能找着那固然是好,若是不能,咱们也只能求老天保佑她们平平安安了。”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疲惫神情尽现,带着几分失魂落魄踏上了回贾家的路。

见平儿走远了,智善看着不远处的歪脖子树,朗声喊道:“听了听了,见也见了,还不出来?真不知道,你这天生的小姐命又何苦留在这种地方被人奴役使唤呢?”

却见得一缁衣女尼缓缓踩着步子从树后走了出来,只见她样貌清秀,而一对明眸亮眼却红肿如核桃:“回去又能如何,不过是再回到那个肮脏的惹人厌的地方活受罪,当日出来,就不曾存了回头的心思。”

每每听到这句话,智善都撇过头去,不知如何应答,这馒头庵本就不是什么清静的地方,私底下有多少龌蹉事,她也都知晓。心里存了几分不忍心,这才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让眼前这人‘意外’的被平儿发现,然后即使师傅再阻拦,也不得不碍于荣国府的面子,让他们把人带回去。

可谁知眼前这人倔强的不肯退步丝毫,但是又求着她办事情。“你求的事情,我也都给你办了,那个丫头的心一直在凡尘,找回来又能如何,她一直想逃出这里,现在出去了,你又何必再多此一举把她找回来?”与刚才求平儿相助时表现的真切不同,现在的智善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话中多了几分似真似假的冷意,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感。

“这是何物,怎么长着如此奇怪的颜色,青不青,红不红的?”被穆归背在背后的黛玉,在进院子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撞上了院子里的果树上结着的又大又硬的果子。

揉了揉不免有些发红的额头,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点了点那个奇怪的果子。她一碰,果子就摇,再点一下,果子又晃动几下。

难得见她多了几分童趣,穆归也乐的配合,驻足不再向屋子走去。

“这是柿子树,时候还没到,莫约再过一个多月的时候,这树上一准结满了又红又大的柿子树,我也不喜欢吃这些,有时候就拿到村子里分了,有时候就让村子里的大婶做成柿子饼拿去卖,换点铜板使使。”

“怎么可能这是柿子?”用手捏了捏那个比桌子都硬的果子,黛玉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叫穆归的人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你摘一个下来,我给你捂熟了,过几天保证还你一个红彤彤的柿子,那时候你再瞧瞧我有没骗你。”世人大多数见到的柿子都是成熟之后的,手感极软,同时易烂,就是手劲稍微大点,都能让柿子被挤压的只剩下一滩泥水。可却很少有人知道,未成熟的柿子坚硬不已,掉在地上都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绝对不信那个邪的黛玉顺手就摘了一颗柿子,兴致盎然地拿在手里把玩着,这才让穆归大步向屋子进屋。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他们两个早已被冷风吹麻木了的人长长松了口气,见韩三还在躺从隔壁大婶家借来的棉被上呼呼大睡着,在床边把黛玉放下后,探视了下韩三的情况,穆归知道是没什么事了,这才放下了心。

“你再睡会吧,折腾了那么久,也该累了,等会我给你弄完姜汤驱驱寒。”穆归低着嗓音说着,而且他还得给老三煎上一副药,别看老三看上去强壮,但其实根本受不得冻,昨晚那么一闹,怕是得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两个病人,真是让他头大,虽然用那本旧书换了点银子,但也撑不了多久,最重要的是,他曾经答应过师傅,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把那些古籍现于人前的。那时候,他曾就这件事问了师傅很多次,也没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久而久之,他就把这个归结为,师傅老人家视这些古物为生命。直到后来,当师傅因为几样古物就把性命丢了的时候,那时他就打定主意无论这些东西在世人的眼里是多么值钱,他都只会把它们当做垫桌角的破书。

然而,事情却远不如他设想的那样简单,也许,一切皆是命中注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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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这么说就是真的了?”王熙凤听完平儿的回话后,诧异地从炕上站了起来,就连一直裹在身上的披肩掉在了地上都未曾察觉。

平儿赶紧上前弯腰,捡起披肩拍了拍沾在上面的灰尘后,重新披在了她家奶奶的身上,“我也觉着不可思议,也许真的是林姑娘福大命大,这才在生死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噢,噢”确实是真心为黛玉感到高兴,这些日子久病缠身的王熙凤听了这个消息后,脸色红润了些。

“二奶奶,宝二爷来看你了。”还没来得及静下心来细细谋划一番,帘子外就响起了婆子的通报声。

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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