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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花开难耐细雨来(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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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小时的回程路,终于回到了那座城市,该不该叫醒她成了件让日下决定不下的难事。看蔷薇在一边睡得甚是香甜真不忍心把她叫醒,也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若不然带回自己家?多少女人想去他家他还不肯,要玩在外头玩绝对不会带到自己家去。

日下嘴角向上一扬,好,就这么定了,她若不醒就带回家看她还能往哪里跑。正想着蔷薇却醒了。也对,时间到了早上九点多,太阳高高升起,蔷薇的生物钟早在六点时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他打什么算盘她会猜不到?

她“醒”的正是时候。

“你醒了吗?”日下一脸灿笑着问她。

日下有些懊恼,她醒的真是时候。可是自己却有些困了,他脸上看不出倦意可是笑得有些累。见到有些女人早上醒来时的脸不由怀疑这和昨晚的是同一个人吗?导致他再也不会找这类的女人过夜,每每到了零晨三,四点钟便是他离开的时候,不管对方是醒着还是睡着,他不会改变他做事的原则。可是蔷薇还是那样,只是眼睛下方有了隐隐约约的黑眼圈,其他如就。日下又想笑,有黑眼圈只说明她没睡好,再好的车子也不当床使。“你家住哪,我送你。”

“我自己能回去,不用你送,谢谢你的好意,万一又说错话被你甩下车子反而不好,还是现在让我下车,”有过上次被某人甩下车的经验,她可不想重蹈覆辙。再者她也不想引狼入室。

日下听着又不高兴,她又再回绝他的好意,多少女人想让他去他还得考虑考虑,可她就是不会顺着他的意。“是我把你带出来,我当然有义务把你送回去。”日下说得一本正经,没想到她会跟他记仇了,怕他半路又甩下她。“我只送你到家门口,不会跟你进去,你快点决定,我很想回家睡觉。”

看他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蔷薇犹豫不决,她家住六楼,老式的小区没有电梯,最多让日下送到楼下,绝不让他进门。看他为自己也是辛苦再回绝他更是于心不忍,便说了句:“好吧!”

叶蔷薇坐起来,日下帮着收起坐位,蔷薇问他:“我头发是不是很乱?”

日下点点头,顺口说了句:“那里有梳子。”日下想也没想蔷薇的反应。

“梳子?”她打储藏格子,一把精致的木梳子放在里面。那么细巧精致的梳子怎么看都像是女人用的东西。蔷薇有些反感得拿起梳子胡乱梳了几下,没办法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疯婆子。连忙“咚”的一声塞回到格子里。

日下有些惊讶得看看她,突然说了句:“你是处女座的?”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话,

蔷薇纳闷得摇摇头,“我是天秤座的。为什么这么问?”

日下笑起来眼睛眯眯的,说:“处女座的女人有洁癖。梳子是我用的东西,你介意?”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把梳子确实是被不知多少的女人用过,在车子里翻云覆雨,头发自然会乱成一团,那些爱美的女人也不会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下车,可是她却是一副厌恶到极至的表情,有毒啊!日下也知道有一种女人特别讨厌其他女人用过的东西,比如口红,比如粉底,还有梳子。日下在心里偷偷庆幸,梳子上没有粘着头发。让她看到只会更是厌恶。

当她是傻吗?明明是女人用的东西偏要说成是他用的,赖得跟他计较。“你不好好开车,看什么!”蔷薇被他看得心里发虚。

日下放肆地大笑,专心按着蔷薇指的路送她回家。

黑色宾利开入一个老式小区确实是件显眼的事,小区门口坐着的一些妇人看到蔷薇从车里来时更是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有什么锁碎小事能逃过七姑八婆的眼睛,更是能成为她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对于一个做过第三者的女人更是说得乐此不疲。.这次看到是被一个年轻的男人开着一辆她们叫不上名的车子送回来更是引起她们的兴趣。

“她们在说什么?”日下差点要跟那些冲他笑得人打招呼,想想又不认识,“看我的眼神怪怪。”因为日下平日里从没那这此些市井女人接触过,对于嚼舌根的事是一窍不通。

叶蔷薇不跟他说话,只等日下停车就快步跑回楼上,日下既然答应她不会跟上来,但还是要动作快。拿出钥匙□□锁孔,转动,开门。

就在蔷薇快要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日下强有力的手推开门,顺势从门缝里挤进,“呯”的一声重重地关门上。日下就这样突然袭击般的闯入叶蔷薇的家。

房子小归小但收拾起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也是井井有条,整个屋子里有家的温馨。日下嘻皮笑脸的说:“你看我赶了一夜的路让你看蔷薇庄园,现在困得要死,让我睡一会也行,万一打着嗑睡开车出了事你承担啊!”

他说的话让蔷薇无力反驳,诧异地往后退了一步时被日下一个箭步冲上来抱她入怀,蔷薇红着脸推开日下。

“放手!”蔷薇对他说。

日下只得无趣的放开手,“不是怕你摔着吗?你也不请我喝口水,也不请我坐,枉我带你去蔷薇庄园。那我就不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自己动手。”言下之意是日下看到橱房里有水,卧室里有床。“你想做什么就什么,当我不存在就行。”

当他不存在,可能吗?蔷薇又好气又好笑,这里是谁家啊!一个大活人站在家里时让她感觉客厅的空间都小了不少,还能当他不存在吗?她现在就想好好地洗个澡再美美地睡个午觉,可她能放心去做吗?看着日下一副笃笃定的样子赶走他是不可能的事。让她放着一个□□自己去洗澡不等于引火烧身。

日下看出她的疑惑,只管信誓旦旦地对她说:“你只管放心去,我不会去骚扰你。”

他打一个大大的哈欠独步走向她的卧室,“我现在只想睡觉,十级地震也吵不醒我。”大大咧咧地往蔷薇的床上一躺,很快就传来他低沉的鼻息声。

真的睡着了吗?

蔷薇轻手轻脚地上前一看,他应该是累着了,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也难为他带她到那么远的地方看蔷薇庄园。可是如果他不走,那些七姑八婆地又该说闲话了吧。蔷薇只得拿出一条毯子给他盖在身了,万一他着了凉还会怪罪人。

做完这些才蹑手蹑脚地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去卫生间里洗澡,末了还是不放心,把卫生间的门也反锁上。

十几分钟之后蔷薇穿着干净的纯棉长T恤从卫生间里出来。

蔷薇有些怅然,她的卧室里躺着一个如花有形的男人,可她却提不起性子去看他一眼。眼皮沉重得直打架,他占了床,蔷薇只能睡到沙发上,沙发不大只能倦着身睡,随手抱了一个靠枕就进入梦乡。

梦里的七色的云彩在她身边飘啊飘,她就在云彩里飞,云彩就像是诱人的棉花糖,真的可以吃呢。一口,两口,三口,甜滋滋的,软绵绵的,好多好多的棉花糖啊。多的吃也吃不完,蔷薇高兴地直喊,妈,跟我一起吃棉花糖,妈,真好吃,妈!妈!蔷薇好想你……

甜甜的棉花糖变得涩涩的,麻麻的,让她棉软无力得抱着大堆的棉花糖,妈,你来看我了吗?棉花糖变得热乎乎的,暧暧的,抱着真舒服,蔷薇往上蹭蹭脸。

睡得差不多才睁开眼睛,跃入她眼帘的竟是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蔷薇瞬间清醒,他的鼻息直扑在她脸上,痒痒的。这此近看他脸上的皮肤,还是找不出一点瑕疵,像是极品的羊脂白玉,密密长长的捷毛,更要命的是他身上竟有她家香皂的香味,他的头也洗过,还有些湿露露的,用的还是她的洗发水。他还真不客气用她家的东西跟用自己家似的。

叶蔷薇有些恼怒,这样一个男人躺在自己身边竟让她脸红心跳春心荡漾。

蔷薇醒来时的一个细小的动作仍把他吵醒,睁开惺松的眼睛看看蔷薇,他的一只手让蔷薇枕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全部揽在怀里,日下呆呆地笑了笑,“你醒了。”他傻傻的冒出一句话。

方才日下醒来时已快到三点多,身上出过汗不舒服,还好他的车子里有备用换洗的衣服,就是为此时的情况而准备的。于是轻手轻脚地下楼去拿了来,那些中年妇女又在看着他,看得他怪不好意思的。才拿了衣物回来,还是想不明白那些人老看自己干嘛。然后善自用了蔷薇家的浴室,也用了她的洗发水,想用沐浴乳却找不到。只有一块仍是湿湿的香皂。

好吧,他想,反正是蔷薇用过的东西他是不介意。现在还有不喜欢用沐浴乳的人,站在镜子面前用蔷薇家的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看了看她的换洗用品。只是一些简单的产品,跟他用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怎么也没见一些粉底液啊,紧肤水,精华露之类的东西,只有最简单的洗面奶和一瓶强生婴儿护肤霜。天啊,日下要感叹她是什么女人啊。这也有点太寒惨了吧。

听到客厅里一声梦呓,日下放下她唯一的一支口红。看到蔷薇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抱着个靠枕也难为她了,谁叫自己抢了她的床。这么睡不累死啊,于是抱起蔷薇去卧室。

原来她好轻柔。抱在手上没有多少份量,吃下去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身上连点多余的肉也没有。

很顺手地给她枕上自己的手臂,他认识女人都喜欢枕着男人手臂入睡,看她红艳艳的嘴唇在那里动了动,不禁勾起他的□□,近看她也有性感的地方,那么自然天成的红根本不用抹口红。

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他没敢太深入怕吵醒她,所以吻着她是极轻极柔在那里来回磨蹭触及,浅浅的吻对于他的欲望只是杯水车薪,这种痒痒的小动作更是让他心痒难耐,开始慢慢地用力撬开她的唇,舔上她的齿,她脸上光洁的皮肤手感极好,让他抚着爱不释手,她身上也同一种香皂味大大刺激了他的男性荷尔蒙,让他欲罢不能。撩起她的衣服,抚上她的背,不停地吸吮着她的唇。手指已停在她的内衣扣绊上,可是她眼角里却流出一点点晶莹剔透的泪光。

嘴里喃喃自语着“妈,蔷薇好想你,妈”之类的话时,日下这才收回手,只是抱着她,她的妈妈过世了吗?从进门开始就查觉不到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人住,可怜的丫头,日下打消了强要她的念头就这么抱着她睡吧。

所以蔷薇才觉得嘴唇麻麻的,他在睡着时也是一直与她唇贴着唇不曾松开。

日下很是怯意,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上床却不曾与之发生关系。也可说从没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安心的睡过一觉,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另人心平气和的能力,想着这些日下不禁喜上眉梢。“带你出去吃饭如何?”日下问她,虽然没和她发生关系,但日下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见蔷薇不语,日下又说:“怎么,不是舍不得起来,那好,我们现在接着睡也行,要不然就跟我……”日下看着蔷薇一脸坏笑。

“去吃饭,去吃饭好了。”蔷薇猛得起身,站在床边不动。她怪自己睡得太死,被她抱着一起睡了还不知道,嘴巴怪怪的,不会是被他吻了吧!就偷偷看了眼他的唇,也是红红的。

日下问她什么事?他先是假装正经。

叶蔷薇才反应过来说:“你能出去一会儿吗?我要换衣服。”

日下厚颜无耻地笑着说,“不用换了,这样挺也的。”他看着蔷薇一脸的色相,“不穿更好。”

“你给我出去!”说着拿起枕头向日下砸去,日下只好慢慢腾腾地挪到门房口,还想说句话却撞到蔷薇飞快关上来的门,还有她按内锁的声音。日下揉揉鼻子,她就这么防着自己,也不想想刚才跟她睡在一起时他可没下手,早知道就要了她。

“好了,走吧。”蔷薇很快打开房门,见他坐在沙发上占了一大半的位子,悠闲自在地看起电视节目。日下见蔷薇出来连忙关上电视。

蔷薇的打扮让他眼前一亮,一件粉色的T恤加上白色的七分裤,随意得配着一双帆布鞋让她显得有些运动风。都说女为悦自者容,这句应该不会假。“好的,走吧!”日下兴高采烈地跟着她出门,好像她那么穿就为了给他看似的。

幸好是吃饭时间那些七姑八婆没有坐在一起嚼舌根。钻进他的黑色宾利想起他的事,“你的车可真多,那辆黄色的呢?”

“那是楼波的车,”日下想也不想开口说道:“要不把他们叫出来一起玩,看看我的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蔷薇很想这样说,头摇得像个泼浪鼓,她可没心情去见他的朋友,现在跟他坐同一辆车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看我脸上有东西吗?”日下把车子开出小区。

“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叶蔷薇想一般男人喜欢让女人称赞为英俊或是帅,被女人说漂亮并不是件高兴的事,可是日下洋洋得意地点头让蔷薇意外,也有男人喜欢被人称赞为漂亮。“我到现在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不让心的丫头,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叫日下海。记住了。”日下开着车。

蔷薇默默地念一遍他的名字,日下海。“你姓日啊?”

日下差点晕过去,“不让心的丫头,我姓日下,海才是我的名字。

蔷薇想日下这个姓倒是很少见,复姓里有姓日下的吗,她没研究过百家姓自然不得而知。

“你想吃什么?”日下问蔷薇。

她正在默念他的名字,日下海,纵横四海的海。听到日下问她,才说:“日下先生,我欠你的人情我请你吧。”叶蔷薇想着她小小的荷包还是能承受一次大出血。

谁知日下也不跟她客气,说:“好吧,不过地点我来定,准备好付钱就行。”蔷薇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被他宰一刀吧。

他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本以为他这种开着宾利的人会去高档酒楼里吃大餐,所以蔷薇才会担心自己的荷包里的钱好像不够,不会把卡给刷爆吧。可日下却把她带到一家川菜馆前把车停下。“我很喜欢这家店里的辣子鸡。”

“你吃辣吗?”蔷薇有些意外地看着日下。

日下点点头,“比起芥末还算不上什么。”

蔷薇知道芥末是什么味,可干椒和芥末完全不是同一种概念。

“你要点些什么?”日下跟蔷薇坐在靠窗边的位子,日下翻开菜单问她。

“随便,是我请你啊。”蔷薇看也不看菜单,只是喝着水。

日下爽快地翻着菜单点了几道菜,蔷薇问他:“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是不是常来?”蔷薇想到是他会不会带其他女人来这里。

“只跟楼波他们一起来。”日下笑着对蔷薇说,仿佛猜出她的心思。蔷薇不去看他,只见服务员一个个不紧不慢地把菜端上来时不禁皱起眉头。

这一桌子菜竟然全是辣的,辣子鸡,酸菜鱼,牙签牛肉,连个素菜也是茄子炒青椒。好像整张桌子上就是干椒,泡椒,花椒和灯笼椒。蔷薇瞪着眼睛看日下吃得津津有味。她会吃点辣,但也不敢多吃,胃不好。就算有点辣的菜也限于一桌菜上有一两个的换换口味,哪像现在这样整桌子菜找不出一个不辣的。这也太夸张了吧,让蔷薇拿着筷子愣在那里不知何从下手。日下见她犹豫,就夹起一片鱼片放到她碗里,“不用跟我客气。”看他吃得风声水起的,蔷薇只得无奈去吃鱼片。

吃饭本应是一件享受的事,可要看跟谁在一起吃,比如眼前坐在对面这位就对她很有压迫感,吃那么辣的东西也不见他怎么喝水,依旧是一张精致白净的脸不冒一丝细汗,连眉头也不眉头皱一下,如此这般比跟廖纪叶坐一起还要难受了,蔷薇突然想到了廖纪叶。

“做我女朋友好吗?”日下笑着突然蹦出一句话。

蔷薇正对鱼片下嘴,可是听到他那句话着实让她的鱼片一半从筷子里滑落。

仿佛这里的时间是停止不动的,厨房里有蒸箱发出的嗡嗡声,隔壁那桌人正在倒着的啤酒也停在半空中,鱼缸里的氧气泡是静止在水里,她的手一动另一半鱼片滑入她的嘴里。“咳咳咳。”蔷薇猛得咳了几声,差点被鱼片给咽着。连忙去喝水,“咬到辣椒,辣的。”她煸着嘴,涨红了脸。

“哈哈哈。”日下一阵笑。“你就喜欢出人意表吗?我很喜欢你这点。”

“就是应为这个原因?”蔷薇追问他,他不像是个单身的人,至少不像是个缺少女人的男人。

“也可以这么说。”日下笑起很有魅力。

“你用这招骗了多少女人?”

蔷薇的问题直白得让日下差点捧腹大笑,“所以说你出人意表,我看中的女人不一定就会是我的女朋友,她们只是女性朋友,搞清楚这两者的不同。叶蔷薇小姐。”日下咪了一口杯中的啤酒,细长的手指捏着杯子。

“下流!”蔷薇说。“你以为你是谁啊,把玩女人当做一种炫耀的资本吗?”蔷薇根本没想过做这种男人的女朋友,太不靠谱。

“是风流,不是下流。”日下笑着往蔷薇碗里夹菜。

“你道是很对女人献殷勤。”见日下面无愧色反而是得意地点头,她气不过说:“无事献殷勤情,非奸即盗。”

“哈哈,这也让你猜出来,为了无事献殷勤我要敬你一杯。”日下笑着捏着杯子向蔷薇敬酒,蔷薇不领情,没有要回敬的意思。他只好无趣地自己喝了下去。“遇见你让我没折,你说句话,行不行?”

“让我考虑考虑。”这是蔷薇的缓兵之计,不然他会一直缠着自己,弄不好会限自她的人身自由也不一定。

“好,为了考虑考虑,干杯。”日下执意要敬蔷薇,蔷薇不好再回拒只好轻轻地碰了他的杯子。“干杯。”她平静地说。

席间他的电话响,他嗯嗯啊啊的回了几声便不耐烦地挂了电话。看到蔷薇顾自己喝着水,说:“别担心,不是女人打来的电话。楼波叫我过去玩,你也一起去吧!看你刚才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在为我吃醋,这样很会让我伤脑筋。”

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吃你什么醋,你与谁出去与我何干,蔷薇不出话,赖得跟他争辩。可他却说句另人喷饭的话“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有女人味。”

“都说了我没有吃醋,你烦不烦啊。”蔷薇不耐烦地低声吼了句。

“哈哈,我更喜欢看你生气地样子,可爱。”蔷薇怀疑他脑子是不是进水锈逗了。“怎么样,跟我一起去吧。”他说着靠在椅了背上,慢慢悠悠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又想到了什么把烟塞了回烟盒。灿灿地说道,“忘了,你不喜欢。”蔷薇记起是对他说过让他把烟掐了,没想到他竟会记得。

“算了算了,想抽就抽吧,没想你烟瘾挺大的。”

“不是女人都喜欢有异性有男人味吗?就像女人用香水,香烟就是我的男人味。”日下还直不客气得点着烟重重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一股烟。

“这哪是男人味,分明就是尼古丁。咳咳。”蔷薇闻着烟味就咳了出来。

“对不起。”他连忙把烟灭掉,“我烟瘾也不大,就觉得抽烟的动作很酷很有男人味。”

“我还觉得你很傻,这是找死的行为。”日下没想到蔷薇会这样形容他抽烟。他以前只要一点烟,那些个女人个个会被他迷得痴痴傻傻。

“跟我去酒吧。”

蔷薇摇头,她想回家。“不去。”

日下这次不生气,被她气一次他的境界就会高一层,“不听话的女人,当心把你劫到无人岛关个七天七夜,只和我在共渡。”日下会挑着蔷薇最不爱听的话吓唬她。看蔷薇眼里有了怕意才说:“就当是去看看热闹,若是不喜欢就送你回家。时间还早你就没有夜生活吗?生活就没有乐趣?”他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好像要把她吞下去,“去吧!”他故意装作撒娇似的求她,“去吧?”

“好吧,好吧,我去,但我不会喝酒。”

从没去过洒吧,里面灯光另人眼花缭乱,音乐也是震耳欲聋,穿得暴露的女人比比皆是,站在台上忘我唱歌的艺人,空气是混合着香水烟酒的味道,让蔷薇头晕目眩,只得坐在角落里看着日下和楼波他们划拳喝酒。你一杯我一杯的,把啤酒当水喝,不过瘾得直接拿起酒瓶对着吹。

看样子今天楼波手气不好一直都是他在喝酒,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脸涨成的猪肝色。

“你也来喝一杯。”楼波说话时喷着满嘴的酒气,蔷薇闻着难受便往另一边挪挪。“楼波,离我女人远点。”说着日下挤到蔷薇与楼波中间,把楼波挤回去自己则护着蔷薇。

“哈哈哈。”阿昆和宁浩大笑起来,“趁机想吃豆腐,好吃吗?”两人手里都拿着啤酒杯,一说话酒就会晃出不少,两人喝也不少但没像楼波那样醉得利害。

吃豆腐?蔷薇拔开日下搁在她腿上的手,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从衣服下面往上爬。这架式只差把她压倒,“日下!”蔷薇用力所甩开她的另一只手,“我要回家。”这里吵闹的环境和日下都是另她头痛的原因。她果断地站起身抓起包包要走。

“别走!”日下不急不燥地抓住蔷薇的手,一股灸热的温度透着他的手掌传遍她的全身,不由让她心跳加速,看他一脸的落寞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让她心软,“放开吧,我要走了。”日下执意不放,两个人僵在那里成了另三个看的一出好戏。

“真是日下吧。妈妈说今晚有贵客来,我还想是哪位,果然是日下啊。”她一脸的浓妆艳抹,一抹酥胸半露,细长的腿蹬着足有十厘米高的跟鞋,婀娜多姿的站在众人面前。

“唐丹玫。”日下低声叫了她的名字,抓着蔷薇的手不由得松开,蔷薇迅速从他手里挣脱。“我现在叫玫瑰。海,不介绍吗?”唐凡玫一双丹凤眼细细斜斜地上下打量着叶蔷薇,“你的新女朋友?”她故意把“新”字说得大声些。

“不是。我跟他不是很熟。”蔷薇说的话另日下很无趣,因为他同时说了是。

唐凡玫咯咯咯地笑着,“我了解你,海,看样子你还没把她搞定啊?”唐凡玫目光里有一种看不蔷薇的轻佻。“海,你的口味换了吗?不过品味变差不少。”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是蔷薇能比的,所以她才自信地说方才那番话,日下喜欢有料的女人,这女人算什么东西。

“阿玫,少说两话。”阿昆上前为日下打圆场,因为楼波醉得不醒人事,帮不上日下,而宁浩是不会参于这种劝和的事,只好由他硬着头皮出面,眼前的这女人不好对付。

“我当是谁啊,这不是昆少吗?还有宁少也在啊,也不吱一声,我都没看到,有错有错,我这就叫几个小姐妹来招呼各位玩玩。今天的帐算在我头上。”唐凡玫说着冲走廊一边喊:“阿平,叫几个看得上眼的小姐妹过来招呼贵客。快点!”说着又笑着看看蔷薇,蔷薇被气得头也不回得往外走。

日下只能甩开唐凡玫的纠缠去追蔷薇。

外头风大,一吹就有些冷。蔷薇闷声往外走,唐凡玫的话太侮辱人的尊严,唐凡玫是谁?是日下玩过的众多女人之一,她就凭着她与日下曾经的关系都可以向她耀武扬威。强压着怒气,眼眶里涌出微微的泪水。

“蔷薇,你听说解释。”日下紧跟着她出来,两个人就各怀着心事站在冷风中。

“有什么好说,这些事对你来说都是平常,可对我来说我不能理解。我是什么,大餐吃腻了换个土菜尝尝。”是风把她的泪吹下。

“蔷薇。我……”日下想解释,可是一时也找不出个好理由,蔷薇说的句句都在点上,针针见血。女人的直觉真可怕,她能从唐丹玫的话里听出话外之音。不错,他和唐丹玫是上过床,但唐丹玫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太会吃醋,也太过于算计,难哄又有些小计量,所以才抛弃她另投其他女人的怀。没想到她竟从原来的酒巴跑到这间他常来的酒巴,有点像是故意候着他。

“你闹够了没有,丢人现眼!”宁浩不由分说上前就是给她重重的一耳光,五个清晰的指印映显在唐丹玫的脸上。

唐丹玫也不出声,只是愤愤的眼睛盯着宁浩。

“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宁浩之所以对她发怒是因为以前她和日下在一起时她就会挑拨事非,竟然上了日下的床又来找他。当他宁浩是什么人!

“呸!”唐丹玫吐了一口血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宁浩听着更来气上前又想打她耳光,如果她是个男人早就飞起给她一脚。

“宁浩!”阿昆用力拉住宁浩的手腕,“别跟她一般见识。”

宁浩放下手可是眼里仍着有随时爆发的怒气。宁浩一般不会发火但一动起怒来是拉也拉不住。

“日下!”阿昆见日下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她呢?”

“走了!”日下身上带着战后的硝烟味和夜晚空气里的凉意。

“海,她不要你还有我啊,那种货色哪比得上我?”唐丹玫自视不错说不定日下会重投她的怀抱。

“海是你叫的吗?”宁浩又想打她。

“滚!”日下冲她大吼,“给我滚——”

唐丹玫被日下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正好领班带着几个小姐妹过来,领班认得日下是常来的客,也是个有钱出手又大方的主不好得罪。便劝着唐丹玫离开。“好了,好了,没什么热闹看,回去都回去。”久经沙场的领班就像只老甲鱼见机行事的本事高得很,这样子明摆着再闹下去,搞不会被砸场子,又何必呢?只能是强拉着唐丹玫离开,看样子这朵玫瑰不是好货色,也许今晚就会给经理说说还要不要留她做。得罪酒巴的大客户他们还怎么过日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新来的不懂,都怪我管教不好。多有不对还请贵客多担待。”

“滚吧,滚吧!”阿昆听着嫌烦,让她们快滚开。唐丹玫要还想在这里呆着,但只能任着领班带她走。

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日下海!

日下的脑子里空空一片只有蔷薇的一句话,“我的回答是,不!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他就傻傻地愣在原地看她一步步离开,竟失去是追她的勇气。

“哈哈哈……”日下一阵狂笑,笑得眼泪也挤出来,他哪是笑啊分明是伤心欲绝。“我被女人甩了,我也会有被女人甩的日子。庆祝,我要庆祝!起来,楼波,跟我一起喝个不醉不归。起来!”日下往死里拽楼波,阿昆拉住他,“陪你喝,喝得不醉不归。”

日下竟会为女人掉眼泪,阿昆无话可以安慰日下失落的心情。他从没见过日下如此狼狈,“一起不醉不归!”宁浩端起手中的啤酒瓶。

几支酒瓶猛烈地互相撞击,酒花四溢。

日下难以想通自己的心情,为何会是心烦意乱。蔷薇的话着实让日下受到不小的刺激,她在川菜馆里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他换女人就像是换衣服,烦了就换一件厌了就换一条,没有哪一个会让他产生留恋的想法。哪个女人不是争先恐后地讨好他,只要他说些好听话哄哄那些女人她们便会乖乖地自动送上门。

“做我女朋友。”这句话还不是次次有效,可是到了她那里却偏偏成了讽刺的话。她有什么能力能够抗拒他的魅力。就连带她去看蔷薇庄园没想到她还是能冷静地说不。他着了魔吗?仅仅是因为她说了不就让他痛不欲生,情绪低落。日下毫无节制地喝着啤酒,也不顾啤酒撒在他的衬衫领子上,胸襟湿成一片。

唐丹玫那个贱女人,宁浩咕咚咕咚地大口灌着啤酒,顺着他喉节的滑动不停往下落。贱女人,那日他和日下他们一起打牌,唐丹玫笑嘻嘻地坐到他身边,还对日下说她为给他看对手的牌。可是她却在宁浩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我还是喜欢你的,我想眼你在一起。”听到她说出口宁浩当场就想发怒,当他宁浩是什么让他给日下戴绿帽子,于是宁浩不露声色继续打牌。索性日下后来为了其他原因甩了唐丹玫,宁浩才不觉得对不起日下。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女人,清纯得像一支山间的马莲蹄,是世俗让她变得堕落,自暴自弃。

“宁浩,宁浩。”

宁浩恍间仿佛看到一身学生打扮的唐丹玫一蹦一跳地向他走来,叽叽喳喳围在宁浩身边吵个不停,“你看,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我考上了和你同一个大学。”

她兴奋地红着一张脸,叫着宁浩的名字,“宁浩,你一定要等我啊!”

那时她多单纯地想着上大学,可是她没上成,事后宁浩才知道她家里为了供她弟弟上学而让她出去打工,几年不见她已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她。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宁浩知道,宁浩家里那么有钱不在乎供一个人上大学的钱,如果她上了大学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模样。

看到她缠着日下时宁浩快被气炸,可是日下是兄弟,兄弟有兄弟间的规矩,兄弟的女人是不能抢。

宁浩找她去谈,可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家里会借吗?”

宁浩才知道原来她找过宁浩家借钱,可却被叽讽着赶出宁家的大门,她一个乡下的穷丫头就想缠着宁浩这个富家子弟,她被羞侮地体无完肤。所以她变了,看开了一切。宁浩倒希望着她老实的跟着日下也不会吃亏,可是她野心太大,妄图从日下那里得到更多东西,才会被日下识破而甩了她。

眼里也有了泪光,那是宁浩最美好的时光,直到现在他也不曾忘记唐丹玫。可怜的女人只是世俗的祭品。

一大早醒来,蔷薇躺在床上碾转反侧难以再次入眠。

蔷薇才有一点点对日下的好感被日下打到西伯利亚,除非蔷薇自认有能力改变一个花花公子的人,她对他那么一点点好感倒成了她的自做多情。她对于日下只是路边的一枝野花,不值得停下脚步来欣赏。

哭的累了,对日下便也死心。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见面,是不是该幸庆明天是周末她可以哭得死去活来,想几点起就几点时,想伤心多久都可以伤心多久,只要是过了明天她就可以放下一切。

连蔷薇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有些笑,她为什么要为此伤心,他不配。索性坐在床上发呆,可是她的手机却响个不停,蔷薇一看号码,是串陌生的数字像催命似的催着她快接,本来是没心情接陌生电话可是它就是执著着一直响一直响,响到听着生烦。

“喂。”蔷薇因为一夜没睡好又那么早醒所以声音有些沙哑。

“是叶蔷薇小姐吗?”听他的声音有些耳熟,蔷薇的大脑处于暂停状态,一起想不起来是哪位。“您哪位啊?”蔷薇小心翼翼地问,好像她是错忘了对方的名字。

“我是廖纪叶。”他说话的轻轻软软的话说带着男性的沙沙哑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进蔷薇的耳朵,吓得蔷薇一直反应不过来手中的机子直接掉落到地上,电板也掉了出来。蔷薇赶紧捡起来又重新组装好,开机,才想翻看刚才打进来的那个电话,手机又响起,还是廖纪叶的电话。

“你不舒服吗?声音听着有些沙哑。感冒了吗?”廖纪叶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我很好就是刚睡醒。”蔷薇坐在被窝里,掖里掖被子,用手梳了胡乱划了几下,仍是乱糟糟的头发。

“打扰你了吗?”廖纪叶问。

“不会不会,我已经醒了。”蔷薇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动,想着能有什么让廖纪叶打电话给她,有些另她感到不可思义,好像是在做梦。他的相亲对像不是张诗玲吗?他也看到蔷薇跟着日下走,他竟还会来找她?

“方便吗?我们现在见个面谈谈。”他说话时不急不燥非常婉约得体。

“现在见面?”蔷薇想说她还躺在床上还末梳洗,穿着睡衣怎么见一个一定会是西装笔挺的廖纪叶。

“我就在你家楼下。”

“啊——!”幸好这次躺在床上不然手机还会摔在地上,“你到阳台看看。”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蔷薇飞快地跑到阳台上往下一看,真是看到廖纪叶很有气派地靠在他一辆银灰色的车子边上冲她轻轻地挥挥手。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我现在可以上来吗?”说着也不管蔷薇怎么想就往楼道内走,一步步得走楼。

怎么办?怎么办?他想让人发疯吗?也不给时间洗漱,也不管小区那些七姑八婆地在那里嚼舌根,昨天来一个今天又来一个当她这里是旅店吗?叫她还怎么见人啊,算了算了现在没功夫想这些,还是先去洗个脸,梳梳头,想贴个面膜也不够时间,急忙抓起梳子往头上梳,至少头发不能看起来像个草窝,可是还没梳几下就僵在半空中,因为廖纪叶微微笑着出现在蔷薇的面前。

“门没锁,我就善自进来,以后要锁上门啊。”他温和地笑着两眼望着蔷薇,和上次见到她时那样这样才是好真实的生活面。脚步上穿着兔子头的绒毛托鞋,一件小熊维尼的过膝长T恤,露着洁白的小腿,手里抓着梳子,愣愣地看着他。

看到廖纪叶正在上下看他,蔷薇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我还没想脸,刷牙,你要么先在客厅里坐一儿,我马上就好。”蔷薇指着沙发对他说。

廖纪叶也不发话乖乖地坐到沙发上等她。

蔷薇飞快地刷牙,中途看了看廖纪叶却看到廖纪叶也在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加快速度洗脸,擦了些乳霜。比平时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只因为客厅里坐着廖纪叶。

卧室里的床还是乱成一团,被子也没叠。蔷薇没勇气推开卧室的门。只好给他倒了杯水,“喝水吧。只有饮水机里的热水。不介意吧!”蔷薇把一杯水递给廖纪叶。

廖纪叶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她倒的水温正好入口。

蔷薇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也喝了口水。

“很奇怪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廖纪叶见蔷薇点头又接着说,“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来找你。”蔷薇又如小鸡啄般得点头,廖纪叶见蔷薇手里捧着怀子晃出水来又加了一句,“你把怀子放下,好好听我说话。”她的样子很可爱,廖纪叶很想笑。

客厅里有早晨□□点钟的阳光透过白色的落地窗帘懒懒洋洋地照着,空气里有流动的风所以阳光是暧暧的,他好像是坐在光晕里,身上变得蒙胧。他把电视机里声音调到很低,没想到他看的会是烹饪节目。蔷薇迷惑地看着他,真的是金叶集团的总裁就这么有空会到她家里,“你不忙吗?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不是应该日理万机,忙忙碌碌。可现在看你好像很悠闲。”

“呵呵,你说是国家总理,我只是一个集团的总裁比不上总理忙碌。再者事无具细,件件事情都要由我来办的话还要那么多员工做什么,时间全靠自己安排,我也需要属于自己的时间。我想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廖纪叶细细慢慢地地说着,声音也是柔软,有一种暧昧之意含在其中。

“你的终身大事?”蔷薇又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她还没完全睡醒而产生了幻听,廖纪叶的相亲对像不是张诗玲吗?为何会跟到她叶蔷薇这个陪张诗玲去相亲的陪同身上,难道好事会在她身上发生?男主角和女主角没对上眼,倒是看上了女配角。“你不是和张诗玲在相亲吗?”

谁知廖纪叶嘴角一翘说:“能和我约会吗?”

难道是上天垂青于叶蔷薇能让如此优秀的成功男士邀请她,蔷薇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不可以吗?”廖纪叶说话时有些失望的语调。

“是普通朋友的邀请吗?”她还是不敢相信,只能再问一遍。

“不,是以结婚为前提的约会,我希望多了解你一些好让我们能够相处更愉快。”

一只大大的馅饼直落而下砸在蔷薇的头上,太另人不可思义。他看上她哪点好了竟让他会说是以结婚为前提的约会。“我,我去个卫生间。”说着一边摇头一边往卫生间里走。拧开水龙头让水哗哗地流下,捧起凉凉地水一骨脑儿的往脸上佛去,像是在念诅般的念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一每每抬头却看到镜中的人咧着嘴止不住地笑着。这是本能的反应吗?蔷薇用手捂着略有发烫的脸,不住的摇头。

“想好了吗?”廖纪叶突然出现在门口让蔷薇吓了一跳,他看到自己脸红了吗?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放下手说:“我去换件衣服。”

蔷薇说话是仍有些结巴,从廖纪叶身边经过时一直是屏着呼吸,甚至于进入卧室里肩膀撞到门框上她也不敢吱一声。一下子想不出来穿件什么衣服,只好挑了件她认为最好的印花裙穿在身上,为了不至于看了另人眼花缭乱所以蔷薇特意配上一条同色的腰带,很好,蔷薇看了看,落落大方。又飞快得好被子,整理好床铺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的门。

廖纪叶就站在房门口,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对她说:“请吧,蔷薇小姐。”他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让蔷薇受宠若惊,廖纪叶的风度完美到另人无可挑剔的地步。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并宽敞的楼道里。

蔷薇这才想起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

他说:“我打听到的。”

“诗玲姐呢?”蔷薇走有廖纪叶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听到他说,“她不是我理想的结婚对像。”听到他如此一说蔷薇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停下脚步。廖纪叶没发现顾自走着,“所以我想和你交往,你是我感兴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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