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魔界的童年(四)(1 / 1)
成功的潜入蒲庄,以苦肉计引起了夏茶的注意。而但她看见夏茶的那一刻惊住了,眼前的女人,竟是石壁中的女子。美丽的容颜,高贵的气质。这样一个女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与义父结仇的?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初进蒲庄,为了尽快引起夏茶的注意,她故意犯错让那个庄园中每个小丫头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女孩打得遍体鳞伤。但她浑身是血时,夏茶这个真正的女主人终于出现了,手边牵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丫头。走到她面前,小丫头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血淋淋的怪物。
“发生何事了?”夏茶开口问道。周边的小丫头都低着头,不敢开口,谁都不想惹麻烦上身,害怕事后遭到报复。
而那个手持鞭子的女孩立刻将手中的鞭子一扔,屁颠屁颠的跑到夏茶面前。理直气壮道“这个丫头,刚来没几日,便将属下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打碎了。这玉镯是我对母亲全部的记忆了。”说完顺势挤出几滴眼泪,先前嚣张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拿出用手绢包裹好的镯子,以证明自己并非滥用私刑。
夏茶看着碎镯子,伸手去拿,却将手指割破。血立刻流出来,身旁的丫头纷纷拿出手绢递到夏茶面前。夏茶摇了摇头,示意无碍。没有急着止血,而是任由殷红的血滴在玉镯上,而那个女孩也不敢动,只能规规矩矩的用手托着装玉镯的手绢。夏茶见血滴满了镯子,才用手在镯子上空画了一个圈,手上渐渐能看见绿色的光气将碎镯子包裹起来,镯子在绿光中重新组合。片刻又变成了一只完好无损的镯子。
周边的丫头十分吃惊,阿丑也显出惊讶的表情。
“夏夫人,谢谢您。”那个女孩手捧着镯子十分激动。
“黛嬛,以后庄内管束这群丫头的事就交与你负责了。吩咐几个丫头为廷芳收拾细软,明日她便可以离开了。”夏茶看着女孩说道。
“夫人,您要赶我走吗?”廷芳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但请您不要赶我走,在这魔界,除了蒲庄,就没有廷芳的安身立命之处了。”
“廷芳,蒲庄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才是,而你,有做到么?”夏茶质问道“你的作为我虽未过问,但不代表我一无所知,你弄得蒲庄中怨声载道,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况且我也不能因你而破坏蒲庄的规矩,明日就离开蒲庄吧,以你现在的能力已经能够适应魔界了。”
“廷芳知道了,多谢夫人多年来的调教之恩。”廷芳说完便回到自己的住所,在心里却将阿丑诅咒了一千遍。
“黛嬛,为这个新来的丫头敷些药吧,这几日,就不用让她做事了。”夏茶温和的说道,看着地上的女孩,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么?之后便牵着孩子离开,脸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阿丑望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心中更是迷惑不已。
之后几天,阿丑会趁着闲暇之日将她观察到的一切传给尤道。
尤道得知消息,摸着石壁上的画,似笑非笑,抚摸着画中夏茶的脸“就让一切就此做个了结吧!夏茶。”
琴素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头昏沉的厉害。隐约记得自己喝过尤道倒得茶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清醒之后,敏敏才告诉她阿丑已经去蒲庄了。
“你倒是醒得挺快的,敏敏已经告诉你了吧?”尤道看着清醒的琴素微笑道。
“非杀她不可吗?”琴素平静的问着“也许那件事另有隐情呢?”
“会有隐情吗?”尤道冷笑道“我父母被凌迟处死时你不也看见了吗?还会有什么隐情?”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况且眼见不一定是事实。我怕你杀了她,你会后悔的。”琴素说完完全不理会尤道瞬间阴沉下来的脸。不知蒲庄那边现在如何了,她很担心阿丑的情况,亦不希望尤道一错再错。
“我今生唯一后悔的事难道你不清楚吗?”尤道自言自语“为何要爱上我?琴素,你这个傻丫头。”
可是,有些事一开始便注定了结局,没有谁能让时间倒转,也没有谁能让发生的事不存在。阿丑已经了解了夏茶的大部分情况,而她身边那个小丫头夏草,阿丑就没有花心思去调查了。
夏茶坐在凉亭中,四周的蒲公英因风轻柔的呵护下在空中飘摇,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就这样漫天飘着。她看着手中的翠色环形玉坠,叹了口气“你为何要如此,难道当真只有我死,才能化解你心中的怨念么?”她知道尤道在痛苦的挣扎。她也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如果让他知道逼死他父母的真正元凶是他的二伯的话,他一定接受不了。由相爱到恨入骨髓,也不过短短一场变故而已。
而阿丑与夏茶相处这段时间,开始怀疑义父是不是弄错什么了。如此善待下属的一个女子,怎么会让义父恨得如此入骨。而当尤道给她下达最后一个命令时,她却开始有些犹豫了。以她的能力,能否杀了她她一点把握都没有。而且她从来没有真正杀戮过,琴素姐姐也竭力反对她这样做。琴素姐姐一直叫她要以仁善之态处事,夏茶与她也没有结仇,她感激尤道,但却不想把报恩建立在杀戮上。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着尤道可不可以不杀夏茶时,尤道也没有勉强她,只是叫她继续观察夏茶。
阿丑走后,尤道冷笑道“琴素,你的影响力的不小啊,但你以为这样阿丑就能逃离我为她安排的命运吗?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