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因为爱你(1 / 1)
冷邵阳认识这种草也知道它的作用,让龙儿心头一怔,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问:“你怎么知道这种草的?是来这里后认识的吗?”
冷邵阳摇摇头,细心的解释道:“这这种草很罕见,生长在极寒之地,平常百姓和官宦人家,是用不起这个的,只有皇室中,一些嫔妃会拿来做熏香,不过这落子草,虽然味道独特,而且有醒脑作用,可是对孕妇不好,所以用的时候很谨慎,谁要取用必须找御医才可以。”
“那……冷千夜知道吗?他知道这草的药性吗?”龙儿的手几乎在颤抖,声音中带着愤怒。
“怎么这么问?”冷邵阳挑眉,望着龙儿这丫头,什么时候对花花草草感兴趣了。
“我就是问问,你不说就算了。”龙儿别过头,望着远处的青山。
冷邵阳一笑道:“皇上自然知道,这还是他告诉我的。”
龙儿听了冷邵阳的话,心中的滋味用语言无法言语,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也笑不出来。
“你没事吧?”冷邵阳望着龙儿复杂的表情有些担心。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龙儿说着向马儿的方向走去,冷邵阳也起身,跟了过去,两人上了马,冷邵阳一声吆喝,骏马便撒腿飞奔。
不一会儿,便回到了住处,龙儿和冷邵阳正准备分开,回屋子休息的时候,冷千夜却从一条小路走过来。
“皇上有事吗?”冷邵阳没有行礼,只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而龙儿脸色木然,站在哪里,紧抿着唇,不说话。
“朕明天要走了。”冷千夜望了一眼龙儿和冷邵阳那亲密的样子,心底酸涩不已。
冷邵阳拍了拍龙儿的肩膀,笑着对冷千夜道:“是,皇上是该回都城了。”
龙儿依旧木然的站在哪里,看都不看冷千夜一眼,对于他说要走,一点留恋都没有,这让冷千夜心中一阵阵痛,她果然不在乎了,也不留恋他了。
冷千夜苦苦一笑道:“天色已晚,朕命人准备了晚膳,一起吃吧,当作是告别吧。”
冷邵阳皱眉了,这里可是他的家,冷千夜却自由的像在他的皇宫一样。
“龙儿,肯赏脸吗?”冷千夜望着脸色不悦的龙儿,问了一句。
龙儿抬头,清冷的眸子扫了冷千夜一眼,开口道:“奴婢是个下人,没有这个资格。”
“你……”冷千夜对龙儿的冷漠感到难过也有些生气,却及时压住了,缓缓道:“你也希望我早点走不是吗?”
“好,我去!”龙儿答应了,虽然她是多么不想看到冷千夜,可是只要他能尽快消失在她眼前,吃一顿饭而已,她奉陪。
“皇上请!”冷邵阳难得客气,说完笑着望了望龙儿,也有些担心,龙儿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难道是留恋了冷千夜。
冷千夜首先转身,向用膳的大厅走去,龙儿和冷邵阳紧随其后。
三人来到饭厅,龙儿和冷邵阳也没有客气,随意而坐,冷千夜也不介意,三人同坐。
桌子上的饭菜果真很丰盛,摆了满满一桌。
龙儿依旧无语,只是手紧紧握着,心中充满了伤痛和怒气。
“来,我先敬皇上一杯,祝皇上一路顺风。”冷邵阳打破沉默,端起了倒满酒的酒杯。
冷千夜的眼睛是那样深沉,却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眼神却始终在龙儿身上。
冷邵阳看得出,冷千夜对龙儿的贪恋,看得出冷千夜是舍不得龙儿的,可是是他自己将龙儿推出他的世界。
冷邵阳将酒喝下,又重新坐下,他一旁的丫鬟为冷邵阳斟酒。
而冷千夜身旁的丫环则为冷千夜斟满酒,冷千夜又端起酒对龙儿道:“龙儿,这一杯我敬你。”
“我不喝酒。”龙儿冷漠的说。
冷千夜的俊脸上有一丝痛楚闪过,他无奈一笑道:“看来,我是彻底输了。”说着将酒一口喝下。
冷千夜坐在哪里,脸上勉强挂着淡淡微笑,眼中却是痛苦,他朗声道:“既然不喝酒,饭菜总要吃吧,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我让人杀了那没用的厨子。”
龙儿拿起了筷子,美丽却带着哀伤的眸子望了一眼冷千夜,低下头夹菜吃了起来。
“邵阳,这酒,我祝你,早日立功还朝。”冷千夜举起了杯子,冷邵阳也举起杯子,冷笑道:“多谢皇上。”
就这样,龙儿安静的吃着菜,却食不知味,冷千夜和冷邵阳完全没有兄弟间那种亲密和友爱,客套着,而且说的都是言不由衷的话。
酒过三巡,冷邵阳感觉自己似乎有点醉了,看着冷千夜在他眼中幻成无数个人影,头也一阵阵晕眩,回过头去看龙儿,只见龙儿不知何时趴在了饭桌上,睡着了吗?
冷邵阳奴隶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却更加昏晕,头一重,也倒在了桌子上。
冷千夜却清明的很,双眼一点醉色都没有,挥手道:“来呀,王爷喝醉了,扶他回房休息。”
“是!”冷千夜一声令下,从门外走进来两个男仆,将冷千夜扶起来,向外走去。
“你们都下去吧。”冷千夜对那两个丫环喝道。
“是!奴婢告退。”两个丫环福身退下。
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两人,正是冷千夜的贴身侍卫。只见两人走向龙儿……
夜愈加深沉,黑云遮住了明月,让大地一片黑暗,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让人觉得,这夜不是哪么安静的让人窒息。
就在这黑夜中,一辆马车,还有几个身穿黑色劲装骑着快马的男子,用最快的速度向城外奔跑着,扰了附近人家的清梦。
马不停蹄的跑着,从黑夜奔跑到黎明,一刻都没有停歇,仿佛在逃命一般。
“爷,要不要休息一下,前面有小河流水声,属下去取一些水来。”
马车内一男子撩开马车的帘子,想了一下道:“那就休息一下。”
“是!”赶车的黑衣人,便和骑马的人一起向前面小河走去。
一行人来到小河边,停了下来,小河的水异常清澈,骑马的人都跳下马背,拿着水囊,来到河边,灌满水,有一人喝了一口后,才将另一水囊的水,递给了马车内的人。
“爷,这水,很甘甜,没有问题。”
车内的人接过水,没有喝,望着怀中那美丽的女子,心神一怔。
女子此刻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尝尝的睫毛微微卷翘,好像一把扇子。脸上的肌肤,细嫩的吹弹可破,伤痛给了她得天独厚的资本,在这干燥寒冷的地方,她的肌肤依旧水一般柔嫩。
望着怀中的美人儿,他不由叹了一口气,低低呢喃道:“龙儿,你醒来了,会怪我吗?可是我已经管不了哪么多了,没有你我不行,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会不折手段。”
冷邵阳府中
“爷都睡了一天了,还有龙儿姑娘,也是一天没出来了,昨天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一个丫环和无邪站在门外,小声的说。
“我进去看看。”无邪说完推门而入。
“爷!”看着躺在床上的冷邵阳,无邪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冷邵阳没有反应,无邪心中担忧,上前查探,只见冷千夜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应该是没事,也不像是醉了。
忙喊道:“爷,醒一醒。”无邪喊着,双手也摇晃着冷邵阳。
“什么事啊!”冷邵阳有些不悦的嘟囔了一声。
“爷,您这是怎么了,都睡了一天了,该醒一醒了。”无邪皱眉,在冷邵阳耳边说。
冷邵阳反应着无邪的话,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想醒来却又比上眼睛。
冷邵阳轻声道:“怎么回事?”
“昨天夜里,您不是和皇上喝酒吗,怎么醉成了这样。”
“喝酒?我醉了吗?只是浑身没有力气。”冷邵阳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难道是被下药了?”无邪脱口而出。
“下药。”此刻冷邵阳的脑子清醒了,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蹊跷,猛然想起了龙儿,忙道:“龙儿呢?”
无邪回答道:“昨天夜里回去,就没有出来过,下人们以为是喝醉了,便没有打扰。”
“不好!”冷邵阳大喊一声,想起来,可是却无力起身,忙吩咐无邪。“快去看看!”
“是!”无邪忙奔出去。
冷邵阳则气的想将身下的床,拍个粉碎。他抓心地等了一会儿后,无邪跑了进来,有些惊慌的道:“爷,不好了龙儿不见了!”
轰隆一声,冷邵阳感觉头顶像是响了一个霹雷,震的他四肢更加徐软。
“皇上已经走了是不是?”冷邵阳牙齿咬的咯咯响。
“是,昨天夜里连夜走的,属下们也不敢阻拦。难道是皇上……”无邪说着住了嘴,他不敢相信,皇上会下药,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而用这样的招数。
“冷千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冷邵阳怒吼着,眼中快冒火了。
“醒了?”冷千夜简单的问。抱着龙儿的手臂,一刻也没有松开。
龙儿睁开眼,看到了冷千夜,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她怎么和冷千夜在一起,而且还是在马车上。
一连串疑问后,龙儿想起了临别的酒席,好像吃饭吃着吃着睡着了。
“哼,想不到,唐唐皇帝,竟然会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惊慌过后,龙儿冷静下来。
冷千夜邪气一笑道:“这还不是被你逼得,我可是好说歹说,要你一起回去,你不肯,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
“你这皇帝当的可够无耻的。”龙儿说的有着其它的深意,冷千夜却不知道。
冷千夜面色一峻,更加搂紧龙儿,让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面孔也进得几乎相碰。
“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为什么我会这么纵容你,知道吗,为什么!”冷千夜已经有些怒了,低低的吼着,双眉也恼怒的皱起了,似乎对于龙儿这样的态度感到不满和懊恼。
“你打算怎样?”龙儿望着冷千夜那张脸,这一张脸啊,这一个男人啊,她不敢相信,这是她爱过的男人。
冷千夜望着龙儿漠然的眸子,心有些痛的道:“我要你跟我回去,回到我身边。”
“皇上……”龙儿正要说什么,冷千夜却用他火热的唇,堵住了龙儿嘴,狠狠的亲吻了一下,低哑地道:“你以前不是都喊我夜吗?”
龙儿的唇有些痛,她冷哼一声道:“皇上也说了,那是以前了,现在,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
冷千夜的头埋进了龙儿颈子间,痛苦的低语道:“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龙儿,难道你不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在乎,太爱你了吗。
我只是想要你认错,只要认错,我便不怪你,我是皇帝我高高在上,我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我从未用心去爱一个人,可是等我用心去爱一个后,却发现自己爱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兄弟互通书信情意绵绵,我觉得我像个傻瓜,羞辱感占据我的思想。
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我的心开始受不了,觉得你伤害了我,背叛了我,我要发泄,我要夺回自己的面子,所以我伤害了你。
可是一直以来,我的心也好痛苦,憋着一口气,为什么你不肯像其他女人一样,来讨好我一下,让我觉得自己很强大,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服输,不肯认错,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可是你却挥剑斩断了长发,还要和我恩断情绝,有时候我恨,恨你为何哪么固执。”
龙儿的心在听到了冷千夜的话后,除了浓浓的恨,有一丝酸涩,苦笑道:“为什么啊,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哪么恨你对我做的一切,爱情是相互信任,包容,不是谁向谁认错,不是谁要谁输,而是相互扶持,真心相待,所以皇上,你永远得不到爱,也不会爱人,你只适合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