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去旅游(1 / 1)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吵醒正发着梦的妮妮,梦中,妮妮又回到了中学时代,正和同学在夜市中吃着五毛钱的小食。
李雅拿起手机:“喂,云凯,嗯,昨天和妮妮聊到很晚。怎么啦?怎么会这样?那好,你先回去。这里你不用担心,小屹会很好的照顾妮妮和我。嗯,好,拜”。
妮妮睁开迷蒙得大眼睛,外面已经大亮:“妈咪,怎么啦”?
“妮妮,国内打电话来,说你林叔叔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要马上赶回去”。
“那叫他快点回去处理吧,反正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妮妮睡在被窝里开心的说道,不用再见那个林叔叔她总算松了口气。
“嗯,他一会儿就会坐飞机回去”。李雅穿衣下床,她相信林云凯的能力。
妮妮也开心地起床换衣服,母女俩愉快得向楼下走去,楼下早已站满了身穿女仆装的人。女仆们见到这对母女,眼中闪过些许惊异,不过很快就消失,她们非常的清楚,主人不喜欢她们多事。她们恭敬得向妮妮弯腰行礼:“早上好”。
司徒屹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听见声音的他慢慢地抬起头,安静地看向妮妮。深邃的双眼乌黑明亮,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刚睡醒的妮妮就像阳光照耀下得清新百合,美丽地令他不忍眨眼。
仆人早已为妮妮和李雅拉开餐桌上的椅子。
“早上好,谢谢你,我们睡得很好”。
仆人们陆续端上一些小点,还有牛奶和咖啡,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咖啡香味。妮妮深深地呼了口气,眼里荡漾着满足的神采:“哗~~真香”。
“你也喜欢喝咖啡”?司徒屹疑惑地看着妮妮。
“我就不能喜欢吗?不过我只喜欢闻而已”。妮妮调皮地对司徒屹扮了个鬼脸,夹起点心吃了起来。
“妈咪,你试一下这个,里面有茉莉花的香味”。
李雅喝了口牛奶,咬住妮妮叉过来的点心,真的很好味,有她喜欢的茉莉花香。
“喜欢吃多点”。司徒屹眼神炙热地看着妮妮,开朗活泼的妮妮就像一道阳光注入了他的心里。
“嗯”。妮妮视若无睹得继续和食物拼战,时不时和李雅说几句。
“妮妮,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旅行”。
“为什么突然要去旅行”?妮妮含着一口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道。
司徒屹无语了,这个没心肝的丫头,昨天不是她说想住古堡,想看熏衣草吗?他推掉所有的工作陪她去,她倒好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不想住古堡了?不想看熏衣草田了吗”?
“想,真的去吗”?妮妮开心地站了起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亮,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一扇一扇,显得可爱又调皮。
“那当然,我可是个一一言九鼎的人”。司徒屹拍着胸脯证明他为人处事的风格。
“妈咪,听见了吗,他说要带我们去住古堡,还可以看熏衣草”。妮妮开心地坐到李雅的身旁,摇着她的手。
“听见了,你这傻孩子,一点也没变,开心起来就手舞足蹈”。李雅溺爱地拍了拍妮妮的手。
司徒屹沉醉在妮妮简单纯粹的快乐里,她的眼中因为快乐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原来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一个简单的微笑, 一个小小的愿望,就已经是心理上最大得满足。
伊斯走了进来,对着妮妮和李雅行了个礼,转身对司徒屹道:“总裁,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嗯,等妮妮吃饱再说”。
妮妮啪得一声放下手里的叉子:“饱了,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司徒屹好笑地拉住站起来就想往上冲的妮妮:“吃饱了吗?行李已经有人收拾好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的肚子就行了”。
妮妮不好意思地扮了个鬼脸,有钱真好,什么都有人代劳,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拜金女郎。
楼梯上俩个女仆费力地抬着两个大箱子走下来,妮妮马上跑过去帮忙。女仆感激地说道:“谢谢小姐,我来就行了”。
“不用不用,应该我谢谢你才对,是你在帮我搬行李”。妮妮摆摆手,用中文说道。
女仆顿时对妮妮充满了好感,不由心道,主人真有眼光。
司徒屹向伊斯使了个眼色,伊斯忙走过去,打开行李箱的拉竿向外拉去。司徒屹见李雅也已吃饱,站起来:“阿姨,你需要打个电话给林先生吗“?
“哦,不用,他国内的生意出了点问题,现在可能已经去了机场”。
“那好,请”。司徒屹对李雅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揽住妮妮。他漆黑深邃的双眼看向前方,就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掠过一丝嘲讽,林云凯,好戏还在后头呢。
妮妮开心得向前走去,后园一个过千平方的地上停着一架直升机,机顶的螺旋桨正快速的旋转着,吹得周围的植物东倒西歪,被风吹起的衣襟就像飞舞的蝴蝶,飞扬在风中。
司徒屹扶着妮妮和李雅坐了上去,飞机“嘚嘚”地开始起飞。妮妮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趴在窗口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伦敦的市貌图出现在妮妮的眼底。司徒屹趴在妮妮的肩膀上,向妮妮介绍那些建筑的地名。
“看见没有,那个位置就是白金汉宫”。
“哗~~白金汉宫是不是皇宫”?
“是的,皇宫初建于1703年,白金汉公爵、若曼底公爵和约翰.谢菲尔德在这里建了一座第宅,并以白金汉公爵的名字定名。白金汉宫颠末屡次建筑和扩展,现已成为一座范围宏伟的三层长方形建筑。。。。。。”。
妮妮瞪大眼睛,看着那古老而充满传奇性的建筑:“司徒屹,你快看,那边是什么地方”?
司徒屹顺着妮妮手指的方向:“那是伦敦塔桥”。
司徒屹闻着妮妮身上好闻的体香,那是一种淡淡的香味,不同于香水的浓烈。
妮妮后知后觉的发现司徒屹靠在她的肩上,她回转头刚好碰到沉浸于香味中的司徒屹的唇。妮妮的脸即刻红到耳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屹捧着妮妮的脸,对着她的唇就“啵”的一声,然后放开。
“哈。。。。。。我是故意的”。司徒屹得意地笑道。
“谁叫你靠我那么近,讨厌”。妮妮孩子气得对他翻了个白眼,噘着嘴,有些恼羞成怒地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