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欲望(下)(1 / 1)
一席话语念下来,白菲知道周剑韬遭殃了,因为负责修改文案,因此首当其冲地遭罪,并且算是最大的罪责。
开除学生会。
白菲看见周剑韬在结果宣判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仿佛早就预料到了。
曾琬然上任为部长,白菲看到她脸上并没有喜悦的神情,甚至流露出了对这件事或者对一些人的厌恶之情。对于她的为人,白菲从来都是看不透的。
再接着便是办公室部的部长田采,因为负责的大方向的调整,但是介于办公室的事情最为繁杂,一般是负责给各个部门做工作协调工作之类,一般的说法就是“为她人做嫁衣裳”。因此一时间还不能卸任,不然的话整个学生会的工作必然陷入瘫痪状态,因此对田采的处理办法是降任为副职,而正职由季梦妮顶上。
这一遭于白菲无疑是晴天霹雳,因为昨天季梦妮才入驻办公室部门,今天就成了部长,不得不说这是个天大的巧合,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同在办公室部门的姚槿推辞自己能力欠佳,因此主动请辞了。
因为大家都在心慌意乱的时间,因此并没有多加注意到季梦妮上任或者是谁下任之类的,都是在担心自己的这一股千万不要掉链子。
接着遭殃的便是信联部的胥扬,也被要求卸任。而其他的几个白菲完全是不清楚的部门都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牵强或者是“擦边球”的原因被劝退。
白菲到了散场的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其余没有遭殃的人也都没有过分的喜形于色,但是轻松的脚步和下楼后立即塞上耳机的动作早就将她们的心意暴露在了太阳下面,昭然若揭。
每每在自己百无聊奈的时候总是能够恰到好处地收到一则短信,但是这一次不是胥扬或者是薛思雅发来的。
白菲看着屏幕上闪动着的那三个自己熟悉得不得了的字,心里面瞬间变得释然,甚至想到世界上没什么不得了的,其实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鲍蕾蕾”。久违的号码,久违的语调。
“菲儿乖乖,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我就知道你绝对记得,因为上次你生日的时候,我就胁迫你必须记得。你贵重的礼物不收,我买了牛皮糖,我想我们的关系就是这牛皮糖一样,扯不开,且黏糊着。”
白菲关掉短信,欣慰无比,自己就觉得鲍蕾蕾迟早是要回来的,因为她的手机号码一直都没有显示“欠费停机”什么的提示。半晌,短信又响了。
这次是“伏媛爱”。
“菲儿,暂时我的身份还是这个,所以请为我保密。当然,烟花永远是*,但是*可能不再只是烟花。不过在你身边,我永远是烟花,不是*。即便是*,也是保护你的*。”
白菲觉得鲍蕾蕾这次大手笔的重返,一定是想报复季梦妮,白菲觉得自己有必要适当地提醒她,但是现在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便回了条搞怪的短信了事。
周剑韬这时候走了过来,白菲觉得跟刚才在办公室里面的模样不太一样,这时候非常的神采奕奕,不像在办公室里稀薄的空气浸泡下显得那么的颓靡,精神不振的模样。
“白菲。”白菲本来是不知道该在什么两人之间什么距离的时候再跟周剑韬打招呼,想着要是离的近点的时候再说,熟料周剑韬先开口。
“嗯,韬……韬哥。”白菲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印象里面,周剑韬应该就是那番非常威严的模样。
周剑韬建议去操场上走走。
一般男生提议女生跟着去操场上走都会显得非常的暧昧情调在里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菲觉得很是自然的感觉,并没有能感觉到多少的歧义感存在在里面。
“其实我知道上次来面试的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生。”还是在白菲觉得还是应该自己找到开门语时,
周剑韬反而是先开口了,并且这句一出,瞬间让白菲觉得不知所措了。
“你不用局促不好意思的,我不是最开始就没说什么嘛,现在肯定也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况且,我现在已经……”白菲明白周剑韬的意思,但是不愿看他尴尬伤怀,便转开了话题。
两人就这么三言两语的。
“我进编辑部的原因是我最好的朋友去了澳大利亚,我们相隔的距离很远,渐渐的情感也就自然的渐行渐远了,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地失去一些东西,我想留下一点小纪念。因为我们以前都喜欢文字,并且我们在高中时许诺以后要合开一件杂志社,因此我们就非常努力地奋斗,去复习,当然这些都是套话了。”周剑韬笑笑,眼神在操场的路灯下显得特别的澄澈。
“但是愿望没实现,他全家就搬到了澳大利亚去了,不过他最大的愿望是看着我拥有自己的杂志,虽然不再是以我们俩的名义去创办。因此我进入了编辑部,就是因为每个月会出一两期的杂志出来,精美的包装看上去很是正规,我想用这个来麻痹自己失望的梦想,也是他的梦想。”
周剑韬简单地讲述了自己的编辑部情节,然后对白菲说着希望以后她们继续好好做之类的话,这些便有点官腔的感觉了。
在周剑韬送白菲回寝室的时候,周剑韬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番话:“你现在跟胥扬在一起就要珍惜,说不定某个时间点以后就是彼此散落天涯收场的剧情,当然我不是针对你们的!”周剑韬笑笑,“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宁愿记得对方赐予你的所有遗憾,都不愿忘记对方,那么只是苦情地折磨自己。”周剑韬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语气恍如隔世,仿佛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白菲明白,情爱时光久了,难免会倦怠,难免言不由衷,也难免口不择言。但是爱还在,说爱一个人多么的浓烈也只是当时,后来说出来其实更多情况下是在说出自己发自肺腑的体会,说出自己的信念。
周剑韬便不是一个争权躲势的人,他的目的就是很单纯的,想让远方的好友知道自己在坚持,在做着当年许诺的事情,也许他在认真沉浸在版面设计时,在沉浸于插图设计时,在沉浸于文字编辑时,他朋友就站在他身边吧,那一片刻的宁静足以使他欣慰。
周剑韬说的简略也只是为了给自己在编辑部稍作交代,交接工作,虽然只是稍微地引用了他自己的故事,但是已经很是情深意长了,更不用说详细的情节走向了,白菲觉得他肯定是个情感故事丰富的人。
看着周剑韬的背影,白菲的口中喃喃自语道:“韬哥,我们还会见面的!”白菲的第六感这么告诉白菲自己。
白菲挣脱出感性的思维,突然想到胡芸这样地密匝排除学生会的一切部门人员,那么谁集中为魏远洋写澄清资料呢?没有组织时,大家便不会认真对待了,这是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