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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后记•孽海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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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欢迎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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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时常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虽然我们时常说,不在乎那样一个形式只要真心珍惜彼此,可一旦真心珍惜彼此了那样一个形式便是锦上添花。

花海中的浪漫,金色流光炫目迷离,两抹艳红,承载着过去现在和将来,成就了墨墨的誓言,也成就了菲儿毕生最珍贵最难忘的记忆。她与他相拥,欢笑到泪湿面庞,恨不能将所有的幸福都在此刻绽放。

当然,激动总会伴生出激情,方下得山来菲儿便骤然兴起,拉着墨墨定要去游山玩水补上‘蜜月’。墨墨自然笑着奉陪。

周尧的国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奇川秀水也有不少。不过即便是多年不曾变化的景致,或者随便一处浅滩,在菲儿当前看来均是无比迷人,走到哪里都兴致勃勃。反正墨墨也是无事,便陪着她到处晃荡。

东走走西逛逛,九个月就这样过去,这个‘蜜月’差点成了‘蜜年’。又当春深时节,某处街角,菲儿正赖着墨墨要吃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却见天玄伊收到了飞鸽传书,上面骇然写着:“大悟寺有事,速归!”

四藏法师已于两月前外出云游,原说已安排妥当一切事务,这个时候急着找上他们,必是了不得的大事。两人一下紧张起来,刚好也行至永乐附近,回信后便日夜兼程一天之内赶回了响石镇。

下午时分,马车裹着扬尘,疾驰向小梵山。在那立着大树的路口,他们见到了翘首企盼的五方。树高叶茂,荫翳重重,映得五方满面发黑,等他确认了出现在面前的不速之客,那已冒出几粒青春美丽痘的脸上才终于焕出光彩。

“阿弥陀佛,施主,终于让小僧等到。快请上去看看!”五方如同得遇观世音菩萨。

“小五!”菲儿一个心急跳下车就往山上跑。

“五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讲来听听。”萧今墨叫住紧随其后的五方,眉头微皱,眸光清亮有神。玄伊护在其身后。

“施主,事情是这样的,住持云游后一月封将军便去了阳郡例行巡查,临行前还特地来寺里燃了一柱香,”五方赶紧答道,“这些都没什么,怎知封将军离开次日全寺僧众就突然拉起了肚子。悟了师叔令药院急配了不少药剂,好不容易止住腹泻转眼又都齐齐全身无力,待无力症状减轻后又突发热疾……”

“太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菲儿体力不支,猛跑上去一段后站在石阶上呼呼喘气,刚好听到这里便插嘴问话。

“莫非有人暗中使绊?”萧今墨略作思忖,抬眸看向五方。

五方闻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确实是有人在寺内饮水源处下药。悟了师叔已经查明始作俑者并于前日设伏制住,现正禁在禅院之中,此番就是等候施主回来思虑对策。”

“是谁这么坏!定要送官查办!”菲儿大惊,往下倒回几步追问。

“这个……”五方略显难色。

拉住菲儿,萧今墨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他将唇角略微上勾,摇头道,“这种时候出了这样的状况还急着先找我们回来,若非与你那个宝贝弟弟有关,还能是谁?”

五方双眼顿时放光,满脸钦佩之色。

“小五?不可能,他还在面壁呢!”菲儿还要反驳。

“走吧,上去看看再说。”萧今墨携了菲儿手上稍一使力,菲儿顿觉身轻似燕,绵长石阶走来全不费劲。二人合着玄伊一道,看似抬脚拾阶,实则飘飘地就到了大悟寺门口。

五方显然也习过轻身功夫,见他们如此快速自然心中欢喜,几步就跟上前引了众人进入寺内。

春光和煦,穿过成片的松柏静影,伴着肃穆的钟磬余音,有鸟儿在林间起起落落,震动松针坠地,发出沙沙细响。一行人再次走近四藏禅院,还是那院墙,还是那空地,还是那株老梨树,只是已不复安静。

“女施主,稍安毋躁。” 悟为的声音。

“施主,你看你下了这么多次药,寺里还得连番配置药剂,虽然俱都可解却浪费不少人力。更为可惜的是为配置解药使用了不少药草,那些藤草即便常见也是一条生灵,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花花草草?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施主高抬贵手,众多藤草便可幸免于难,阿弥陀佛。” 悟了的声音。

“哼!”好熟悉的声音!

菲儿一听到那哼声,立刻脚下加力抢在前头奔入了禅院。果然,正是封玖被一干僧众围在了空地之中。

“玖妹,你在这里干什么?”菲儿惊呼。

“菲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群和尚不讲理!”封玖一见菲儿眼圈都红了,身形一动就闪向院门处。悟为并没有阻拦,她便扑进了菲儿怀中。“菲儿姐姐,你快救救小五哥哥,他们把他囚了起来!”

“你又下药?都下的什么药?”菲儿一下明白过来,却又更加紧张。

“让他们交出小五哥哥,他们不听,我就想用这法子逼一逼,”看了看菲儿的眼神,封玖脸色微红,小声道,“我不会再放那药,”跟着,她又提高了音量,“这次哥哥都不帮我,我只能靠自己。谁叫他们囚住人不放?”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所言差矣。五戒本乃我大悟寺弟子,面壁是他自愿为之寺里不曾强求。即便强求也算不得囚禁,即便算得囚禁也是我寺内事务,即便寺外欲加评论也应好言相告,即便不愿好言相告也应先明其因,即便明了其因也无法动其根本,即便动了其根本也不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敢问施主,是想要什么结果?”

“我,我……”在悟了这一问话下,封玖我了几声,狠狠跺脚道,“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要他负责!要他跟我走!”

周围一片哗然。

“玖妹!”菲儿连忙捏了捏封玖的手。

封玖左右瞪过一圈,“啊什么啊,你们都没有做到无嗔无怪,凭什么说他?”

周围突然就静了下来。微风吹动树叶,簌簌作响,叶间筛下的光斑印在地上,那点点明亮随风荡漾,漾至每个人心上。到底要怎样,才能如日光随想而至干净明亮?

一直沉默的悟为这时叹了口气道,“施主,只要你能让他出来,我自有话跟他讲。”

“好,你说的,我可记得!”封玖拉起菲儿便走,“菲儿姐姐,我们走!”

“去哪里?”

“你带路,去我想去的地方。”封玖抬头,眼眸中闪烁着星光,一字一句。

还是那处十来丈高有着尖尖顶的麦仓,经过这一年多来的风雨,檐边仿佛毛糙了些,有一处瓦缝间还生了小草,孤零零地支棱着,探头探脑打量着下方,看着封玖,菲儿,以及她们身后的一众来人。

临到近了,封玖加快了脚步,“小五哥哥!”菲儿跟着快走两步对她摇摇头,“你别说话。”然后自己上前叩门。

笃笃笃——,陈旧的木门闷响着,应声还掉下一些腐坏的木屑。隐约,听到内里传出袅袅回音,毫无生气的感觉,空旷得仿佛不曾有人在其中。

菲儿清了清嗓子,“小五!”

没有回应。

“小五——!”

还是没有回应。

封玖动了一下。

菲儿捏了捏她的手,凑近门缝往里面喊话:“大家都知道你在里面,装什么装?我都来几次了,你这样不吭声不出气地算什么?有本事你别吃饭别喝水,早点圆满,省得我看着气闷!”

封玖又动了一下。

菲儿回头对她眨了眨眼,又继续喊:“你这样把自己关里面,知道寺里都怎样了吗?这两天的事情可全都赖你!”

里面仿佛有了轻微的动静。

“你想悟的不想悟的都悟了,想做的不想做的都做了,现在就这样当上缩头乌龟了吗?别到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你居然还不认识!”菲儿再接再励,一语惊人。

话音未落,门哗地一下打开,“我明明没有——”

隔了一年的时间,他长高了不少,原来略带稚气的脸庞已显出些成年的棱角,原来略带稚气的眸中却沉了些寂静。从未出来过,头发也未曾搭理,如今已长到垂至肩头,被他随意地用草绳系到头顶。

也许是由于少见天日,他眼眶略陷,面色蜡黄,稀疏的发丝耷拉在额边,描出眉梢眼角隐约的沧桑。

“小五哥哥!”封玖欢呼。五戒闻声立刻往回闪,却被菲儿一把拽住衣袖往外拖。论实力,菲儿远远抗不过他,被他一挣扎就撞到了门框上。“哎唷!”菲儿一喊痛,五戒马上老实下来,于是就顺利地被拖出了面壁。

“姐姐,你骗我!你说她的……孩子?”五戒第一眼就看向封玖,又立刻收回目光呐呐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了她的?我是说我的,”菲儿得意地笑,又回头看看萧今墨,撇嘴,“那也还早。”然后,她松手对着悟为道,“人出来了,法师有什么话请快讲。”

墨墨刷地一下打开折扇,摇了两摇。

五戒却合了十,向着封玖一揖,“出家人四大皆空。五戒一心向佛,早许此生长伴孤灯,这位女施主还请早回。一切皆虚幻,唯我佛长存。”

封玖顿时小脸煞白,“你再说一遍。”

五戒不言,埋头。

“我已经知道你就是梅香!我都把你看清楚了,你可看清楚自己?”封玖直直地看着五戒,“你可敢抬头看清楚我?你当我还是小姑娘吗?你当我还什么都不懂吗?一年了,有些事情你想了多久我就想了多久!”

“可我已经想明白,你却越想越糊涂。我就站在这里,就要你抬头看看我,这样你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四大皆空?”

五戒动了动,还是没有抬头。

“好,我明白了,你这个胆小鬼!”封玖久等不应,恨恨抛下一句转身就跑,菲儿狠狠瞪了五戒一眼,连忙去追。

萧今墨耸耸肩,与玄伊对望,而后向悟为告了叨扰,翩然而去。

这时,五戒才抬头往封玖消失的方向望去,当然,已经什么都没有。

悟为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叹道,“五戒,住持云游前曾有交待,若他回归之前你出得面壁,须得问你一个问题:你既如此,何有所悟?”

五戒收回目光,合十虔然回应,“师叔,五戒之悟在于: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遂体会诸般痛苦。若欲不伤必须勿动。”

“为何欲不伤?欲不伤己?抑或欲不伤人?”

五戒顿了顿,埋首,“两不相伤。”

“阿弥陀佛,其实你的答案并非如此,”悟为口宣佛号,闭目缓言,“你是不欲伤人!”五戒欲辩,悟为已经继续讲道,“五戒,你在寺内这许久一直未授戒,这其中缘由便在今日。住持当日在门前捡到你时便算出此缘,所以,你虽然落发却只当得俗家弟子,未等同于沙弥一般教导。你可明白?”

五戒猛抬头,目中光芒游动,“师叔是说……?”

“汝心是佛,佛即是心,心佛不异,即心即佛,若离于心,更别无佛。故,谨遵汝心。”悟为言毕,转身携众僧离开。

于是,就剩下五戒一人,默默的,孤零零的。

当然,还有那支孤零零的小草,立在孤零零的麦仓尖顶上,看着下面孤零零的五戒。一阵风过,它摇曳着小身子,似乎想要招呼五戒约个伴,却募然碰上随风飘来的一粒小小蒲公英。可爱的撞上来的蒲公英,流连在小草身旁依偎了片刻,让它顿时不再感到孤单。可小草却开始犹豫,将蒲公英留在这里,这并不属于它的地方,这贫瘠的地方,会否耽搁它萌芽生长?会否让它根本开不出娇艳的花?

小草轻轻地摇摇头,蒲公英有些失望,贴在小草茎上的绒絮也刚好被风吹开了些许。绒絮飘开一分,它们之间温暖便少了一分,它说它就要离开,去一个小草也不知道的地方。小草忍不住要想,那里有没有充足的阳光?那里有没有清新的空气?那里有没有,有没有自己?

不能,不能让它离开。就在蒲公英舞动着绒絮就要展开新的旅程时,小草赶紧伸开茎叶,在风中极尽舒张,将蒲公英挽在了身边。

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有土壤,就有阳光,就有清水,就有空气。将它留在我身边,我会让它好好的!

留下了蒲公英,小草高兴了,满怀信心地仰起了头。

屋檐下,五戒也同时仰起了头,面上表情释然决然。他对着远处的大殿深深一揖,跟着便轻身一纵飞一般往山下追去。

山下,有那么一匹枣红马,缰绳被主人牵在手上,懒懒地随着主人沿途溜达。而它的主人似乎没有那么悠闲,边走边往回看,还使劲踢着脚下的石子。

突然,马儿直觉有威胁来临,响亮地喷鼻,又一声嘶鸣。眼一花,面前已出现了一名衣烂发乱,表情也很乱的男子。马儿不安地用前蹄刨地,提醒主人注意。

“燕归!”封玖一声轻喝,让枣红马安静了一些。随后,她牵着马绕过五戒,两眼平视前方,对出现的这个人视若无睹。

五戒又绕到她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封玖发怒。

“我想……,帮你牵牵马。”五戒不知该如何表达,避开封玖的逼视,目光只落在马缰之上。

“我有手,自己会牵!”封玖横眉,又走。

五戒再次闪身拦在她前面,看着那马缰,犹豫了又犹豫,“那我……,帮你牵牵手吧。”

封玖顿住,眼中隐有珠光闪动,“现在知道这样说,早干什么去了?”

“我……,可以吗?”五戒几乎没有去注意她的表情,伸出了自己的手,可怜兮兮。

“你这个木瓜!”绷着的脸绽出了笑。

暮日也圆,如火天幕纷飞流霞,余晖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远处山脉被绣上红边,近旁峰峦却是画出一方静霭,这些,这些,都将相拥的背景点缀得如画如诗。马缰早已松开,拖在地上,由着枣红马自行去寻觅它喜爱的丰美水草。

空中归鸟,关关低鸣唤得佳偶相伴回巢。成双成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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