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给你一个惊喜(1 / 1)
【加上后面这部分真的好艰辛。。。三点了呢。睡觉去。大家,台风天气注意安全。然后,看那SB奥运会不要太激动,容易上火。】
年后,苏凉独自回了江城。郑瑶听说女儿辞了工作在家调理身体,就让虞纾茵在家住一段时间,找相熟的中医开几贴药,把月经不调的毛病给根治了。虞纾茵原来不愿意,可郑瑶绷着脸说了句“嫁了人就不要爸妈了是吧”,她就无可奈何了,只得留在家被那中药荼毒。
每天晚上苏凉打电话来,虞纾茵都说,苏凉你赶紧偷偷来把我带回家吧,我再喝药我就挂了,真的挂了。
苏凉却说,别挂,挂了我还得打过去,挺麻烦的。说完,他就自己笑开了。他听着那头虞纾茵哼哼唧唧地骂着,心里出奇得平静。他在脑海里勾勒虞纾茵的模样,每一个画面,都是她的笑脸。
二月底,虞纾茵终于待不住了,麻利地收拾完了行李登上了飞往江城的航班。下午一点多的航班,登机之后没一会儿,虞纾茵就饿得不行,连着找空姐要了好几杯水,可等到空姐开始发放点心的时候,虞纾茵却在厕所里吐得一塌糊涂,连走路都觉得费力。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结束,虞纾茵就跟去了半条命一样。本来,她打算下飞机之后去苏凉公司,给他一个惊喜,可这会儿她没有那样的力气,出了机场,她就直接打的回了家。
虞纾茵到家之后,家里冷冷清清,连云姐都不在。她也懒得收拾什么,把行李丢在更衣室连衣服都没换就瘫软在床上。
夜里,苏凉到家后坐在客厅里给虞纾茵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他想着,她大概是出去玩没带手机,也就没有接着打,喝了杯水就上楼。
苏凉摸黑去了更衣室,还没来得及开灯就一脚踢在硬物上,闷闷一声响。他打开灯,看见那个大红色的行李箱时,胸口猛然一窒,接着,飞快地走出更衣室,打开了卧室里的灯。
他们的床上,还是那一套大红的婚用床品。被子微微隆起,显然是有人躺在里面。大概是灯光太刺眼了,虞纾茵的白皙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扯了被子就往头上蒙,嘴里还咕哝着什么。
苏凉失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一步步往那团子走去。到了床边,他屈膝跪了下去。手从被子底下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婆娑了好一阵虞纾茵都没有醒过来。
唉。他轻叹一声,站起身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随手就丢在了地上,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并且把她揽进怀里。睡着的那人,在他怀里拱了两下,大概是寻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就又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虞纾茵醒过来的时候,苏凉的手臂正压在她胸口。难怪呢,总觉得喘不上气来,原来是他在作怪。她笑着,小心翼翼地挪开,没一会儿,那手就又拍了过来。她翻了身,侧躺着,与苏凉面对面看着他的脸颊。
浓密的眉这会儿正舒展着,眼皮也安安静静的,鼻翼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煽动。那唇,睡了一夜,有些许的干涩,可仍旧是粉粉的,虞纾茵记得,她好几次说苏凉的唇跟小孩子一样,粉得不像话。苏凉皱着眉不乐意,下一瞬就痞痞地笑,说,可小孩子总不能亲你的吧,这儿,这儿,这儿……
他那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唇上,又移到她的锁骨,耳垂,最后,移到了她的胸前……
虞纾茵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口,掌心里,是他温热的肌肤。她的手指使坏地在那里一下一下打着节奏,没一会儿,苏凉就醒了过来。
“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把唇贴她的脸上浅浅一啄。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虞纾茵皱着眉,嫌弃把脸颊贴到他的胸前,把他的遗留物蹭回他身上去。
“还说呢!”苏凉捏了捏虞纾茵的脸颊,哀怨地说:“非礼你好久都不醒,让我差点以为躺着的是个真人模型来着。”
“喂!你才模型呢!”虞纾茵笑着拍了他一下,又侧头咬了压在她脖子下的手臂。不深不浅的力道,不痛却让苏凉心痒难耐。
“老婆?”苏凉气息不稳地把闲着的手放到了虞纾茵的腰间,手指轻轻地打着节拍。
“嗯。”
“老婆……老婆……”
“干嘛呀,说。”虞纾茵不耐烦,抬头瞥他一眼,看见他眼里流动的波光,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拉响了警报。
苏凉扭捏着把虞纾茵搂紧,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说:“那个,我,我好渴啊~~~”
“哦……来,我给你倒水去。”
“不要!不要喝水!”苏凉拉着就要起身的虞纾茵,眉头揪着,显然对虞纾茵的不解风情给惹毛躁了。
虞纾茵暗笑着躺回去,故意压低了嗓子,疑惑地说:“渴了不喝水吗?那你继续渴着吧。”说着,还把手放到他喉结上,那指尖轻轻地抠。
苏凉哪里经得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烦躁地一吼,噌地翻了个身,把虞纾茵压在了身下,眼里大火灼灼,语气不善地吼她:“虞纾茵!叫你给我装傻!”
他俯下身,就要去吻她。虞纾茵把手挡在两人之间,哇哇叫着:“别别别,苏凉,等等,等等!”
这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呢?苏凉迅速地控制住了她的手,把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噬咬。
“苏凉,让我来吧。我来。”虞纾茵身子软软的,勉强地撑起苏凉的身体。
听了这话,苏凉眼前突的一亮,非常配合地翻下身。可哪知,虞纾茵在苏凉离开的下一秒,就立刻地跳下床跑进更衣室里。
直到更衣室里传出虞纾茵得逞的笑声,苏凉这才明白过来,他被耍了。他极度无语,沉着脸走到更衣室门口笃笃地敲响了门板。
“开门。”
“我不!”
“我拿换洗的衣服,不折腾你还不行吗?”
“我不相信你,你这会儿那什么什么虫上脑了,不可信!”
苏凉琢磨了好半天,才把那句“什么什么虫上脑”给理解透了,脸立马就挂不住了,扑哧地笑了起来。
“那你有本事就给我在里头待一辈子。”
“最多也就七天我就挂了,一辈子就这么长。”
“喂,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要,不过得等你去公司之后。”
“你不知道今天周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