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1 / 1)
女孩是体大学生,还在读书,出来打工赚学费,她的身形和官宛怡很相似,甚至连面容都和官宛怡有几分相似,陆宸广倦怠地看着她,随意地问:“名字。”
经理给她使眼色女孩才却生生道:“Rachel。”
陆宸广皱了皱眉,略显不耐:“中文名。”
这回女孩倒是学乖了,没有等经理使眼色就答道:“霍若宜。”
听了名字陆宸广点了点头,不做声,经理察言观色:“陆总您看……”
“让她留下陪我打会儿球吧。”陆宸广拿了个新的被子倒了杯酒给霍若宜,“坐。”
霍若宜看着经理走了的背影,才端正地坐下,本来是躺椅,她却只坐一角,而且身形端正,陆宸广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笑道:“不用这么拘束。”
“我不太会喝酒。”霍若宜看着陆宸广给她倒得那杯酒很是为难,嘴里却小声嘟囔:“而且,……经理没说要喝酒。”
陆宸广笑得更加灿烂,“又没强迫你喝,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酒放那儿搁着,弄得像是我强抢民女似的。”
霍若宜以为陆宸广生气了,立刻拿起杯子豪迈地喝了个干净,随后紧张地看着陆宸广,她自己因为家里的缘故,提前预支了好几个月的薪水,如果被开除,那么要全部归还预支薪水,她哪里来那么多钱。
“多大了?”陆宸广看她灌下一杯酒有些好笑,就躺在躺椅上与她闲聊。
霍若宜被那杯酒辣的够呛,好不容易平复了口中的苦涩,缓声答:“二十一了。”
“明年毕业?”陆宸广问,却并不看她,只是握着手中的酒杯晃着杯子中的酒。
霍若宜应答如流:“是。”
陆宸广看着远处刚才与她一起的女孩,“那些也是你的同学?”
“嗯,我们一起出来打工,都是一个系的。”
“你是学什么的?”
“我是体育传媒系的,修过网球。”霍若宜特意强调了她的网球技术还算可以。
陆宸广叹了声气:“可我今天不太想打球。”
霍若宜有些坐立不安,“那……”
“你就留在这里陪我聊聊天吧。”陆宸广瞥了她一眼:“不愿意?”
霍若宜忙说:“没有没有。”
陆宸广高天阔论,天文地理国内国外与霍若宜聊天,一直聊到太阳落山霍若宜听得也很认真,不由得暗自佩服这个男人的见识。
“说了这么久,你累不累?”陆宸广的心情明显转好:“我请你吃晚饭。”
这个男人太好看,利落的短发略带桃花的眉眼,薄唇似笑非笑地弯着,与生俱来的气质更是产生一种强大的气场,霍若宜身边都是一些青涩的毛头小子,自然没有陆宸广这种醇厚的男人气息,心中颇有些犹豫,陆宸广见她许久不应,解释道:“只是吃顿饭而已,到时候我再送你回学校。”
霍若宜这才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陆宸广开一辆银色法拉利599GTB,无限风骚,这点他倒是和莫齐言很是相像,都对名跑车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他带霍若宜去一家很有名的西餐厅,因为是会员制,所以里面人迹寥寥,只有几个人在用餐。
他挑了坐在窗边的位子,落地窗外繁华无限的城市仿佛被踩在脚下,他轻车熟路地点了菜,替霍若宜做了决定,等使者走远了才微笑道:“这里的香草牛肉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因为要开车,所以陆宸广并没有点酒精饮料,点了一壶顶级牙买加蓝山咖啡,香醇的味道在餐后品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霍若宜安静地喝着咖啡,时不时和陆宸广交谈几句,她不太习惯这种高档餐厅的风格,稍稍有些局促却没有显现出来。
陆宸广看了看表对他来说时间还早,没想到和官宛怡吵架后的每分每秒都这么难以度过,他强制自己不去再想吵架这件事,微笑着对霍若宜道:“我送你回去。”
没想到陆宸广开车进了她们的学校,一直把她送到宿舍楼下,与她礼貌地道别,后开车走了,这期间并没有丝毫逾矩现象,这让霍若宜对陆宸广的印象很好。
迎面正巧走来与霍若宜同宿舍的两个女孩,手里抱着书,看见霍若宜奇道:“是啊,我们刚才还说那辆跑车里的女生是谁呢!那是你男朋友?”
霍若宜忽然心里突地跳了下,忙解释:“不是的,就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对了,你今天不是说去俱乐部打工么?都让你做了些什么啊?那么高的工资。”另一个女生颇为好奇。
霍若宜简单解释:“也没什么,就是教人打网球。”
三个女生一起聊着天上了楼,霍若宜趁她们不注意又看了一眼陆宸广离去的街道,像他这样的人在她生命里注定是个过客。
陆宸广回家的时候官宛怡并没有回家,他看了看表都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官宛怡却还没有回家,掏出手机打算给她打个电话,却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官宛怡发来的,说是她回家住两天,两个人彼此冷静下,认真思考下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看完短信后,陆宸广气得摔了手机,进屋睡觉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他母亲就给他打电话:“你多久没回家吃饭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饭来!”
“哎呦妈,你也知道我最近多忙啊,这新地的案子还不算完事儿呢,我……”陆宸广对待母亲一向没有正形,油腔滑调。
陆母可不管这些,“少跟我来这套,今天晚上给我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一点置喙的余地都不给陆宸广留。
晚上陆宸广按点下班灰溜溜地回去父母家。
陆父一向严肃,见到陆宸广更是绷着一张脸,“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陆宸广莫名其妙:“在公司啊。”
陆父哼了一声揭穿他:“你跟那个官宛怡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
提起这件事陆宸广原本抑郁于胸的那些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好当着父母发作,只得默不作声。