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六章(1 / 1)
白然走了以后,易哲给易北打了个电话,说:“这个挑战有点大。白煌对她很有信心?”
“……”
“你怎么不说话?”
“……”
“……你知道她说话一向很直接。”
电话毫无疑问的被挂了。
这真是过了几年都没法变,白然说什么,易哲都是好。别说用粥烫他的伤口,就算是有一天白然拿硫酸泼他的脸,易哲估计也是好。有哪天说不好的,易北都觉得稀奇了。
**************************
井上的VIP包厢,苏子离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睁大眼睛:“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严峻的!”
对面的萧女王给了她一个单字:“说。”
要说她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因为苏子离跟他BOSS来的,结果他BOSS在花天酒地,她被踹出来的,更加难得的是萧临夏这个极少出现在井上的大医生今天居然跟她那个被白然厌恶的未婚夫来参加朋友聚会。结果她一看见苏子离,就拉着她的手两个人说悄悄话去了。
萧临夏出了那的第一句话当然:操,差点闷死老娘!
苏子离觉得萧临夏也挺不容易的,萧临夏一直是他们这群人里最信奉感情的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白然那么冷处理的未婚夫,萧临夏也没把他给蹬了。
苏子离分析说:“白氏的CEO不是易北吗?白然跟易北两人从来不对盘。如今对面坐江山。还不死人。”
萧临夏更不在意了,“没事。不是还有易哲吗?他会调节的。”
“那可更糟了!白然什么时候待见过他。”苏子离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苏子离你什么意思啊!”
“我说的是实话!”
其实实际情况没她们想的那么夸张。公私分明和公私不分的人白然见过很多。要不是因为白煌白然还真不会待下去。因为她担心易北被自己气死。毕竟易家父母对她也算有恩。易哲死活她管不着。可易北不死也得被她逼的吐口血,白然还是觉得对易家两位长辈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这黑锅本来就是白煌叫他背的,其实跟她白然也没关系。
是不?
所以她一直都说,其实白煌才是最可恶的那个。可大家都不信。一直都觉得她白然才不是人。怎么可能呢?白然觉得这些年她真的是冤枉了。她哥的人品下限绝对比她低多了。当然,陆流那个贱人绝对更低。
易北把白然带到财务部就走了,临走前看了白然一眼,白然轻飘飘的说:“放心吧。我对你们家易哲没兴趣。”
易北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说:“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你只要完成职务就行了。”
“这当然。”
易北走了,一步都没留。
白然觉得,这是该多讨厌她?看来是很讨厌的呢。恩,也罢。他们俩本来就不对头。大概除了白煌没人会把他们放在一起吧。
白然双手环抱倚在门边上看着易北的背影,易北的背影看上去跟易哲很像。面貌也很神似。这些年,她从没有遇见过易哲,但偶尔会遇见易北。可就像易北讨厌她一样,她也不喜欢看见易北,因为一看见易北,就容易想起易哲。
一个穿着套装的年轻女孩走到她面前来,她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对白然伸出手来,“白小姐你好。我是你的助理。Lisa。你也可以叫我诺诺。易总叫我来协助您。”
易北说过,白煌指定了一个帮手给她。
白煌一般不会那么干,肯定是怕白然发火。所以这个人肯定是有用的。至少易北那么想。事实证明在CFO空缺的这段时间,这个新来的小姑娘的确把事情做的很好。
白然看了一眼自己眼睛长相干净漂亮的矮个子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
白然说:“好吧诺诺。”
她们互相握了手,白然说:“以后我就是你的老板了,希望你清楚这一点。”
诺诺回答的很专业,“当然。”
白然说:“OK。那么我们来谈谈这件案子。你觉得有什么切入点?”
“我们联系不上贾斯丁先生本人,这样下去无疑是浪费时间。还是直接找中间人作为介入点比较好。”
之前她已经打过无数次电话了,都联络不上这位在外国似乎沉浸于某个娱乐场所中人。白然同意的点点头:“中间人是谁?”
“伊斯多维尔先生,他现在人在国内。”诺诺翻了一下资料,然后将那一页摊开递给了白然。
白然看了看资料上的个人资料,极少。只有一长串的英文名。以及性别,年龄。基本上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白然把资料往前一扔,问:“知道他住在哪里么?”
“君芮环球,哪一家不清楚。”
"要找欧阳帮忙吗?"一个男声从门边响起的时候,白然和诺诺同时抬头一看,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易哲。白然恩了一声,算是应了。
诺诺很官方的说。“易总好。”
易哲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子,比白然还一板一眼。准确的来说,白然只是冷。而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还比白然小几岁。
“这就是白煌给你找的帮手?”
“恩。”
“怎么样?”
白然扫了易哲一眼,说:“她比你想的有用多了。”
“你很少这样评论一个人。”
虽然这是实话,可白然还是要说:“别说的我们有多熟。诺诺会误会的。”
易哲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也不答话。一副不解释的态度。这个时候,白然听见一边的诺诺说:“BOSS。我不会的。”
白然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说:“我正式上任之前。财务部所有的事情都不要交给我处理。我不接受。”
诺诺说:“当然。”
如果非要认真说白然对于这个助理的评价,那就是:非常满意。
大概所有上司都会很庆幸在即将工作的地方有一个这样给自己争气的下属。
“这名儿怎么那么熟啊?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周子扬那小子还在我耳边念叨过!”欧阳路接到电话有些意外,寻思了一会会儿说:“这人啊,子扬好像跟他认识啊。今天不是周子扬生日吗?也许他也来了。你打个电话问问。”
易哲刚挂下电话,旁边白然同时挂了电话,对他说:“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她走了两步,停住,说:“别跟着我,戏也演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易哲明白,这事她需要独自解决,不然所有人都会有所微词。说那是他易哲帮的忙。他相信白然的能力,也就没有追上去。
可是从来没有人会去跟易哲说:白然这么对你你还对她那么好,易哲你有没有毛病啊。
因为连易家老太太都说她儿子活该。要是他没有隐瞒,然然至于这么对他吗?可他不仅隐瞒了,还在身边带了个高频率出现的女人,按着白然高傲的性子,能回头看他一眼?绝对不可能。
这个问题也有无数的混蛋们跟易哲说过,可易哲从来不回答。
按理说,易哲身边这女的跟白然也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白然是尖酸刻薄,她是温柔可人。这一点苏子离曾经跟易哲表示她绝对可以理解:找跟白然似地那么个女人?那不是犯贱吗?多累啊。男人都喜欢可以掌控的女人……能理解……白然……这真不是能掌控的了的角色。
结果被萧临夏一脚踹飞:你这个每天找床伴的女人给我死开!
苏子离很冤枉:哪儿有每天,那哪儿吃得消?
“你别侮辱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