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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075弯弓辞月破天骄:宿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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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 第七十五章宿卫

容笑今早很幸福。

换了是谁被人一路背着,从长安城短途旅游到太乙山,估计都不会感到太忧伤。

毕竟,这又省鞋子,又省银子。

抵达山脚的时候,霍去病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可是又担心容马夫的伤势,就打算再接再厉,直接将人背上山、背进帐,不想却遭到某女的坚决抵制。

容烈女忍不住教育领导,臀伤事小,谣言事大,事关清誉,不可不防人耳目。

霍侍中不以为然,淡定表示,以前自己就不在乎别人眼光,以后也不打算改变,神马清誉不清誉的,都让它们滚犊子。

鉴于二人有了分歧,容马夫决定用很友好、很科学的手段来解决——

就地打上一架。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霍去病无语瞪视,险些将马夫给活生生瞪成马蜂窝。

行了数步,听见身后容笑一瘸一拐的脚步和强咬牙关的喘息,心中难免郁郁,脸上就不自觉带出了点颜色。

这可吓坏了把守太乙山山隘的兵士。

他们昨晚一时不慎,放跑了两个私奔的太监,整整一夜都在开会讨论即将到来的惩罚,心情微妙得好似待宰的肥猪。

现下天光大亮,侍中大人黑着俊脸回转,猪猪们顿感死期已到,不由得小腿转筋哭丧着脸扑通扑通跪成一片。

霍去病官威十足,冷哼一声,负手而去。

跪倒的大猪小猪面面相觑眼神茫然——

继续跪,还是不跪,这是个问题。

容马夫心眼好,忍不住轻咳一声,提醒领导,还有群猪在侧。

侍中大人顿住脚步,愤愤然回头,冷喝一声:“如若再犯,定斩不饶都起来吧”

众兵士如蒙大赦,连连叩头,大声呐喊着痛表忠心。

霍去病听也不听,一拢黑裘,绝尘而去。来自 [] ~) []

容马夫心底暗笑,牵着落霜回了马厩。

众马与她相处两年多,天天得其悉心照顾,同她的感情亲厚无比。

分离一夜,此时见她重又回来,群马忍不住乱喷响鼻,踏蹄长嘶,以示雀跃之情。

容马夫抿着唇,捞起杵在栅栏上的铁叉便要去叉些草来喂马。

人刚进草料棚,马场里突然传来数人纷杂的脚步声和一个人极为轻佻的嘲笑:

“唉,这马夫勾搭人的手段果然高明。一夜不见,不知又哄了谁,竟弄了件上好的白裘披在身上穿得如此有模有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良家子、也是太乙兵呢哼哼,真是笑死人了”

这声音听来有些耳熟,容笑凝神一思,旋即恍然大悟——

讲话这人,可不就是昨日险些吞了一肚子马粪的那位兄台么

他必是还对昨日之事怀恨在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霍去病年少而执掌精兵,早就在风口浪尖上,千万不可再给他添麻烦。

就在这草棚内躲一会儿,假装没听见,不理他也就是了。

没人搭茬,他自己骂得无趣,定会自行离开。

主意拿好,容笑撇撇嘴,不住用铁叉翻动草料,将表面那层湿草给拨散开来,捡中间干爽的草料分作一堆,只等那人一走,便给群马送去。

那人见容笑并不出来应战,心里有气,忍不住便将嗓门放得极大,生怕同袍听不清:“昨日我他——臭气熏天,面目粗陋,就算勾搭,也只能勾搭公马——啧啧啧,现下看来,倒着实小瞧了他这样又臭又脏的,竟也能讨人欢心,想必是床上的尤物,风骚不可挡哈哈哈哈真应该让全长安城的官妓都来瞧瞧这个风流贱奴,好好跟他学两手功夫,这样一来,以后你我兄弟再去喝酒寻欢,也不至于对着一个个木头人发呆了”

那人的粗言秽语越讲越是不堪,容笑听到后来手都气得发抖,翻搅草料的动作就此顿住,一团怒火自胸口不受控制地越腾越高

这小子是没吃饱饭,又来讨马粪吃么?

当我姓容的是个软包子欺负么?

正要出去揍人,她突感局面有异。来自 [] ~ ) []

一开始,与那人同行的几个太乙新兵也跟着凑趣调笑,可是倏然之间,所有的笑声都卡在中途,只剩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唠唠叨叨。

那人讲得口吐飞沫,期待一众兄弟捧场,此时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自然少了几分成就感,忍不棕头去骂:“怎么,你们也跟那贱奴一般,都变成哑巴啦?啊——大、大、大……”

只听一个清冷的声音慢慢接道:“大什么?”

“大、大人”

噗通、噗通、噗通——

棚外传来众人接二连三下跪的声响。

容笑抿抿唇,丢掉铁叉,忍不住扒在门缝那向外偷窥,果见霍去病站在马场中央。

天气晴好,晨光四射。

霍去病一身黑裘,俊眉轻挑,盯住一个跪着的兵士,悠然问道:“本侍中昨夜听那马夫对人无理,灌了个兵士一嘴马粪,那个被无辜荼毒的兵士可是你么?”

那人未料到侍中会有如此关切的一问,而且听他口气似乎对这马夫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登时愁云尽散,笑逐颜开道:“启禀大人,遭他毒手的,正是属下还望大人为小的做主哇”

霍去病沉着点头,慨然道:“如此来,你真是委曲求全的典范本侍中生平最是欣赏你这样忍辱负重的人,可惜,唉……”

那人听见侍中大人的重重叹息,忍不住拍马屁:“大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属下虽是新兵,不定也可为大人分忧”

旁边一同跪着的几个人忍不住齐齐撇嘴,暗暗腹诽这个马屁精,转念却又暗悔自己怎的没能顺杆爬上,像他一般及时取得大人的欢心。

霍去病慢慢踱步至马厩的阑干外,拍拍落霜的头,忧心忡忡道:“这些坐骑皆是经过千挑万选才被送至太乙山的骏马良驹,那个马夫手脚粗笨,不懂照料,害这些骏马吃尽了苦头本侍中早就想寻一位懂马而又极能干的兵士,对其委以重任,谁知……唉,上山两年,竟一无所获”

言下之意,颇为惋惜。

那人跪在地上,眼珠一转,暗自寻思——

委以重任?

那便是,大人要找个人来好好管教这马夫了

磨磨牙,心中暗骂,臭马夫,敢灌我马粪,你也就休怪我无情了

转完念头,再不犹豫,朗声道:“大人,属下家中有良马数十匹,是以,小的自幼便极为精通养马驯马之术,不知属下可否为大人分忧解劳?”

霍去病沉吟一霎,低下头,看着他双目,柔声询问:“此事甚是艰难,你当真心甘情愿为我分忧?须知,此乃军中要务,不可儿戏你若当真应承了本侍中,可不能反悔”

那人见一贯傲慢无比的侍中对自己的态度格外亲切,乐得差点蹦起来,忙不迭点头道:“小人自是心甘情愿为大人分忧解难,怎会反悔?若是反悔,小人甘愿军法从事”

霍去病欣然点头,负手而立,朗声宣布:“好既如此,本侍中现下便擢升你为太乙宿卫……”

那人喜出望外,连连叩头拜谢。

刚入营,便擢升为宿卫,这实在是天大的喜事

过几天便是月休之日,回了家,将此信报给高堂知道,整整一族人都会与有荣焉

旁边跪着的一干人等听闻此令,不由得暗暗垂泪唏嘘——

看,马屁拍晚一步,活生生的宿卫之职就这样从指缝溜走了

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自己真真是心酸命苦……

霍去病扫一眼众人,恳切续道:“我话还没完——即时擢升你为宿卫,看管这九百匹骏马”

那人习惯性叩头拜谢,磕头如小鸡啄米,谢了一会儿,突感奇怪,不由得仰起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询问道:“大人,错了吧?不是管教马夫么?”

霍去餐煦一笑,轻轻摇头:“你也了,这马夫除了床上的功夫好些,百无一用,留他在此,只会祸害军马太乙宿卫,从此时此刻起,这九百匹良驹便都交给你了,切切不可怠慢啊否则出了任何纰漏,唔,你自己的——军法从事”

跪着的闲杂人等听得冷风嗖嗖,各个打着寒颤默不作声,暗暗拍着胸脯庆幸,还好还好,被擢升为宿卫的是那个小子而非自己。

唉,原来拍马屁也是有极高风险的,尤其是拍霍侍中的马屁

日后还是能不拍就不拍吧……

“玄……玄马夫,你如此无用,还不快些现身,随本侍中前往主帐领罚么?”

霍去病突然扬着下巴,趾高气昂拍着栏杆叫嚷。

容笑躲在草料棚内,将外面这一幕幕看在眼里,早笑得软了身子,此时听见霍去病装腔作势,更是乐不可支。

用手拍拍笑得发酸的面颊,这才板着脸、举着铁叉走了出去。

也不话,瞪着眼睛,将铁叉向那位新任的宿卫大人手中一递,满脸的苦大仇深,好似为自己饭碗被夺而愤恨不已。

宿卫大人原本心里有些小小哀怨,此时见仇敌如此愤怒痛苦,顿感胸臆舒畅。

一把接过铁叉扛在肩上,昂着头走入草料棚。

姿势千分潇洒,背影万分倜傥。

容笑被众人注目,想乐而不敢乐。

只好一路低着头,跟在霍去搀面,一瘸一拐地前往坡上主帐。

天离守在帐外一夜未合眼,此时见她终于安好归来,两眼立刻变得通红,热泪随之滚滚而落,讲起话来也抽抽噎噎的好似受了极大委屈。

容笑心内感动,拍拍他的肩,却不知该讲些什么才好。

霍去病进了帐,向几案的方向行去——

那个大沙盘还置于墨案之上。

行至中途,突然顿住脚步,又退了寸许,弯下腰,自烫出灼痕的厚毡上拾起一个小小的木头骑兵,紧紧攥在掌心。

脱下黑裘,只着单衣,端坐于墨案之后,他将手里的小小骑兵稳稳地放在沙盘上的至高点。

沙盘上山脉连绵,河流蜿蜒,青谷幽深。

两军对阵,厮杀无声。

伫立在峻岭之巅,一个小小的骑兵——

横刀立马。

俾睨天下。来自 []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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