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九方蔚侄女(1 / 1)
西域蛇的话刚出口,岂料远处瞬间响起一女子的温恬声音:“一条蛇,不过毒了点还值得沾沾自喜吗?!!我家侄女好不容易求我办点事,老娘就晚来了这么一会,你居然就敢给我放针了!”
青夏楞,看着面前突然出现,帮自己接了三枚毒针的漂亮女人,以如此温润的声音说老娘?真是...强悍。
不过,侄女?
青夏有些发懵,她侄女是谁?
不过青夏此时没有想这些的时间,对面的女人正狠狠的瞪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九方蔚,回你的宫殿待着,别管姑娘我的闲事!”
“小毒蛇,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把岁数了,还姑娘来姑娘去的,恶不恶心人啊你!”九方蔚说道,语气中颇有嘲讽之意。
对面女人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连青夏也偷偷的抹了把汗,这话说的好犀利,不过她岁数很大吗?青夏疑惑的看向九方蔚。
九方?明曦的姑姑罢?
除了明曦,她还真不认识姓九方的,而且姓九方的大概也就一族,龙族王族,九方龙域,谁不知道?
“呵...是啊,我岁数没你大,比不过你老...”对面妖艳的女人一笑,青夏顿时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相比之下,面前的九方蔚很镇定,看着媚笑的女人,厌恶的皱了皱眉毛,然后九方蔚发话了:“白潋,识相的快滚,别逼我出手,否则...”顿了顿,又道:“今天这两个孩子老娘算是救定了!”九方蔚说完,这才朝青夏二人的方向看过来,眼睛撇过血染之时,顿时呆滞,又看了一眼青夏,面色已经呆滞到不能在呆滞。
青夏想,传言倒也是不假,这九方蔚红唇微张,杏目圆瞪,竟也是娇俏动人。
秀眉微蹙,九方蔚的眼神颇有不解,这孩子不是早就已经没了么,怎的又好生生站在这里了?
青夏看着九方蔚的呆滞,想起明曦和血染的关系,伸手一指:“我叫青夏,她是血染。”
“恩。”九方蔚点了点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血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疼爱,方才在镜子里没看见脸,这才看清,没想到那有危险的却是雪染丫头,险些叫人伤了去,早知,速度应该在快一点的。
随即又看向白潋,面上略带愤愤之色:“竟是差点叫你伤了老娘的侄女去,如果想死你就留下,不想死就立刻给我滚,否则别怪我杀了你。”
白潋面上闪过一丝诧异,看了眼一旁还在调息的血染,这是九方蔚的侄女?可那明明不是龙族罢?不过看着九方蔚面上狠色,不由还是退了一步:“我又不知道这是你侄女,早知道我会打她们主意么。”
看到九方蔚面色缓了缓,白潋有些气恼自己的年龄,自己才不过修炼了两万年而已,自是比不过九方蔚修炼了四万年的,何况那还是东北海龙王。
“白潋,若是你还想出现在有水的地方,便不要在惹事,否则就算顷蚩在怎么保你,我试一下顷蚩为了你会不会杀我的心还是有的。”九方蔚说完便注意着白潋的脸色,一提到倾蚩,白涟脸色当真变的比翻书还快。
白潋狠狠瞪向九方蔚:“顷蚩现在早就忘了你,你休想在靠近他!”
九方蔚笑了笑,隐约有着玩味之意:“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想要靠近他了,从前也是他非缠着我的吧!”
“你不要以为他曾经喜欢过你,现在就一定还会在乎你的感受,九方蔚,你放弃了他,现在他就是我的!”白潋低吼。
青夏看见九方蔚眼中一瞬间有很多的复杂闪过,身子竟也僵硬起来,不由有些担忧,九方蔚见她神色紧张,示意没事,随即便笑了:“白潋,你也知道是我放弃了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弃我啊?在他心里有没有?”九方蔚挑眉问道,看着白潋脸色变得越发气怒,九方蔚想,要不要就这么走了,欺负人可不好玩,正要叫青夏跟自己走,天空突然出现一道好听的声音。
“我还以为何事另你生如此大的气。”随着声音的出现,白潋身前也站了一位身形俊朗的男子。
男子此时背对着九方蔚等,青夏并没有看见这男子的容貌,只听其声音很是温文好听,不由对面目有了几分好奇,也忘了这男子是白潋和九方蔚现在所吵之事的关键。
只听那男子此时又缓缓道来:“不就是九方蔚吗!我若没放弃她,那你被我放置何处了。”男子宠溺的笑了笑。
白潋看着男子的宠溺笑容,面色越发娇媚的低下头去。
青夏只感觉到九方蔚的身体越发僵硬,不由担心的看了几眼血染的状况,又看看远处那两人,在说九方蔚,只盯着那男子看,面色却并无波动。
此时九方蔚终于出声:“顷蚩,若要和你的女人亲热,我们便不打扰了。”说罢,手一挥,一道灵力正要卷上血染,对面男子转过头来,面色慢慢的变冷,直至方才的温文消失无踪。
“九方蔚,你打了我的女人。”顷蚩看着九方蔚,冷声道。
“那又如何?” 九方蔚缓声说道。
听在青夏耳中,和着九方蔚僵硬的身体,一字一字仿佛费劲气力。
顷蚩回头看了一眼白潋身上的伤,语气轻描淡写,听在九方蔚耳中却有些不能置信:“不如何,还回来就好。”
于是九方蔚笑意浅淡的几乎要维持不住:“你是要动手替她教训我了?”
见她笑意勉强,顷蚩到底是还有几分不舍,只道:“本王还不屑于打你!”
“你不屑,我总不能为了让你们高兴自己打自己吧?还是你认为,她能打的了我?”说完,便要转身离去,只是刚转了一半,就被打断。
“站住!”顷蚩神色冰冷,似是九方蔚这一举动触及了什么他不愿回想的事一般:“本王说让你走了吗?”
“本宫想走就走,还轮不到别人指挥!”九方蔚嗤笑,看着顷蚩冷言冷语的样子,怒气竟有些控制不住。
“轮不到?若是我不让你走,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顿住脚步,九方蔚回头看去:“莫不是我刚才想错了?你动手抓我,让她打。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顿了顿,没等顷蚩回话,九方蔚又接着道:“可那你也得试试,我走不走的了。”说完,也没去看顷蚩脸上的神色,手一挥,一股灵力包裹住血染青夏,青夏就发现自己正迅速的飞向水边。
“你别只顾着把我们送走啊!你自己呢?”早便把虚弱的阿雪抱在怀里的青夏看着九方蔚始终不打算动的背影焦急的问道。
九方蔚不答话,反而看着顷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手再次抬起,加快了青夏两人的速度。
顷蚩看着九方蔚淡漠的神色,笑了笑,突然说。
“那是雪染么?”
九方蔚见顷蚩面上突然泛起轻微的笑意,声音里却有掩不住的冷漠,突然间便想起从前,有那么个温柔明朗的男子对自己微笑,声音温文好听。
——九方,你这性子,怎会生了这样一副柔弱好欺的相貌呵...
可如今面前这位,却怎么变作了这幅样子?他当真就如此怨她吗!
顷蚩见血染不说话,又道:“雪姑娘回来了,魔尊正在到处找她,或许该说,魔尊在找那副画上的女子,雪姑娘好本事,两任魔尊都动...”
“顷蚩!”九方蔚面带怒色的喝道:“当年的事便不要再提!他已经忘了雪染,雪染和他再无关联,你不要因为对我的恨再次把雪染扯进来!”
“九方蔚,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看你生气!血染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啊!”顷蚩面带笑意,声音依旧温雅的说道,随即挥手,一道灵力向水下包裹血染的灵力球袭去。
青夏知道这人是谁,魔界的顷蚩,仅次于魔界老大魔尊的四王之一,四王之首——左卿王,这人的名头实在是响,魔界的人是无情无义的这谁都知道,这人也无情无义,并且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偏偏他面上却还是个温文君子,魔界的温文君子!怎一个道貌岸然了得。
因此,青夏当然也知道,这顷蚩是魔界四王之首,修为也是魔界第二。
此时,这么一道不是随手挥的灵力过来,青夏可不敢怠慢。
而九方蔚在见到顷蚩向血染出手后,脸上一瞬间难看至极,想动,看着倾蚩和白潋的神色,估计她一动,身后便会是他们的攻击,思虑下,便也发出一道灵力追了上去。
青夏血染两人在水下本就离得不远,此时青夏更是手脚挥动拼了命的把自己置身的球体往血染身边划。
血染此时正在调息身体,若是受到灵力波动,体内修为乱起来,身体极有可能便会因此涣散,那么,既害了阿雪白白丢了内丹,血染也是在没救了。
幸而,在顷蚩灵力击到血染置身的灵力球上之前,青夏终于来得及挡在血染前面,看了一眼怀中的阿雪,青夏有些愧疚,若是让阿雪受到了灵力的波动,依小东西现在的实力和身体状况等等,必定会受些不轻的伤。
当下,以自己的灵力在阿雪身上也筑了一层保护,然后把阿雪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闭眼等着那道灵力袭来。
说起来慢,可实际也不过几瞬的时间。
此时顷蚩的灵力已经到了青夏跟前,九方蔚的灵力也紧跟其后,可毕竟九方蔚修为不如顷蚩,虽也相去不远,但九方蔚动手的时间也是晚了顷蚩几分的。
所以,当顷蚩的灵力击上青夏的球体,将之打散之时,九方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夏挡在血染身前,接着,借着顷蚩灵力的冲力身体往后一倒,顺便推了一把血染置身的灵力球,避开了随后而至的自己的灵力。
“青夏!”见她倒在水中,九方蔚不由一急,随即看到青夏无事的在水中朝自己挥了挥手,方稍微放下心来。
——
血染在青夏刚才那一推之下,置身的灵力球速度更加迅速,顷刻间便没了踪迹,而青夏虽受了些伤,却也不是太严重,顷蚩那道攻击,大部分都被灵力球卸了下去。
当下,青夏顺着水流,慢慢游上了岸边,上了岸,青夏忙对着九方蔚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看向阿雪,阿雪这时也醒了过来,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倏然,青夏心间传来了一道稚嫩可爱的声音:“不舒服...”
青夏蓦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阿雪现在是等于刚出生的宋伶兽了,刚才心中焦急,没注意看,现下仔细看去,阿雪的身形竟也小了一圈,刚刚还两只手掌大,现在居然缩水至一只手掌大小了,全身雪白雪白的,小小的耳朵透着些许粉色,看着好想掐一把。
青夏不由笑起来,看着小东西茫然的表情,更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使劲揉捏那对小耳朵。
顿时惹来小家伙的强烈不满:“讨厌,你讨厌!”
青夏白了阿雪一眼,同样试着用心里对它说:“听得到吗?”
“当然!”阿雪更加鄙视的看向青夏。
青夏一喜,连忙道:“那边有危险,你先老实一会。”
小家伙虽不满青夏□□自己,当下却也听了话,缩到了青夏怀中,闭眼休息。
九方蔚那边在看见青夏没事之后,方彻底放下心来,看着对面一直嘴角带笑的顷蚩,缓缓开口:“顷蚩,你他妈的以为老娘很好惹是不是?我堂堂东北海龙宫宫主,便当真比你差到,没有一比的能力么?”
顷蚩一时有些怔住,许是很少见到这般的九方蔚,此时颇有惊异罢。
九方蔚看着愣愣的顷蚩,手抬起,抚了抚一丝掉下来的头发,抬手的瞬间,眼中快速闪过一抹轻讽:“不让走,就别啰嗦,想替白潋出气么?”
顷蚩目光复杂的盯着九方蔚,朝白潋说道:“你的意思。”
白潋一愣,他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随即明了他的意思之后,视线不由暗淡下来,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为难她,当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意见。
顷蚩自动将之理解为莫与她们继续为难下去的意思,这条龙已经气得不轻,在气下去怕是要在打一场了,于是顷蚩看着九方蔚的目光无比疏离,道:“本王还有要事处理,宫主若也有事便先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