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1 / 1)
赵书南把这件事告诉秦奕扬,秦奕扬陷入沉思,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人,他同样知道有个人失恋之后遇到了车祸,难道说的会是同一个人。两个人都姓陈,应该没那么巧的事。想找一起车祸并不难,他在网上搜索的关键词中输入,在跳出来的相关新闻链接中找到了其中一条。
又那么巧,出事地点就在他曾经打过工的游乐园附近。太巧了吧……他去了事发之后接受伤者的医院,不过第一趟他无功而返。医院不会随便向外人透露患者的事。第二趟他有备而去,用秦家的面子弯了一个熟人找到医院的院长,这才同意他翻看病历档案。
很快就找到了那天的档案,再从中找到她的。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叫陈晨,应该是在游园里穿卡通动物外套的那个女孩。
档案上记录了她被送来的时间,送来时的身体状况,抢救过程和所用药物。还有当时抢救的医院,之后是进行手术的情况。总共有十多页的内容,秦奕扬征得同意,复印了这些文件。
回去之后再细细看,感觉真是遭透了。如同跟着档案上的这个女人共同经历在死亡线上。看到她被推上手术台,保住了命,却因此毁了容。可以想象无影灯下的她,躺在冰冷手术台上,会怕得要命吧。
可是后来呢,后来出了什么事,秦奕扬翻到最后一页是她的出院记录。有点怪,是不是,在她出院同意书上签字的竟然是李显仁。
这个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秦奕扬挠头,这样下去他都快变成侦探了。可他的能力有限,难道真要找个私家侦探去调查。与其如此,还不如当面问她,等到她想说的时候。
秦奕扬搂住躺在身边的李子沐,不对,应该说是陈晨。为什么要叫她李子沐,为什么要过另一种人生。怀中的她睡得香甜,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红润略有肿胀的嘴唇太过诱/人。让他一次次想亲吻,怎么也吻不够,指尖轻触在她的嘴唇上。她动了动嘴唇,发出轻声的梦呓。
再次气血上冲,把她搂得更紧,害怕她突然会在自己的怀中消失:“陈晨……”秦奕扬轻吻在她的额头,她无意识地伸手搭在他的腰上。他的下巴在她的发间蹭了蹭。“谢谢你,相信我……”
第一次可得睡得香甜,可以忘了曾经可怕的回忆。即使那是罪,也不能一直生活在罪恶感中。闭上眼睛,睡一个不做梦的觉:“谢谢你……”
李子沐睁开眼睛,往他怀里蹭蹭,暖暖的胸膛,让她从所未有的安心。以后的路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唯一可以确认的事,路会不好走。因为那个人在前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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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意思。秦羽啸被夏明英的电话叫到这里来,却要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他瞪了眼排档老板高胖子,高胖子很无辜地摇头说电话不是他打的,跟他没关系。秦羽啸当然明白跟高胖子没关系,至少从声音还能听出来打电话的人是谁。
问题是这个女人醉得一塌糊涂,像坨烂泥趴在桌上,前面横七竖八放了不知多少的啤酒瓶。“为什么你不拦着她,让她喝得烂醉。”
高胖子只好打哈哈:“她要喝我也拦不住,你也知道她这个人。”高胖子比划了一个拳头的手势,意思是他要是敢拦着,搞不好就会吃顿拳头。
秦羽啸只好点头,确实如此,这个女人很暴力。
“你把她带走吧,你看我这里……”高胖子的摊位收得都差不多了,只剩下夏明英趴着的那张桌子和椅子。
“你帮我把她搬到车上去。”
高胖子伸手让秦羽啸看,为难地说:“你看我的手,脏的——”
确实够脏够油腻,没办法,秦羽啸只好把她挪到车后座上,让她横躺在那里。上车之后高胖子走过来笑着说:“欠着的钱下次来了再给,开车小心。”
秦羽啸本想说什么,最后说:“行,下次看到她让她自己付。”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回到家,把这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女人抱进屋,抱到她房间的卧室放到床上,他要离开时,夏明英无意识地拉住他的手:“别走……”醉眼惺忪半睁半合多添了几分妖娆,水润的眼睛隐隐而动,红润的嘴唇洁白的牙齿,再加上含糊不清的言语,整个一醉生梦死之人。“我……”
秦羽啸等着她下面要说的话。
“我……”
他继续等。
“我……要喝水。”夏明英的脸一片酒红,说完之后自己松开手呼呼睡着了。
秦羽啸拿她没辙,原来在办公室看到精明能干,做事利落果断的夏秘书,还会有这样一在。应该早就料到了才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喝醉酒,要说这个女人喝醉的样子也不难看,就是酒气重地难闻。
他倒了杯茶水:“夏明英,起来喝水。”
她嗯嗯了几声,没起来。
“夏明英!水放在这里,想喝自己起来喝。”秦羽啸火了,想想这个女人是怎么对自己的,大清早把他从床上叫醒的方式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他呢,他自认为是以德报怨。秦羽啸自认为是仁至义尽,没想夏明英笑着抓住他的衣角。“夏秘书,你这样子要是被公司里的其他人看到——”
“喂我。”她媚笑,“用嘴巴。”
“夏明英!”
“不要对我凶嘛,就一次,喂我。”她像条蛇似地贴到他身上,拿起杯子含了一口水在嘴中,主动贴到他的嘴巴上。说什么要他喂水,结果却成了这样。秦羽啸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他挺享受的她柔软的双唇,清凉的水渗入他的嘴中,还有稍许沿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到他的锁骨上。“好浪费噢……”她低下头用舌头舔起水。
“嗯!”秦羽啸瞪眼,这个女人今晚上是怎么了,难道真是酒后神志不清。“你在这样我真对你不客气。”
夏明英咯咯笑:“应该是我对你不客气。”她拉起他的领子,再次贴上他的嘴唇,舌头尖撬开他的嘴,探了进去。他感到一股热热的软软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蠕动,撩拨他的身心。让他气血上冲,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
她太主动了,也只能说秦羽啸还处于震惊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得就被她给压倒在身下。“夏——”秦羽啸还没来得急开口,衣服就被她硬生生的扯开,对扯开。这个蛮力的女人用最粗暴的方法解决了衣服的扣子问题。
“我不高兴听到你说要订婚。”她迷迷糊糊地说了真话,“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你说你喜欢的是我,为什么你还要和那个女人订婚。”
“你知道那是假的,我不爱她。”
“不爱她,你爱谁!爱谁……”她是真喝醉了,说话语无伦次。“你说过你爱我的,爱我。”眼泪掉在秦羽啸的脸上,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你不知道一个得不到爱情的女人会有多可怕,你信不信,我,我会——”
情势发生了转变,秦羽啸抓住她的双臂将她翻身置于自己的身下。仿佛回到那次的意外,又不算亲吻的意外。秦羽啸撑着双臂,静静地看着她。“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你是一个有胆的女人,为什么要用喝酒麻痹自己,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
夏明英不知是哭是笑,手臂盖在脸上,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你懂什么,你懂失去朋友的痛吗?你——”她怕会忍不住,那之间前把这件事讲出来,不行,还有两天时间就可以。现在不行。夏明英扭过头,“你就当我是在发酒疯好了。我决定一疯到底,我要做不负责任的事。”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他强拉到自己眼前。吻住他的嘴唇,“就一次,证明你爱我。”
秦羽啸捧住她的脸,回应她的吻,放/纵自己的感情,她的衣服自动滑开,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尊似玉的躯体。柔滑的皮肤透着酒后的微红,身子向上拱了拱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嗯……羽啸……我要你……”借着酒意可以放肆一回,大胆一回。她迷蒙的眼神对上他的目光,手指顺着视线一点点向下,指尖经他的鼻子,嘴唇,下巴,脖颈,锁骨,宽厚的肩,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腰,每一处都透着他诱/人的男性气息。“我要你……”
疯了,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她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凡是手指轻触地的方都被她点着了火焰,身体发热,发烫,理智渐渐要被抛到脑后。“你确定你要我。”秦羽啸用最后的理智问她。
她咯咯笑着,双手搭在他的盆骨上:“我要你,爱我。”
呼的一下,所有的烦恼,所有的问题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眼前,只有这个女人,此时的她才像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部工作机器。呼吸变得浑浊,心脏快到要蹦出胸腔,嘴唇的干燥急需对方的滋润。她感到全身颤抖,仰起脖子配合他的节奏。
仿佛到了桃花源的洞口,只待深入就可来到犹如人间仙境的世外桃源。仿佛听到了手指拨水面发出的声音,伴着女人的娇柔的浅笑声诱他进入。他感到阻碍,可他要冲破这层薄薄的阻碍不费吹灰之力。深红色的花瓣落到水面上,随着水面的波动流趟。
“嗯……”她曲起腿,等待花开更艳。
深深浅浅,前前后后,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无度的索取与需求。两个人纵/欲无度,缠绵悱恻。娇羞的浅吟声似有似渗入他的耳朵,她的十指伸到他的后脑勺,像把梳子穿入他的发尾。
“秦羽啸……”她半睁着眼睛,又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在这里。”秦羽啸捧住她的脸,不断亲吻她的嘴唇。
她含糊不清地说:“别讨厌我。”
“爱你还来不及。”
她淡笑,笑容中多少透着凄迷。如果爱是罪,她愿用一生赎罪。黎明前的黑暗,何时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