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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015偏坐金鞍调白羽:溺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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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尉这章天雷送给小蝶亲~~~~~~

蝶,感谢你对老尉的支持与鼓励!老尉以后加倍努力,争取写出更好更大的天雷来,以飨读者!!!第十五章溺水

期门营的湖不大,当个洗衣盆却也够用。

跟此时的心境比起来,容笑觉着那横跨夜空的星河璀璨得稍有些不近人情。毕竟,不管哪个姑娘,猛然间碰上跟自家负心汉长得一模一样的衰人,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笔直的栈桥铺进湖心,夜色中,木板缝隙透出一道道波光粼粼。

蹲在栈桥尽头,霍去病借着星光揽湖自照,被水中的倒影骇了一跳。匆忙洗了脸,再看,干净些,可还是一脸的鼻青脸肿。猪头少年神色郁郁,闷头半晌,蓦然发现水中多了条人影,也不知那人默默在背后盯了他多久。

霍去病大惊跃起,双臂挡在身前,厉声质问:“姓容的,你鬼鬼祟祟站在我背后,是想趁人不备,推我下湖么?”

容笑一脸浩然正气,斩钉截铁否认:“不是。”

霍去病松口气,心想此人倒还不算丧心病狂。

容笑面色诚恳,柔声续道:“我是想一口咬死你,可观察半天,你从头到脚又脏又臭,实在无从下口。”

少年退后一步,浑身打个冷颤:“姓容的,我不过用球踢你面门一下,你心胸怎的如此狭隘?”

容笑微笑,前进一步,露出两排整齐牙齿在月下闪出皎皎寒光:“谁让你姓霍,又长得这般讨厌?要想活命,以后少在我眼前晃!”

霍家少年长这么大,一直被未央宫众人捧在手掌心,只有被人夸赞赏识的份儿,打小便坚信自己英伟不凡玉树临风,万万没料到自己居然有被人骂长相讨厌的一天,当即玻璃心碎了一栈桥,呆怔不语。

容笑不等他回过神,出脚如风,将地上一只洗衣槌给远远踢进湖心。

啪一声,那木槌砸上粼粼水面,坠了几坠,却无力下沉,只好慢悠悠飘在湖面上,与风中落花相依相伴。

瞧着容笑用仅剩的一只木槌敲打衣服敲得风生水起,霍去病猛地醒悟其狼子野心: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姓容的小子明知杂物房已然上锁,便先进行人身攻击,然后趁敌人呆怔,出脚毁了对手的洗衣利器,目的无非是让对手无功而返,来日被仆射大人责罚。

痛悔之余,目光在湖边转了两转,霍家少年眼睛一亮,迈大步奔过去,拾了块趁手的石头,拎在手中掂了掂,跑回来,冲容笑后背大声冷笑发话:“没有木槌,你当我便洗不完衣裳么?哼哼!姓容的,你睁大眼睛瞧着!”

说罢,学着容笑的模样,将件衣服在水中浸湿,捞上栈桥,举起右手的石头,对准铺好的衣裳,大力连砸数下!

约莫灰尘污垢砸得差不多了,霍去病丢开手里的石头,唰一声伸臂抻开衣裳,对着月色一照,得意大笑:“看!洗得多干……”

一个“净”字没出口,容笑早扔开木槌,在旁边笑得跌足:“哈哈!你砸洞砸得好欢快啊,这件衣裳现下用来做网捕鱼当真不错!”

好好的一件衣裳被砸得筛子也似,一束束星光从百孔千疮中筛下,照亮霍去病的青眼肿脸,那面颊阴得险险滴出水来。

容笑幸灾乐祸地探过身,扯住衣襟,往衣角绣着的名字乜一眼,点头赞道:“不错,不错,果真是我们仆射大人的衣衫!这下霍兄有福了,定可于明晚受邀,与仆射大人一同赏月!”

霍去病听不得这冷嘲热讽,愤恨撕扯,想从容笑手中夺回已经变成渔网的衣裳,容笑偏偏不给。

浸透湖水的衣裳被二人用蛮力拧出一摊积水,渐渐洇湿脚下木板,二人只顾咬牙切齿对视角力,根本没察觉鞋底早已变湿。

久久相持不下,霍去病眼珠一转,撤力向前,趁容笑身体后倾失衡之际,猛地发力一拽!

容笑轻敌,未料到对方使诈,脚下一滑,哎呦一声,连衣裳带人一同狠狠摔向霍去病!

风声呼啸中,两只猪头撞在一处,两张嘴巴好死不死地黏在一起!

容猪头扑过来的惯性太强,霍猪头鞋底生滑撑不住,二人揪着同一件衣裳,嘴贴着嘴,鼻子别着鼻子,眼睛瞪着眼睛,噗通一声,齐齐栽进星光灿烂的湖水……

春天乍暖还寒,夜晚冷意袭人。

身体急坠。

湖水冰冷,飞速涌进鼻子耳朵。

二人眼睛睁得雪亮,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与自己口齿相依的人。

落水时,两人不知不觉便将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身体紧贴身体,好似如此便会安全无碍。

一路下沉,霍去病头上的赤色发带松散升远,乌黑的长发好似海草,四散漂浮。暗红色衣襟在水中飘舞,隐隐露出瘦削完美的腰线。脸上的青肿痕迹在水中变得模糊,五官犹显明晰。

容笑冷冷盯紧他面容,突感满腔冰冷,满腹恨意,浑身的烈血翻腾躁动。

这人姓霍,又与霍平疆长相酷似,要说二人之间毫无关联,打死她也不信。

这二霍之间相差两千余年,莫非这少年便是霍平疆的祖先?

“玄儿!”

耳边仿佛又响起霍平疆情深缠绵的呼唤,只是那深情,给的是别的女人。

如果眼前少年死在这里,是不是世上,便不会再有伤她刻骨的霍平疆?

被这执念困住,容笑怒目圆睁,用力掐住霍去病挣扎拍水的手臂。

霍去病没学过游水,冷不防掉进湖里,心内本就有些忐忑,加之嘴巴被人用唇封住,自然又是羞恼又是惊惶。窒息中,鼻子不小心吸进水,肺中刺痛生寒,忍不住挥拳踢腿,想挣脱容笑的桎梏,却没想到容笑恨意勃然,体内吸血鬼的本能被激发,瞬间力大难敌。

胸口仿佛就要爆裂,肺里的空气被榨得一干二净,霍去病的手脚渐渐失去力气。自知死期已至,定定地看进容笑眼内,他的唇角挑起一丝苦笑。本想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不料此生竟交待在这小小的期门湖中。他想不出,这个陌生少年到底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若真是为了一个小小的蹴鞠球,那如何叫他甘心!

那一抹苦笑自唇角,一丝丝荡到眼底眉心,簇成一腔胸臆难平。

容笑看得一怔。

突如其来的熟悉感,于瞬息间将她击垮。

初次见到霍平疆,她将他误认成保安,他脸上露出的就是这样一丝笑容,苦涩难挨,让人看了不忍,总想伸出手去,抚平他眉心敛着的隐痛。

在幽暗的湖水中,看着渐渐阖上双眼的霍去病,容笑不自觉举起右手,用发颤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眉间。

他毫无生气的身体比水更冷,脸颊毫无血色,容笑手臂抖得厉害,一时不察,少年的身体滑出她的掌握,四肢张开,缓缓向湖底沉去……

她无数次幻想过霍平疆死在自己眼前的模样,可没有一次幻想敌得过眼前的真实。

这一刻,当真看见“他”的生命一点一滴流逝,眼睁睁瞧着“他”一寸寸沉进漆黑无光的湖底,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猝不及防!

冰天雪地里,她被姨妈容丽关在门外一夜。是他,呵出暖气,将她冰冷的双手紧紧捂在掌心,递给她一碗暖心暖肺的热粥。

被公司里的女同事公然嘲笑,说她攀上霍家的高枝,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是他,在滂沱大雨中,亲自送来一柄伞,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搂紧她并肩而行。

走在路上,看见一个小女孩牵着父亲的手跳跃而行,她黯然神伤。是他,攥紧她的手,说即使倾其所有,也会为她找到父亲下落。

离开家,坐在飞机里,飞向陌生的玉门关,她怀着对姨妈容丽的愧疚,潸然泪下。是他,为她吻去眼泪,说此生对她再不放手。

不管霍平疆心底究竟爱的是谁,可她失意时、落魄时、沮丧时,来自他的关怀体贴嘘寒问暖并非虚假!

难道她当真可以因为那两个字,就全然抹杀他对她的好?

被绑架时,霍平疆对绑匪说出的话,会不会其实另有隐情?

眼泪一串串汹涌而出,滚烫如岩浆,灼得她心脏如被烙铁压住,疼痛难当。

是的,杀死眼前的少年,也许那个背弃自己的霍平疆便不会来到这世上,然而……

那个曾对自己百般温柔千般体贴的霍平疆同样会消失。

她终于醒悟,无论如何恨他,于内心深处,她始终爱他如一,不曾改变。

咬住嘴唇,分水下滑,好似一条最灵动的鱼,她在幽暗的湖水深处,追上奄奄一息的少年,一把将他搂进怀中,转身踩水,向上游去!

月如钩,星光灿,落花拂,水幽响。

平静的湖面乍然分开,两条湿漉漉的人影费力攀上栈桥。

容笑头发滴水,喘着粗气,双掌慌慌张张摁向溺水少年的肚腹。

灿烂的星光映出少年惨白的面容,摁了几下,少年牙关紧闭,毫无反应。

容笑心惊,左手紧紧捏住他鼻子,右手托起他冰凉的下巴,用颤抖的嘴唇温柔却坚定地分开他的唇舌,向他口中微微吐气,再用拳敲击他胸口。如此反复数回,少年方才分次吐出腹内积水,悠悠醒转。

睁开双目,看见容笑,少年眨眨眼,想起前尘往事,突然清雅一笑,低声道:“姓容的,你这次不要我的命,可别想再有下次!”

容笑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暗自长长松口气,却冷着一张脸道:“姓霍的,你的命很稀罕么?能换房子,能换地?我要来作甚?”

少年想再笑,却惹来连串咳嗽。

容笑忙扶他起身,轻轻为其拍背,柔声道:“我送你回帐休息,这里的衣服由我来洗!”

少年咳罢急喘,摇头摆手:“仆射命你我二人在这洗衣,不洗完,不可回帐休息。我们还没洗完,我自然不能回去!”

容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迂腐至此!事发突然,自然应该见机而行!你此时体弱,如受寒病倒怎么办?岂不让家人忧心?”

少年的眼睛闪亮如星,湿发披散,笑意浓浓:“姓容的,想不到你这样心狠手辣的混账小子,居然也会关心人!可你听没听过,军法如山,有令不遵,当斩!更何况,难道你不知我名字么?我叫霍去病,自然是邪物离体,百病不生,何须担心!”

说毕,一跃而起,震震身上的湿衣:“我虽没那么娇弱,穿身湿衣总是不好!你且在那两堆衣服里,挑两件脏得不甚厉害的,你我二人一齐换上!”

容笑大惊失色,心想,当着他的面换衣服,那不是原型毕露?当即摆手拒绝:“我生平最受不得的事,便是穿别人的脏污衣裳,还是你自己换吧!”

霍去病扑哧一乐,偏头拧干头发中的水:“府里的人常骂我骄纵,想不到你比我还挑剔!好吧,我也不勉强你。”

从衣服堆里随手挑出一件略显干净的外袍,霍去病也不警告,大大咧咧将衣裤一脱,露出赤条条白晃晃的身子,容笑躲闪不及,看了个严丝合缝,脑子一热,两腔鼻血险险喷射出去。

容猪头捂着鼻子,惊惶背过身去,不敢再看,顺手捞起木槌,抡圆了便是呯呯砰砰一顿乱敲。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过后,霍去病穿好衣裳,束好头发,从容笑背后凑过身来,端详半晌,忍不住贴在容笑耳边,沉吟发问:“姓容的,你溺水溺糊涂了么?不槌衣裳,你槌桥上的木板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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