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重度(1 / 1)
薛思雅在良久的良久的沉默之后,便离开了,看样子也是眼前的这个男生对白菲有话说的,自己在这里坐着就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碍手碍脚的,便起身离开了,而白菲现在心里面最为愉悦的情绪大抵是关于终究能够听到鲍蕾蕾的复原的事情,虽然说打击的情绪还在蔓延中,但是相信事在人为,要是能够坦然面对便能够得到超然。
而无论是眼前的人使自己想到了季梦妮还是鲍蕾蕾的事件让自己想到了找人强奸鲍蕾蕾并且和小药局串通起来误导鲍蕾蕾,并且在鲍蕾蕾的寝室里面燃放香料的……一切切的步步惊心都让自己想到了季梦妮。
“季梦妮……”白菲咬牙狠狠地在心里面默念道,想来要不是窃听这样的行径是构成刑事犯罪的,白菲一定会让白菲家起诉季梦妮的,但是现在考虑到的事情是不想事态扩大,并且鲍蕾蕾已经苏醒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一般情况下的这样的麻醉子中毒的事情是万万没有回还的余地,看来是上天感动了,至少是感动于鲍蕾蕾的父母夜以继日地悉心照料。
站起身来想要坐到喻酝川的身旁去,以便于自己待会儿要问出的问题,但是站起来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一阵迅速的晕厥感倏忽窜上脑门,白菲脚下瞬间一软下来,整个人重重地跌了下去,跌在了喻酝川的脚边,突然自己的弥留的视线里面那个熟悉的影像又出现了,白皙的脸颊,晕开的墨迹般的眸子,鹰隼般的犀利但是今天是万分的焦急,紧蹙的额头上没有半点的褶皱,自己喜欢这样的紧致的感觉,像是年轻的贵族从来没有愁烦的困惑,因此从没有丝毫的焦虑留下的痕迹。
白菲再次地昏迷在床上了,眼睛细微地张开过了几次,发现病房已经换过了,自己有印象,这里是无菌室,自己曾经奢侈地来过一次,似乎每一次在喻酝川的面前晕倒都能够到达这样的病房,纯净的感觉不仅是视线里面绽放的,并且在空气里面也是一个微笑的细菌也没有的,想来真的是种寂寞的感觉呢,想来真的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都在传言医院之所以纯白,是因为天堂是纯白的,因此医院是最靠近天堂的地方,而自己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人,不知道自己的病还能拖多久,这几天里面自己已经是连续的深度晕厥了三次,从未有过的状况,以前总想着不要离开,但是现在的心境竟然苍老到了思绪里面告诫自己的都是多活着一天就是赚到一天了。
喻酝川进来过几次,穿着浅蓝色的防菌衣,其实白菲的心里面明白自己的病症现在根本还是未知数的,但是喻酝川让自己住进无菌室也是为自己考虑的,防患于未然吧,算是他的一片心意,现在的医生也是,病患要求住什么样的,就住什么样的,也不极力说服他们……不过在心里面对季梦妮也淡化了一丁点的仇意,毕竟季梦妮的哥哥在不断地做好事吧,白菲这样地想着。
这样不断地恶化以及时醒时眠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再一周之后了。
期间,自己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薛思雅,胥扬,喻酝川甚至是钟荦笺以及景则和男友姚尧都来看望过自己,心里面多少是感动的,但是大脑内部的晕厥感还在持续的蔓延开来,不过幸好的是大家都没有通知白菲的家人,不想这件事情上扰乱了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并且让爸妈着急了,虽然是后妈,但是待自己若亲。想来是薛思雅告诉大家的吧,而现在自己的情况下肯定是花费了不少,白菲已经筹谋好了向别人先筹集资金,到时候再慢慢还清,不想拖累自己的父母……
回到寝室的那天,已经是酷暑即将到来的前兆了,热汗淋漓的下,大脑不再是那么的晕厥了,但是凝神静气地去感觉,还是能够隐隐地察觉到自己大脑还是像汪汪泉水在荡漾开来开去的,像是丢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漾几秒钟后又恢复了平静,这一次还是往昔般的,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病。
一进寝室的时候,白菲就感觉到大家出奇的沉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知道肯定是不妙的,瞟眼竟然看见姬昕薇的面颊上大面积的乌黑状,虽然很是明显地施用了药膏,反光程度更是增加了疤痕的明显化。白菲觉得惊异,立马观望向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薛思雅,然而再转移目光,斜觑到了季梦妮的头发竟然剪短了,以前的齐腰长发,现在直到肩膀的部位了,并且很明显地看到有些部分的头发是长短非常的不一,参差的感觉。
心里面暗暗地思量了一下就觉得是薛思雅给自己的大礼包,这个算来也是太过于劲爆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多想,只是照常地亲和态度向每个人打了招呼,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想来真的是非常感激的,自己在患难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家来打点的,不过虽然自己不知道究竟是谁给自己付的医药费,但是八九不离十的是自己的心中锁定的那个人。
薛思雅的手机递到自己的眼前,是胥扬发来的,以学生会干事的身份:“请各班通知下达……学生会第二批招选工作开始……”
想来胥扬都进学生会有些日子了,竟然现在开始了信联工作。白菲心中的火焰又开始熊熊地燃烧了起来,想起前段日子里面为了这件事情,自己是殚精竭虑的,而这一次自己是万万不要错过的。
普通人是等待机会但是不一定能够抓住它,而聪明人使创造机会并且抓住。白菲觉得自己不能等机会的到来,要自己创造,而现在就有现成的资源可以利用。
突然手机的震动把白菲从走神中拖了回来,一看,是喻酝川,白菲立马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又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再次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自己是再怎么也招架不了的,走到寝室的外面更远的地方,白菲有更重要的东西要问,喻酝川今天的回答对自己第二次进学生会的扫除路障是有益的,白菲心里明白,于是掐断了电话,自己回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